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细腰美人宠冠六宫 >

第96章

细腰美人宠冠六宫-第96章

小说: 细腰美人宠冠六宫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封衡戴着手钏去见女儿时,小东西果然直直盯着他看,封衡笑起来唇角还有隐约的小梨涡,不愧是封家的男子,饶是平时再怎么阴狠,可一笑起来就足有迷惑天下女子的本事。
  大抵是父皇过于俊美,小家伙当场流了哈喇子,随即就咯咯笑了笑。
  见状,封衡趁热打铁,朝着小团子伸出了双臂。
  这下,小团子再也没有拒绝,被封衡抱起的同时,两只肉乎乎的小手就圈住了封衡的脖颈。
  封衡此前没抱过这么大的孩子,可此刻,却是轻车熟路。
  “娇娇,叫父皇。”
  虞姝唇角一抽,这般大的孩子哪里会喊人。
  可这时,一声奶声奶气的声音道:“父皇。”
  虞姝一愣,以为自己幻听了。
  封衡也诧异了一下,“娇娇再喊一次。”
  小团子却怎么都不肯开口了。
  仿佛刚才的那一声只是口误。
  不过,饶是如此,封衡内心也乐开了花,表面上倒是保持着稳重自持,愣是抱着小团子在宅院中绕了一大圈,直到小团子在他怀中睡着,他才舍得送回来。
  封衡嘴上虽不说,对这个孩子的喜爱已经超乎了他自己的想象。
  小团子被放下时,唇角还微微上扬,封衡垂首亲了她的额头,这感觉很是微妙。
  有了这次经验之后,封衡就有意学着辰王的穿扮。
  已入春,时下男子好美,自是不会穿臃肿宽大的衣裳,尤其是京都世家子弟们。
  一到春日,宁愿冻着,也会穿上勾勒修长身段的锦袍华服。
  辰王偏好白月色锦袍,封衡也开始穿月白色,腰佩白玉貔貅坠,蹀躞玉钩,身段衬得颀长笔直,如孤原上的沁沁雪松。
  因着辰王和封衡是兄弟手足,眉目自是有几分相似之处,如今又是同样的穿扮,二人一同走在长廊,乍一眼看上去,还以为是双生子。
  辰王目的达成。
  他没想到,狡诈清冷如封衡,当真会为了娇娇而做出这等幼稚之事。
  辰王故意笑话,“皇兄,你为何总是学我?是不够自信么?”
  说封氏男子不自信,不亚于是正面打脸。
  封奕奕当年爬狗洞时,也是十分自信的。
  封家就没有不自信的男子。
  封衡的狭长凤眸就如黑曜石一般,闪过清冷目光,“三弟,此话怎样?你能穿月白锦袍,朕就不可以?这手钏难道只有你能佩戴?”
  辰王内心呵呵冷笑。
  皇上学他,却还不承认。
  罢了,他这也算是胜了一筹吧。
  *
  雍州那边,辰王和封衡“争宠”的同时,也派人去了广陵一带粘贴告示。
  因着时局尚未彻底稳定,不可直接暴露出小太子的行踪。
  故此,告示上只贴上了沈卿言的画像,避重就轻的备注上,若是寻到此人,赏银千两。
  告示上自是不可能透露出任何有关沈卿言身份的信息。
  那个孩子必然是太子,封衡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小团子的存在意义非凡,一旦被别有心机之人先一步找到,后果不堪设想。
  随着日头逐渐热起来,沈卿言大抵也能知道是什么日子了。
  从昨年凛冬挨到了今年开春,半年都要过去了,他算着日子,皇上他们也该要占领雍州了。
  沈卿言独自一人外出打探消息。
  他如今的模样,已是胡子邋遢,一身陈旧衣裳,发髻凌乱,除却身段还算挺拔之外,再也看不出任何贵族气息了。
  不过,沈卿言倒是对他这副模样甚是习惯,当初跟着封衡在北地历练,每次都是封衡将他拉下河洗澡,否则他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清洗自己。
  一看见四处的告示,沈卿言立刻掉头回到山林。
  他一心以为,是有人在通缉他。
  沈卿言一直心跳不稳,见到了楚香,就将自己幻想出来的严重局势夸大了数倍。
  即便是到了这个节骨眼下,他爱讲故事的毛病还是没戒掉。
  “阿香,为了少主的安全起见,咱们暂时还得继续留在林子里。若是皇上那边成功了,必然会派人过来寻咱们。影子人无所不能,更是擅长追踪,若是他们不找来,那便说明时局尚未稳定。”
  沈卿言自以为是的说道。
  楚香拧眉,她当然相信沈卿言,可总觉得忽略了一些很重要的细节,但她一时又想不起来。
  她自己的安危倒是无关紧要,但皇上将少主交到了她与沈卿言手上,他二人就是豁出了性命也定然会将少主全须全尾的送到皇上身边。
  楚香的神色尤为复杂,最终也只能按捺住诸多想法,茫然的点了点头,“卿言,你说的都对,你我是应该以少主的安危为重。”
  她此言一出,端坐在小老虎身侧的小团子看了过来,一双眼睛清冷无温,宛若千年古潭,沉稳得完全不像一个孩子。
  楚香和沈卿言双双望向小团子。
  要知道,小团子鲜少会这般正眼瞧他们。
  小团子身上裹着的简易衣裳,是楚香用襁褓上面料随意缝制的,他一头乌黑的头发,五官已经长开了,无疑,长大之后又是一个祸水般的存在。
  山洞内温热,小团子的手腕露露出肉乎乎的一小截,上面的枫叶胎记也比之前明显多了。
  他坐姿颇有气势,一只小手搭在小老虎的脑袋上,肉乎乎的手指头有一下没一下扒拉着小老虎的耳朵。
  这气度,就像是一个上位者,正把玩着手中的核桃。
  总之,老练的不行。
  这小半年下来,那对老虎夫妇已经适应了三人的存在,不再剑拔弩张。母虎偶尔外出,但每晚都会归来喂奶。
  近日来,母虎的奶水愈发不足,小团子的眼神就从未和善过。
  小团子一看过来,曾经在冀州无法无天的楚香,竟然莫名其妙顺从乖巧,她眨眨眼,笑道:“少主,可是又饿了?再有一个多时辰,母虎就要回来了。”
  沈卿言也客客气气,饶是半年相处,他也没与小团子熟稔半分,“是啊,少主,先别急,不会让你饿着的。”
  小团子眸光微眯,随即轻飘飘的移开视线,似乎就没对沈卿言和楚香抱有太大的期望。
  他又望向山洞外面,如今月份大了点,每天睡得时辰就短了,望着外面出神的次数愈发频繁。
  “嗷~”虎崽子长大了不少,但依旧趴在小团子身侧,给他当做靠垫。乖巧的不行,没有半分虎样。
  然而,这一日,小团子和虎崽子终是没能等来他们的口粮。
  那对老虎夫妇不见了踪迹。
  气得沈卿言连连跺脚。
  “牲口就是牲口,无半分情义!”
  “都相处半年了,岂能说走就走?!”
  “它俩倒是结伴离开,逍遥快活去了,这两个娃娃该怎么办?!”
  “岂有此理!别让我抓到!不然一定扒了它们的皮做大氅!”
  “……”
  沈卿言一番絮絮叨叨,恼怒不已。痛恨老虎夫妇毫不讲义气,没有道义可言。
  楚香平静了一会,安慰道:“野兽终究是野兽,总不能像人一样长情。少主能被喂养到这般大,已实属不易,若是日后有缘相遇,你我还得感激那头母虎。”
  沈卿言气归气,但他的愠怒很多程度上是怨恨自己的无能。
  他不能让少主挨饿呀!
  若是饿坏了可如何是好?
  瞧瞧少主,从出生到现在都从未笑过。
  沈卿言是个性情中人,思及过往云云,又不由得红了眼眶,“阿香,当初我跟着皇上走南闯北,皇上可从未让我挨过饿。皇上宁可饿了他自己,也不会饿着我。如今,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少主挨饿。”
  又来了……
  楚香翻了个白眼,她隔三差五就能听到沈卿言的“肺腑之言”。
  亏得她知道皇上和沈卿言之间毫无私情,不然定当会误会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不可言说的奸情。
  小团子的目光又望了过来,此刻,他巴掌大的小脸上终于有了一丝丝的神色变化,似是唇角抽了抽。
  还是不屑一顾的神色。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鄙夷。
  像是绝世高手面对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就连动动手指头的兴趣都没有。
  楚香,“……”
  沈卿言,“……”
  当晚,沈卿言好不容易才捉来一头刚下过养崽不久的母山羊。
  小老虎已经不需要吃奶了,寻常时候吃些烤熟的肉即可。
  但人与老虎是不同的,生长周期长短不一样。
  小团子还没长牙,仍旧需要喝奶。
  可无论楚香和沈卿言如何哄,小团子就是不肯吃羊乳,似是十分嫌弃。
  楚香和沈卿言累到一头大汗。
  楚香欲哭无泪,“少主莫不是挑食?吃惯了虎奶,哪还会瞧得上山羊乳?”
  沈卿言蹲跪在小团子面前,“祖宗啊,你总不能还让我去打虎吧?!”
  老虎本就不容易碰见,且有奶水的母虎就更是可遇而不可求了。
  面对沈卿言和楚香的焦灼神情,小团子则表现出异常的平静,他抬起肉乎乎的小手,在沈卿言面颊上拍了一下。
  不轻不重,却是啪的一声。
  沈卿言一愣。
  换做是旁人,绝对不会将一个婴孩的动作当回事。
  可此刻,沈卿言顿时生出一种被教训的错觉,立刻凑到小团子面前,“少主,你打得对,是我无能。”
  小团子又抬手,拍了他的脑袋,小家伙眼神更冷,似是怒其不争。
  沈卿言讪讪闭了嘴。
  山洞内出现了片刻的安静,小团子像是一副忍无可忍的样子,朝着沈卿言咧出了两颗门牙。
  这下,沈卿言和楚香欢喜了。
  楚香,“少主都长牙了!”
  沈卿言,“不愧是我家少主!”
  两人一合计,便带着一娃一虎,一道外出,开始在林子里寻找吃食。
  如此又是半月过去,小团子并未出现任何水土不服的症状,沈卿言就更是大胆的给他喂食,或是鱼汤,或是坚果辗磨成粉熬成的粥,又或是烤肉,小团子都能适应。
  转眼到了仲春,日头愈发热了。
  沈卿言和楚香都会武功,二人去林间小溪洗澡倒是很方便,但小团子还是个不能走路的娃娃,自是不能直接扔进水里洗澡。
  沈卿言做了个木桶,楚香烧好了水,还在林子里采摘了些野花,打算给小团子好好洗个澡。
  可就在她试图褪下小团子身上那点可怜兮兮的布料时,小家伙的一双小手死死揪着不放。
  楚香哄道:“少主乖,姨姨给你洗澡澡。”
  按着辈分,楚香的确可以当小团子的姨母。
  可小团子双手摁着身上布料的同时,一双眼睛也直直瞪着楚香。
  楚香不敢用力,还是唤来了沈卿言,“卿言,此前少主都是你给洗屁屁,他都不让我碰呢。”
  就没见过如此“贞洁”的孩子。
  沈卿言挠挠头,心想着,他起初给少主洗屁屁,少主也是一脸不情愿的。
  待小团子被扒光了放入了木桶中,他总算是放松了下来,不是端坐着,而是靠着木桶,两条圆润的小臂搭在木桶边沿,这架势啊……像极了某个人。
  姿态是如此狂妄,似是睥睨天下众生。
  沈卿言讪了讪,心里感叹着封氏血统的强大。
  沈卿言见小团子终于洗干净,面色白里透红,是个十分精致漂亮的孩子,他突然心思一动,凑过去,想亲一口。
  可小团子却撇过脸,很自然的避让开了。
  沈卿言,“……”
  两人大眼瞪小眼。
  小团子的眼神更是阴恻恻的。
  分明是不允许沈卿言亲他。
  “……”少主怎这般嫌弃?
  *
  雍州,辅政别苑。
  派出去寻找太子下落的人马,又一次无功而返,但始终未曾放弃。
  对此,虞姝也不太着急了。
  有女儿在身边,她每日欢喜,见女儿养得一日比一日结实、好看,她对儿子的担忧也已日渐减少。
  这一天,封衡过来见母女二人,虞姝还特意褒赞了沈卿言,“皇上,沈大人藏得可真隐蔽。亦不知还留在广陵?还是当真去了北地?当初我幼时就时常被沈大人接济,他还非让我喊他言哥哥呢。”
  虞姝抱着小娇娇,说话时,笑靥如花。
  可就在虞姝察觉到封衡脸上的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下去时,她适时闭了嘴。
  虞姝差点就忘了,皇上可是个小心眼呢。
  辰王戴着手钏,皇上也戴上了。
  辰王穿月白锦缎衣袍,皇上也依葫芦画瓢。
  这阵子以来,皇上的穿着打扮愈发像辰王。
  虞姝心里没底,总觉得皇上有什么难言的隐疾和大病。
  封衡似笑非笑,握住了女儿肉肉的小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昭昭,你怎么不继续说了?朕听着呢。”
  虞姝,“……”不、不敢说了,行么?
  封衡近日来,都在寻找宝藏下落。
  他和辰王从表面看上去也十分和睦。
  封衡又是一阵轻笑,“昭昭,你应该庆幸,这辈子你得到了朕,不然又岂会生出这般可人聪慧的漂亮孩子。沈卿言那厮……脑子不太好。”
  虞姝,“……”嗯,她好生荣幸呀,这话好像没毛病,可又似乎字字不对劲。
  *
  四月仲春,半城柳絮纷飞,万物复苏。
  封衡终于寻到了宝藏所在之地,若是此前的消息没错,这一批宝藏将是稳定时局的关键。
  封奕奕那个狗东西,当初不惜彻底逃离京都,也要守着雍州,便是想一世坐拥繁华富贵。
  只可惜,他被张相的说辞冲昏了头。
  不然,封衡也不能有这么好的机会。
  宝藏开启之时,辰王自是不会错过。
  辰王虽是厌恶封衡此人,但对封衡的行径和性子,倒是极为赏识。
  他这次跟着封衡寻找宝藏,也算是见识到了。
  “皇上,宝藏地宫的大门马上就要炸开了,还望皇上与王爷退开些许。”十三持剑走上前,抱拳道。
  封衡和辰王对视了一眼,纷纷后退了几步。
  说实话,据说这批宝藏足可颠覆皇朝,他二人即便是天潢贵胄,也对地宫的宝藏甚是好奇。
  想来也是这批宝藏给了封奕奕底气,让他敢接二连三造反。
  “轰隆”一声巨响,随着地动山摇,尘烟四起,地底的宝藏大门被打开,随即扑面而来一阵来自深处的冷风。
  辰王眸色一眯,“皇兄,跟着你,我倒也能涨涨见识。”
  这话纯粹是违心之言。
  封衡轻笑,“三弟,你是嫉妒朕么?这批宝藏,都是朕的,你只能看看。”就像他的女儿,辰王也只能看看。
  辰王唇角猛地一抽。
  皇上何故如此幼稚?!
  这批宝藏虽是滔天财富,但也是烫手的山芋,他并不想要。
  此刻,从旁人的角度来看,封衡和辰王皆是一袭月白色锦缎长袍,也俱是身段颀长修韧,他二人站在一块,又一同迈腿往地宫方向走,甚是惹眼。
  地宫内已燃起了火把,狭道两侧的火把看上去并不像从未使用过。
  足可见,封奕奕此前就来过地宫,见识过宝藏。
  地宫内的狭道曲长,挖空了半座山,越往里越能感觉到阵阵阴风。
  辰王不合时宜的道了一句,“皇兄,你可有什么不适之感?”
  任谁来到了地底下,也不会感觉如初。
  封衡哂笑,“你怕了?”
  辰王呵呵一声,“有皇兄在,我又岂会害怕?”
  十三走在最前面,听着皇上和辰王你一言我一语,看似和睦,实则句句夹棍带枪。
  终于走到了地宫的尽头。
  火把光之下,成堆的金银珠宝被照亮,泛着致命的诱惑光泽。
  十三暗暗抽气。坐拥富可敌国的宝藏,也难怪封奕奕那厮胆大包天。但这一次,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