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她在大佬圈爆火了-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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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爱并没有被时萦上身,而是在装神弄鬼吓唬他? 想到这种可能,蒋方书心底里的惧意悄然散去,而被他藏于袖中的空针管又一次被紧攥在手中。 他紧咬着牙根,猛一发狠,遽然抓住了谢潇爱的脚踝,“砰”的一声将她反摁在地上。 “好你个小婊子,竟敢耍我?” 蒋方书气得双目猩红,手中的针管作势朝着谢潇爱的眼球扎去。 谢潇爱还想着再吓唬吓唬他,没成想他已经识破了她的把戏,慌到了极点,扯着嗓子大声呼救: “啊!救命!” “省点力气吧,这一整栋楼的医护病患都已经被我提前转移了。今天晚上,就是大罗金仙现身,也保不了你。” 蒋方书冷笑着,这会子已经做好了杀人毁尸的心理准备。 然而,他话音未落,房门就已经被警察一脚踹开。 紧接着,四五位警察手持着器械,蜂拥涌入了病房中,三两下就将意图行凶的蒋方书给制服了。 “你。。。你们?” 蒋方书瞅着这阵仗,方知自己被算计了,惊愕之余,内心深处忽地生出了一丝绝望。 “蒋先生,你被正式逮捕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警察二话不说,直接将蒋方书的双手给铐上,连拖带拽地将他带离了仁禾医院。 怔怔地立于病房外的凌云龙从蒋方书的嘴里听得了时萦难产致死的真相,恨不得将蒋方书和苏毓这俩罪魁祸首杀之而后快。 只不过,眼角斜光扫向站定在他身侧的凌墨之后,面上明显又现出了一丝愤怒: “难道,你不知道家丑不可外扬?将事情闹得这么大,你就没想过时简集团的名声?” “你可知何为法不容情?爸,今后你可得小心些,要是让我抓到了把柄,我不介意大义灭亲,将你交由法律处置。” 凌墨不轻不重地撂下了一句话,见谢潇爱似有话要对凌云龙说,便先行离去。 众人散去,病房中又只剩下凌云龙和谢潇爱两人。 四目相对,凌云龙的眼里是化不开的深情,谢潇爱的眼中却写满了失望。 “阿萦。。。阿萦,你终于回来了。这些年来,只要想起你,我就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凌云龙不由自主地向前跨近了一步,声音因激动而带着一丝喑哑。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你一直将我当成了时萦的替身?” 谢潇爱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身体上伤口崩裂的疼痛,远不及她此刻的心痛。 “爱爱。。。” 凌云龙被谢潇爱这么一质问,才彻底清醒了过来。 不动声色地收敛着眼里的寥落,抬眸间,他又作出了一副十分关心谢潇爱的模样,柔声轻问: “爱爱,让你受委屈了。我保证,一定会为你请到最好的医生,断不会让你的身体留下一丁点儿的疤痕。” “凌云龙,别再在我面前假惺惺地逢场作戏了,好吗?你现在的嘴脸,真让我恶心。” “是不是凌墨那孩子跟你说了些什么?爱爱,你相信我,我对你是真心的。” “这话你留着哄苏毓去吧。” 谢潇爱原本还想和凌云龙说句好聚好散,可他自以为情深不寿的模样实在是恶心到了她。 话一说完,她就将他推搡出了病房,并反手关上了房门。 选择和凌云龙一刀两断的这一瞬,她的心里并不好受。 不过,她清楚地认识到,这一切的一切全是她咎由自取。 即便痛苦万分,也只得咬紧了牙关,默默地承受着。
160 苏毓被捕
被谢潇爱拒之门外之后,凌云龙的第一反应是这小婊子未免太不识抬举。 要不是看在她和时萦有那么几分相像的份上,他又岂会低声下气地求复合? 他已经将好话说尽,谢潇爱依旧不打算给他开门,这使得他尤为地恼火,特特扬高了声音,厉声呵责着她: “谢潇爱,你可别得寸进尺。这段时间我对你如何,你心里没点数?说句不好听的话,要不是遇上了我,你就算是再奋斗上十年,也未必买得起房子。” “你放心,等我伤愈出院后,一定会自主搬离你买的公寓房,绝不会占你半分便宜。” 谢潇爱铁了心,不愿再同凌云龙不明不白地纠缠在一起。 “不可理喻!” 凌云龙没想到谢潇爱这么执拗,撂下一句气话后,就气呼呼地转身走出了仁禾医院住院区。 内心的空虚和寂寞随着如潮的夜色席卷而来,凌云龙原打算去红灯区消解一番此刻的愁绪,却被苏毓的求救电话打乱了原来的计划。 静静地聆听着听筒里苏毓带着哭腔的声音,凌云龙不置一词,甚至于还有些幸灾乐祸。 磨蹭了大半日,他终于在苏毓的电话轰炸下,只身赶赴了警察局。 …… 警察局里,苏毓被警方的一串盘问吓得瞠目结舌。 一时间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她不过是让蒋方书替她杀个人,蒋方书怎么就将过去这些年来他们二人犯下的腌臜事儿都给抖落了出来? 眼下,没了欧阳斌的帮衬,凌云龙又磨磨唧唧半天不肯来,她着实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同坐在审问室里的警察周旋了好一会儿,苏毓只觉精疲力尽。 不止如此,她还一度斥责着警察有诱供之下,一会儿哭闹不止,一会儿又叉着日渐粗壮的腰撒着泼。 好不容易等来了一脸风霜的凌云龙,她再顾不得其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向他跑去,直截了当地扑进了他的怀中,嘤嘤哭诉道: “云龙,你可算来了。这些警察也不知道是从何处听来的?硬说我就是当年杀害时萦的罪魁祸首。天地良心,我和时萦情同姐妹,又怎会对她痛下杀手?” “别演了,戏过了。” 凌云龙狠狠地推开她,冷声说道: “我今天来,主要是同你商讨离婚事宜的。” “云龙,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做过伤害时萦的事。” “苏毓,你的为人我再清楚不过。再说,蒋方书的那番说辞是他在极度恐惧下吐露的,不会有假。干脆点,咱先把婚给离了。” 凌云龙心下暗忖着,若蒋方书的罪名被定下,苏毓也将被数罪并罚。 这会子,如若没能及时撇清关系,到时候他势必会受到牵连。 再有就是,得知凌甜并非是他的亲生女儿之后,他对苏毓的最后一丝情分便已耗尽。 苏毓就算是被当场击毙,他都可以做到熟视无睹地从她的身体上跨过。 “凌云龙,你别逼我。你要是再敢提及离婚一事,我就将你非法走私违禁药材一事抖落出来。” 苏毓走投无路,只得亮出她最后的筹码。 凌云龙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这样的把柄在她手中,略心虚地抬眸张望着局子里正在埋头整理文件的警察,见并未有人注意到苏毓说了些什么之后,这才压低了声,在苏毓耳边轻语: “我警告你,最好别乱来。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救我。只要你将我从警局里保释出去,我保证从今往后再也不提那事儿。” 苏毓好似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声色沉沉地威胁了凌云龙好一阵子后,又抓起了他的手,将其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上,神叨叨地道: “云龙,你一定会救我的对不对?我肚子里还怀着凌家的宝贝儿子呢,你一定不能置我于不顾啊。” “我们凌家可没有这个福气,要不起你肚子里的野种。” 听闻苏毓提及孩子这一茬,凌云龙瞬间扎了毛。 天知道他在得知凌甜并非他的亲生女儿的那一刻有多难受。 他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一辈子,好不容易才在临江市站稳了脚跟,结果到头来,竟落了个无后的下场。 实在是可悲! 苏毓自知理亏,却还存着一丝侥幸,怯怯地问了一句: “你什么意思?” “凌甜是你和林鲍苟合的产物,对吧?至于你肚子里的种,如若不是蒋方书的,应当就是你那个劳什子经纪人的,我猜的可有错?” 凌云龙固然好面子,但他绝对不会为了所谓的面子,忍气吞声地替别人养孩子。 闻言,苏毓心里咯噔了一下,瞳孔亦剧烈地颤动着。 极度的惊惧使得她喉咙发干,大半天愣是吐不出一个字儿。 凌云龙冷漠地睇了一眼狼狈不堪的苏毓,遽然俯下身,贴在她缠了好几层纱布的伤耳边低语道: “我能给予你最后的承诺,就是暂时不与你离婚。至于你和蒋方书捅出的烂篓子,你就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凌云龙,你好狠的心。。。” 苏毓心下清楚得很,凌云龙对她已无半点情分。 之所以闭口不提离婚事宜,纯粹是担忧她将他非法走私禁用药材一事说出来。 无计可施之下,她又打算拿非法走私禁用药材一事威胁凌云龙替她洗清罪名。 可她尚未开口,凌云龙好似料到了她要说些什么一般,抢先一步抛下了她,阔步走出了警局。。。
161 祸害遗千年
夜半时分,正当苏毓绝望地以为再无翻身的余地之际,新的转机已然悄无声息地出现。
苏毓看向行色匆匆赶来的欧阳斌,鼻头一酸,抽抽噎噎地哭出了声:
“干爹,这下该怎么办?蒋方书被抓了,还当着警方的面将我给供出来了。凌云龙那个没良心的东西竟还打算袖手旁观,除了你,我实在是不知道还能指望谁了。”
“别紧张,事情已经压下去了。”
欧阳斌给苏毓递去了一张干净的纸巾,对于这位老相好,他还是有几分上心的。
为她上刀山下火海确实不可能,但最起码,要比凌云龙上心一些。
苏毓半信半疑地抬起头,沉声追问:
“这事儿已经闹得沸沸扬扬,干爹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摆平这一切?”
“蒋方书畏罪自杀,所有关键性线索全部中断。另外,我让人伪造了他的精神鉴定书,考虑到精神疾病的因素,他说过的话大概率不能成为呈堂证供。如此一来,警方要是找不到你和蒋方书有所勾结的证据,24小时内必须要放人。”
“蒋方书自杀了?”
苏毓妙目圆瞪,薄红的小嘴张得像箱子口那么大,短促而痉挛地呼了一口气,久久未能从极度震惊的情绪中舒缓过来。
“嗯。这事你不必管,我自会让人妥善处理他的尸首。”
欧阳斌答得十分隐晦,不过苏毓一下子就听出了他的话中意。
试想,像蒋方书那样的贪生怕死之辈,又怎么可能干出畏罪自杀这样的事?
但凡是留有一口气,他都会拼尽全力地将所有祸端甩她头上才是。
由此想来,蒋方书自杀一事十有八九是欧阳斌在暗中策划的。
少了蒋方书这个累赘,苏毓本该感到如释重负才是。
可不知怎的,她的心情依旧十分沉重,就好像被一只孔武有力的手紧紧地扼住了脖颈,将她一点一点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当年蒋方书毒杀时萦之后,为逃避罪责,特特伪造了一场医疗事故。
现如今,他被蓄意暗杀后,竟又被欧阳斌伪造成畏罪自杀
这一切,未免太过凑巧,巧到让素来狠辣的苏毓都担心起了自己会不会亦如同被现世报击溃的蒋方书一般,凄惨赴死。
“毓儿,你怎么了?”
欧阳斌察觉到苏毓的神色不大对劲,随口问道。
“没事。大概是受了些寒气,浑身绵软提不起力气。”
苏毓摇了摇头,逼着自己不要再去回想着同蒋方书之间的牵扯。
事实上,蒋方书一死,过去那些年她犯下的种种罪责也就可以一同埋入黄土地下。
这意味着,从今往后,再无人能抓到她的把柄。
她只需要将这些事儿彻彻底底地从脑海中剔除,便可以堂堂正正地开启全新的生活。
欧阳斌看了眼腕表上的指针,略略心焦地道:
“快走吧。家里那只夜叉管得严,非要我全天开着视频聊天的界面,好时时刻刻监控着我。这会子,我还是趁着她在美容院做脸的空当,偷偷溜出来的。”
“好。”
苏毓只剩下欧阳斌这么一个靠山了,对他所言自然是言听计从。
他都将话说得这么明白了,她自然也不敢耽搁,扶了扶酸痛不已的腰身,就紧跟在欧阳斌身后,快步离开了警局…
等欧阳斌将苏毓送回凌宅的时候,灰蒙蒙的天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亲历过整夜的跌宕不安,苏毓显得十分憔悴,俨然没了平时珠光宝气的靓丽,皮肤蜡黄,颧骨处还浮现出了两片棕褐色的斑点。
临下车之际,她突然忧心忡忡地望着欧阳斌,无奈地感慨道:
“凌云龙已经动了离婚的心思,我手里头又没有财政大权,往后的日子难了。”
“他要是打算离婚,遂了他的意岂不更好?离婚后,他就算再不情愿,也得必须依法进行财产分割。”
欧阳斌没法理解苏毓对凌云龙的执念。
在他的印象中,凌云龙一直是个擅于溜须拍马,浑身上下充斥着精明市侩气息的商人。
而苏毓在人情场上混迹了这么多年,理应早就看透了凌云龙薄情寡义的本质才是。
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得她被凌云龙百般嫌弃之后,依旧不舍得离婚?
难不成,是凌云龙的花言巧语打动了她?
欧阳斌眼眸微眯,倏然又忆起十八年前凌云龙和苏毓刚刚在一起时的光景。
那时的凌云龙翅膀还没长硬,诸多人情世故上的往来,还需要苏毓为他鞍前马后…
也许,正是因为如此,凌云龙才愿意花恁多的时间去哄她。
可现如今,苏毓上了年纪,彻底失去了原先的利用价值,再加上近段时间她频繁被负面缠身,凌云龙出于利益的权衡,怕是只想要早点儿摆脱她
实际上,苏毓并非不知凌云龙的狠心和凉薄,只可惜,她明白得太晚。
等她意识到她在凌云龙的心中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工具人之后,想要抽身而退,却发现自己已经沉溺在了他用柔情编织的谎言之中,无法自拔。
她虽晓得凌云龙的心已经不在她的身上,却依旧希望,他们之间还有转圜的余地。
斟酌再三,苏毓最终还是向欧阳斌隐瞒了自己对凌云龙的微末期许,特特拣了另一副说辞:
“干爹,你有所不知。当年我嫁给凌云龙的时候,多少同行都等着看我的笑话,连圈子里的阔太太也总在背地里笑称像我这样的戏子绝对没办法坐稳凌家主母之位。
现如今我的负面黑料已经广为流传,要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又传出了我被赶出凌家一事,岂不是要被人贻笑大方?
再者就是,我为了赢过时萦,几乎拼尽了全力,我实在是不希望我这么多年的努力付之一炬。”
“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做决定就好。”
欧阳斌猜透了苏毓的心思,也不戳破。
说到底,她不过是他闲来无事时的一个消遣。要是不听劝,他不介意换个更为乖巧伶俐的女人。
话落,他也懒得再同苏毓虚与委蛇,借口李元懿盯得紧,便匆匆离去。
“干爹”
苏毓还打算让欧阳斌陪她一同进家门,见他就这么走了,底气瞬间削减了大半。
磨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