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食神学霸不软萌-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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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原则上要以和为贵,尽量不得罪村民,怕影响村长的形象,可得罪了白洁这个狗东西村长老婆没一点心理负担。
现在村里人谁不讨厌她!得罪她了也没村民会说三道四。
村长老婆一鼓作气,把白洁祖孙俩推出院门,哗啦把院门关上,还从里面反锁好。
村长老婆故意大声气愤的说:“出了个祸害,吃个午饭还得把院门关死!真是闹心!”然后一扭身,往屋里走去。
白洁外婆比白洁要脸面,被人赶出家门又被人指桑骂槐,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也不敢看左右走出来的邻居,低着头,急急忙忙的往自家老屋走去。
白洁只得怏怏的跟在她外婆身后回家,她万没料到她都开口了,村长老婆居然敢赶她走!
自己以后逮着机会一定要好好抹黑村长,或是去上头告他一状,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换届之后当不成村长。
两人回到了老屋,白洁外婆忍不住埋怨白洁:“你也真是!咋想着在村长家吃饭!你那口一开多惹人厌!”
白洁心想,她开不开口满村的人都讨厌她!
她愤愤地说:“外婆!你没见村长家吃的那么好,肯定是贪污村里的公款了,我们在他家吃顿饭很过分吗?”
白洁外婆吓得扑上去捂住她的嘴:“你这孩子咋这么能惹祸!张嘴就胡说!
人家当村长,一个月有几百块钱的工资,年底还有分红,条件比咱们好,当然吃得好,你就说人家贪污!”
白洁不屑撇嘴。
饿着肚子在床上躺到两点钟,白洁带着外婆去了村办公室,所有村干部已经坐在办公室了。
村长见她祖孙来了,公事公办的招呼她们两个坐下,然后让她们把诉求当着其他村干部的面再说一遍。
白洁生怕她外婆不会说话,抢在前头开口了,未语泪先流:“村长,法律有规定,只要做父母的没对子女犯严重的罪行,子女必须在任何条件下无条件赡养父母。
我两个舅舅可是我外婆一手拉拔大的,她现在干不动活儿了,我两个舅妈见外婆再没利用价值了,早就想把我外婆扔出门去。
现在借着我的事把我外婆赶出家门,你们村干部可不能袖手旁观啊,呜呜呜”
本来几个村干部根本就没重视这事,如果是村民之间发生矛盾,他们还会全力以赴的解决,可家庭内部矛盾他们一般打太极。
清官难断家务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不好解决
可白洁最后一句话让所有心不在焉的村干部精神一振,全都面露不悦之色。
其中一个村干部冷冰冰道:“白洁!你咋一开口就红口白牙颠倒是非哩!
这方园十里,谁不知你外婆年轻时就不下地干活儿,只在家带娃,操持家务,就连六七十年代靠工分吃饭都这样。
你两个舅妈要是嫌弃你外婆早八百年就嫌弃了,不会等到现在,她们孝不孝顺你外婆,村里人的眼睛都没瞎哩,都看得到哩!
你两个舅妈现在不想养你外婆了,还不都是因为你,你不说自我检讨,却咬上你两个舅妈,你良心被狗吃了?”
这个村干部也是个人精,只抠白洁冤枉她两个舅妈,只字不提他们村干部没有主动调解她两个舅舅和她外婆的矛盾。
严格追究起来,他们在这件事上的确有点失职,所以他不会把村委会的污点拿出来说,而是紧紧揪住白洁乱哆她两个舅妈说事。
可白洁也不傻,哭得气吞声咽:“就算我错怪了我两个舅妈,可这也不是你们村委会对我外婆被我两个舅妈赶出家门坐视不理的借口呀
我被我两个舅妈赶出家门,你们不管我能理解,我也没怪过你们,可我外婆都这么大年纪了,你们忍心让她流离失所,连口饭都吃不上吗?”
一个村干部火了,把吸的只剩个烟屁股的烟头狠狠往地上一扔,怒道:“你都是个二十岁的大姑娘了,你在你两个舅舅家里吃了二十年的白食,早就该独立了,她们把你赶出家门上哪儿她们都有理,我们凭啥要管?
我们要真管了,那不是支持吃白食有理了吗,你怪我们?你凭哪点怪我们?”
白洁痛哭道:“那你们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外婆被我两个舅妈赶出家门呀。”
村长一直抽着烟冷眼旁观?,他算是看清楚了白洁的套路。
乱咬她舅妈也好,乱咬他们几个村干部也好,全都是增加她替她外婆养老谈判的砝码。
第069章无耻的狡辩
村长不耐烦道:“你别总动不动给我们村干部扣帽子!现在正是农忙季节,我们村干部不种田的,不管别的事的就天天盯着你们家那点破事!
你现在反应到我头上来,我是没管还是咋的,如果你反应到我这里来,我没有管,那是我失职,我管了,你还说我没管,那是血口喷人!”
白洁根本就不理会村长所说的,哭得惨兮兮的:“村长,我外婆太可怜了,一把年纪无家可归”
一个村干部冷着脸道:“啥叫无家可归?他现在不是和你一起住在老屋里吗?”
村长一心想快点把这个臭虫打发走,因此对那个村干部摆了摆手,示意他别再说下去了,然后对白洁道:“你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少在我们面前耍心眼了,你就直接说,你想怎样吧。
你再这样哭哭啼啼的不说正事,我们可不跟你耗着,全都种田去,到时别说我们不给你解决事情。”
白洁这才擦了一把眼泪,抽抽搭搭的说:“两个舅妈既然执意不肯让外婆和她们一起住,那就算了,以后我和我妈照顾外婆的起居。但两个舅舅不能不给外婆养老。”
村长皱着眉头厌烦地说:“你想要你两个舅舅怎么给你外婆养老?”
白洁装做怯懦地说:“至少每个月要给我外婆五十斤大米,五十斤面条,当然换成面粉也行,除此之外还得给我外婆五十块钱买油盐酱醋肉的钱,和五十块看病的钱。”
所有村干部听的脸都黑了,他们算是彻底见识了白洁这个狗东西无耻和心机。
她外婆一个老人一个月米面加起来三十斤就足够了,她要一百斤!这是把她母女两个的口粮也算进去了吧。
买油盐酱醋肉的钱要五十块,医药费五十块,咋不去抢呢!
村干部们坚决不当传声筒,怕白洁两个舅舅舅妈听了这些话暴怒,到时白洁推个一干二净,说她不是那么说的,是他们篡改了她的话,那他们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防火防盗防这个狗东西反咬人!
村长悠悠的吐出一口烟,道:“我们村委会又不是法院,这事我们只能尽力调解,调解必须双方到场,你去把你两个舅舅叫来!”
白洁愣了一下,坐在椅子上没动:“我现在和我舅舅舅妈他们已经闹成那样了,我去叫他们,他们也不会来!
村委会不是有调解村民之间矛盾的义务吗,我和我外婆反映了情况,调解的工作归你们做。
即便要我两个舅舅到场,也是你们去叫他们来,怎么成了我叫他们了?”
她语言犀利,表面却装得很胆怯。
村长对一个村干部说:“你去把人叫来!早点调解完了早点了事,这个农忙季节谁家不是一大堆的农活儿要干哪!”
那个村干部这才去叫白洁的两个舅舅。
白洁两个舅舅两家人正在自家田地里干活儿,听完那个村干部的来意,两家人全都炸毛了。
两个舅妈把手里的农具一扔:“那个狗东西居然敢闹到村委会去,也成,我们这就跟她理论去,她外婆对她母女那么好,咋不该她母女俩给她外婆养老,扯上我们干啥!”
留下孩子们在田地里干活儿,白洁两个舅舅舅妈跟着那个村干部怒气冲冲地往村办公室走去。
那个村干部边走边给白洁万从个舅舅舅妈他们打预防针:“我说句大不敬的话,您家的老人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换谁家也容不下这种老人!
可道理上行得通又咋样?国家法律就是这样规定的,不论老人咋对不起子女了,子女还是得必须给老人养老!
你家那个白洁不是个善茬,她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给你家老太太养老这责任你们没法推得掉!”
白洁大舅舅心里有几分窃喜,虽然他也生他老娘的气,但还是不愿饿死她,现在有村委会的干部出面就不能不养老娘了。
白洁两个舅妈全都气鼓鼓:“就算迫不得已非要给那个老东西养老,也不能人家一找你们我们就立刻答应,得让她受点气吧!”
一行人到了村办公室,村长开始调解。
除了大舅舅保持沉默之外,小舅舅和两个舅妈全都气愤的表示说啥也不愿意给助纣为虐的白洁外婆养老!
白洁知道在两个舅舅和舅妈面前装柔弱已经无效了,撕破脸皮的威胁他们,如果他们胆敢不给外婆养老,她就上法院去告他们!
白洁两个舅妈气得脸全黑。
大舅妈推搡着白洁:“你去法院去告呀,谁怕你似的!我跟你说,我们宁愿被拉去枪毙也不愿意给你外婆养老的!”
这话说得太绝了!白洁无计可施,和外婆一起恨恨的瞪着两个舅妈。
白洁外婆眼珠一转,目光落在自己两个儿子的脸上,痛心疾首的说:“你们两个是我拉扯大的,你们就不念一点母子情?”
小儿子不耐烦的说:“您少打感情牌!你拉扯大我和大哥?你拍拍良心问问你自己,我和大哥长大成人你出了几分力!
你当年改嫁到我们家,因为不肯下地干活儿,我爷爷奶奶看不惯你,总骂你,你就记恨上了,生了我们却故意不管我们,把我兄弟两个推给爷爷奶奶。
就连我们小时候半夜里感冒发烧也是爸爸和爷爷奶奶抱着我们去乡卫生所!你现在跟我谈母子情?你不觉得好笑吗?”
白洁外婆拉长着脸替自己辩护:“我是从别的省份嫁过来的,我们那个省份的规矩就是女人不下田,只在家里干家务活儿就行了。
我跟你那死鬼爷爷和奶奶已经这么说了,可他们还是不依不饶,三天两头找我的茬儿,非要逼着我下田干活儿!
我这才故意把你兄弟两个丢给你爷爷奶奶,让他们有事可干,就不会老盯着我骂了。
你兄弟两个全都是我的心头肉,我咋不心疼哩!
我要真不心疼你们,我连一口奶都不给你们吃,你们自个摸着良心说,你们是不是吃我的奶长大的!”
第070章谈养老
一个村干部慢悠悠地说:“老太太,你是xx省份嫁过来的,我们家也是xx省份在饥荒年代逃难来到这里扎下根的,我咋没听我们家老一辈说过我们那个省份女人不用下地干活呢!”
另几个村干部也都说道:“全国都没听说过哪个省份的农村女人不下地干活儿的!”
“就是!”和白洁外婆相同祖籍的那个村干部斜睨着白洁外婆,“老人家,你不肯下地干活儿,你也别扯上xx省。
叫人家外省的人听了还真以为我们老家的女人懒得抽筋!别败坏我们老家女人的名声!”
白洁外婆梗着脖子说:“我没下地干活儿,我也没偷懒,我在家里干家务活儿,洗衣服,做饭喂猪、砍柴、种菜一样辛苦哪!”
白洁小舅舅黑着脸说:“干家务活儿再怎么辛苦也比下田强!你留在家里干干活儿,把爷爷奶奶赶到田地里干活儿,你良心不痛吗!
你也少跟我谈我和大哥是吃你的奶长大的,也就只吃了一年你的奶,可我们两家已经给你养了多少年的老,还不够还你那一年的奶水恩?!”
白洁小舅妈不屑地冲着白洁外婆翻白眼,讥讽道:“你妈连良心都没有,她咋会感到痛!”
白洁外婆气得痛哭:“我没下地干活儿,你爷爷奶奶也没咋让我吃饱过!
最困难的那几年,你们全家都吃干饭,就我一个人喝稀饭,一喝喝了好几年,几次差点饿死了!”
最困难那几年白洁外婆在家里一日三餐只能喝稀饭这事白洁大舅舅记得特别清楚,他那时已经有五六岁了,记事了。
就是因为从小看见自己的亲妈被饿得死去活来,所以他才总对白洁外婆有恻隐之心,觉得她太可怜。
小儿子只要一想到自己的亲妈纵容白洁给他两个儿子下毒,就对白洁外婆同情不起来:“谁叫你不愿下地干活儿?
当时一份工分一份口粮,爷爷奶奶和爸爸挣下的工分还要匀给我和我哥我姐吃,你不挣工分自然没你的粮食吃。
爷爷奶奶和爸爸让你吃碗稀饭不饿死你就对得起你了!你委屈啥?”
村长一看话题跑偏了,忙拉了回来:“你们家的恩怨你们回去说,现在解决给老太太养老的事。”
几个村干部做了好一通工作,白洁两个舅妈这才让了步:“不是看见农忙季节,你们几个村干部还为我们家的事操心,我们是宁愿坐牢都不想管这个老货了!
现在不是讲究的男女平等吗?又不像旧社会一样,只用儿子承担老人的养老责任,闺女一样给承担!
再说老货对她闺女和外孙女最好了,她闺女和她外孙女凭啥不承担养老责任?
咱 xx们今天就当着你们几个村干部的面把对老货的养老责任给划分了!”
几个村干部都说好,心想,白洁两个舅妈到底是心善之人,如果是心狠之人他们几个村干部调解人家也能不买帐的。
村委会的权力也就这么大,又不是法院,又不是派出所,能够把人给扣起来逼着人养老。
村长故意让白洁把养老的方案说出来。
她那套养老方案那么过分,恐怕一说出口就会遭到她舅舅舅妈的混合双打,村长暗搓搓地想看好戏。
白洁心思那么歹毒那么深的一个人,哪有看不透村长的心思,她又怎么可能上当!
白洁柔柔弱弱的对村长道:“我和我外婆,一个太年轻,一个已经年迈,咋知道该咋说方案。
村长,您看着办吧,只要您安排的我和我外婆都无条件服从。”
一个村干部看不惯白洁满嘴谎言小白花的嘴脸,当场戳穿她道:“你不知道该咋说方案,难道刚才你一直在这里放屁吗?”
白洁无辜的看向那个村干部,委屈道:“我刚才说啥了?我啥也没说呢。
不能因为我被村民们误会了,你们这些村干部就墙倒众人推,栽赃陷害我”说罢,泫然欲哭,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那个村干部被她的无耻嘴脸气得怒目圆睁,要和她争吵,被村长给拦了下来。
白洁这个狗东西摆明了不会承认她刚才所说的话,和她对质也没有用,反而会被她倒打一耙,说是村委会欺负她祖孙两个,那就不划算了。
村长斥责道:“白洁,我咋觉得你这句话都没安好心呢,你是个高中生,连法律都懂,难道不知道村委会不是执法机构,没有判决权,只有调解权。
你让我给你出方案,你这不是给我给整个村委会挖坑吗,不管方案如何,你都可以去乡里告我们越权。”
白洁义正言辞道:“我咋可能做这种事呢,村长,你多心了。”
一个村干部翻了个白眼道:“你连污染全村人吃水的水源这种丧心病狂的事都干得出来,你还有啥干不出来,还说村长多心!”
白洁这才闭了嘴。
村长看了看表,道:“你到底想好了方案没有?如果没有想好方案,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