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美人她有系统[七零]-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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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树听了连连点头:“是这么个理,安全最重要。”
“谢礼就不用了,我只是帮忙,发现你们的人是秦知青。”
“你们要谢就谢她。”
“秦知青的礼物,我们也准备了,这些是给您和另一位同志,还有那天帮忙的同志们准备的。”安琼说道。
他们来之前找当时值班的医生打听过,那天帮忙的人不少,这也是陶云松买了这么多东西的原因。
杨树想了下,自己可以推拒谢礼,但其他出力的人,他没有资格做主,便说道:“这样吧,这些礼物分一分,我给那天上山帮忙抬人的送去。”
“未免动静太大引人注意,你们就不用一一拜访了,我会把利害关系跟他们说明,他们不会计较的。”
“另外,你们也放心,咱们大队的人嘴都很严,救人的事情,只有咱们大队的人自己知道,不会乱传的。”
“那真是太感谢您了。”安琼再次道谢,接着说道,“我想单独谢谢秦知青,不知道方不方便?”
“当然方便,她就住在山脚的院子里,你们先过去,我去喊人。”
杨树去到地里,让秦枝回去,说上次救的军人同志过来道谢了。
然后,他找到支书,和他商量着把礼物分好,等晚上下工的时候分发下去。
当初支书是一起送人去的镇上,这回分发谢礼的事情不能撇下他。
安琼略有些急切地等在山脚的院子前,光晕里,纤细的身影离他们越来越近。
纤弱清瘦,板正有力,这些略有些矛盾的形容,是安琼对秦枝的第一印象。
然后,她看到了一张与她神似的脸。
陶云松的形容非常精准,她们两个人确实不像,但站在一起,没有人会怀疑她们之间的血缘关系!
秦枝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个情况,对看着自己怔愣的安琼笑了笑,打开院门请他们进去。
这还真不能怪秦枝,她前世那会儿操劳了大半辈子,活下去就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根本没有时间关注自己长什么样。
到了有时间注意自己衣着外貌的时候,早过了愿意花时间精力打扮自己的时候了。
每天也就梳头发的时候照一下镜子。
关键,那时候,脸上都已经有了皱纹,早就忘了年轻时自己的长相了。
回来这里后,事情一件接一件,要不然就是努力修行,画符吐纳,徜徉在系统的资料库里不可自拔。
秦枝根本没有时间好好打理自己,欣赏欣赏自己重新充满胶原蛋白的,青春美丽的脸庞。
所以,她对安琼的眼神并不那么敏感,并且顺利想到了别的地方。
是的,她现在心里想着的是要怎么跟他们解释,明明重伤的他们为什么莫名其妙都成了外伤。
这对他们来说当然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他们想要追索个中缘由,也是理所应当的。
她在装傻与坦诚之间选择了前者,决定一推二五六,问就是不知道!
做了决定后,她的心态一下子就坦然了起来,对啊,她做的是好事,救英雄逮坏人,有什么好心虚的?
“快进来,我给你们倒水。”
秦枝把人领进了堂屋,拿出干净的竹筒倒了煮过凉开的山泉水给他们。
“我这里平时没有什么人过来,你们将就一下。”秦枝笑着说道。
安琼已经回过神,接过竹筒就喝了一口,泉水甘冽,回味清甜:“这水真好喝。”
陶云松之前就见过秦枝,还是他跟安琼说她们神似的事情,没有多大的冲击,接过竹筒道了声谢,安静喝水。
曹灿阳就不行了,他本来就在世界观崩塌的边缘徘徊,乍然见到秦枝,震惊过后,眼神都茫然了。
安雯好好的待在京城呢,那秦枝是谁?
秦枝还看到他偷偷掐自己的大腿来着。
“我们是来道谢的,谢谢你救了我们。”安琼诚恳而郑重地道谢,“我叫安琼,平安的安,王京琼。”
“这是陶云松,是我的未婚夫,也是一位军人。”
“这是曹灿阳,我们是发小,是镇派出所的公安。”
安琼的介绍对于陌生人来说略有些详细了。
秦枝觉察到了,其他人当然也觉察到了。
一时间,大家都不说话了。
作为主人家的秦枝当然不能让气氛尴尬起来,她也笑着自我介绍。
“我叫秦枝,是刚过来下乡的知青。”
“我二十七,你呢?”安琼迅速接话。
“十七。”秦枝有些奇怪,但她对安琼的印象很好,也没有年龄焦虑,照实回答。
“我们都是京城人。”安琼期待得看着秦枝,明显等着她接话。
秦枝:?
陶云松又喝了口水,保持安静。
曹灿阳:······
这,他们是来感谢恩人的,不是来查恩人户口的啊。
他正想说点别的把这话岔过去,活跃活跃气氛。
秦枝接话了:“我也算是京城人。”
“我们家是从湖省搬到京城的。”她又加了一句。
曹灿阳:······
看她们又默契的你一句我一句的样子,他默默闭上了嘴,小丑竟是我自己。
又说了几句后,陶云松找了个理由拉着曹灿阳出去了。
曹灿阳:······
这发展不对,他想留下来啊。
堂屋里,沉默了一会儿后,秦枝主动问道:“安同志,你有话直说就好。”
“秦知青,你家里有镜子吗?”安琼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秦枝:?
“镜子没有,水井也能照,我领你去院子里?”
秦枝看了安琼,头发一丝不苟,脸也干干净净的,城里人这么注重仪表的吗?
秦枝表示,她不理解,但尊重。
安琼跟秦枝对话了几句后,意识到,秦枝这么配合可能是意识到了什么。
但是,她应该是想歪了,以为自己查她的底细是因为伤情的事情。
她不是,她没有,她说的是另一件事啊。
同时,她也确定了,秦枝并没有意识到,她们两个人同框出现给人的震撼。
这怎么可以的嘛?
得让秦枝也意识事情的重要性,她才能顺理成章讲起家里的事情,然后一起查出事情的真相啊。
于是,她忽略了秦枝看向她的奇怪眼神,跟着她去了院子。
两张风格迥异的脸同时出现在水面。
一张英气明艳,御姐范十足。
一张如明珠生晕、玲珑精致。
但两张脸却给人一种神奇的相似。
一时间,两人都愣怔出神。
陶云松,曹灿阳:······
要不,他们再走远点?
第14章
秦枝看呆了。
当然,她不是被自己和安琼的美貌迷住了,而是,她也感受到了两人之间神奇的相似。
自然的,她就想到了自己的身世。
然后,她沉默了。
她想到了前世安琼和曹灿阳在北山山洞牺牲的事情,想到了,前世,自己和亲人,和真相离得这么近。
只是往事已矣,这个时候纠结自责都是枉然,秦枝并没有放任自己陷在这种情绪里多久。
两人重新回堂屋坐下。
秦枝率先说道:“我们,很像。”
奇怪的相像,只有两人同框才能被人一眼看出的相像。
两人对视一眼,仿佛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对某件事情的笃定。
只是都没有宣之于口。
她们一个是在职军人,行事讲究证据,猜测只能是猜测,在事情有定论之前,虽然有移情,但理智而克制。
另一个活了一辈子,能从苦难中寻到花开,自得其乐,行事充满生活智慧,加上在异世的历练,性格刚毅果决。
平时不显,在这种关乎身世的重要时刻,秦枝是冷静而审视的。
安琼笑着问道:“十七年前,我家里出现了一些变故,你有没有兴趣听一听。”
秦枝点头,默默给安琼续满了竹筒里的水。
安琼道了声谢,娓娓道来。
十七年前,安琼十岁,对家里发生的事情已经有了印象。
那一天,她像从前一样跟小伙伴们去大院里霍霍了一圈后高高兴兴的回家。
“小叔!”进了客厅,安琼见到安弈高兴地冲了过去。
她最喜欢小叔了,小叔有空的时候会带着她到处玩,也不会说她顽劣,没有女孩样。
“小叔,你这次回来能待几天,能不能多陪陪我?”
安弈满脸笑容,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顶,说道:“小叔有任务在身,这次回家是特意挤出时间过来报喜的。”
安琼看着同样面露喜色的爷爷,好奇问道:“什么喜啊?”
“小琼,你马上就要有妹妹了!”
“真的吗?”安琼惊喜道,“小叔,你什么时候把妹妹带回家来,我可以带着她玩,我把我的小手·枪送给她!”
那可是她最喜欢的东西,她的小伙伴们都只能看不能摸的!
安弈笑容愈发柔和,他说道:“谢谢小琼,你真是个好姐姐,不过还要再等几个月妹妹才能跟你见面。”
然后他对安立信说道:“爸,我得走了。”
“好,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要更加谨慎小心。”安立信肃容叮嘱,又笑着说道,“执行完任务快点把嬴澜带回来。”
“京城的医疗条件总要好过湖省。”
安琼眼睛晶亮地听着,她只在几年前小叔结婚那天见过小婶婶,是个很漂亮很漂亮的人。
小婶婶见到她,还把糖果糕点塞满了她的小兜。
她喜欢小婶婶!
她想,妹妹也一定很漂亮,她好期待。
安弈立正敬礼,又摸了摸了安琼的脑袋后转身离开了。
安琼从来没有想过,那以后,她再也没有见过小叔。
“几个月后,爷爷接到了小婶婶辗转托人带来的消息,说她已经生了,没有余力照顾孩子,请爷爷派人把孩子接去京城。”
安琼喝了口水后,继续说道:“爷爷怕中途出现什么变故,亲自去的湖省。”
“那时候的我很开心,很期待,催着爷爷快去快回,却没有看懂他眼里的迟疑与隐忍的担忧。”她苦笑了一下。
大概一个月后,安立信抱着一个襁褓风尘仆仆赶回家。
“爷爷,小叔和小婶婶呢?”
“这就是妹妹吗?快给我看看。”
“是,这就是妹妹。”安立信说道,没有回答她安弈和嬴澜为什么没有一起回来的问题。
安琼看着襁褓中瘦弱的婴孩,下意识皱了皱眉头:“这不是我妹妹,她跟小叔小婶婶一点也不像!”
而且,一点也不漂亮!
这句话,安琼没有说出口。
爷爷告诫过她,不能以貌取人。
安立信没有计较她的话,而是耐心地对她解释:“小婴儿还没有张开,还看不出什么,等再大一点,就像了。”
“真的吗?”安琼问。
安立信点头。
“那等她像小叔小婶婶了,我再把我的小手·枪送给她吧。”
安琼说完,轻手轻脚握了握小婴儿的手,说道:“妹妹,你快点长哦。”
“我的小手·枪一直没有送出去。”安琼看着秦枝说道。
秦枝沉默。
想了想,安琼又说了一句:“我在出发执行这次任务之前,在京城看到了一个男同志的侧脸,跟安雯的,几乎一模一样。”
“和我们的神似不同,他们就是外形轮廓相像。”
“我原本打算回京城后细查的。”
“安雯?”秦枝念出这个名字,想到了前世那个不可一世的女人。
安琼点头,表示被安立信抱回家的孩子就叫这个名字。
这么多的巧合,如果再加上和安雯长的相似的那个人就是她的弟弟秦兴耀的话。
那么,即使没有实证,真相也呼之欲出。
院子里,曹灿阳习惯性摸了摸胸口的伤,今天他过来,除了想要谢谢秦枝的救命之恩外,最重要的,是想知道是谁救了他。
这么厉害的神医,他得在人家扬名之前,先抱紧大腿啊。
这样的话,以后有什么危险,他直接莽上去就行,谁让自己后台硬,比别人多了几条命呢。
就是这么拽!
曹灿阳脸上露出了一个略猥琐的笑容。
想到以后所有犯罪分子看到他就会吓得大喊:“不怕死的曹阎王来了,大家快跑啊。”他就“嘿嘿”着乐出了声。
陶云松:?
堂屋里,安琼问秦枝:“你家人对你好吗?”
“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秦枝知道安琼问的是什么?
她摇摇头,说道:“没有,他们对我挺好的。”
到目前为止,她确实没有觉得家里人对她的区别对待有什么不对。
孩子多的家庭里,父母对孩子有所偏爱是很正常的事情。
秦枝喝了口水后,想起了不久后会收到母亲的来信,说姐姐要结婚,缺少嫁妆会被男方看不起,通篇诉苦后,开口就问她要一百块的事情。
之前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想想,好像就是从这件事情开始,家里对她除了索取外,不再有温情。
所以,安雯,那个跟她错换了人生的女人,这个时候已经找上了她家人了吗?
他们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并没有拨乱反正的想法,反而想着榨取她最后的一点价值,是这样吗?
秦枝端起竹筒喝了口水,垂下眼眸。
“安同志,我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秦枝说道。
她把自己有个双胞胎弟弟的事情跟安琼说了,也把家里的地址给了她。
如果证实安琼离京前看到的那位男同志就是秦兴耀。
那么,就算没有其他的证据证明她的身份,安雯的身份也会被质疑。
她将不能再随意享受安家的资源,再想如前世一样随心所欲操控别人的人生,就更别想了。
俩人很快达成共识,这件事情由安琼去查证,两人等有了铁板钉钉的证据后,再相认。
“我希望这次,我能快点把我的小手·枪送出去。”安琼笑着说道。
秦枝听到安琼的话后,微微笑了一下,对安琼说道:“你等我一下。”
“好。”
她走进卧室,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一张七品平安符,注入灵力激活,然后,用特殊的手法折好。
这特殊的手法是为了不让灵力流逝,使平安符在被触发的时候发挥最大的效力。
她手里的七品平安符能让人避过三次小劫,一次大劫,短时间里保安琼平安肯定不成问题。
可别说秦枝小气,只拿出一张符箓给人。
要不是对安琼印象好,她又极有可能是自己的姐姐,符箓的事情,她是半点也不会透出去的,更不可能大喇喇的给人。
这张符箓是她的心意,也是她对安琼,对安家小小的试探。
她总要知道,在利益面前,他们的选择,才能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走。
前世被放弃了太多次,她现在的安全感全部来源于自身的底牌。
她当然希望自己是被期待,被维护的。
若是事与愿违,她就说自己只是送了安琼一张折纸,至于这张折纸为什么会有神异的能量,她怎么知道呢?
她在山上捡来的,觉得好看才送人的啊。
安琼见秦枝进去卧室也不催促,她打量四周,发现堂屋非常干净。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干净,一张竹制方桌,加上几张竹凳就是这间堂屋的所有。
桌子和凳子都很新,还隐隐散发着竹香,非常有意趣。
但,简陋也是真的。
“这个给你,你放在身上。”秦枝从卧室出来后,把手上的平安符交给安琼。
安琼眼神微动,什么也没说,道了声谢,接过平安符后,小心翼翼收好。
安琼还有任务在身,站起身告辞。
“安琼姐,你们聊完啦。”曹灿阳见两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