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女好种田-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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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子周围的问题,还是让吴娘子自己发现比较好,庞春的想法在脑子里过了一圈就开始低头吃东西。
董白对庞春比较了解。
一眼就看出庞春脑子里藏着事儿,
不过还能笑出来,肯定不是大事。
于是也就没有继续关注下去。
吃完饭,几个人排成一队,在院子里将简单的拳法打了一遍,打完依旧是排着队洗澡。
忙碌了一天,夜里躺在床上。
浑身都舒坦的不得了。
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院子里的枣树上跳下来一个人。
寻了一个没住人的房间钻进去。
一夜好眠。
除了淅淅沥沥下了俩场雨,夜里倒是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宁宴早上醒来,伸展一下双臂,目送一众人离开院子。
看一眼坐在树下的杜春露:“春露,小孩儿好带吗?”
“小平安很挺好,大概是最好带的孩子了。”
“是吗?”
宁宴看向平安。
平安咧嘴笑了一下。
小孩儿很少哭,说起来确实比一般人好带多了。
从杜春露手里把小孩接过来,抱在怀里。
轻的很,不知道有没有十五斤。
抱了一会儿,小平安就抓着宁宴的头发玩了起来。
婴儿的指甲很细长,拽在人身上疼的厉害。
婴儿不懂事,会喜欢抓耳坠,抓衣服,抓脸蛋。
宁宴自然也没有逃过这个待遇。
幸好她不喜欢带耳坠。
这才避免了耳朵豁口的下场。
如果带着耳坠……
怪不得有了孩子的女人都不爱打扮了,不光是为了母乳健康,还因为有了这娃,这怎么打扮呢?
等小平安玩累了。
宁宴赶紧的把孩子放在了床上。
左右无事,宁宴寻思着做一个婴儿推车。推车也不难,最起码对于宁宴来说不难。
寻了一个杂货铺买了工具,又去外面砍了一个树。
有杜春露在,宁宴自然是知道那些树有主,那些树没有主人可以砍伐。
这会儿梨花已经开了。
宁宴绕着梨树转悠一圈,到底没有把树砍下来。
这么好看的树,砍了有些可惜,长长的一条胡同里,也就只有一颗能够开花的树。
左右瞧上一眼,宁宴看见一小片的竹林。
竹林里头的竹子长得不错。
竹子也可以坐推车。
宁宴走到林子里,砍了几颗竹子扛着往家里走去。
杜春露最近爱上了烙饼,只要宁宴不说换花样,就能每天都烙饼。
蹲在地上和面的时候,瞧见宁宴蹲在外面拿着刀将竹子劈开。
杜春露一边儿看,一边儿感叹。
宁娘子她什么都会呀。
竹条经过杀青更有韧性。
宁宴从裙子上扯下来一条布,绑在头发上。
将马尾卷成了丸子头。
头发太长了,就是碍事。
继续按着图纸做推车。
杜春露烙了好些饼,洗干净锅开始做饭的时候,发现宁宴还在忙碌。
开口问道:“大娘子,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就成。”
确实是一个人就成,宁宴力气大,力气也巧,做一个小推车而已,难度不大。
等杜春露做好饭,竹条拧成的小推车就差四个车轱辘了。
这年头没有橡胶,宁宴也没指望用橡胶的车轱辘。
在墙角寻了一个木头,用刀削车车轱辘,拧在小推车上。
跟着容卿忱一起吊嗓子的豆豆瞧见小车。蹬蹬蹬跑了过来,绕着车走了一圈。
豆豆这岁数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正好不能坐推车了。
“姨姨……”豆豆伸手扶着推车的推把。
“你也想坐?”宁宴问道!
豆豆点点头,可不是想坐上去试试么,好稀罕的东西。
“行吧,坐上去吧!”宁宴随手拿了一个坐垫放在了小推车上。
豆豆坐在车上。
宁宴在后面推着……
绕着院子走了一圈。
意犹未尽。
豆豆还想坐,不过宁宴不想推了。
都晌午了,得吃饭了。
烙饼蘸酱,还有一些冬天没吃完的小咸菜,宁宴一个人吃了四张饼。
这饭量,已经不是第一天见了,但是杜春露还是惊讶的很。
吃的这么多,幸好家里好过,如果穷一点儿,怕是要把一家的口粮都给吃了。
宁宴倒是没有注意杜春露的表情。
宁记问题还没解决,她也不能离开京城。
现在呢?
要干什么?
想了好一会儿,宁宴决定去搞事情。
城门的守卫竟然抢走庞春的钱,这份伙计,不适合了。
宁宴走到宁记附近,将庞春叫道身边,看一眼庞春手里的篮子:“卖完了?”
“嗯,面包好卖的很,比蛋糕便宜的多了,一些舍不得买蛋糕的都来买面包了。”
“那,好吧!”
第297章 打掉大牙
用劣质牛奶做的面包依旧带着一股奶香味儿。
这也是因为牛奶住房了一天,而且不过是四月份,如果到了伏天,隔日的牛奶,怕不是可以做酸奶了。
面包肯定是不成了。
酸奶的话,冰冻着好吃。
冰是怎么做的呢?
硝石跟水反应,这个宁宴倒是记得仔细。
硝石这东西她也认识,到时弄出一些冰块来不成问题。
想的有些多了。
看一眼庞春说道:“今儿你不用继续卖面包了,跟我走一趟。”
“嗯。”庞春离开的时候跟柳天说了两句话。
交代清楚就跟在宁宴后头。
宁宴问道:“你们摘桃花那天是从哪个门出去的?”
“城西。”
“走吧,咱去看看。”
“哦!”庞春点点头,没有多说话。
跟在宁宴身后。
俩人走了好一会儿,才走到城西。
“哪个是打你的。”宁宴问道。
庞春仔细看了一下摇摇头:“都没有,可能是换防了。”
宁宴瞧了一下附近的摊贩。
有个下面条的。
问庞春:“你吃没?”
“还没有呢。”庞春咽了一下口水,饿了十几年,才过了几天好日子,见到吃的分泌口水这种事情,挡不住。
宁宴带着庞春坐到下面条的摊子前。
“两万鸡丝面。”宁宴叫了一声。
相比鸡丝面,她更爱吃牛肉面,只是,这会儿的牛金贵的不得了,可不是能随便吃的。
宰杀牛都得提前跟官府报道。
不然……
就是犯法。
这年头好些法律跟后世都不一样。
宁宴也就只能等着谁家的牛老死了,再去买上几块牛肉。
不然没得吃。
面条摊子的老板手艺也不错。
一会子的时候就把面端了上来。
拉面的上头浮着一层鸡丝,鸡丝里掺杂一下农家自制的小榨菜。
嚼起来咯吱咯吱的。
放的油也可是,面汤也是浓香浓香的。
往大锅里看了一眼,怪不得好吃呢,汤里头还熬着两根猪大骨。
骨汤下面,能难吃了么?
无论哪个年头,什么时候,人都是会在感兴趣的方面下苦功夫的。
就跟这鸡丝面一样。
筋道好吃。
估计擀面的时候也没有找省事。
会吃,能吃,知道怎么吃。
庞春吃完一碗,又要了一碗面汤,毕竟面汤不要钱,还香的很。
喝碗面汤摸了摸肚子。
“真好吃。”
“好吃自己也去学。”
“嗯……”偷师吗?
庞春瞧着老板娘擀面的姿势……
“来一碗炸酱面,大碗的,酱多一点儿。”忽然一道浑厚的声音在摊前儿响了起来。
庞春听见声音回头瞧了一眼、
正好对上大汉的目光。
哆嗦一下,回头看向宁宴:“大娘子,就是他,就是他抢了我的钱。”
宁宴顺着庞春的手指看了过去。
那人……
长得有些威武。
脸上长着一把胡子,胡子上头还沾着水渍,看着脏兮兮的。
跟陆含章的胡子一点儿也不一样。
陆含章爱干净,不管是吃饭还是喝酒,不会往胡子上沾一点儿油渍。
就连亲吻的时候,姿势都得讲究一下,生怕那胡子扎到她。
这会儿看大汉的胡子,越看越不对付。
这人……没资格长胡子。
“呦呵,我说你们几个小乞丐身上怎么有钱了,原来是被娘们包养了!”
摸了摸袖子。
没有带着匕首。
腰上的鞭子不适合剃胡子。
宁宴视线落在切面条的刀上。
这刀不错……用来切面条剁骨头都挺好使的。
如果剃胡子,想来也没有问题。
“你才被包养,你全家都被包养了。”
论骂人,庞春觉得他什么脏话都能骂出来,什么b了崽子了,都可以。
但是……
这几日跟大娘子接触。
大娘子从不用这些脏话。
倒是庞春也改了许多。
“小崽子,竟然敢说大爷,今儿还有钱吃面,把钱都给大爷我交出来。”
“没钱!”庞春挺着胸膛说道。
这话……
大汉不干了。
走到庞春身前,挥出庞春腿还粗的手臂往庞春后背脏砸去。
宁宴自然不会让庞春被打的。
伸腿一踢,就把大汉的手踢开了。
大汉倒吸一口气,用另一只手揉搓一下被踢的手臂。
“啧,小娘们儿长得不错呀,就这小东西的毛毛虫赛进去能满足,要不要试试哥哥的,哥哥的家伙用过的都说好……”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看来,现在不仅是要把这厮的胡子剃了这么简单,牙齿都得砸下来才能出去。
看一眼庞春嫌弃的说道:“走远点,碍事。”
“……”庞春默默离开。
他是见过大娘子一拳把木板砸透的。
就跟大娘子说的一样,在这里他只能碍事。
“看见没,年纪小得指望不住,被大爷吓跑了。”大汉还在喋喋不休。
宁宴也是第一次简单这么能说的男人,嘴巴竟然这么利索,跟这身肉简直不成正比,鲁迅先生不是说肌肉多的男人话比较少吗?
看来鲁迅说的话,也不是什么时候都适用的。
“孔子曾经说过一句话,能动手的时候别啰嗦。”宁宴说完伸手对着大汉嘴巴打过去。
眼见就要把人打的满地找牙了。
大汉把手里的横刀提了出来,挡在身前。
宁宴半路收回拳头,卸力的同时对着大汉踢腿。
大汉的反应也及时,往后退了一步。才没有被打到。
宁宴呢……
顺手把面摊老板娘手里的菜刀夺了过去。
你来我往……
一招虚晃,宁宴占据上风,手里的菜刀舞的虎虎生风。
一根根的黑色毛发从大汉嘴边掉了下来。
宁宴收回手,瞧着大汉光溜溜的脸蛋,舒服多了。
胡子这东西,可不是谁都能配得上的。
“……”大汉伸手摸了摸脸蛋,胡子没了,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他这胡子养起来不容易。
现在断送在一个女人手里。
不能忍。
“啊……”拿着手里的横刀,对着宁宴劈了过来。
握刀的姿势倒是有些章法,但是……论近身功夫,就算陆含章都不一定能够打得过她,现在区区一个守城卫士,若是败在这人手里。
被后世那些战友知道了。
怕是会被笑死。
手里的菜刀转成一个花,往大汉的头发上扫去。
大汉一躲,
宁宴抓着机会,出拳对着大汉的嘴巴打去。
扑通一声!
宁宴收回拳头。
瞧着手背上露出的红色。
再看一眼大汉。
大汉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同时两颗虎牙也被吐了出来。
瞧着地上的牙齿,宁宴满意了,谁在胡说,就打掉谁的牙齿。
“来,继续说呀,你说谁是大爷?谁的大?要不要把你裤子脱了下来看看……”
宁宴说着话,就往大汉走去。
大汉脸一绿。
他这次面子里子全没了。
恶狠狠的瞪了一下庞春。
庞春委屈了:“你瞪我干啥,上次抢走我的钱,我都没有瞪你,你还瞪我,要不要脸了。”
“你互(hu)锁(shuo),你抬(cai)表(buyao)脸。”大汉掉了两颗牙,说话都漏风。
若是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出这人说些什么。
毕竟……
这会儿跟后世不一样,后世普通话都已经普及了,就算广东人说一些粤普,一般人猜猜也就听懂了。
这会儿的官话推广的不好;如果不是在京城周边儿长大的。
说的话都带着浓厚的地方口气。
在漏漏风。
也就宁宴这种耳朵好的,才能听懂这人说些什么。
把人打成这样,宁宴已经差不多泄愤了。
伸腿在男人身上轻轻提了一觉:“以后说话前洗洗嘴巴,还有把上次抢来的钱给我。”
“……”大汉皱眉。
他凭本事抢来的钱,凭什么要还会去。
更何况已经挨了打,这事儿不得揭过吗?
上次那几个小崽子被欺负,俞一兮小姐就路过,他现在被欺负了,俞小姐怎么就不路过了。
大汉一脸的委屈。
提了胡子的一块白嫩嫩的。
脸颊呢,长期被光照,则是有些发黑。一张脸上明显的有两种颜色……
再露出委屈的神色。
庞春忍不住笑了起来。
戏楼唱戏的都没有这样变脸的。
“不给。”大汉梗着脖子说道。
宁宴控制不住捏起拳头。
这样的人揍掉两颗牙齿都还没记性,看来得多打掉几颗牙齿才好。
“……”对上宁宴的拳头,大汉演了一下唾沫。
摸了摸腰上的钱袋子。
这一瞬间,瞧见从城外走进来的马车。
仔细一看……
这不就是俞一兮小姐吗?
今儿是四月十五,正好是俞小姐施粥的日子。
现在俞小姐是从城外回来了?
大汉护住自己的荷包,跳出人群,直接窜到俞一兮马车前。
“俞小姐救命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求生欲比较强,这人说着几个字的时候竟然没有漏风、
吐字清晰的很。
随着唏律律一声,马儿猛地扬起蹄子。
行走的马车就停了下来。
车帘掀开,马车里坐着一个穿鹅黄衣服的女人。
女人脸上蒙着面纱,相貌看不真切,梳着流苏髻,额头放下来浅浅一层碎发。
垂在额头上,衬托额头白皙发亮。
宁宴瞧着马车里的女人,咽了一下口水。
这人吧……胸好大。
第298章 面纱
时下正是四月中旬,天气慢慢转热。
齐胸襦裙也可以穿了出来。
当然,若是怕冷,外头再套上一个斗篷就好,俞一兮俞小姐穿着的就是齐胸襦裙。
看的宁宴差点控制不住手。
想去捏一下。
兵痞嘛……
自然会沾染一些常人想象不到的恶习。
俞一兮视线落在大汉身上,眉眼中闪过疑惑:“你是?”
“俞小姐,我似这里的馊味胡庆,被人打了,您要为我佐助呀!”
大汉原来叫胡庆,宁宴也是刚知道。
只是……这一句话说的乱七八糟的,这位俞小姐能够听懂吗?
俞一兮从马车上走下来。
寻了几个看热闹的人问了一下。
知道事情的经过,走到宁宴身前。
“这位夫人,胡守卫有错,你也已经罚了,这事儿就到这里吧!总不能闹出人命是不是?”
宁宴挑眉!
当然不会闹出人命,只是……
庞春他们被打了,钱也被拿走了
这件事儿就不用管了?
提也不提?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