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女好种田-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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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人突然犯错了。
宁宴觉得自己可以动手了。
这样的人就算是打了。
村里的人也只会说打的好。
宁宴双手十指交错,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
混子往后退了几步,联想到村子里那些缺胳膊少腿的人。
脸都白了。
“ 你,你要干什么……”说完还伸手将自己胸口给护住了。
宁宴……
宁宴差点笑了起来。
这人长得这么丑,还护胸,她会对这样的人感性趣……
呵,还真的挺感兴趣的。
长得眼睛不对称,鼻子也歪,嘴巴更是跟青蛙一样。
她有成人之美,可以帮着矫正一下。
这么想着,一圈头怼了出去。
混子多了一只熊猫眼。
眼睛迅速肿起来。
跟旁边没受伤的眼睛大小一致了。
盯着混子的鼻子……
宁宴说道:“耳朵!”
混子忙不吝的伸手护住自己的耳朵。
然而……此刻一管鼻血顺流而下。
混子松开捂住耳朵的手,看着宁宴,眼神愈发的幽怨。
宁宴被混子瞧的浑身都不舒服了,混子这小眼神,放在后世,那就是妥妥的娘炮。
后世的小娘炮都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的,脸上的妆容比女人都精致。
这混子呢……
浑身散发着一种恶臭味。
两拳头打下去,宁宴有些心疼自己的手,也不知道脏了没。
回家得好好用肥皂水洗一下。
甩甩手,警告混子:“尽快吧偷了的鸡鸭的钱还会去,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不是,这都挨打了,还得还钱?”
混子捂住自己的眼睛,声音拉的长长的,曲调也很哀怨。
“还想再被打一次?”宁宴稍带戏谑的视线开始在混子身上扫描。
混子吓了一跳。还钱什么的总比这个时候被赶出村子或者缺手缺脚的好。
“姑奶奶诶,我给,我给还不成嘛!”
“早点把钱还了,以后再敢偷东西,剁了你的手。”
宁宴说完转身往家里走去,身影倒是轻快的很。
混子却是瘫痪在地上。
刚才听见宁宴那句剁了他的手……他是真的感觉出来,宁宴的话不是说说而已。
讲道理不过是几只鸡鸭而已,为什么要把手剁了呢。
也忒不讲理了。
第436章 吓尿了
小错都不能犯了。
真是……
混子觉得这日子没法子过了。
但是离开沟子湾……那肯定是不成的,眼瞅着沟子湾日子越来越好了。
就连杨瘸子都从外头娶了一个小媳妇儿。
见天的媳妇儿热炕头的,让人眼馋的很。
只要他还是沟子湾的,就算家里只有破旧的院子,外头也有的是小姑娘想嫁过来。
如果没有小姑娘,那寡妇什么的也会有的,反正总比一个人的好。
若是有了媳妇儿,还可以让媳妇儿种地,弄香肠,到时候日子也照样红火起来。
他不也就跟一个大爷一样,美滋滋的。
混子虽然混一点儿,但是脑子却灵光。
宁宴离开之后,就开始琢磨怎么来钱了。
宁宴回到家里。
陆含章问道:“鸡鸭找到了没?”
“找什么找。”宁宴气呼呼的看着陆含章。
“好好好,那就不找。”
“……”陆含章的话怎么听都有些不对。
宁宴也懒得继续发火:“薛先生说你身体治疗手段需要更改一下,他有没有跟你说过。”
“……”陆含章脸色瞬间就黑了。
说过是说过,要求更奇葩了。
他是不想更换治疗手段的。
只是……
在薛先生身前,他只是一个病人,什么将军啊,大人啊,鸟蛋的作用都没有。
发觉陆含章脸色不大好,宁宴心里有些惴惴,担心起病情来:“薛先生怎么说的。”
“没说什么。”
陆含章脾气彻底上来了。
起身往书房走去。
宁宴看的直稀罕。
陆含章似乎还是头一次发这么大的脾气呢。
对着宁有余勾勾手。
宁有余带着乔翘往宁宴这边走来。
“娘。”
“嗯,你爹怎么了?”
“薛先生说他禁欲一年。”
“噗哈哈哈……”
宁宴有些控制不住,直接给笑喷了。
难怪这人脸色那么黑,禁欲一年。
对于男人来说应该有些不好忍吧!
不过,对她来说也有些难捱。
男欢女爱这种事情,跟喜欢的人做是极为美妙的。
当然,现在男人的身体不允许。
她也只能暂且忍一下。
人活着,又不是只有啪啪啪这一件事情。
是不是。
宁宴走到书房,看见陆含章,此刻陆含章的脸色依旧有些不好看。
对于男人来说,最上自尊的事儿,怕是就是尿不尽还有不行了。
若是个子矮长得丑,那一处好使,也是会骄傲的,但是……反过来,长得再好,却不能用,就是绣花枕头没啥用。
宁宴觉得她得安慰一下陆含章。
只是,这该怎么安慰呢。
宁宴坐在陆含章对面,盯着陆含章的脸看上好一会儿。
陆含章再也看不下去手里的书了。
“还有事儿?”
“嗯……没事,你多多休息。”
宁宴说完就跑了,她这话跟伤口撒盐没什么区别。
胆子大也不是这样用的。
陆含章猛地站起来,看着宁宴逃窜出去的影子,差点气炸了。
这女人……
等他身体好了!
陆含章心里已经有了一万种对付这女人的法子了。
捡起地上的书册,继续看了起来。
虽然现在不用行军打仗,但是……兵书还是得看的。
边关的形式,说不得什么时候就开战了。
他是将军,也喜欢和平,但是若是边关真的发生什么事儿了,他肯定要上去的。
这是他生命的职责。
也是他从小的志向。
过了好一会儿,陆含章的心才静下来。
宁宴休息一番,精神恢复过来。
夜里睡觉的时候,响亮的口哨声突然响起。
宁宴猛地睁开眼睛,用极快的速度将身上的衣服穿好,拿着蟒皮拧成的鞭子,走出房间。
陆含章跟在宁宴身后,看一眼从床上爬起来的,站在院子里的孩子。
对着陈祸使了一个眼神。
陆含章从院子里拎着一把斧头走了出去。
陈祸苗氏负责保护家里的孩子。
乔翘身上的衣服还有些凌乱,苗氏帮着乔翘整理好。
自小娇娇养着的孩子,出门的时候能够把身上的衣服穿好已经是不容易了。
若是要求太高了,怕是会让孩子产生一些不好的想法。
苗氏声音柔和的很,扣好扣子问道:“还困不?”
“不困了,外头怎么了?”
从梦里惊醒的乔翘声音里还带娇娇软软的韵味。
听的苗氏心肠都软了。
“想吃肉吗?你姐姐给你弄肉吃了。”
“肉……”乔翘摇头,她这会儿并不想吃肉,贴着苗氏,从苗氏身上闻着浅浅淡淡的香味。
似乎这种浅淡的香味给了她安全感,乔翘打了一个呵欠。
小声说道:“困了。”
“那继续睡去。”
苗氏抱起乔翘,帮着小孩换下身上的衣服。
“睡吧。”苗氏说完,轻轻的在乔翘身上拍打几下。
确定乔翘睡着了,又去哄着自己的孩子。
自家稍稍大一些的孩子,小时候还去过战场,所以么倒是没有什么事儿,还能帮着照顾小的。
至于朵芽跟菱华,一般时候还可以的,但是这会儿外头呵斥声甚至鲜血的味道弥漫着,这两人早就瘫在地上。
苗氏抱着一个小的,牵着一个半大的。
安抚的话不停的讲,终于把小的哄睡了。
看一眼大的。
“你也去休息吧,今儿夜里怕是没有安静的时候了。”
“娘,我想大哥了。”
“……”听见二儿子的话,苗氏心里有些憋闷。
大儿子以后是要接了自己男人的班的,说不准日后还得上战场,这会儿被派出去历练了。
日后少不得了风里来雨里去的。
“过些日子你大哥就回来了,听话,去睡觉。”
“嗯!”
陈祸的二儿子点点头。
往房间走去。
至于宁有余,站在院子里捏着小拳头。
总想走出去帮忙。
只是……
又帮不上什么忙。
虽说学了一段时间的功夫,但是那些拳脚功夫在群狼里根本就发生不了什么作用,甚至还会影响其他人。
宁有余心里是非常有数的。
即使想证明自己有用,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出去捣乱。
倒是陈祸……觉得未来的小将军可以提早一些接受鲜血的洗礼。
看了苗氏一眼,苗氏苦笑一下。点头应承下来。
夫妻之间,不需要多少语言,只要一个简单的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含义。
陈祸寻了一个趁手的兵器。
抱着宁有余走了出去。
男人的成长路上就应该这样,在温室里养出来的娇娇公子能够做什么。也就可以在朝堂上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了。
当然这是陈祸的想法。
至于朝堂的人是不是只有嘴皮子功夫,也只有朝堂上的人知道。推门走出去,外面的地面上摆放着一排排狼的尸体。
还有几个手上的人,忙着往自己身上啥药。
包扎……
走出家门的一瞬间,宁有余猛地闭上眼睛、
“闭眼干什么,睁开!”陈祸伸手在宁有余的屁股上给了一脚。
宁有余睁开眼睛。
愤愤盯着陈祸。
陈祸怕吗?自然是不怕的。
虽然宁有余是陆含章的儿子,但是,日后这孩子是要走上战场的。
难不成在战场上看见不适应的场景也能闭眼?
也能逃避?
肯定是不行的。
呼吸间是充斥鲜血的味道,入眼的是白色的血上红透透的一片。
再看陈祸,眼里全是冷漠。
宁有余胃里翻滚的欲望突然停止下来。
血腥味让他有些激动,想要握着兵器,投入进去……
或许陆家人天生好战的基因都被宁有余给继承了。
眼神也变得冷漠起来。
受伤的人在他眼里什么也不是……
心底还有一种暴躁的兴奋感,杀啊,杀!!!!!
冲上去……
一只落单的灰狼从包抄中窜了出来。
尖利的爪子在一个男人胸膛一抓……
刺啦,鲜血喷溅出来。
胸膛破碎,肠子带着血肉往外流淌,一条生命消逝了。
宁有余摸了一下手里的匕首,跑出去对着灰狼刺去。
而陈祸,则是站在旁边掠阵,若是发现灰狼会伤害到宁有余,就会先一步将灰狼杀死。
至于地上已经凉了的人。
陈祸看都没有看上一眼。
从战场回来的男人,心是冷的,肺是凉的,所有的热血都抛洒了出去。
唯独剩下的一点点柔情,都分给了自家人。
值得珍惜的人。
外人……
算了吧!
凉了就凉了。
宁有余凑近狼身前,才发觉捏着匕首的手上全是汗水。额头有些凉。
北风呼啸的声音就跟狼嚎一般。
龇牙咧嘴……凉凉的雪花不知什么时候变成红色,随着风卷入嘴巴里。
面对野狼的时候,宁有余胸腔中似乎有股子热流,每次夜里睡前打坐的时候他才能感觉到这点点的热流。
现在……
没有静心沉气,竟然也感觉到热流。
察觉到这股热流,宁有余瞬间就冷静下来。
看着眼前的狼,想到之前陆含章跟宁宴交手的画面。什么时间应该接近,什么时候应该后退,匕首在什么时候亮出来。
自动就觉悟了。
陈祸看着宁有余小小的个子,手里捏着匕首。脸上冷静的样子,心里多了一丝满足感。
果然,陆将军的人儿子就是如此的优秀。
第一次看见血看见死人,就有这样的发挥,换成其他人怕是早就吓尿了
第437章 病了
宁有余将匕首刺入狼的心窝的一瞬间。
喷溅出红色的血,跟地上分不清人血还是狼血,混合一起。
狼杀完了,宁有余松了一口气。
身上的力气瞬间消散尽了。
咕咚一声,躺在地上。
陈祸赶紧把人给扛起来,送到家里。
瞧着灶房里贾婆子还平静的烧火,赶紧让贾婆子烧上一锅热水。
这会儿得让小孩儿松快松快。
不然,明天早上怕是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将宁有余扔到温水中,又是揉腿又是拉伸的,将宁有余伺候好,看着宁有余入睡。
陈祸才松了一口气。
外头的声音渐渐变小。
村里人哭声响起。
想来是事情已经结束了,是陈祸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睡了起来。
次日睁开眼。
陈祸看见的就是黑着脸的宁宴。
宁宴手里还拿着鞭子。
“大,大娘子这么早过来干啥子啊!”陈祸说着,扯了扯床上的被子将自己藏住。
他习惯了裸睡,昨晚上这情况,想裸睡也不成。
但是呢……
有一种人睡着之后,会在梦里将自己的衣服给脱了。
陈祸就属于这类人。
幸好,身上还有一条小裤裤,不然岂不是就被看光了。
他一个糙汉子倒是不在意这些,但是呢,陆将军在意啊!
若是将军知道他的东西辣了大娘子的眼睛,说不准怎么算计他呢。
“昨晚儿上让你照顾好家,你干了什么?”宁宴咬牙切齿。
恨不得把陈祸给大卸八块了。
孩子这才几岁,性格都没有定形。
“大娘子……您这话说的就有些不对了,将军像小公子这么大的时候,都能单枪匹马的解决山里的老虎了。”
“……”
老虎?
大概是被人拔了牙的老虎吧!
除非是跟她一样,有着天生神力,不然,六七岁的时候打死老虎,这比天塌了都好笑。
陆含章是陆老将军的儿子,小时候自然是要生活在糖罐子里的。
“大娘子您别不信,您以为将军年幼时候多容易?老夫人对将军不管不顾,将军想吃点东西还得自自己费心,不防直说,小的我现在都怀疑将军不是老夫人亲生的,不然……”
陈祸嘀咕了起来。
见宁宴听的入迷。
陈祸心里松了口气。
可算不计较昨晚上的事儿了。
“将军12岁就从军了,15岁成名,17岁立下赫赫战功,20岁的时候已经成为皇上的肱骨,小公子是将军的大儿子,若是现在不接触这些,日后怕是要被您娇惯坏了。”
“……”她哪里有娇惯孩子了。
儿子过了年才能七岁。
现在六岁多,这样小的孩子就被陈祸给拎出去。
她怎么舍得。
当年对手下的兵能够硬下心肠,一来那些人已经是成年人了,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但是……
宁有余的未来还没有选择呢。
他自己并没有选择走陆含章那条路。
训练归训练,宁宴心里还是不愿意替宁有余做选择的。
“大娘子,小公子必须得承担起来。”
陈祸的语气突然沉重起来。
眼见陈祸就要说出一些大道理。
宁宴赶紧抡起拳头,今儿她就是要大陈祸,可不是来听陈祸的大道理的。
儿子的路他自己选,不能被这些人逼着。
毕竟,想要当将军的人多的是。
她让宁有余学武,可不是为了日后真的上战场,而是,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文武双全的人才能一路顺风。
现在陈祸的作为就是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