重生农女好种田-第2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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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衣这会儿学聪明了,蹲在马车的角落一句话不说。
任凭马车摇摇晃晃的。
走了没多大一会儿,北风将车帘子吹开,白县令往外看去。
宁欢儿扶着腰身,手里还提着一个篮子,白净的脸上似乎还浮出汗水……
从白县令的角度看去,现在的宁欢儿多了一丝弱柳扶风的感觉。
肚子已经稍稍闪现出来。
都已经怀孕了,还得忙活。
冯夫子……真是一个没用的男人。
在心里骂了几句,白县令的马车继续往前摇晃。
突然……
马车猛地停了下来。
坐在马车里的白县令额头跟车身碰撞一下,脑门瞬间就变成了红色的。
鼓起来一个包,看起来格外的喜感。
“怎么回事?”
白县令气急败坏的声音从车厢里传了出去。
赶车的车把式赶紧从车辕上跳下去,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说道:“大,大大大人,马车走的好好的,突然冲出来一个疯女人。”
第447章 好人不多
“什么疯女人,我是宁婉儿,姓白的,你给我出来。”
“果然是个疯女人,不用管她,继续赶车。”
白县令的心有多凉薄,唐衣再次清楚的看见。
之前的她在烧烤铺子帮工的时候,可不是一次两次的看见白县令跟宁婉儿走到一起。
现在呢……
弃之如敝履。
“姓白的,你如果不见我,你就别想得到你喜欢的人。”
唐衣眼睛一凝,大人喜欢的人?
是谁?
视线落在地上趴着的宁婉儿身上。
现在的宁婉儿身上的一番破破烂烂的,脸上也脏兮兮的,虽然五官很精致很好看,但是也架不住身上这些脏东西的拖累。
想来凉薄如白大人,是不会对这样的女人上心的。
唐衣继续瑟缩在角落。
倒是白县令,脸上有些阴晴不定
他喜欢谁只有他自己知道。
但是……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谁,笑话,你这人骗得过所有人但是骗不了我,你喜欢宁……”
“闭嘴,一派胡言,将人绑了。”
白县令一番话后,坐在马车上。
车把式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宁婉儿身边,用绳子将宁婉儿绑起来,又脱下鞋子把袜子秃噜下来塞到宁婉儿的嘴里。
宁婉儿嘴里塞了一个臭袜子。
差点儿吐了
胃里的东西翻滚一下往上涌了起来,然而嘴巴被东西堵着,翻滚上来的东西又被咽了下去。
这般反复,加上路上并不是很好走。
路面崎岖。
马车时不时的晃动,宁婉儿被放在车辕上,随着马车抖动起来。
胃里更不舒服了。
这种不舒服的感觉,是宁婉儿一辈子没有体会过的。
马车里的白县令心正烦着,听见外头宁婉儿时不时发出来呜呜呜嗯嗯嗯呃呃呃的声音,火气更大了。
加上马车颠簸的厉害。
火气上来,自然是要卸火的。
瞧一眼装死的唐衣。
伸手将人身上的衣服给扯下来。
车里晃动,外头也晃动。
车里极为香艳,车外宁婉儿想吐。
这般持续了一路。
唐衣觉得自己八成要废了,她是从没有想到这种事情竟然还可以在车上这般这般,刺激了一些,但是……
车厢空间太小,伸展不开。
身上怕是因为颠簸加上冲撞,有了不少淤痕。
马车快到县城城门口的时候,白主簿停歇下来。
缠穿上衣服,又变成文弱书生,一身书卷气,还带着一些正气的样子。
赶车的车把式佩服极了。若是换成他,想要这般变脸,肯定是不成的。
而且,在路上竟然这般那般了一路,啧,县令大人的身体真好。
白县令回到府里。
立马将宁婉儿给提到自己房间里。
瞧着宁婉儿身上脏兮兮的,眼里的嫌弃就没有断过。
甚至都觉得自己当年眼睛瞎了,不然怎么会跟这样的女人有了首尾。
现在……
只要看见宁婉儿,心里就不舒坦。
“你有什么想说的,赶紧的。”
宁婉儿看向白县令,眼里多了一分痴迷,她的眼光果然没有。
两年前还是一个主簿的人现在就变成了县令。
如果当初没有杨瘸子,她闲杂也是官太太了。
什么沟子湾,什么宁宴,都得被她踩在脚下。
只是,对上白主簿嫌弃的眼神,宁婉儿心里有些难受。
她最好的年纪,最好的自己都交给了这个人呀!
胃里再次不舒服起来,正巧白县令靠近,白县令身上还带着跟唐衣交欢时候产生的味道。
宁婉儿张嘴,在喉咙里反复好几次的东西瞬间涌了出来。
白县令脸彻底黑了。
……
衣服鞋子上都是这些从胃里涌出来的东西。
而且,宁婉儿在吴怀山家里吃的并不算好。
都是一些咸菜腌菜之类的。
味道别说多滋味了。
白县令捂住嘴也吐了起来。
两人对面,你吐我也吐。
吐完之后白县令赶紧的从房间里跑了出去。
不能不跑啊!
味道太吓人了。
“将里面收拾干净,还有里面的女人也给收拾干净了。”白县令说完往卧房走去。
代客的厅堂短时间里是不能再用了。
走到这里就会想起一些有味道的精力。
宁婉儿瘫在一堆呕吐物里。
洒扫的丫鬟走进来,对着宁婉儿指指点点。
宁婉儿心里堵塞的慌。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遭受这种事情。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句话亘古不变,只是宁婉儿并不知道。
当她心里升起恶人的心思的一瞬间,就已经万劫不复了。
不要说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放下屠刀成的也不是神佛,而是魔。
洒扫的丫鬟捂着鼻子将地上打扫干净,瞧着宁婉儿身上脏兮兮的谁也不想给宁婉儿洗澡。
宁婉儿闭眼捂着耳朵。
任凭这些丫头对着她指指点点。
最后一盆热水从头上浇下去。
身上污渍被冲洗下来,才有人靠近,解开她身上的衣服,手在她身上摸来摸去,这种侮辱,宁婉儿牙齿咬的咯吱咯吱的。
好不容易整理干净,又往她身上撒什么香喷喷的东西。
最后给她穿上一身粉色的丫鬟的衣服。
宁婉儿被带到白县令的卧房里。
洗干净的宁婉儿其实还挺漂亮的,脸蛋精致,刚从水里出来,更显得吹弹可破,头发梳理起来,整整齐齐的。
明明有个好姿色,偏偏把自己弄得土的掉渣。
白县令心里嫌弃的要死。
“说吧!”
白县令话落,宁婉儿抬起头。
看向白县令的眼里带着戏谑:“你喜欢宁欢儿,你竟然喜欢宁欢儿,白延庆,你也有求而不得,哈哈哈……”
宁婉儿说着,对着天笑了起来。
笑声肆意的很。
“……”白县令脸色一绿,他以为他的想法被隐藏的很好。
现在竟然给宁婉儿给说了出来。
“你想干什么?”
白县令也没有想要否认,这种东西不管是否认还是承认都会被泼脏水。
所以……
什么都不说才是最好的。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帮助你了,你就不想得到佳人的心?或者身体……”
宁婉儿的话就跟恶魔一样,充满了蛊惑的味道。
白县令差点坚持不住。
但是……
对于男人来说,爱情什么的其实真的并不那么重要。
作为一个县令,引诱良家妇女。
而且,宁欢儿跟宁婉儿不一样,宁欢儿跟宁宴的关系,说不上好,也算不上不好。
最起码,现在想要得到棉花种子的时候,白县令还是不想有什么意外的。
深深看了一眼宁婉儿说道:“说完了?”
“……”宁婉儿自觉自己猜透了白县令的想法,但是,现在白县令的态度跟她想象中的似乎有些不一样。
这……
“说完了就离开吧,至于你脑子了的那些腌渍的想法,最好赶紧打消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但是本官是读过书的,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却不可以做”
白县令说完,自己都被自己打动了。
太感动了。
他从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这样清正廉明的。
宁婉儿严厉的惊讶大大的讨喜了白县令、
白县令大手一挥:“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以后可得记住了,不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宁婉儿迷迷糊糊的走出了白家。
夜色已经晚了。
距离沟子湾还有一段距离。
身上穿着白家下人才有的衣服。寒风呼啸着,风中仿佛有狼在嚎叫。
宁婉儿一个人走在路上,胆子都被吓跑了。
好不容易回到家里。
听见娃娃的哭声。
宁婉儿心猛地提起来,推门走进房间,屋子里一股子酒味。
吴怀山已经睡着了。
而她的儿子则是躺在地上。
身上的包裹都已经散开了。
小脸都冻成了青色。
如果她晚回来一会儿,娃娃的命都没有了。
宁婉儿心疼又愤恨。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她都是这般遇人不淑。
当初钱氏跟吴怀山在一起的时候,最多就是苦累挨打,但是这些都跟孩子没有关系。
抱着婴儿贴着自己的身体。
用体温给婴儿驱寒。瞧着娃娃不再哭闹,脸色也恢复正常。
宁婉儿松了一口气,想了想去灶房煮了一些姜水。
灌倒孩子嘴里,若是不驱寒,明日醒来说不得就会发热烧成傻子。
,
。
宁宴这会儿也没有睡。
往日她的睡眠质量是很好的。
但是现在……
自从陆含章离开了沟子湾,她睡觉的时候都得抱着陆含章的衣服。
嗅着衣服上残留的味道才能安然入睡。
今夜。
宁宴看了一眼库房放着的棉花籽。
也就是棉花种子,这些种子都是弹棉花的小作坊回收过来的。
因为弹棉花的作坊都是宁宴差使的人,所以呢……
几乎没有流落外面的种子。
今年的大雪带走不少人的生命。
宁宴不是自私的人,若是可以,愿意将这些棉花种子全部的放出去。
她现在的家产,若是依着现在的水平,用上一辈子都用不完的,只是……
跟白县令合作。
谁知道他们拿着这些种子会做一些什么事儿。
宁宴对皇上放心,不代表对所有的官员都放心。
若是有人拿着免费获得的种子以权谋私……
不是她把人想的太坏,是这个世界上好人本就不多。
第448章 丹书铁券
将库房的门锁上。
看一下天空中的月亮,月光皎洁,地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覆上一层薄薄的雪。
雪花很薄,飘了很小一会儿就停止了。
月色雪光,倒是一番美景。
只可惜……
再好的风景都得一个人欣赏。
莫名的,有些酸酸的。
凉风袭来,卷起地面上的雪,宁宴打了一个寒蝉。
她什么时候也会这般伤春悲秋了。
感情这东西真的是奇妙的很,她一个女汉子也会变得无痛*。
年节将至。
村子里还有淅淅沥沥的鞭炮声。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燃放的。
不过,并没有烟花,也不可能有烟花的。
烟花的做法,暂时只掌控在她的手里。
正空虚着,踩在薄薄的雪花上,咯吱咯吱的声音传到耳朵里。
宁宴回头。
终于理解了一句话的含义。
若逢新雪初霁,满月当空,下面平铺着皓影,上面流转着亮银,而你带笑地向我步来,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
此刻的陆含章,发丝有些凌乱。
衣衫被风吹的飒飒作响。
黑色绣着银纹的靴子踩在雪上。
呼吸中……
空气的味道都变成香甜起来。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爱情。
无关荷尔蒙跟多巴胺的关系。
仅仅是看见你,每个细胞都欢喜。
“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
四目相对,空气中都是粉色的泡泡,喜欢的人在眼前,自然是要做一些喜欢的事情。
然而……
并没有。
陆含章的身体并不允许,即使深深的一抱,也会让他难以自控。
察觉陆含章身体的变化,宁宴笑了笑。
“赶路过来累了吧,去洗漱一下休息吧!”说着就往造访走去,在灶上烧上热水。
宁宴动手给陆含章这样帮助的时间并不多。
不过呢……
偶尔主动的付出一下,感觉还是不错的。
烧好了水,倒进浴桶里,宁宴就走了出去。
年轻人在一起,又是合法关系,最容易擦枪走火了。
宁宴推出去,陆含章松了口气。
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身体,苦笑一下。
能怎么办,熬着吧。
毕竟小命重要。
他想要的并不是这一时的欢喜,而是长长久久。
之后……
想到最近北疆那些人的试探,陆含章脸色沉静下来。
就连身体上的变化也慢慢收敛了。
那些人,既然不想给他安稳日子过,那就用生命来偿还他宝贵的时间。
让他安静的陪着女人,陪着孩子静静的在这个小村子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好吗?
陆含章洗好澡,走到卧房。
卧房了充斥着女人身上淡淡的香味。
身体又开始不安分了,陆含章轻笑一声,这该死的身体啊!
刚准备休息。
就听见外面敲门的声音。
起身走出去,打开家里的门。
“还没睡?”
“嗯带你去看烟花好不好?”
宁宴手里拎着自己制作的烟花。
这东西她本来是打算过年的时候用的。
虽然说现在距离过年也没有几日,想要等等也可以,只是……
陆含章来去匆匆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离开了。
万一简直不到过年呢,亲手做出来的东西,自然是要给最喜欢的人看的。
无关男女,不分性别。
“烟花?”
陆含章的视线落在宁宴手里。
所谓的烟花竟然还有一股子的刺鼻子的味道。
瞧着女人眼里的期待,陆含章点点头。
“那就去看看。”
说完裹上衣服,发丝自然垂下。
下骸干净,嘴角温润,并没有往日的大胡子。
陆将军去了京城,自然不能再有那一嘴邋遢的胡子。
眉眼锋利,在月光跟雪地之间多了一些润泽的气质。
“走吧。”
宁宴瞧着陆含章穿上衣服,带着陆含章走到一处空旷的地方。
“火折子给我。”宁宴将烟花放在地上,摊开手看向陆含章。
陆含章没有犹豫将身上的火折子摸了出来。
宁宴点燃烟花,先是滋啦啦燃烧引线的声音,随后烟花绽放。
半空中火花散开,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在夜里极为清晰。
甚至还有几户靠的近的人家,迷迷糊糊中还听见烟花燃放的声音。
空旷的地方,陆含章盯着烟花,还有女人的脸……
更是不想离开这个地方了。
只是……
人活着总是要承担很多东西。
这是责任。
生而为人就应该背负的。
“好看吗?”
宁宴靠近陆含章,在烟花的绽放中问道。
“好看的。”
陆含章视线在半空中裂开的烟花还有满天星光以及女人的脸上挪动、
“是吧,最好看的自然是要送给你了。”
宁宴笑了起来,很开怀。
只可惜,烟花的数量有限,燃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