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在妖怪幼儿园养崽后我红了-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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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饶烟聊完后,连久就打算回去了。
她没有那么多空闲的时间,还得回房间学习。
之前特意晾了司阑一晚,没想到今晚他就真的不在这里了。
经过他房门口时,已经看不到那盏白天黑夜都亮着的小夜灯了,连久还有些不适应。
她借着外面走廊的灯光,拿出了之前从司阑房里找到的那张画。
她记得自己跟司阑在浮玉山见的第一面,是自己答应留下来,跟玉重明在聊天时,司阑从校外走过来。
他说自己是新来的保镖,而且还是吃完了小火锅才说勉强答应的。
但这张图是自己初来那会儿,周围只有自己一个人,他是怎么能看得这么清楚的?
还是说,那会儿他一直都在看着自己?
在原地待了片刻,连久收起手里的画,叹息:“安安。”
没几秒,一个黑影从角落里钻了出来,窜进她的怀里。
看来是变猫变成瘾了,连久抱着她往自己房间走:“今天学完了吗?”
“完了。”江安乖乖地说,“久久可以去看。”
连久并不是每天都会去检查他们的作业,学习都是靠着自觉,虽然两小只一直觉得很累,但从没有放松过,她也很信任他们。
连久问:“为什么跟着我?”
江安老实回答:“晚上自己出去不安全。”
连久揪了揪她的小耳朵:“所以你现在取代了司阑保镖的位置?”
“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江安哼道,“如果不是他醒得比我早,久久的保镖就是我。”
倒也有这个可能。
把江安抱到自己房间后,连久将她放在自己床上,又搬来一张椅子坐在她对面。
见这架势,江安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怎么像是来兴师问罪的呢?
她顿时坐直身体,言之凿凿地保证:“久久,我真的做完作业了!”
“我相信你。”连久缓和声音,让她不要那么着急,“我有其他事情想问问你。”
诶?
“什么事呀?”
连久道:“司阑献祭自己法相的时候,你们说的那位圣人是不是也在?”
江安脸色一变,幸好自己现在还是小猫的体型,久久看不出来。
她眼珠子转了又转,还没想好说辞,就听久久道:“司阑之前跟我说过了,她在。”
这怎么能说?
司阑自己做自己的叛徒?!
原本还想变回人形的江安这会儿却不想变了,老老实实将爪子埋在自己的肚皮底下。
看到她的小动作,连久心下有数,又说:“如果你告诉我实话,今晚你就可以跟我睡。”
跟久久睡!!
已经几千年没有跟久久睡过的江安心动了。
但这种诱惑还没让江安失去自己基础的判断力:“可是,司阑都跟你说过啦,那你为什么还要问我呀?”
连久:“因为我想知道一点细节。”
“细节?”
“以前我见到司阑的时候,他跟我说他很讨厌人类。”连久轻声说,“而且按照其他妖神说的那些话,他之前似乎一直是个不愿意跟人类为伍,甚至跟妖神们相处都有着隔阂。”
江安点头:“这倒是没错。”
连久弯唇一笑:“所以这样的司阑,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选择献祭自己的法相,拯救了这么多人呢?”
江安:“……”
完了,掉坑里去了。
“他、他怎么想的,我不太清楚。”江安移开自己的视线,结结巴巴地说,“久久你也知道,我们对司阑的了解真的不多,他性格那么轴。”
“那我问一个你知道的。”连久不急不忙,“你是白泽,当时你要苏醒时他们跟我说,若有圣人出,白泽奉书至,所以当初你一定是在圣人身边的对不对?”
生怕自己又踩中什么陷阱的江安小心翼翼点头。
“既然圣人在,那就不会放任司阑献祭自己,所以那时候圣人一定不在了。”连久缓缓道,“当初你苏醒时也说,如果不是司阑你不可能还活着,所以当时是不是圣人死了,所以司阑才选择献祭自己同时也救下你了?”
江安:“?!!!”
久久这是什么脑子啊!!!
没有得到回应,连久也没急着追问,眼看着江安的毛都炸起来了才说:“没事儿,不想回答也没关系,我要问的也不是这个。”
这时候江安的心一起一放,压根不知道下一次久久会说出什么话来。
连久坐到她身边去,有以下没一下地撸着她的毛:“我只是想知道,那位圣人是怎么死的。”
合着你已经确定圣人死了!压根就不需要我回答是吧!
江安战战兢兢地说:“她可是圣人,圣人怎么会死呢?”
“如果没有死,你现在应该是在她身边。”连久挑眉,“难不成我是圣人?”
江安立刻否认:“当然不是!!!”
连久垂下眼睛,轻轻舒了口气,低声说:“所以,她死了对吧?”
这是个连环坑,今天这一觉不睡也罢!
江安试着从久久怀里挣脱出来,不睡了不睡了,还是滚回去吧。
但挣扎无果,连久已经拎住了她的后脖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我已经知道你们过去那么多事情了,现在只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江安有点崩溃:“久久为什么想知道这个?”
“因为想不明白。”连久温声说,“我在写电影最后的剧本,不能将司阑献祭自己这件事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剧本?!
江安震惊地说:“司阑答应写这里了?”
“如果他不答应,我是这么知道这些的呢?”
江安惊讶地问:“那他为什么没告诉你圣人是怎么死的?”
连久沉默了会儿,如实道:“我也不知道,但我现在怀疑因为那是他的心病。”
江安要说的话卡了一下。
得知司阑那么喜欢久久,那成为心病也不是一件难以理解的事了。
“安安,我有些奇怪,你作为追随圣人的瑞兽,她的死对于你来说似乎都没有那么大的影响,但对司阑却不一样。”连久好奇,“为什么?”
这话把江安说得有些羞愧。
不是说圣人的死对自己没有影响,其实对于自己来说,圣人死自己也死,圣人活自己也活,总之是一直在一起的,而且自己是瑞兽,其实不会有很多负面的情绪。
当时追随只追随了一世,虽然亲眼看到久久消失,但自己也随之沉睡了,现在一觉醒来看到久久好端端的就在这里,所以自然多的更是欣喜。
但这个问题江安确实没办法给久久回答,沮丧地说:“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司阑认识圣人的时间比我久。”
这也是江安前段时间才知道的。
自己降生时司阑就活了很多年了,而且还为了圣人给自己取了名字,说明司阑现世时就跟圣人遇到了。
这么比起来自己真的一点都不称职。
连久问:“他没跟任何一个妖神说起过?”
“怎么可能说呀,谁都撬不开他的嘴。”江安憋着气,“要不是那天你问他名字的由来,说出来这件事,我都不知道呢。”
原来如此。
那他可真是能藏啊。
“所以……”连久抚摸着她,轻声道,“安安,你不觉得这样对司阑很不公平吗?”
“什么?”
连久慢慢同她讲道理:“他为妖界扛下了那么多,现在又有这么大的心结,但是我们谁也不知道,不能给他解开,已经过去了几千年,以后不知道还有多少年,难道一直要看着他这样下去吗?”
“……”
可恶啊,听了久久的话,自己居然还跟司阑这狗东西共情了!
果然当个瑞兽就不好,就是自己太善良了。
虽然司阑过去跟大家不亲近,但论起他为了妖界做的这些事,江安也不得不承认,不管他是为了谁,结果摆在这里,没有谁能放着他不管的。
犹豫了下,江安问:“可是这跟圣人的死,有关系吗?”
“当然有。”连久点头,“圣人对他来说很重要,他惦记了很多年。”
顶着一张猫脸的江安尽情扭曲自己的表情:“这你都知道了?”
“能看得出来。”连久没有隐瞒,“他之前也有提过。”
但其实更多是她自己猜出来的,有理有据司阑也只好承认了。
江安愤愤地说:“那我知道的还没你多呢。”
“所以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呀。”连久笑着道,“圣人,是怎么死的?”
听了这么多,江安也算明白了,合着司阑自己在久久那里抖落出来的东西比任何妖神都多!
只差没告诉久久,她就是圣人了。
不过只要久久不知道这一点,那些事终究都跟她无关。
这两天虽说自己时时刻刻跟着久久,其实也有司阑的授意,司阑说自己要回浮玉山时就嘱咐过了,让自己不要让久久离开视线范围。
而且江安能察觉到,跟上次久久放血救白罴一样,司阑那会儿在她身上落下神印让她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这一次久久身上似乎全都是司阑的神印,这是将她整个人都保护起来了。
本身用神印就是很冒险的事,这就相当于替这个人承受所有的伤害。
当初他替久久修复那点伤口脸色看起来就不是很好。
现在那只犼这么随便滥用自己的神印,万一久久真的有什么不测,他是真不把自己的命放在心上。
其实他真的挺可怜的,现在久久想让他放下心结,对于那么喜欢久久的司阑来说,应该也是一件好事吧。
于是沉默了好久的江安终于开口:“为了封印。”
触不及防听到答案的连久愣了下:“封印?圣人也能封印吗?”
“圣人是天地之子,是所有灵气的化身。”江安说,“可以说,她出现的使命就是为了抚平灾祸,所以是可以封印的。”
只需片刻,连久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联:“所以说,那其实原本是圣人的职责?”
“嗯……”江安小幅度点头。
“可那时圣人不是已经死了吗?”连久提出疑惑,“既然如此妖兽应该也被封印了,司阑再献祭也无济于事。”
“封印后是要承受阵眼反噬的。”江安闷声说,“为了不让圣人死,所以司阑替她承受了反噬。”
连久怔了怔:“那为什么她还是死了?”
江安看向窗外,语气里难得多了几分不常见的沉重和老成:“原本我们不知道,但现在知道了。”
“圣人为天为地,即便是没有因为封印而死,也会像从前一样用自己的身躯化作天地灵气,抚平那场大战后世间所有的疮痍。”她说,“我们这些妖神之所以能活下来,如今妖界能再一次出现,就是因为她。”
所以一个献祭自己的法相封印了那些妖兽,一个献祭自己的身体留下了妖界。
连久很长时间都说不出什么话来。
江安把头埋在她怀里,死活不愿意再说了:“久久,我真的只知道这些了。”
“我知道了。”
连久也没打算再问下去,毕竟不会有什么结果。
“睡吧。”她将江安放在床上,说,“我去看会儿书,一会儿再来陪你。”
江安顿时就精神了,立刻变成原型乖乖拉好被子:“我等你回来哦!”
连久忍俊不禁:“好。”
起身回到自己的书桌旁,连久将学习资料摆开,好半天都没看进去。
最后还是拿出了那张画像,看了一会儿后折了又折,放在了一个小盒子里。
另一边,司阑下午的飞机,大晚上才回到浮玉山。
才踏进山门打算去看看封印,却发现旁边立着一个巨大的黑影。
待看清黑影的脸时,他无言片刻:“……浮玉山什么时候需要门神了。”
“不是门神。”宿才丰打开手机手电筒,让他看自己的黑眼圈:“我等你等得好苦啊。”
司阑皱眉:“出什么事了?”
宿才丰等的就是他这句话,立刻将手机屏幕翻过来,边翻边道:“我这几天茶不思饭不想,一听说你要回来就在这儿候着你,所以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不然我会死不瞑目的。”
司阑:“?”
宿才丰点开那张元青发过来,自己看了无数遍的照片,递到司阑眼前,原本青黑的眼底此时目光灼灼:“现在!立刻!马上告诉我,你在看谁?”
“……”
作者有话说:
貔貅:吃不到瓜真是睡也睡不好。
——————
第97章 第九十七章
◎爱是会从眼睛里跑出来的◎
就算不用看到这张图片的全部司阑都知道自己在看谁; 还知道这是什么场景自己在做什么。
所以那天江安和元青能知道这件事,全是因为有宿才丰在背后推波助澜,他就说以那两只东西的脑子; 怎么可能想得明白。
但按照现在的情况,他们还是有点底线; 至少没有把对方是谁告诉貔貅,不然他不可能这么着急:“快说啊!”
司阑现在没有那么多心思在这儿跟他讨论感情上的事,答非所问:“山上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对于正事宿才丰心里还是有数的; “你发现不对的时候我跟龙应都轮流守着呢; 一点异常都没有。”
司阑点点头; 转身朝着自己原本待的那座雪山上走。
宿才丰紧紧跟在后面; 可以见得现在危急解除他是一点压力都没有,吃瓜吃得尽心尽力。
“所以你在看谁?”宿才丰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来司阑会用这种眼神看谁。
别说想不出来; 是想都不敢想。
他可是司阑啊,任由哪一个妖神来都要说一句他注定孤独终老不懂风情的司阑。
明显司阑没有那么好的心肠替他答疑解惑; 一路上都没说话。
到达山顶的一瞬间; 司阑就变成了原形。
他匐在地面闭着眼睛,一直耳朵贴着地面,另一只耳朵高高竖起来; 似乎是在听天上的声音。
即便抓心挠肝,但这时候宿才丰也立刻噤声; 严肃地看着他的动作。
过了很久; 司阑才缓缓睁眼; 重新直起身子来。
“怎么样?”
司阑重新变成人形,几可不察地摇头。
那就是没问题!
宿才丰松了一口气; 虽然自己和龙应也能察觉异象; 但再怎么说当初也是司阑将这些东西封印起来的; 他本尊过来才更有说服力,让大家安心一些。
貔貅一屁股坐在雪中,说出自己心中的疑虑:“要我说都这么多年了,它们会不会早就死在哪里了?”
就像当初圣人一样,化在天地之间,什么都不剩。
司阑给不出答案,因为从古至今,人类的贪婪都是无止境的。
只要有贪婪在,这些妖兽就都可以以此为食。
只不过跟当初不一样的是,现在那些人只能躲在黑暗里,一旦出现就会被啃得渣都不剩。
见他没说话,宿才丰问:“你在担心?”
司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垂眸:“嗯。”
“不会的。”宿才丰说,“当初它们之说以能那么猖獗,是因为背后那些高官显贵的人类能够给他们提供这些东西,但如今不会有那种情况了。”
以如今的社会,若是再出现那样的情况,那这个社会的存在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这也是妖神们在苏醒后决定试着让妖界和人类开始接触的原因。
宿才丰问:“那你还要回去吗?”
“再待两天。”
他需要再确定一点问题都没有再离开。
“行。”宿才丰重新拿起手机,“那现在该可以告诉我,你在看谁了吧?”
“……”
司阑转身就走。
貔貅一个劲地跟在他身后,这可不能放过,网上吃的瓜哪里有吃司阑的瓜炸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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