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她在大佬圈爆火了-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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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的只说他一人? 如是一想,他好似赌气般,硬是赖在床上,由着凌墨怎么揉搓他的脸,都不为所动。 折腾了好一会儿,凌墨显然有些累了。 胡乱地替秦北冥擦了一把脸后,便懒懒地歪在一旁的软凳上翻看着医书。 他身上的隐疾就好似她心头的一根刺儿,闹得她心慌不已。 秦北冥浑然不知凌墨心中忧虑,因她独独给自己擦了脸,暗戳戳地偷着乐。 尽管还在装晕,嘴角却疯狂地向上扬起。 躺在他身侧的战寒爵虽一直闭着双眼,但也能感觉到秦北冥此刻的雀跃。 战寒爵嘴上虽不言说,心里亦在暗暗地较着劲儿。 为扳回一局,战寒爵又贡献出了毕生的最佳演技,半撑着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凌墨抽了抽嘴角,眼眸中染上了点点的笑意。 在此之前,她还真是不知,战寒爵耍起无赖时,竟这么可爱。。。 不过话说回来,比起稍显沉稳的秦五岁,战三岁多少有点儿娇气。 眼看着战寒爵咳嗽的声音越来越假,凌墨这才慢悠悠地起身出了卧房。 凌墨前脚刚走,战寒爵便睁开了眼眸,一骨碌留下床,大有落荒而逃的既视感。 然而,他刚走到门口,听闻门外窸窸窣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又慌里慌张地蹿上了床,紧挨着秦北冥躺下。 凌墨进门后,瞅了眼战寒爵和秦北冥二人互相勾到了一起的脚,强忍住笑意,点上有助于睡眠的安神香之后,复又掩上了房门,匆匆离去。 战寒爵再三确认凌墨已经走远之后,这才收回和秦北冥紧紧勾着的脚,小媳妇儿一般缩至一隅,连被子都没好意思上手扯。 “你可以走了。” 秦北冥耐心等了好一会儿,见战寒爵赖着不走,略略心焦地催了一句。 战寒爵深怕装病一事被凌墨发觉,这会子再不敢轻举妄动,全当没听见秦北冥所言,紧闭着双眸,接着装睡。 秦北冥侧过头无语地看着赖在他床上不走的战寒爵,原想着下床给他腾地儿,又担忧凌墨中途折返,只得规规矩矩地躺着挺尸。。。 第二天,天蒙蒙亮。 战寒爵睡得正安稳,身侧倏然伸出了一只孔武有力的胳膊,一抻一拉之间,就将他扯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他原以为自己还深陷在梦魇之中,本想着翻个身接着睡一会儿。 然而,他尚未翻出秦北冥的怀抱,身子一沉,就被秦北冥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紧接着,头顶上方便传来了秦北冥低醇且极具磁性的声音: “笨蛋,你难道不知道早上的男人最经不起撩?别乱动。。。” 闻声,战寒爵虎躯一震,彻底清醒了过来。 他猛地睁开眼,错愕地看着秦北冥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面色黑沉似锅底: “混小子,你给老子起开!” “……” 秦北冥意识到怀中搂着的人并不是凌墨,而是战寒爵之后,双眼略略失焦,本想着快速抽身而退,膝盖被他无意识的一顶,整个人的身体却再次往下陷。 而他的唇,刚刚好磕在了战寒爵的额头上。 “你!” 战寒爵显得有些崩溃,卯足了劲儿将秦北冥推至一旁,“混小子,你睁大眼睛仔细看看!大清早的,发什么疯?” “我还有事,先走了。” 秦北冥紧绷着岿然不动的冰山脸,心底里已经尴尬到不行。 想到自己居然对着战寒爵搂搂抱抱,还亲昵地叫他笨蛋,甚至还对他说了一通骚话,秦北冥整个人都不好了。 飞快地逃出卧室之后,接连灌了好几瓶冷水,这才缓过了心神。 可冷静之后,他愈发觉得自己亏大发了。 尚未同凌墨同床共枕过,结果居然被她亲爸给睡了??? 而独坐在床上的战寒爵仍旧没能缓过心神,满脑子都是秦北冥亲他额头的暗黑画面。 那短短的魔鬼一秒钟,他却需要花上好些时间才能治愈。 “唉!晚节难保!” 战寒爵郁闷地叹了口气,正想着冲洗干净被秦北冥吻过的额头,玄薇刚好打进了一个电话。 他瞅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沉吟了片刻之后,终是按下了接通键: “大清早的,可是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 “爸,你答应过我,今天要带我去一中报道的,该不会忘记了吧?”玄薇小心翼翼地问,清铃般动听的声音中透着一股子焦灼。 “瞧我这记性,还真给忘了。你先让白虎送你去一中,我随后就到。” 战寒爵被秦北冥这么一折腾,什么事儿都给忘得一干二净。 “好。” 玄薇乖巧地应着,脸色却在挂断电话的那一瞬阴沉了下来。 听欧阳斌说,战寒爵昨夜又去了桃李街三号。 她实在是想不通,凌墨身上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战寒爵这般信任? “玄薇小姐,您准备好了吗?”白虎见玄薇兀自坐在餐桌上发呆,谦和有礼地问。 “催什么催?” 玄薇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不过,仅片刻功夫,她就回过了神,好似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笑意盈盈地同白虎说道: “虎叔,我已经准备好了。” “快上车吧。” 白虎点了点头,自然没有忽略她刹那间的不耐烦。 人往往会在无意识的时候,显露出自己的本性。 想来,玄薇的本来面目,应当和她那一瞬间的真情流露差不离。 半个多小时候,玄薇刚刚抵达一中校门口,见凌墨和战寒爵有说有笑地走来,心里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玄薇小姐,一中到了。”白虎侧过头看向坐在副驾上怔怔发呆的玄薇,缓声提点了一句。 “我知道了。” 玄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眸光流转间,又成了往日里阳光明媚的女孩儿。 下了车之后,她便迈着雀跃的步伐,朝着战寒爵的方向奔去: “爸,凌小姐,你们是一起来的吗?” “你们认识?”战寒爵略显好奇地问。 “我去探望秦老夫人的时候,凌小姐刚好也在。” 玄薇如是说着,旋即又热络地拉着凌墨的手,轻问: “凌小姐,你也在一中读书吗?” “嗯。” 凌墨点了点头,言简意赅地答。 玄薇粲然笑言: “太好了,我正愁没有朋友能陪我说话呢。” “……” 凌墨抽了抽嘴角,心下暗忖着玄薇的演技同苏毓母女相较,亦是一分不差。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玄薇现在已经将她视为了头号仇敌。 恨她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将她当成朋友? 如此伪善,着实让人恶心。 “对了,凌小姐,你现在所在的班级是不是高三A班?” 玄薇早就听说凌墨学风不端,隔三差五就要逃上几节课,明知道她就读于高三F班,却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特特问了一句。 “我在F班。” “啊?我听说F班是高三年级段最差的一个班级,你怎么会在F班?”玄薇做讶然状,尤为夸张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谁说我们F班差?这次期中考,我们F班的平均分明明已经超过了D班,很快就该追上bsp; 恰巧路过的黎弯弯听闻有人出言诋毁F班,忍不住开口为F班辩护正名。 见凌墨也在场,黎弯弯话音一落,便攥着凌墨的手,神叨叨地将她拽进了校门: “同桌,你这体质还真是一等一的奇怪!这些白莲花绿茶大师们怎么总喜欢围着你?就跟蜜蜂采蜜苍蝇食屎一般,嗡嗡营营的吵个不停。”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是屎??” 凌墨虽也觉得黎弯弯的比喻很是生动,但被比作屎,她还是觉得有些意外。 “嘿嘿,我不是这个意思。同桌是天上月,是山上雪,是全一中傻狗们心尖上的朱砂痣。” 黎弯弯讪讪而笑,很自然地将一中的男同学们唤作傻狗。 此话一出,周遭的男同学们纷纷转过头瞪着黎弯弯,想着开口理论几句,又担忧被凌墨发觉他们一直在窥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只好作罢。 而被黎弯弯劈头盖脸一通怼的玄薇只愣愣地看着她们二人离去的背影,有些委屈地瘪了瘪嘴,轻拽着战寒爵的衣袖,道: “爸,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惹得凌小姐不开心了?” “我怎么觉得她心情挺好?” 今天一早,战寒爵同凌墨吐槽自己被秦北冥又亲又抱的,抑郁地差点儿当场去世,凌墨笑得还挺开心。 他是真没看出来凌墨哪里不开心了。 她不过是懒得应付玄薇,懒得笑脸相迎罢了。 “可能是我太过敏感了吧。” 玄薇原打算让战寒爵以为凌墨在有意针对她,没想到战寒爵不上套,只得偃旗息鼓,闷闷地回了一句。 战寒爵不置可否,沉吟片刻之后,似是忆起了什么要紧的事儿,特特问了一句: “你打算去哪个年级段?” “高一高二的课程,我自学得差不多了。我想,我应该能够跟上高三重点班的进度。” “你确定?” 战寒爵对此深表怀疑。 据他所知,玄薇初中毕业之后,就一直在孤儿院当护工。 即便自学了高一高二的课程,想要跟上高三重点班的进度,应当有些难度。 玄薇重重地点了点头,尤为笃定地道: “我很喜欢读书的,相信过不了多久,一定能很好地融入高三A班。可惜凌小姐不怎么喜欢读书,一直在F班吊车尾。要不然,我真想要和她成为同班同学。” 闻言,战寒爵瞬间来了火气。 她的宝贝闺女,岂是旁人能够说三道四的? 他倒是觉得,凌墨的做法相当的仗义。 明明有逆袭成为榜一的实力,却不忘班级同学,周末的时候还加班加点地赶工做了一份针对于班级同学查漏补缺的详细计划表。 玄薇见战寒爵并未搭话,意识到自己的措辞可能太过激进了些,又伪善地补了一句: “等我跟上了重点班的进度,若有时间,定会好生辅导凌小姐的功课。”
215 家长会
(还没写完,明早看哦) 战寒爵眸光微沉,眉心处的川字纹显露着他此刻的不悦。 要不是留着玄薇还有些用处,他真是恨不得趁早同她撇清关系。 冒充他的女儿也就罢了,居然还有脸迫害他的亲生闺女。 是可忍孰不可忍。 玄薇察觉到了战寒爵隐忍不发的怒火,也不敢在他气头上煽风点火,只轻拽着他的胳膊撒着娇: “爸,我想去高三A班,你看可以吗?” “嗯。” 战寒爵点了点头。 尽管一点儿也不想搭理玄薇,但还是即刻联系了一中校长朱思良。 不多时,朱思良便携着A班班主任,谦和有礼地将玄薇带入了高三A班。 她前脚刚踏入A班的教室,就引来了全班同学的注目礼。 往日里总会被人忽视冷落的她,从未见过这样大的阵仗。 意识到班级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汇聚到自己的身上,玄薇胆怯地收回了眸光,只微微垂下头,亦步亦趋地跟在A班班主任的身后。 同学们好奇地打量着讲台上皮肤白皙,长相甜美的玄薇,忍不住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地议论了起来。 “这个转学生长得好漂亮,笑起来好甜!” “可惜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土气,白瞎了这么好看的五官。” “说的也是。光从气质上看,这个转学生似乎输了凌甜一大截。” “你们可别小看了转学生。咱一中的学神校花凌墨不就是转学来的?” “难不成,这位转学生也是个学神级别的人物?” “管她是不是呢!反正,我心里的女神只凌墨一人。” …… 凌甜侧耳聆听着同学们的议论声,听得众人夸她的气质远胜于玄薇,心里不禁生出了一丝窃喜。 可当她听得周遭那些原本对她百般讨好的男生们无一例外地将凌墨当成了梦中情人,嫉妒之火又一次从她那双墨黑的杏眼中迸溅而出。 A般班主任鲍庚瞅着瞬间沸腾的教室,双指叩着黑板,扯着嗓子道: “同学们,先静一静!自我介绍吧。” 鲍庚话音一落,全班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不论是出于体面,还是其他,班主任的面子他们还是要顾全的。 见状,玄薇一下子涨红了脸,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因过于紧张的情绪忘得一干二净。 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她终是硬着头皮,磕磕巴巴地开始了自我介绍: “大,大家好,我叫战玄薇,今年十七岁,往后请多多指教。” “战玄薇?我知道她!她就是M洲雄狮的女儿!”熊初陌眸光乍亮,消息灵通的她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尤为兴奋地叫嚷了出声。 “什么M洲雄狮的女儿?依我看,不过是一个冒牌货。”顾听白撇了撇唇,小声嘀咕了一句。 得知新来的转学生就是抢走了凌墨身份的人,顾听白瞬间生出了些许的抵触情绪。 他身侧的凌甜,此刻却暗爽不已。 对她而言,不论是谁占据了战家千金的身份,只要能给凌墨添堵,就能算作是她的盟友。 原想着同玄薇好好维系一下同学间的情谊,可当鲍庚将玄薇的座位安插在了季衍边上之际,她的心态又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只见,她死死地盯着玄薇冲着季衍甜笑时故作清纯楚楚可人的模样,妒火于须臾间自胸口处窜起。 “好一朵白莲花!” 她忿忿地攥紧了手中的中性笔,用力地在草稿本上划拉着。 顾听白无语地看着凌甜这副入了魔的模样,冷不丁地补了一句: “论起白莲这一花种,绝对是你更为纯正。” “你。。。” “我什么我?你难道没读过周敦颐的《爱莲说》?他在文中明明确确地写着,你更纯正,不信你翻翻课本?” “话不投机半句多。” 凌甜不雅地翻了一记大白眼,再懒得理会顾听白。 事实上,她嘴上虽未言说,心里却清楚得很。 现在,她已经不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临江第一名媛,再没有恃宠而骄的资本。 面对家世强她百倍的顾听白,她也没了往日那般想怼就怼的勇气。 要知道,以她现在的处境,顾听白若想要整死她,真就是不费吹灰之力。 再有就是,这段时间确实发生了许多事,使得她再无暇顾及其他。 自凌云龙跳楼自杀之后,凌宅也被依法查封,她原打算向苏毓讨要一些生活费,不成想苏毓却因精神失常被送进了精神疗养院。 万般无奈之下,她又想着寻梁非凡履行婚约。 然而,梁非凡完全不顾念往日的情分,草草地退了婚之后,转眼就对外公布了他和姜瑶的婚事。 梁非凡和姜瑶的婚讯像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几度濒临崩溃的边缘。 可崩溃痛哭之后,她还是得面对一大堆的糟心事。 为了生计,她近乎典当掉了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诸如项链,诸如手表,甚至于连梁非凡赠予她的钻戒,她都忍痛舍弃了去。。。 想到自己这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