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女好种田-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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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差点给气炸了。
她昨晚派出来的人竟然没有回去,今儿上门问一下,所有人都说没见过。没见过,怎么可能没有见过,俞一兮可不会怀疑昨夜派遣出来的人心思不诚。
那两人是最为衷心不过的了,肯定是来了这里。
俞一兮能想到的结果只有一种。
她派过来的人呢被宁宴干掉了。
宁宴的本事到底如何,她有些不清楚,但是当初能够在城门前把她的马儿一枪捅死。
想来不是平庸之辈。
派遣两个家里培养出来的死侍过来,原本还以为自己高看了宁宴。
现在……
宁宴远比她想象的有本事。
真的很难理解啊。
一个村妇,自小就吃不好还被当成奴仆使唤,怎么就有这么大的本事呢。
简直是匪夷所思。
在京城的时候,俞一兮一直以为她自己就够天才了。
现在看来,人外有人。
不过呢……就算宁宴有本事又如何,已经成了亲有了孩子,对她来说一点儿威胁也没有。
她将来是要嫁给战神的。
而这样生长在村子里的天才则是已经嫁给了一个大胡子。
这么一想,优越感瞬间就爆棚了。
第407章 以讹传讹
俞一兮过来的时候,宁有余已经去下沟湾的学堂了,学堂那边儿有吃饭的地方,所以,不到晚上散学宁有余是不会回来的。
因此俞一兮过来并没有看见宁有余。
所以能够想到的事情就少了好多。
在院子里转悠一圈,俞一兮的视线落在槐树下的卷毛身上。
深深看了两眼。
又走到宁宴的书房。
“宁村长,我说的关于‘木鸟’的合作,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我都不知道你说身。”
宁宴才不会承认京城的事情是她操控的。
若是承认了,岂不是就要被摆在台面上了。
讲真的,现在生活挺安逸的,她前世的时候就没有这么安逸过,对于现在的生活满意的不得了。
俞一兮说的那些东西,对她而言一点儿用都没有。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俞一兮脸色越发的阴沉,要不是觉得木鸟的作用比较大,她才不会来这种地方。
她俞相千金,有着京城第一才女称号的人走到哪儿不是被人恭维被人羡慕吗?
怎么到了这个村妇面前就这么的不顺利呢,俞一兮实在是没有办法想通。
“罚酒是什么,难不成你还要让你兄长过来*?”宁宴挑眉,努力做到每次开口就气炸眼前这个一身粉色,自以为是个小公主的女人。
“……你!你一个下贱的妇人竟然敢侮辱我兄长。”
“下贱?我说俞小姐我怎么说都是朝廷封的村长,你说我下贱,是说朝廷有眼无珠,还是说当今皇上是个昏君,连个人是好是孬都认不出来?”
“果然村子长大的牙尖嘴利,我说的话什么意思,圣明的皇上自然会有判断,像你这种妇人才会这般扭曲事实。”
“……妇人,对哦,我是妇人,俞小姐您呢快二十了吧,还没有成亲呢,要不要我在沟子湾给你介绍一个小伙子,人虽然穷了一点儿,丑了一点儿,还带着一个孩子,不过你放心我们沟子湾的人都比较淳朴,只要你同意成亲,人家就会对你很好的。”
宁宴说完,在俞一兮冷艳的脸上多看几眼还问道:“你不是说谁看见你的脸,你就嫁给谁吗?上次城门口不是有个汉子看了你的脸?”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俞一兮就更生气了。
当初在城门口发生的事情,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若不是那件事闹腾开了,她现在还可以继续蒙着面纱。
要知道人都会未知的事情好奇,若是未知变成已知怕是就没有意思了。
当初蒙着面纱的时候……
回忆当初只是无能的表现,俞一兮尽可能的缓解着心里的郁结之气。
这么郁闷下去,只能扰乱自己的思绪。
“宁村长是不打算合作了?”
“不好意俞小姐,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说的木鸟是怎么回事。”
宁宴懒得继续纠缠下去,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搪塞一下。
看一眼窗外的天色。
宁宴突然开口说道:“俞小姐这都已经正经的晌午了,您还不回去吃饭吗?我们村子人家比较穷的,招待不起你们这种京城来的,您自便。”
宁宴说完,就让武婆子摆饭。
陆含章受着伤,宁宴就没有让陆含章下床。
明日还得去薛先生那边儿针灸,要知道薛先生给针灸还得药浴。
现在陆含章的伤口还没有愈合好,药浴的话大概会将刚愈合一点点的伤口泡发。
宁宴正想着法子把伤口处包起来。
只是……这会儿并没有好使用的工具,药浴是必须药浴的。
到时候估计会麻烦很多,法子嘛想不出来,只能看薛先生如何处理。
给陆含章送了饭菜。
宁宴将自己的吃食端进书房。
当着俞一兮的面吃了起来。
宁家的饭菜向来都是极为可口的。
俞一兮闻着饭菜的香味,瞪了宁宴一眼,转身离开了宁家院子。
俞一兮离开的同时连带着护卫也离开了。
沟子湾其他户人家的吃食,俞一兮是看不上的,村子里的小孩多的是玩了一天手也不洗,直接抓着饭团吃起来的。
看见这场景就直接没有胃口了。
还怎么吃呢。
俞一兮等人离开之后,黄婶子带着小草往宁宴家里串门来了。
黄婶子来的时候也正好,宁宴刚吃好饭。
“方才那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女人是谁啊!”村子里的八卦的时候也很直接。
好奇俞一兮一行人,于是就直接开口询问。
宁宴笑着说道:“是京城相爷的女儿。”
“丞相!”
黄婶子瞪大眼睛,要知道她见过的最大的官就是县令了。
还是因为他们铺子里弄出了新的锻造法子。
将铁的质量提高了很多。
现在……猛不丁听见丞相两个字,嘴巴都闭不上了。
“那你怎么不让人吃了饭再走,那是丞相的姑娘哦!”
“丞相小姐就不是人了,想要把咱沟子湾挣钱的路子弄走,你说我能够留她吃饭吗?”
“……”确实不能留。
黄婶子这次回村子也是为了种地。
要知道去年在村子里种棉花那些人,收入可真的是拔尖了。
比她辛辛苦苦的缝制衣服鞋袜挣的钱多多了。
所以今年回来了就没有打算回去。
正好宁宴这里也不用缝制那些黄绿黄绿屎一样颜色的衣服,她就把手里的事情交了出去。
专门在村子里种地。
铁柱跟木氏管理着县城的生意,她跟老张在村子里种种地,带带小草儿也挺好的。
省的县城那些嘴碎的婆子当着小草面说什么后娘是黄蜂尾后针。
“这官家的小姐夫人怎么都这么不讲道理呢。”
黄婶子伸手在大腿上拍了一下。
紧接着说道:“前些年那个白主簿就是这样,为了弄到烧烤的法子,把咱村霍霍了一圈,这会儿京城的人都过来了……”
黄婶子这么一说。
心里压力都大了起来。
要知道她今年种了不少棉花。
那京城来的大小姐会不会看上沟子湾的棉花了?
越是有身份越是有钱的人就会越小气。
这位俞小姐如果看上自己的棉花,想要强卖强卖的话……
黄婶子忍不住开始发散思维了。
脑补了好些场面,终于坐不住了。
“宁丫头,我先回家了,你坐着。”
“那黄婶子慢走。”
宁宴把黄婶子送出村子。
黄婶子也没有闲着,心里的慌乱没地方说,瞧见周大海媳妇,想到周大海媳妇儿似乎也种了不少的棉花。
于是将心里的担忧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黄婶子想起来自己家里的灶房上还闷着一锅的肉。
若是不回去看看,肉就要在锅里炖烂了。
连忙离开了。,
周大海媳妇站在原地,开始忧愁了。
虽然说她家里的主要收入是卖鸭子换来的。
但是呢……若是今年棉花的价格能够跟去年一样的话,那可是一笔不少的收入啊!
谁不想让自己家里的钱多一些呢,周大海媳妇儿心里一焦躁,找老村长的夫人说话去了。
于是……
一天时间不到,沟子湾连同沟子湾周遭的几个村子都知道俞相家的大小姐想要插手棉花生意。
插手就插手吧,还听说这位大小姐似乎想要空手套白狼。
那就不得了了。
俞一兮回到县城,先是吃了点东西,又休息一下。
决定好好想想怎么把木鸟的做法弄到手。
办法不是那么容易想出来的,就算她觉得自己是个极为聪明的女人。
只是在聪明面对油盐不进的……
除非动用家里那一批人,或者栽赃陷害,以权谋私。
谋私是不可能谋私的,现在的俞家跟之前可不一样。
家里那个庶出的一跃入了皇上的眼睛。
还在朝堂得了御史的职位。
若是她行错一步,肯定会被那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弹劾了。
想不到对策,俞一兮揉了揉额头。
外头的丫鬟递了一杯安神茶,俞一兮喝了茶,精神就有些倦倦的。
次日早上醒来就听见外头的传言。
俞一兮恼怒之下将自己的红唇给咬破了。
可恶……
她才不稀罕什么棉花,棉花做的衣服她也穿过,跟丝绸完全没有的比。
谁稀罕那些东西。
但是外头传的是有鼻子有眼睛的,俞一兮气的将桌面上的茶盏推到了地上。
“小姐,您先冷静一下。”
丫鬟白屏招呼一个小丫鬟把地上的碎片整理了。
抬眼看向俞一兮,眼神有些复杂。
小姐向来是天之骄女,来到这个小小县城里竟然吃了瘪,能够咽下去才怪。
只是……
这又能如何啊。
每件事情都有解决的方式,但是显然目前这事儿的解决方式已经被堵起来了。
俞一兮坐在椅子上,目光沉沉。
“白屏,你们先退下。”
“小姐。”白屏有些不放心。
“我有分寸。”
俞一兮关上门,坐在案前。
手里拿着墨条静静的研墨。
往砚台里加上一些水,手指捏着墨条,慢慢转动。
心情随着墨条的转动,慢慢的静了下来。
墨汁研墨好,拿起名家制作的毫笔,蘸一下墨水,在宣纸山落字迹。
若是宁宴此刻在这里,大概可以发现,俞一兮写的字,跟陆含章的自字迹有两分相似。
,
。
宁宴这两日一直守在家里。
她随意说的一句话,传出去之后竟然会变成俞一兮仗势压人。
以讹传讹的威力还真是大呢!
第408章 啤酒花
宁宴知道之后也只是笑了一下。
那个天之骄女,怕是要被打击到了。
毕竟,从小就在蜜罐子里长大的。
陆含章的伤口好了许多,也不知道薛先生往陆含章伤口上糊了什么,药浴的时候竟然没有让愈合好新肉崩开。
村子里安静了几日。
不过,俞一兮来村子强买强卖的留言却越演越烈的,若是这势头不灭,早晚得传到京城去
宁宴不喜欢把事情阴谋论,但是依旧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
按理说就算以讹传讹,也不应该这么越演越烈。
到底是谁在帮她呢。
宁宴想不通,就暂且把事情给放下来了。
若是说生活有什么改变,大概只有一个变化。
周遗的妻子家人也来到了通县,不过呢周遗那家子住在下沟湾,没有在沟子湾安置。
毕竟……
一个村子突然多了好些陌生人,还是会引起人注意的,若是有心人再查看一下
所有隐藏的事情都会暴露出来。
周遗在下沟湾主住着也不错,最起码学堂就建立的下沟湾。
夏末下了几场雨。
天气瞬间就转凉了
宁宴走出家门,突兀的发现,外头多了一亮马车。
马车里坐着的是白二太太。
白二太太脸色瞧着还不错。
只是……
这人每次来都会吃瘪,怎么还回来?都不要脸了吗?
宁宴刚想把门关上,从马车后头走出来一个人。
是周泉。
周泉讪讪笑了一声,舔着脸说道:“大娘子,您不是要那些啤酒花吗?今儿就能给你送过来。”
“不稀罕了。”
宁宴说完关上门,往家里走去了。
白二太太这人向来是无利不趁早。
跟这种心思多了打交道会很累。
她现在呢及不缺吃的也不少喝的,而且还为国家做出不少的贡献,加上又没有做出对大宣朝有威胁的事情。
所以,兔死狗烹,暂时还落不到她身上。
皇上呢,目前来说还算清明。
生活这么惬意,为什么要跟白二太太合作来膈应自己。
“这……”
周泉看一眼马车上坐着的小表妹。
眼里闪过幽怨。
他都说了,他自己就可以把啤酒花弄过来,但是这个小表妹心眼太多了,总想着从宁大娘子手里捞钱。
宁大娘子是那么好欺负的吗?
周泉都快要哭了。
想指着小表妹的鼻子说一句:都是你干的好事。
但是,他没有这个胆量。
他还是比较怂的。
这么一想,更难过了。
若是这次他一个人把这个叫啤酒花的弄过来,以后是不是,可以跟宁娘子继续合作。
要知道宁娘子虽然手段有些激烈
但是为人还是很大方的。
合伙做生意的话,更是把权利都放下去。
“等着吧!”
白二太太红唇掀动两下。
她这次过来是有底气的。
据说韩大人已经乞骸骨了,年纪轻轻的不知道得了什么病,估计是快要不成了。
韩大人退了下来,就得有人顶上去。
白主簿花了些钱,得到消息,上头没有调过来人,看来是打算从本地的县衙抽出一个比较有资历的人代替韩大人。
现在的通县县衙。
最有资历的不就是她家的老白吗?
等文书下来之后,她就是县令夫人了。
作为未来的县令妇人,白二太太觉得她似乎有身份了有地位了。
瞪了一会儿,里头都没有人出来。
白二太太皱起眉头,心里觉得你能岩有些不规矩。
看一眼马车旁边的丫头:“去敲门。”
丫鬟上前走了几步,在木头做的门上拍了几下。
站在外头,还能听见院子里狗叫的声音。
想来是里头的人知道外面有人敲门。
果然,过了不大一会儿,就听见塔塔的脚步声。
白二太太看向大门。
‘咯吱’一声,大门从里头被拉开。
武婆子牵着卷毛走了出来。
卷毛对着敲门的丫头扑了过去。
丫鬟吓到直接绊倒在地上,卷毛上前一步,固定住丫头,粗糙的舌头在丫鬟脸上舔了一下。
同时狗嘴里的口水也流淌在丫鬟脸上
小丫鬟害怕极了,闭着眼睛,泪水还不断的往外流淌
白二太太脸都黑了,她以为出来的是宁宴,谁知道竟然是个什么事儿都不管的婆子。
耳边传来丫头呜咽的哭声。
白鹅太太心里烦躁的很。
“你们大娘子呢,我有话跟她说。”
“您来的不是时候,我们大娘子已经休息了。”贾婆子说完,看一眼卷毛,还有……
丫鬟已经吓尿了。
扯了扯卷毛脖子上的链子,把卷毛给扯了回来。
哭泣着的小丫鬟,想要站起来躲马车后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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