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重生之腹黑墨王妃 >

第329章

重生之腹黑墨王妃-第329章

小说: 重生之腹黑墨王妃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初眸光骤然一亮,下旨二字,让她猛地抬头看向秉文:“太后?”
  秉文面上露出赞赏之色,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当年的苗衡,也算是苗家制香不错的手艺人。丽妃将他偷偷救下后,曾经无意中透露,她花了好大的功夫从太后手中将他救下,可得知恩图报才是。是以这些年来,苗衡一直为她制香从未断过。”
  夏初的眉目又紧蹙了起来,太后为什么要抓苗家香铺的人,皇上为什么替她瞒着,丽妃为什么要出手相救,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原本只是简单的以为,皇上惊鸿一瞥见过月莘离,被她美色所惑,求而不得,怒从心中生,逼死了月莘离,灭了苗家满门。
  可从苗衡吐露出的两个信息来看,事情似乎远不是他原先所以为的那般。
  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看来只有亲口问一问皇上,才能知晓了……
  后面秉文的叙述,无非就是当年丽妃安排苗衡入了汇王府。
  这些事,夏初早已知道的七七八八,心神难免还停留在太后为何抓人一事上。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了争辩之声,隐约可以分辨是许温澜和苏浅安。
  秉文和夏初说的也差不多了,两人一起移步走了过去。
  许温澜一看见秉文的身影,立马迎了上来:“你看看他,把仙黎姑娘都给弄哭了。”
  苏浅安面色很是委屈,两手举着显得张皇失措:“秉文,我可真没欺负她,刚刚中衣褪去之后,她看着我胸口上的那道疤,就一直掉眼泪。”
  仙黎拭去了泪水跟着在旁附和:“与苏大哥无关,刚刚风大,迷了眼……”
  许温澜在旁‘啧’了两声:“这得多大的沙子,才能将眼给迷成这样。”
  跟着走过来的萧慕白对着他挤兑:“我看你主意挺大,许大人那里,你自己游说去?”
  “别啊,你刚刚可是答应我了。”许温澜一把拉住他去往夏初身旁的背影,又朝着秉文看道:“我还不是担心仙黎受了委屈。”
  奈何秉文现在可没心思看他,他一瞬不瞬的看着仙黎,见她轻轻点头,认可了苏浅安身上的疤痕相符。
  秉文眼下看着苏浅安,除了往日里原有的情分,更像看着自己的大舅子一般,哪里还会怪罪苏浅安,已经抬步迈了上去,安抚着双手尚且还举着的苏浅安道:“知道知道,你人这么耿直不被人欺负就不错了,哪里还能欺负的了别人。”
  许温澜眼见着连秉文都去护了苏浅安,哀呼一声:“合着我的一番好心,反而遭了你们怨,欺负我一个人呐?”
  夏初弯唇戏谑:“那可不,反正你都是要远赴西域的人了,人走茶凉……”
  许温澜听了他这话,反倒安了心,蓝羽樱既然和他是闺蜜,夏初总不至于对自己的事袖手旁观。
  当下便松开了尚且还拽着萧慕白衣袍的手,应和着夏初刚刚的话,摆出了一副怅然的姿态说道:“世态炎凉,炎凉啊……”
  秉文扭头看了一眼装模作样的许温澜,面上浮出一抹促狭笑意:“许大公子出嫁之日,我差人八抬大轿,十里红妆,送你出京可好?”
  “呸!”许温澜瞬间炸了毛,一扫刚才的哀哀戚戚,冲过来就要和秉文扭打成一团。
  两个都不会武功的人,你追我赶,这架打的,朴实无华。
  嬉笑声中,苏浅安的眸光暗了一暗,面色也低落下来。
  仙黎时刻关注着他,自然发现了异样,在旁问道:“苏大哥,你怎么了?”
  夏初和萧慕白也走了过去,苏浅安声音低沉的开口:“想到了小赵将军也常说,等仗打完了,要赶回京中八抬大轿,十里红妆的迎娶霍小姐过门呢……”
  这话让追逐打闹的秉文和许温澜也停了手,气氛瞬时就压抑了下来。
  如今,仗是打完了,可赵兴文他……
  许温澜伸手揽住秉文的肩膀,这事对秉文的冲击很大,他一直呆在京中,日日来这茗湘苑,夜夜见着秉文买醉,天天被他拉着喝酒,自然知道他心中有多难受。
  夏初一直以来绝口不敢提,也不愿想的事,被突然之间揭开,只觉得眼前一阵黑翳涌了上来,双脚虚浮被萧慕白适时扶了一把。
  这件事,他一直压在心底,犹如一箱污水被强自安放的四平八稳,不碰不搅,经由时间的沉淀逐渐恢复清澈。
  可稍有动弹,那清水瞬间化为泥浆,轻易就变得浑浊不堪。
  “霍小姐如今,可有好些?”夏初张口的语调很是压抑。
  他曾收到过秉文的书信,听闻霍文淑坚持要作为赵家的儿媳为赵兴文入殓安葬。
  霍天修拦不住,顾世柔也劝不了。
  当初皇上亲赐的婚约虽然被萧梓穆给撤了去,可她仍然不管不顾在赵兴文入殓的当日,一身丧服坚持自己未亡人的身份为他下葬。
  如今,虽然从未有过大婚,可京中却早已传的沸沸扬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第827章 满足
  霍文淑坚持戴孝服丧,甚至入住于赵府,宿在了赵兴文之前的屋子里每日早晚安灵。
  事到如今,无论霍天修愿不愿意,赵家承不承认。
  在长安百姓的眼中,霍文淑,已经是赵兴文的未亡人了。
  夏初听着许温澜口中叙述的霍文淑现状,只觉得眼睛一热,那里面有东西要夺眶而出。
  萧慕白伸手将他揽在怀中,轻声安抚:“明日一早,我们去赵府一趟。”
  “嗯。”夏初轻轻应了一声,双手趴在他的肩上,显得乖巧又柔弱。
  许温澜眼见着气氛萎靡,故作轻松对着夏初调侃:“还好我眼下知道了你是个女子,若是之前看到了这副画面,怕是要将我给直接吓走。”
  萧慕白也知道他的用意,难得没有挤兑他,看了一眼苏浅安和秉文,对着夏初道:“逝者已矣,他也不希望你们为了他哀思过度。”
  秉文这段时间经由许温澜、师忠飞和殷广波的开导,承受能力远比之前要好上许多。
  虽然被苏浅安这么一提,触及了心中的痛楚,可这痛楚他前段时间日日经历,不像夏初刻意尘封,经不得拨弄。
  眼下,听闻许温澜和萧慕白都开了口,也张嘴对着夏初岔开话题:“墨王殿下说的是,忠飞得知你要在茗湘苑用膳,这顿饭忙活了许久,咱们赶紧去吧。”
  夏初看着他们关切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也不想拂了他们的好意,勉力浮了抹笑意点了点头。
  花厅里早已备上了一桌丰盛的宴席,师忠飞打了照面就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着实将他们一路走来的阴霾驱散了不少。
  “晚点殷广波要是回来看见了少爷,可不得将他激动坏了。”师忠飞笑呵呵的张口说道。
  他们四子当中,还只有殷广波直到今日,都还没有见过夏初,每每和他们说及此事,面上满是憾色。
  夏初顺着师忠飞的话问了问秉文,如今另外三人在朝中如何。
  殷广波虽然被萧梓穆给留在了京中,却并没有提拔上去,他不知皇上何时会醒,怕任职不妥,让皇上觉得他越俎代庖。
  是以,殷广波只是兼任了翰林院编撰一职,若论品阶,反而是降了下去。
  虽是如此,可是明眼人都知道,他这境遇是暂时的,谁也不敢当真只拿他当个编撰小觑。
  说起朝堂反倒气氛轻松了起来,丽妃的这一场宫变,虽然劳民伤财,边疆动…乱,却也间接将萧国的百官都给梳理了一遍,那些不忠之臣被尽数带离。
  如今的早朝,虽然时有剑拔弩张,却也都是良性的政见不同据理力争,再没了往日里的那些虚与委蛇和落井下石。
  萧慕白耳中聆听着许温澜的分析,眸光却落在了夏初时不时端杯饮酒的脸上,见他没有借酒浇愁的意思,才心下略宽。
  夏初对于朝堂之事不感兴趣,用了些膳食提了壶酒,拉了仙黎去一旁窃窃私语。
  夏初眸光看向坐在秉文身旁的苏浅安,对着仙黎问道:“确认了吗?”
  仙黎点了点头:“很像,可以说就是。虽然时隔多年,可那七星连珠的疤痕,还有珠翠原本印有的叶子脉络纹路也依稀可辩,不可能有这么凑巧的事。只是他和苏浅乐……”
  夏初知道关于苏浅安书信里所言的身世,秉文一定早就告诉了仙黎。
  是以,他开门见山的说道:“他与苏浅乐并无血缘关系,当年是被苏家收养。慕白已经传信给了娄洪方,根据当年他们居住的老宅,试图挖出当年苏浅安被收养时,身上佩戴的一块铜牌。”
  夏初顿了一顿后接着道:“若是慕白推断的不错,那块铜牌就是苏浅安入军时的身份编号,由此也可以证明,他原本的身份。”
  仙黎眸中亮了一亮,她起初看着秉文的来信,心中虽有期冀却也怕是巧合,但信中所绘的图案实在太像了,她泯灭了多年的希望一旦被点燃,无论如何也按捺不住想要过来亲自看上一眼的心。
  今日里亲眼所见,对于她的冲击是巨大的。
  当那道疤痕清晰的出现在她眼前,幼年过往一幕幕的浮现在脑海里。
  那些回忆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薄,反而因为那些幼年的快乐,才成为了她活下去的唯一支柱。
  是以,她脑海里的印象格外清晰,清晰到看见了那道疤,瞬间就回想起了小时候从高处摔下,哥哥黎衍垫在下面,髻上的七星连珠簪头,印在了他左边胸膛上的那副画面。
  当下眼泪便是无法自控的泪流不止,才让往回走的许温澜看见,误以为是苏浅安欺负了她。
  夏初见她眸中的光稍纵即逝,瞬间就暗淡了下去,将手中的酒壶递给她开口问道:“怎么?你不想认他吗?”
  仙黎接过酒壶饮了一大口,才停了下来:“我想一想吧,更何况那枚铜牌如今能不能找到,也尚不可知。”
  “好。”夏初轻不可察的叹了一声,实则那枚铜牌能不能找到并不重要。
  想来仙黎一则不敢对他揭开这些年来自己的经历,二则也是顾虑苏浅安眼下的身份。
  如今苏浅安跟着赵老将军,这次平乱又立了功,正是年少成名之时,若是眼下揭开了真实身份,又该如何自处。
  夏初拍了拍她的肩膀,嘴角抿出一丝笑意对着她安抚:“你无需顾虑太多,若你心中认他是哥哥,自当知道如何面对。”
  仙黎对着他恭敬的行了一个大礼:“无论如何,都要感谢你对他的照拂之恩。”
  夏初连忙将她扶了起来:“太见外了不是,无论是秉文还是浅安,你都不用对我如此客气。”
  仙黎没想到他会骤然提到秉文,目光不由自主的看了过去。
  烛火摇曳,映得花厅内一片晕黄暖意,也映得秉文的睫毛投下一团扇影。
  他唇畔带笑,时不时和苏浅安低语几句。
  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在她的眼前谈笑风生把酒言欢。
  仙黎的心中,涌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


第828章 回侯府
  夏初本还想要等着殷广波回来和他见上一面,奈何入了亥时还没有见他回来。
  想着明天还要早起去赵府,只好对着秉文和师忠飞告辞。
  夏初本想带着仙黎回府,给她多些和苏浅安相处的机会。
  仙黎却担心突然的亲近,反而会给苏浅安造成一些不适,夏初也就没再坚持,反正日子还长,慢慢来……
  四月近末的初夏时分,满城花开。
  他和萧慕白并辔而行,踏着满地落花去往侯府的路上。
  离京之时,长安才刚刚收复,还有着明显战后的颓败和萧索。
  经过了两个月的修养生息,这座国都又恢复了人流繁盛,百业千行,丛楼结绮,群院缀锦的昌盛之貌。
  夜色已经深了,月光的银辉洒在长安的街巷之上。
  青石铺设的大街小巷,有些店铺关了门,有些店铺门口点起数盏灯火,灯光照着他们前进的方向,明明暗暗,曲曲折折。
  “我还以为你今夜会醉着回去。”萧慕白知道他素来贪杯,本以为他心情不好的情况下,难免还会多饮几杯。
  没曾想,眼下回去的时候,他还能如此清醒。
  “明日还要早起去趟赵府,不好带着一身酒气。”夏初的语调有些低落。
  满街的灯却照不亮他低垂的面容,只投下淡淡的阴影,蒙在他的侧脸之上。
  “明日一早我去侯府接你。”萧慕白说话间,信马由缰的藏鸿与炽翼擦了身,马上的他们也擦肩而过。
  夏初看见他们的衣角与发丝随风交荡,又分了开去,心中伤感着赵兴文与霍文淑如今的阴阳两隔,慌忙抬头看向萧慕白。
  见他神情温柔的弯出了一抹浅笑,顿觉失落的心有所安抚,对着他信口问道:“许温澜今日里,将你拉到一旁说了什么?”
  萧慕白眸中多了一抹促狭的神色:“他还能说什么,自然是希望我能说服许大人,好让他去做西域的帝夫。”
  说起许温澜,萧慕白素来清冷的脸上,多了一丝人情味:“我还以为这小子终日流连花丛,日后定是妻妾成群,当初怎么也想不到,他还有甘愿入赘的一天。”
  夏初也跟着他一并展颜:“他甘愿最好,也省的我将他五花大绑,扔进花轿给抬到西域。”
  只是出乎意料,没想到许万钧的反应这么大,夏初继而问道:“你想到法子,游说许大人了吗?”
  萧慕白面上流露出笃定的自信:“许大人这种世家名门,拿国家大义压一压,还是很好游说的。”
  夏初心中安定,觉得任何事情,只要有他在身旁都能迎刃而解。
  而唯一需要自己来解的,只有皇上尚还昏迷一事。
  两人在侯府门口告了别,萧慕白与他挥手并没有过多缠绵,渡鸦下午就将夏初回京的消息带给了侯爷,想必侯爷也在府中等了他很久。
  一如萧慕白所料,夏初刚刚进府,便被丛廷着急忙慌的给拉去了蘅芜院。
  推开书房门的瞬间,侯爷见着他略有消瘦的身形,心疼的直抹眼角。
  “爹,我可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夏初扑进侯爷的怀里,撒着娇噌着他的肩膀。
  侯爷拥着他嗔道:“本来身上就没个几两肉,如今越发单薄了,绕着萧国跑了一圈,我这是养了头驴还是骡子,这么能溜达。”
  夏初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很是不满的撇了撇嘴:“有你这么说自家闺女的吗?我这豪迈的性子跟你一点不像,那也只能是随了娘亲,你这般说我,可是嫌弃娘亲?”
  侯爷冷哼了一声:“你娘亲可从来不会这般强词夺理。”
  夏初抿了抿唇,目光游移:“那这点,可不就学了您一个十足。”
  侯爷面色一冷,抬手就要打他。
  夏初连退几步,摆着手道:“爹……爹,我及笄了,是大姑娘了,可不能在打屁股了。”
  侯爷闻言手僵了一僵,心又软了软,语气伤感了起来:“女子及笄本是个大日子,你还奔波……”
  “我已经告诉外公,他没有外孙只有外孙女了。”夏初打断了他的话,说完还眨巴了两下眼。
  侯爷伤感的情绪一扫而空,面色变了一变,有些惶张:“说……说了?那你外公,他……”
  夏初点了点头,顺手喝了他的一口热茶:“他挺开心的,说不论是外孙女还是外孙,他都欢喜。不过就是捎带着骂了你一两个时辰,胆敢欺瞒了他这些年。”
  侯爷咽了口唾沫:“你就没在边上帮爹说说,这当初可都是你娘的意思。”
  夏初‘哎哟’一声:“外公骂的那是一气呵成,行云流水,我都插不上话,当时他本就气血攻心,我哪敢忤逆他的意思,只能一个劲的附和着说,外公说的对!”
  “嗐,你这兔崽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1) 踩(8)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