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女好种田-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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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人这么好的一个人。
都不知道防备男人的花花心思。
大娘子不担心,她老婆子可不能干看着。
得好好坚守职责。
被武婆子用看变态的眼神盯着,陆含章心里的感觉别提多……
算了,这婆子不听就不听吧。
该他做的还是得做。
武婆子发觉家里的男主人对她有些不满,心里有些慌乱,
按理说,这么偏心大娘子是不对的。
陆先生也是主人家。
但是,五个手指都还不一样齐整呢,
她怎么可能对陆先生和大娘子一样呢。
灶房里的宁宴依旧忙碌着。
熬糖可是一件耗费时间的事儿。
足足熬制了三个多小时,宁宴才把糖浆倒入模板里。
至于冰粉也得沉淀一下。
倒是没有着急吃。
庞春办事也利索,天黑之前就把硝石带了回来。
硝石可以制冰,宁宴将成品摆在陆含章眼下。
陆含章眼里闪过惊讶!
许是经常惊讶,陆含章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宁宴尝了一下硝石做成的冰皱起眉头,这冰的感觉并不好。
看来还是得想办法重新制作。
最起码得把硝石隔离开。
“遇见难题了?”
“嗯!”宁宴点点头,把硝石制冰的原理说了一下。
陆含章反应也快。
“照你这么说,可以水变成冰只要温度足够地就可以?”
“嗯!”宁宴点头,这是显而易见的。
陆含章伸手在宁宴脑袋上敲了一下。
“不是说了温度够低就成,为什么要让硝石跟水直接接触,大可以分成两层,让硝石跟一部分的水接触做成一半的不可食用冰,上层用东西隔一下,制成可食用。”
……
宁宴停了陆含章的话也想敲一下自己的脑袋。
温度够低就可以,但是不代表所有的水都得跟硝石反应。
看来是她当局者迷了。
重新做了一部分干净的可以食用的冰。
宁宴就开始弄冰粉了。
家里有干果,也有西瓜,宁宴要吃肯定是吃最好吃的了。
将膏状冰粉跟碎碎的冰淘到一起盛在碗里,往碗里撒一些干果还有红糖。
院里的小孩儿一人一碗,最后也给陆含章盛了一碗。
冰粉很甜,宁宴呢,也喜欢甜的。
在宁宴看来,这世界上怕是没有人不喜欢的甜的
除非……
蛀牙了或者太胖了。
其他的人根本就抗拒不了甜食的诱惑。
当然,这只是宁宴的想法,或许有些人偏爱其他的味道呢。
最后一晚放在陆含章手里。
陆含章吃东西的时候越发诱人了,青衫直裾,发丝如瀑布,依在栏上,手执木勺。
若是把这一大把的胡子剃了,可能会安全一点。
想来想去,宁宴咬牙闭眼。
晚上就拿着刀子把男人的胡子给挂了,大不了给男人准备一个面具。
虽说男人有胡子很阳刚。
但是……
爷们儿看的时间长了,也想换换口味的。
宁宴盯着陆含章,看一眼陆含章吃一口冰粉。看一眼再吃一口。
本来也在吃冰粉的陆含章有些……
这些孩子都还在呢,女人就露出这种几颗的目光。
是不是要提醒女人一下,得含蓄一些。
陆含章刚想说话。
宁宴就已经把冰粉吃完了。
转身离开……
陆含章:“……”
低头继续吃冰粉。
宁宴洗漱一番,先回了卧房,早早就睡下了。
陆含章呢……
睡得比较晚。
毕竟需要安排的事情有些多。
加上乐十一跟算是大人的容卿忱,一共十二个人。
安排到哪儿,做些什么,都得考考虑周全,毕竟这些人都是女人培养出来的,相处久了都是会有感情的,肯定不会想他们去送死的。
更何况,里头还有陈祸儿子。
对于下属的儿子,陆含章更是多了一份耐心。
布置好,躺在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宁宴醒了过来。
从床边拿起剪刀,盯着陆含章的胡子。
手起胡子落。
在月光映衬下,盯着男人俊逸的容颜。
宁宴……
宁宴躺下就睡了。
好看归好看,但是都已经是她家的男人了,好看也不用这么着急的做一些 少儿不易的。
一孕傻三年的宁宴虽然比平常的孕妇多了几分智障,但是,偶尔也会有考虑不周的时候。
比如……
男人现在的身体,不能够太激动!
……
陆含章的作息习惯很好。
次日早早就起来了。
习惯性的伸手摸了一把胡须。
手指碰触到光溜溜的嘴角的时候。
动作僵硬一下。
低头看见床边的毛发。
走到镜子前面……
熟悉的面孔映射出来。
再看一眼熟睡的女人。
陆含章从窗子里跳了出去。
不惊动他本人,还能够剃了他的胡子……
除了床边的女人没有其他人了。
站在山上,陆含章心里有些忐忑。
越想就越惶恐,知道自己现在情绪不对,陆含章也没有钻牛角尖,而是下山往薛先生家里走去。
薛先生看见陆含章面色的瞬间就皱起眉头,
都说了年轻人不能情绪波动太大了。
这人……年轻人就是 不行啊,养气功夫不合格。
薛先生一根麻醉针扎在陆含章脖子上。
陆含章晕了过去。
薛先生扯着陆含章将人放在床上。
等陆含章转醒之后,问了一下陆含章发生了什么情况。
陆含章回忆一下,眉头皱起。
薛先生带着眼镜,将陆含章的神情看的十分仔细。
确定年轻人又开始激动了。
继续麻醉针!
第390章 照顾
直到陆含章醒来能够平淡的面对现实
薛先生才停止这个惨绝人寰的行为。
“你的胡子呢?”薛先生见陆含章冷静下来,忍不住开口问道。
胡子呢……
陆含章冷眼瞥了一下薛先生。
起身离开了小院。
既然已经能够冷静下来,那就……不需要薛先生了,卸磨杀驴被陆含章玩的贼溜。
薛先生盯着陆含章离开的背影。
嘴里嘀咕一句:“现在的年情人真的坏的很。”
转身回到院子里,继续自己的研究。
阿木也往陆含章的背影瞧了一下。
不过,也只是瞧一眼而已。
阿木跟着薛先生的时间太长了,年纪轻轻的,但是作风什么的跟薛先生却一样一样的。
沉迷学医不能 自拔。
陆含章离开了薛先生院子。
跑到一处人家。
趁着人家午睡,将一头质量很不错的头发剃光了。
还拿到河边清洗一下。
悄悄回到家里,走到原先的卧房里,用胶水一根一根的把头发黏上。
照照镜子,跟之前似乎没有什么区别。
于是……
陆含章松了一口气。
虽然知道胡子是女人剔下来的,但是,并不想面对。
也害怕对上女人伤心的目光。
不如逃避。
这是陆含章这一生里,第一次想要逃避
只是……
哪儿有那么容易。
刚走出房间,就看见院子里站着的女人。
女人穿着一身浅绿色的薄裙,裙子上绣着碎花。
一眼看去,清新的很。
陆含章抬腿走上一步,对上女人饶有兴趣的眼神。
陆含章收回步子……
只是,女人眼神里带着警告的意味。
陆含章:“……”
继续往前走,走到宁宴身前。
“睡醒了?还困吗?”
“……”这不是废话吗?咋不问吃饱了?还饿不?
“书房来!”
宁宴说完,先一步往书房走去。
院里玩耍的豆豆感觉到一阵不平的气势,想了想拉着平安往小院后面的小校场走去。
现在庞春几个哥哥都在这里打架。
真男人就得学会打架。
豆豆拉着小平安坐在一旁,眼里带着羡慕
只可惜,他年纪太小了,训练的话先不说跟不上这些哥哥们,反而会拉后腿。
所以,先看看就好了!
等年纪大一点了也要学会打架。
至于小平安,精神头不如豆豆,看了 一会儿就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林子里有不少虫子。
还有一种叫吊死鬼的虫子,风吹过,几个虫子悬在半空中,慢慢的往下落。
眼见吊死鬼就要落在是小平安的脸上。
豆豆伸手一抓,把虫子扔在地上。
还用毯子把小平安给裹了起来。
确定小平安不会被这些虫子影响到,豆豆继续看打架的几个哥哥。
书房里。
陆含章坐在宁宴对面。
嘴角带着心虚的笑。
两人对视,谁也不率先说话。
明明书房里坐着两个人,但是呢,偏偏安静的很。
陆含章突然笑了一声。
“娘子,你生气没?”
先说话的本就是输了。
只是……
陆含章也不在意,输给自己的女人这叫输吗?
这叫从心!
“你说我生气没?”宁宴瞧着陆含章嘴角的胡须,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她是从没有想到,自家的男人竟然也有这种掩耳盗铃的时候。
“把呼吸揭下来吧!”
“不成的,我现在是失踪了,没了胡子很容易被人认出来。”
“……”心里素质这么好?
刚才不还慌得一批?
宁宴觉得,她对自家男人的认知还是不够彻底。
“带个面具不成吗?”
“不成的,之前带过。”
“……”这个意思是要一直丑下去?
也不一定,胡子是假的,晚上卸下来就好了。
只是,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男人长得这么好看,不炫耀一下还是不舒服的,宁宴终于发现,她竟然也是一个大俗人。
俗不可耐。
但是,有什么办法!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宁宴问道。
这个时候男人不应该说对不起,说我错了?
怎么就呆呆的一句话也不说呢。
“之前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知道什么?”
“有余是我的儿子,亲生儿子。”
“对呀,知道啊!”说道这个,宁宴觉得陆含章有些像渣男。
“事情我可以解释,只是……你并不想听解释。”
“所以就不解释了?”宁宴问道。
陆含章想了想:“用行为来证明要比解释更好,不是吗?”
“确实是,不过,这一茬你打算让它怎么过去?”
“……”绕来绕去又回来了,他就知道女人不好糊弄,会在某种男人不觉得是问题上纠缠。
只是,女人要纠缠,他能怎么办?
纠缠呗,被自己的女人纠缠是好事儿呢。
总比哪天女人看他不顺眼了,转身给他找个弟弟要好。
别人或许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但是宁宴……
陆含章心里有一种感觉,只要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面临的肯定是永远的失去。
“要不,日后你主外,我主内?”陆含章是真的想不出有什么法子来。
毕竟,在这个念头,只有各种惩罚女人的刑法,但是对男人还真的没有。
“这样吧,跪搓板!”
宁宴才不会让陆含章这么就过去了。
至于跪搓板,也是灵光一闪想到的。
毕竟,她找不到榴莲,弄不到键盘,也就跪搓板方便一些。
“嗯!”
跪搓板!
就跪吧!
只要不是给他找个兄弟就成。
宁宴对陆含章的态度十分满意,这一茬算是过去了。
有些女人喜欢翻旧账,之所以翻旧账不就是生气的时候糊里糊涂的被男人给哄开心了吗?
时候想想,男人犯了错,竟然一点儿惩罚也没有。
所以……
翻旧账呗!
但是,如果男人犯了错,当场处置了,将问题彻底解决了,所谓的翻旧账也就不存在了。
宁宴上一辈子大多时候都是跟男人一起出任务的。
对于男人的劣根了解的很。
不管这个古代还是后世的所谓的男女平等的年代,种马自大傻屌男人多的是。
若是遇见好男人,赶紧抓紧了。
毕竟好男人少的就跟动物园的大熊猫一样。
想到这些 ,宁宴突然笑了起来。
她都在这里过古代人的生活了,竟然还有心情想那些后世的人。
那些人,才不用她同情呢。
有手机有游戏还有好看的网络小说,生活在后世,似乎并不是很需要男朋友这个物种。
搓板宁宴自己就会做。
家里也有。
不过呢……
家里的那些跪着不够硌腿。
宁宴从外面寻了一个木板,亲自雕了一个搓板,放在了陆含章眼前。
陆含章嘴角抽搐一下。
到底还是在书房跪着搓板,面壁思过了。
夜里,陆含章一个人跪在书房里。
宁宴吃了饭,将几个少年叫道身边,将对这些少年的安排说了一下。
几个少年乞儿,从小经历的多了,对于离别,就少了一份惆怅。
知道最多过上两三天就离开沟子湾。
眼里还带着笑
傻乎乎的。
宁宴在几个少年的脑袋上拍了一下,又说了好些话。
才往书房走去。
书房里。
陆含章跟宁有余大眼瞪小眼。
宁宴的书房,家里其他人都注意着一般时候不会进去。
但是宁有余,没有在一般人的范围内,想进去自然就进去了。
只是……
走进书房就看见陆含章跪在木头上,木头上还有沟壑,看着腿都疼的慌。
陆含章也没有想到宁有余会到书房来。
过了一会儿。
冷声说道:“出去!”
“……”宁有余会出去吗?
自然是不会的。
自小就成熟,偶尔会装傻哄娘亲开心,他的心理自然要比常人成熟很多。
看一眼陆含章问道:“你怎么得罪我娘了。”
“什么得罪不得罪的,好好说话!”
“行吧,你在这里跪着感觉如何呀!”
“……”这是亲生儿子吗?
该不会是来讨债的吧!
陆含章还想说什么,耳朵突然竖了起来。
回头看一眼,门口出现一道身影。
宁宴惊讶的瞧着陆含章跟宁有余,这对父子俩站在一起……是在说什么呢?
“娘,你来了,我给你看一个东西。”
宁有余说完,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戒指。
戒指很粗糙,是用野草编织成的。
“娘,我给你带上。”
宁有余说完,乐滋滋的拉起宁宴的手。
他之前听娘讲故事的时候,记得娘对戒指保存着幻想。
本来打算自己长大之后打造出一个好看的金戒指。
但是……
现在家里好过了,娘亲梳妆匣里没少有这些东西,若是等他长大,估计不管是金子还是银子都不是什么稀罕物了。
倒不如自己编织一个。
草编这项技能可真不容易学。
到现在才编出来一个像样的。
戴在宁宴手上之后,宁有余还认真的问道:“娘,你愿意让儿子一辈子照顾你吗?”
“……”这话,不是之前哄孩子睡觉的时候说的吗?
只是……
故事的主人公是公主跟王子。
现在的发展却是,儿子要照顾她。
心里甜丝丝的,宁宴刚想点头,牵着她的手的小孩就被房间多余的男人扛起来,扔在外面了。
“我照顾你就成了,小孩儿还得念书,还得学武,日后还得成家立业,他可没有那么多时间。”
陆含章说完,在宁宴控诉的眼神下,慢慢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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