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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细腰美人宠冠六宫-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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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酒让人大胆又直接,所谓酒后吐真言,大抵就是如此了吧。
  她仰望看着封衡,右手食指放在了唇边,有些呆憨,“可是……嫔妾不能用大红,皇后才是皇上的妻,才有资格用大红。”
  封衡眉梢一挑,冷笑一声,“呵,亏你还懂规矩,皇后她不是……”不是他的妻。
  只要他自己不承认,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改变什么。
  虞姝又垂下脸去,曲长浓密的睫羽在眼睑下投下一道漂亮的剪影,手指头放在唇瓣上,呆呆道:“看来,皇后当真做过对不起皇上的事了。”
  不然,皇上怎会否认皇后是他的妻呢。
  封衡,“……”
  男人腮帮子微微动了动,有些话不可言说,一旦解释,亦或是阐明,帝王龙颜就会像是决堤之水,再也不可挽回。
  再纠结下去,已经毫无意义。
  封衡往前迈了一步,扛起虞姝,大步往床榻边走。
  但两人上了榻之后,封衡没有做什么,而是附耳威胁,“明日辰王大婚,朕会带你出宫一趟,你老实些,别招惹朕。”
  虞姝躺在床榻里侧,她原先有些惧怕房中事,可已经数日不见帝王,此刻帝王就在她身侧,她心里暗暗搓搓渴望着什么,就转过身盯着封衡看。
  封衡闭着眼,片刻后,索性又翻了个身背对着她,闷闷下令,“睡!”
  虞姝似是颇为惆怅的叹了口气,“唉——”
  封衡,“……”
  平时也没见她这般主动,今晚唉声叹气的作甚?!
  *
  夤夜。
  辰王立于庭院中的一株梧桐树下,今晚银月当空,明日会是一个好天气。
  温年悄然靠近,“王爷,一切都布置好了。明日一旦楚王出现,必然会被捉住。不过,皇上明日也会出宫喝喜酒,属下在王府附近发现了不少皇上的探子,可需要……处理掉?”
  辰王抬手一挥,示意温年不需多事。
  其实,他比封衡更想抓住楚王。
  这时,女子的声音絮絮叨叨传来,是萧太妃一路嚷嚷了过来。
  温年神色微变,退到了一侧。
  辰王转过身,语气清冷,“母妃何事?”
  萧太妃一脸不悦,“我儿,你岂能节缩了哀家的用度?”
  辰王今日从宫中归来后,胸口一直堵得慌,被萧太妃这般质问,心情自是不好,“有何不可?这里是辰王府,是本王的府邸,母妃若是不满意,大可以回你们萧家去!”
  萧太妃一听这话,岂能坐以待毙,“你放肆!别说是辰王府了,就是皇宫,亦或是雍州,哀家都能常住!”
  雍州……?
  辰王忽然冷笑,“母妃以为,皇上为何会给本王赐婚?又为何让本王的婚事提前?另外,母妃猜猜看,为何外界突然都在传言,说本王是那个人的骨血?这一切都是皇上在布局,为得就是将那个人引出来。”
  “雍州,迟早会是皇上的囊中之物,母妃还是不要再做白日梦了。”
  萧太妃不喜欢听这种话,愤愤然,“他是你们的皇叔!”
  辰王又笑了,“母妃再猜猜看,那个人若是落入皇上之手,下场会有多惨?不过,本王会先一步抓住那人,本王要让他求死都难。是他杀了父皇,他该偿命!”
  萧太妃情绪激动了,“不是的!是封衡杀了你父皇!不是他!”
  老情人杀了自己丈夫?
  萧太妃可不愿意听见这个事实。
  辰王挥袖,“母妃,你真傻,和那些争宠的女子一样痴傻。来人,把太妃带回去!大晚上少出来蹦跶!”
  萧太妃被人拖走时,半路上还在嚷嚷不休,“你这个逆子!你如今最好的出路,就是与奕哥哥联盟!”
  楚王,封奕奕,据说是大师专门为了克他的桃花而取的名字。
  辰王眯了眯眼,凤眸之中溢出一抹熟悉的冷冽,那是杀意。
  “哼!什么奕哥哥?!就是个光会哄骗女子的浪荡子!”
  温年走了过来,“是啊,楚王当初若非是靠着裙带关系,也没法在雍州站稳脚跟,可得了雍州势力之后,楚王就杀了此前在雍州辅政的张家阖族,也包括楚王妃张氏。”
  楚王好色是真的,可他真正爱的,从来都不是美人,而是利用美人得来的权。
  *
  沈卿言那一边,进展突如其来的快。
  自打他求婚之后,几乎每晚都会潜入将军府,专门来到楚香的闺院。
  楚香是性情中人,她起初介意沈卿言三更半夜过来看她,可若是直接说出来,未免显得自己太过小心眼。
  楚香便没有反对过。
  是以,沈卿言愈发放肆,今晚就堂而皇之的坐在了人家姑娘的房里。
  屋内灯火如豆,楚香刚沐浴不久,沈卿言手里端着茶盏,可不知为何,怎么喝都不解渴。
  作者有话说:
  十三:这是一个老光棍能看到的么?皇上啊,沈大人他开窍了!
  沈母:婚事可以操办起来了~
  ——————
  宝子们,明天见啦,晚安~好梦~


第七十章 
  疏光细微; 浮香沁甜,灯火之下,纨绔美人也独呈一股风味。
  沈卿言自诩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 虽不说一言九鼎吧,但至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既已与楚香结识,也知道曹赫那人的阴损之处; 就绝对不会允许楚香被曹赫祸害。
  保护老弱病孺是他分内之事!
  指尖捏着青瓷杯盏,这是沈卿言倒的第三杯凉茶; 今日晚膳也没吃什么,但就是口渴难耐; 胸腔一股燥郁。
  墨发及腰的阿香姑娘就在眼前,沈卿言抬了抬眼皮; 与楚香对视上的瞬间,只觉得宛若突见四月鲜花纷落,佳人惊艳了桃李芬芳。
  甚美!
  阿香姑娘如此美貌,还是个性情中人,更是武艺高超; 这般好的女子,打着灯笼也寻不着; 决不能便宜了曹赫!
  皇上说得没错,阿香姑娘这样的好女子; 日后生出来的孩子必然出类拔萃。
  而他沈卿言乃沈家独子,为沈家开枝散叶是他的职责所在。
  短短片刻之内; 沈卿言将日后生几个孩子,几个女孩儿; 几个男孩儿; 都想得清清楚楚了。
  男人白皙的面容不知不觉得涨红; 眼梢如若染霞。
  他眨眨眼,哑声道:“阿香姑娘,你可想清楚了?”
  楚香有些无措,墨发上的水珠沾湿了银纹蝉纱丝衣,将里面的秋香色小衣也映了出来,她不是个斤斤计较的女子,但也无人敢夜闯她的闺房,偏生这个沈卿言不知疲倦,每日过来“催婚”。
  仿佛给足了她选择的余地。
  可细一品,似是非嫁不可了。
  楚香张了张嘴,离着沈卿言三步远的地方,她能看见男人突起的喉结时不时翻滚。
  她虽不懂男女之事,却是在话本子里看见过诸如此列的画面。
  无疑,沈卿言甚是俊美,就连喉结也长得格外好看。
  可楚香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劲,难得耐着性子,问道:“你我当真只是假成婚?”
  沈卿言一噎。
  起初,他用假成婚做由头,无非是担心楚香会拒绝。
  想把人娶了,日后的事,谁又能说得清呢?
  生米煮成熟饭,假的也能变成真的。
  当然,沈卿言不会这个时候就露出狐狸尾巴。
  男子没有动念头之前就如少年人一般无邪,可一旦动了某个念头,为了吃上肉,他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沈卿言端坐笔直,双腿合拢,褪去了御前权臣的狂傲,神色虔诚,“阿香姑娘,我的人品,你还能不了解么?我娶了你,只是为了救你,我见不得你被曹赫那厮祸害,又因在皇上面前谎称你我是两情相悦,这下是非成亲不可了。”
  非成亲不可……
  听听,这叫什么话?
  既是如此,他又何必过来特意询问她的意见。
  其实,楚香知道,一开始兄长是打算送她入宫的,帝王虽生得俊朗,可她并不想与一堆女子争宠。
  皇宫当真是世间最繁华之处么?
  楚香并不认为。
  繁华作茧的日子,就像是断了翅膀的蝴蝶,饶是繁花万千,若不能展翅飞翔,又有何用?
  见楚香略走神,沈卿言抓准时机,接着说,“阿香姑娘,你如今正好是婚嫁的年纪,就算能躲得过曹赫那个流/氓,也会有其他人想要求娶你。阿香姑娘,还不如直接嫁给我。”
  “你我之间知根知底,又皆喜好习武,我已弱冠,身边从未有过女子侍奉,至今还是……干干净净呢。”
  一言至此,沈卿言浑身紧绷。
  为了娶妻,他当真是豁出去了。
  楚香一呆。
  世家子弟,十四五岁就开始启蒙,就连她的兄长也有好几房侍妾,她还不曾见过不纳妾,没有通房的世家子弟。
  楚香动容了。
  谁会不喜欢干干净净,又年轻有为的俊美儿郎呢?
  何况,两人又是假成婚,若是婚后不满意,还是可以和离的。
  如此一想,楚香再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了。
  沈卿言这时站了起来,朝着楚香走了两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陡然拉近,沈卿言一闻到女子身上的楚楚幽香,突然伸手握住了楚香的肩。
  换做是寻常,楚香已经一掌打过去了,但她此刻昏昏然、熏熏然,愕然抬头,“你……”
  被楚香灵动的眸子凝视着,沈卿言的心像是被一根羽毛扫过,让他一阵施施然,他后退了一步,更加虔诚,“阿香姑娘,方才我是情难自控,要怪就怪阿香姑娘太过迷人了。”
  此言一出,沈卿言又后退一步,一双清澈的眸子,很难让人联想到,他是御前宠臣,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
  换做是旁人说这句话,定会显得油腻不堪,可偏生沈卿言生了一张具有欺骗性的脸。他就如同文人书生,雅致极了。
  “阿香姑娘,那我今晚就先走了,明晚再过来继续等你的答复。”
  丢下一句,沈卿言当真转身离开,毫不僭越。
  楚香只能反复张了张嘴,呆在原地,许久不能动弹。
  其实……大可不必每晚过来等答复……
  起初是来她院子里,今日倒好,直接登堂入室了!下回该不会直接上榻了吧……
  “哎呀!”楚香跺了跺脚,面红耳赤,睡意全无。
  *
  翌日卯时未至,封衡习惯性的睁开眼。
  他自幼时起,便每日勤勉,登基之后从未松懈过朝政。
  他从未被岁月温柔以待,却一心扑在了治国平天下之上。
  明明是个十分记仇的人,在经历浮沉世事之后,也并没有彻底癫狂。反而有了匡扶社稷,庇佑黎民苍生的决心。
  而今,封衡更是对以后的日子有了期许。
  昨夜他与虞姝虽然是相安无事的睡觉,但夜间难免碰触到,怀中美人身上仅剩一件薄透的兜衣,封衡眸光往下,落在了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视线逐渐凝滞。
  虞姝是被热醒的。
  她睁开眼,茜窗外的光线微明,尚未彻底天亮。她不由自主的仰着脖颈,一手触碰到男人的头颅,想让他莫要如此。
  可不知为何,虞姝又似乎有些痴迷这样的亲密,晨时初醒后的嗓子低低哑哑,迷离又魅惑。
  “皇上……”
  封衡没有停止,一路往下。
  最终停在了小腹处,他眼神近乎痴迷,不明白为何小腹也能生得这般好看,若是里面能有他的骨血,那就更好了。
  女孩儿像虞姝,儿子就像自己。
  最好能多生几个。
  封衡低头,吻了上去。
  有些泄愤一般,渴望孩子的心情化作了粗鲁举止。
  虞姝,“皇上,别……”
  哪怕是这个节骨眼下,封衡也记得今日辰王大婚,他点到为止,抬首时,眸中是化不开的炽热情/欲。
  虞姝也好不到哪里去,多日来服用滋阴润颜的参汤,她的身子脆弱不堪,经受不住半点撩拨。
  封衡也后悔方才此举了,真真是两个人都煎熬着。
  “子炎。”封衡嗓音喑哑。
  虞姝以为自己误听了,“皇上在说什么?”
  封衡撑在虞姝上面,又道:“朕的字,子言。”一言至此,他突然附耳,“以后在榻上,就唤朕的字,不允许喊皇上。”
  人人都喊他皇上,小妖精就可以免了,尤其是在她动/情的时候,一声声“子炎”才更加叫人心生旖旎。
  虞姝小脸一红,总觉得皇上还在撩她。
  封衡却倏然快速起身,背对着虞姝,自行开始穿衣,“今日要出宫,朕还有事需要处理,昭昭就莫要缠着朕了,朕以后得了机会定会满足你。”
  虞姝听得一愣一愣的。
  皇上太不讲理啊。
  到底是谁在缠着谁?
  她才没有……不满足!
  两个各自穿衣,沐浴更衣这种事,封衡从来都是不假他人之手,虞姝亦然。
  穿戴洗漱好,林深就端着参汤侯内殿外了。
  虞姝才刚起榻,看着一碗浓郁参汤,着实有些胆怯。
  她看向封衡,一双水眸像是被雨水洗过的万里晴空,纯澈到了极致,可她不久之前在榻上还是万种风情的。
  还真是多变,一会一个样子。
  封衡看懂了她的神色,一口回绝,“昭昭,喝了,不可懈怠。”
  大补汤里面的配方十足,治宫寒是一方面,还掺了些许让女子不再房事冷淡的药物,通俗地来说,这种参汤滋补时间长了之后,虞姝会主动缠着封衡。
  林深递上参汤,不由得暗暗感叹帝王的腹黑。
  虞姝无法,只能当真封衡的面,灌下了一碗参汤。
  参汤下腹,她雪腻的肌肤上浮现出淡淡的一层薄粉,仿佛身上的毛孔也逐渐打开了,身子隐隐发热。
  虞姝对这个症状已经熟悉,倒也没有在意。
  可她一抬眼,就对上了帝王的幽幽目光。
  那眼神,像是在审视她。
  虞姝,“皇上怎么了?”
  封衡只是笑了笑,下令道:“来人,传女医,给朕的修仪看诊。”
  太医院仅有一名女医,眼下几乎已经成为虞姝的专用御医了。
  封衡小心眼,不仅喜欢记仇,还很会吃醋,就连男御医也不能挨近虞姝。
  大抵是从小就拥有的少,导致他成年之后,占有欲愈发变本加厉。
  他自己的东西,不允许任何人碰触。
  女医过来时,封衡已在用早膳,虞姝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一桌子的精致早点,翠玉豆糕、桂花糖蒸新栗粉糕、吉祥如意卷、玫瑰莲蓉糕、奶油松瓤卷酥,还有蟹黄小饺,都是她爱吃的。可此刻一肚子的参汤,她着实再也吃不下旁的了。
  女医给虞姝把脉,刚收手,封衡一记目光扫了过来,“如何?”
  女医此前就被封衡单独叫过去“审话”,自是知道如何回复,“皇上,修仪娘娘的身子无碍,依旧是肝火过旺,需得……时常与皇上燕好,方才能平复体内燥气,另外,修仪娘娘宫寒的老毛病已经大有好转,不会影响生育。”
  听闻这番话,虞姝如坐针毡。
  亏得她眼下还算受宠,不然找谁燕好去?
  她也没吃什么大补之物,不知怎的就肝火过旺了?!
  至于自己宫寒的毛病,是在将军府被主母迫害所致,若是能怀上龙嗣,她也有渴望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只是……皇上他会允许她怀上龙嗣么?
  虞姝不敢保证。
  她不太懂前朝与后宫的关系,更是不知父亲与三十万虞家军,对封衡而言,究竟是利?还是弊?
  但若是没猜错的话,皇上目前很需要实权,而且是绝对忠诚的实权。
  此时,虞姝脑子灵光一闪,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皇上开始重用二哥,会不会是……将二哥培养成他自己的势力,再取代父亲与大哥?
  虞姝是个聪明的,很多事情都能猜个七七八八。
  女医一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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