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腹黑墨王妃-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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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晞这么大的人情,这笔买卖,划不划算。”
秉文刚刚恢复平静的面色,又有些受惊了。他觉得自己要是跟着夏初的时间呆的长些,这往后的日子。可能,就再也没有什么能让他微讶的了。
他木讷的点点了头。
夏初见他点头,也不再耽搁,起身告辞。
出了屋子,对着守在外面的苏浅安示意,两人飞身回府。
回了云栖院,夏初让苏浅安先去休息,自己来到一个颇为隐蔽的角落唤了声边定。
边定落下欲行跪拜之礼,想了想,改成了抬手作揖之礼,叫了声:“少爷。”
夏初也不跟他废话,直接吩咐道:“找个人去江城,押一个叫蔡文勇的水师参领来京。另外,在他的第八房姨娘的梳妆柜上有面铜镜,铜镜后面夹了封手信。务必找到,把手信先传回来。”
“是。”边定领命。随后消失不见……
第二日醒来,夏初先去了趟苏院,让丫鬟拿了文房四宝后屏退了众人。
苏浅乐看着他,一副茫然的样子。
“我说,你写。”夏初研着磨,意简言赅的说道。
浅乐点了点头,提笔记下了一篇行云流水,字字珠玑的状文。
夏初吹干了笔墨,满意的夸了夸苏浅乐。
苏浅乐开心的说:“能帮到少爷就好,少爷以后大可尽管吩咐。”
夏初点了点头,便告辞了。
晚上的时候,苏浅安回府找到夏初。递上了秉文的折子。里面夹着十万两的银票,折子上面写着安丰镖局答应了条件。附上十万两定金,还有安丰镖局的印章,和陆明晞的信物。另外的四十万两银票和安丰镖局两成年盈利的契约,完成之后双手奉上。
夏初看了眼印章和另外一个物件,那是一个月亮形的木头挂坠,背面刻了晞字。
夏初想了想也是,这大牢里面但凡值点钱的东西早就被顺走了哪里还留得住。也就这木头不值钱才能被陆明晞当作信物拿了出来。
夏初将折子烧了,把印章和挂坠收了起来。将银票还有苏浅乐写的那封状文递给了苏浅安。
“以后只需上交信物即可,银票你让秉文自己收好,我若需要会找他拿。还有这封状文,你让他交给邱枝廷誊抄一份然后烧了。再让邱枝廷带着状文明日申时去大理寺。另外,准备好当初陆明晞要安丰镖局护送银两的手书契约。先不忙着交,等我的吩咐。”
苏浅安领命办事去了,夏初便出了屋子去蘅芜院找侯爷。
第27章 抓人
进了书房,侯爷正在与自己对弈。见夏初进来,开口说道:“你这两天用完了膳就跑,现在来找我,肯定有什么事吧。”
夏初在侯爷对面坐下,点了点头道:“咱们府在吴太傅府上可有钉子?”
侯爷收回了落子的手问他:“你想干嘛?”
“不,没什么大事,是个小厮就行。我需要他明日在未时三刻向吴太傅汇报一件事。”
“什么事?”
“他儿子吴裕仁被人告了。”
侯爷皱巴着脸,一头雾水。
夏初整理了下措词,接着说道:“是这么回事。我呢,想在明天下午申时把吴太傅诓到大理寺。想来想去,这一个太傅怎么才能去大理寺呢。我琢磨着,明天找个面生的人。午时过后去大理寺状告吴裕仁,随便安个什么理由。欺男霸女,恶意伤人之类的。然后就需要这么一个人,去通传吴太傅,诓他去大理寺。”
“去了之后呢?”
“去了之后就是误会一场么,别人冒他儿子名字行事。吴太傅向来爱惜羽毛,在大理寺也不会为难那个人的。”
“那你兜了这么大个圈子要干嘛呢?”侯爷听了半天,事儿倒不是什么难事,可这么折腾干嘛呢。
“明天你就知道了。”夏初双手托腮,水灵灵的望着侯爷。
“罢了,我倒要看看明天你能弄出点啥来。”
“别忘了未时三刻准时通传啊。”夏初一边走一边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侯爷对着他离去的背影回道。
正月十二日酉时,京城出了件大事。大理寺卿胡映茂和吴朝盛太傅亲自去丞相府,缉拿了江州巡抚朱宸霖。大理寺的官兵浩浩荡荡的列了两排,押了朱宸霖去了天牢。
京城里已经很久没有出过这种带兵抓人的事件了,抓的还是杜丞相的门生,正二品的江州巡抚。百姓一时哗然,议论纷纷。
墨王府内,许温澜冲进了书房,拿走了萧慕白手上的茶盏一饮而尽。
他一边喘着一边说:“朱宸霖被抓了你知道吧。”
萧慕白点点头,他已经让寒飒去查了,只是还没回来。
“你可知道所为何事?”许温澜问道。
萧慕白眉头微蹙。
“莫非,是因为赈灾的官银。”
“这你都知道啊?我还巴巴的过来告诉你,累死我了。”许温澜哀嚎。
“我猜的,具体还不知道。你说说?”萧慕白挑眉。
“这你都能猜到?”许温澜不满的打量着萧慕白的脑袋。
萧慕白撇了他一眼,许温澜悻悻的收回目光坐好后对着他说:“下午申时的时候,大理寺收到了一纸状文,来自江州一带的镖局。据说,那张状文写的洋洋洒洒,令人拍案叫绝。”
“说重点。”萧慕白看他的目光冷了两分。
“这就是重点啊,那张状文上详细记载了朱宸霖长期以来搜刮民脂民膏,贪污受贿,草菅人命。最重要的是,赈灾的那笔官银,是他派了江州的水师假冒海盗,劫取了。”
“官银找到了?”
“找到了。那状文上写的详细,就在北城郊一百里外有一处荒废了的观音庙下面,还特意嘱咐了附近有乔装农户的私兵把手。胡大人带兵过去将那些身上搜出印信的农户都抓了,在佛像下面挖出了两百万两官银。”
“胡映茂倒是威风了一回。”萧慕白嗤了声。
“他哪敢啊,即便搜出了官银。他还想着知会杜丞相一声,传朱宸霖过来问话。”
“被吴太傅呵斥了是么。”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许温澜有点沮丧。
“不难猜,虽然接了状文,挖出了官银,抓了私兵,按律法是可以押人的。但对方毕竟是杜翰飞的门生,本身又是个正二品的官员。万一日后脱了罪,说是遭人构陷。他一个三品的大理寺卿还想好好活么。”
许温澜正听他分析的津津有味,见他停顿,才发现萧慕白点了点空了的茶盏,赶紧给他添上。
萧慕白喝了口茶,接着说道:“而吴太傅就不一样了,他少时就是皇上的伴读。情分就不说了,品阶也与杜翰飞一样,再加上他为人自诩清流,最是看不得这种贪污,结党营私,官官相护。自然是会呵斥胡映茂。”
许温澜点了点头。
“幸亏他今天在大理寺撞见了这事,否则,这事可能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今,吴太傅带着胡大人大张旗鼓的去丞相府抓人。已经闹到皇上面前了,按是按不住了。”
“你说,吴太傅怎么会出现在大理寺呢?还刚好撞见了这件事。”
“听说是赶巧了,下午有个人告了他儿子强抢民女。他便去了大理寺,发现是个误会。有人冒了他儿子的名字,准备走的时候镖局的人来状告江州巡抚朱宸霖私吞官银,栽赃陷害江城府府尹陆明晞。他正好听到,便留下看了眼状文。”
“巧了不是?”萧慕白玩味的笑。
许温澜惊讶的问:“你莫不是怀疑……不可能,谁有这么大手笔啊?”
萧慕白看着许温澜的头摇成了拨浪鼓,呢喃了一句:“是啊,谁这么大手笔呢。”
许温澜缓过来后看着陷入沉思的萧慕白问道:“慕白,你说朱宸霖会被定罪吗?”
“这事如果只是这样,八成是定不了的。朱宸霖拒不认罪,杜翰飞再打点一下,找个替死鬼推出去。”
“那不是白折腾了吗?”许温澜撇了撇嘴。
“除非有证据,还得是铁证如山的那种。”
“有吗?”
“一定会有,我也很想看看。有多大的能耐,拿得出什么样的证据。”
许温澜看着萧慕白笃定的神情,向来冷漠的双眸尽然带了丝期待,弄的他也莫名的有些沸腾,对这件案子的结局充满好奇。
“那我先回府盯着我爹的口风了,一有什么消息我再过来。”许温澜起身告辞。
许温澜离开后,萧慕白唤了寒弘进来。吩咐他去查一查状告朱宸霖那个人的底细,在查一查误告了吴太傅儿子的那个人底细。
寒弘领命办差去了。
萧慕白在窗边摆了一盘残局,只是执子的手,却迟迟没有落下去……
第28章 散播
二更天的时候,夏初正要带着苏浅安出去,门口撞上了刚从宫里回来的侯爷。
侯爷看了他一眼,说了句:“你随我来。”
夏初便吩咐苏浅安先回去等着,疾走两步跟上了侯爷。
进了书房,侯爷看着他说:“你好大的手笔。”
“那状文上写的句句属实,云意自认没有做错什么。”夏初挺直了腰杆,不卑不亢的回道。
“就凭这点东西,定不了朱宸霖的罪。”
“我知道。”
“你知道还这么做,等着杜翰飞给他撑腰来反扑吗?”侯爷啪的一声一掌拍在桌上。
“父亲大人,你别急。我知道的是仅凭官银肯定扳不倒他。若是加点别的,就未必了……”夏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侯爷狐疑的看着他。
“你能保证一击必中?”
“能。”夏初语气坚定。
“为父还能帮你做些什么?”
侯爷见他绝决的神情知道也拦不住他,那便助他吧。
“我刚刚正准备去趟李姨那,让她帮我散些消息呢。”夏初见侯爷松了口,语气也温软了下来。
“什么消息?”
夏初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与侯爷说了一遍,侯爷听完也是大为震惊。
“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
“所以你想散些陆明晞一心为民却惨遭奸臣构陷的市井之言?”侯爷一语中的。
“是,父亲大人英明。”夏初作了个揖。
“甭给我这拍马,这事既然属实,皇上自有决断,你又何必多此一举。”侯爷蹙眉。
“因为,我要激民愤,我要为陆明晞造势。”
“造势?朱宸霖若被判了,陆明晞自然官复原职。”
“父亲大人,陆明晞这样的好官难道配不上江州巡抚一职吗?”
侯爷沉默了很久后,才抬头看着夏初说:“若你所言属实,亦有能力让他成为事实,为父保他坐上江州巡抚一职。”
“爹,你这可是为皇上寻了个好官。说的跟我捡了多大便宜似的。”夏初佯嗔道。
“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有没有好处自己心里没点数?”侯爷嗤笑了一声。
“状告吴裕仁的那个人妥善安置了?”
夏初摸了摸自己的心,问了另一件事。
“本就是市井里寻了个孑然一身的人,离开大理寺后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出京了。”
夏初点了点头。
“那我就先去找李姨了?”
“这案子结束前你还是少出门招摇,免得招人目光。”侯爷叫住了他。
“我一个即将回山上养病的孱弱少年,怎么也怀疑不到我身上吧?”
夏初摆出一副病弱的摸样。
“快打住吧你,还是谨慎点好。李欣兰那边我找人去知会一声即可。”
侯爷越来越发现自家的闺女真是蔫坏蔫坏的。
“那我回去让暗卫们造谣去喽。”
“你倒是注意点分寸啊……”侯爷叫道。
“这事让暗卫们去办才是最稳妥的。”夏初说完便退了出去,徒留侯爷在房中吹胡子瞪眼。
夏初在回云栖院的途中停了下来,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唤了边定。
边定现身,行了一礼问道:“少爷有何吩咐。”
“派去江城的人到了吗?”
“刚刚收了消息,明天一早应该就能到了。”
“再催一催,人可以慢慢押送,先取了那封手信传回来。”
“是。”
“你再把府里的所有的暗卫都集合起来,吩咐他们去京城各大乞丐流浪者的聚集地给我散个消息。”
“所有暗卫?”边定有些吃惊。
“嗯,你们务必小心,不要让人发现了身份。丢下银钱交代清楚即刻撤离。”
“什么消息?”
夏初示意边定附耳过来,耳语了一会后边定领命消失了。
夏初哼着小曲儿慢慢悠悠的逛回了云栖院。苏浅安一直在门口候着,见他回来便迎了上去。
“回去歇着吧,没咱啥事了。”
“啊?”苏浅安张大了嘴。
夏初踮脚拍了拍苏浅安的肩膀。
“早点睡,明天起来看戏……”
第29章 满城皆知
正月十三日的丞相府内,刚刚下朝的杜翰飞正在书房里大发雷霆。
昨天吴太傅那个老匹夫居然带着大理寺卿来他的丞相府抓人,他连夜进宫和吴太傅在皇上面前理论。可终究是挖出了官银。那些农户身上还有着朱宸霖的私信,收押是无可避免的了,好在尚可挽救。
他已经在打点人脉,早朝的时候也安排了人对此时提出质疑,本打算再过个一两天找个人替了罪,把朱宸霖换出来这事也就告一段落了。
结果,他下朝之后回府的一路上都能听到百姓议论纷纷。还有些流浪的小儿在唱着歌谣:“江州巡抚朱宸霖,贪赃枉法害府尹。清官蒙冤下诏狱,奸佞横行没天理呀。没!天!理!……”
虽然昨日朱宸霖被抓的时候众所周知,但是他压的够快,又封锁了消息。百姓应该只知道他入狱,并不知道所谓何事才是。可为什么?一夜之间,满城皆知!
“啪”的一声,又砸了一件青花瓷。
“查出来没有,到底是谁散的消息!”杜丞相问着心腹明宜。
明宜跪在地上,青花瓷碎在他的脚边,他硬着头皮回道:“相爷,真的查不到。京城基本都问遍了,最有用的消息就是有个蒙面的黑衣人,丢下银两教了这首歌就不见了。一没长相,二没特征。只有一句黑衣人,属下,属下真的不知从何找起。”
“父亲也别为难明宜了,这事他确实也没办法。”杜丞相的长子杜坤出言劝道。
明宜感激的看了一眼杜坤。
“那依大哥看,现在应该怎么办?”杜丞相的次子杜铭讥讽道。
杜坤用余光撇了杜铭一眼,又转向杜丞相说:“眼下紧要的是把朱宸霖从里面捞出来。”
杜丞相点了点头,对着杜坤说:“这事交给你去办,晚上安排个人去大理寺把罪认下来。”
“是。”杜坤告了声退便出去办事了。
杜铭走到杜丞相面前问:“爹,这事不查了?”
“查,怎么不查?你去给我好好查查那个递状的人。”杜丞相怒道。
“是。”
杜铭脖子一缩,也告退了。
“啪。啪。啪。”书房里传来一阵阵碎裂的声音。整个相府都笼罩在阴霾之中,下人们也都小心翼翼胆战心惊。
御书房里,皇上一边翻着奏折一边问身边的李公公:“听闻京城百姓对于朱宸霖一案颇为关注?”
“是。议论是多了点儿。”
“消息是哪传出去的?”
“这,许是昨天大理寺卿抓人的时候太过张扬了吧。”
“此事,你怎么看。”
李公公瞄了眼皇上的神色,说道:“此事皇上心中自有决断。”
皇上冷哼了一声,骂道:“老狐狸。”
李公公谄笑着说:“老奴去给皇上沏壶新茶。”
出了御书房的李公公,被各个殿的妃子皇子派来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每个人都想知道皇上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