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她在大佬圈爆火了-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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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打车回去吧。”
“墨墨,你真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
凌墨随口问道。
好一会儿才意识到空气里弥漫着的血腥气极有可能是因为突然前来造访的亲戚的缘故。。。
如是一想,她冷不丁地抽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攥着身上宽大的斗篷,略显局促地补了一句:
“这次不疼,我就给忘了。”
秦北冥没想到凌墨居然这么不知爱惜自己。
上一回生理期,乱喝冰水,直接痛到晕厥。
这一次,她居然还在特殊时期将自己弄得这样脏,万一不小心感染发炎了怎么办?
秦北冥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想要教训她的冲动,尽可能和颜悦色地道:
“先把身上的脏外套脱了,以免造成细菌感染。”
“应该不至于吧。”
“不至于?你知不知道垃圾堆有多脏?”
秦北冥见她磨磨蹭蹭不肯动手,索性将自己身上的衬衫和西装外套都给脱了,直接给她递了去,“先换上,我下车给你腾地儿。”
“谢谢。”
凌墨总感觉在车上换衣服没什么安全感,不过这会子也没有别的选择,只得硬着头皮换上。
等她换好衣服,打开车门的那一瞬间,秦北冥直接看傻了眼。
在此之前,他从来不知,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白衬衫穿在她身上,竟是这样的效果。
极清纯的脸庞加之衬衫下若隐若现的柔美线条,于须臾间点燃了他身上的燥火。
“三爷,还不快些上车?”
凌墨瞅着光膀子立在冷风中的秦北冥,深怕他冻着,连声催促道。
“嗯。”
秦北冥上车后,很自觉地移开了目光。
凌墨见他沉默不语地开着车,只道是他尚未消气,特特摆正了态度,尤为诚恳地道:
“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
“……”
秦北冥正欲开口,眼角斜光扫到了她隐于衬衫下的双腿,好不容易才压制住的燥火,又一次迅速地点燃了他的全身。
而此刻的凌墨全然不知秦北冥正在费劲地隐忍着喷薄欲出的燥火,下意识地歪了歪头,专注地盯着神情肃穆的他。
见他一晚上都没有说上几句话,误以为他还在生她的气,瞬间也没了耐心,小声嘀咕了一句:
“又不是河豚转世,丁点儿大的事,值得气这么久?”
“我没在生你的气。”秦北冥言简意赅地答。
凌墨并不相信他的说辞,兀自说道:
“若不是在生气,为何一直不理人?”
“不讲理的小东西,你可知我都快被你折磨疯了?”
秦北冥刹停了车子,倏然偏过了头,半是无奈半是宠溺地道:
“不是我不想理你,而是你穿着我的衬衫,娇声软语地同我撒娇的样子太过撩人,我光是忍着心中的欲望就已经拼尽了全力。”
“问题是,我没在撒娇。”
凌墨如是说着,声音却渐渐地弱了下去。
她想不明白,自己的脸皮也不算薄,可不知怎的,秦北冥随便说上两句,她就觉双颊发烫,时不时就要闹个大红脸。
“嗯。。。”
秦北冥爱惨了她这副有别于往日的清冷的娇憨模样,唇角处不由自主地漾开了一抹粲然的笑意。
其实这事儿本该以秦北冥的让步告一段落。
让他出乎意料的是,停下车子的那一瞬,凌墨突然又蹦出了一句:
“我真没在撒娇。”
秦北冥看着一脸认真的凌墨,着实被她的反差萌戳中内心,倏然俯下身,在她耳际沉沉低语:
“你确实没在撒娇,你这分明是在纵火。”
“我没纵。。。”
凌墨还想辩解,未尽的语音已然被他绵长的吻堵了回去。
此刻,车厢中依旧弥散着一股子垃圾回收站里沾染来的酸腐味儿。
只不过,情到深处时,秦北冥已经完全忽略了其他因素,就连自身极为严重的洁癖,都可以忽略不计。
地转了天旋。
车窗上的水雾好似一卷珠帘,似是想要遮挡住旖旎风光,却又不慎将无边风月悄悄泄露了出去。。。
定定地站在车窗外的战寒爵隐约得见窗内的光景,再也控制不住心中怒火。
将手腕上的名贵腕表扔至远处的草坪中之后,他一掌直接拍在了车窗上,怒声咆哮道:
“臭小子,你给我滚出来。”
闻声,秦北冥神情微滞,眷眷不舍地松开了凌墨。
刚打开车门,战寒爵还想着好生教训一顿秦北冥,嗅到车厢内的酸腐味儿之后,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冷声问道:
“什么味儿?”
“大概是垃圾的酸腐味儿。”凌墨探出了头,认真地解释道。
“垃圾??难不成,你们迷晕我之后,就是为了结伴捡垃圾?”战寒爵自是不相信这样的说辞,只不过顾及到凌墨的面子,也只好顺着她的话风说下去。
“我们确实去过垃圾回收站。”
秦北冥一本认真地答,为了使得自己的言论更有说服力,遂又将今晚发生的种种向战寒爵详述了一遍。
起初,凌墨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可当她发觉战寒爵和秦北冥二人似是打算联合起来逼问她今夜到底做了些什么之后,便麻溜地打开了车门,一溜烟闪身入了别墅大门。
“这穿的是什么玩意儿?”
战寒爵头疼地看着凌墨腰间缠着的男士西装,心下更为焦灼。
瞅着车座内光着膀子的秦北冥,他终是也些不放心地问:
“你们。。。你们没做什么吧?”
秦北冥原想如实相告,可又想试探战寒爵的态度,沉吟片刻之后,只模棱两可地答:
“我会对她负责的。”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一枪崩了你?”战寒爵脸色阴沉,眼神中也透着一股子戾气。
秦北冥却全然无视了他此刻的怒火,继而说道:
“你忍心眼睁睁地看着你还没出世的外孙没了爸?”
“她才多大?她不懂事也就算了,你怎么能跟着她胡闹?等你为人父之时,发现自家还在读高中的闺女被男人骗得团团转,你会怎么做?”
闻言,秦北冥细细想了一下,他若是得了个宝贝闺女,势必也会如同战寒爵这样,对于她身边的异性,永远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稍稍理解了战寒爵的心态之后,秦北冥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地在挨打的边缘线上大鹏展翅,转而开诚布公地道:
“今晚,我也被她迷晕了。转醒之后,通过定位系统,在垃圾回收站里找到了乔装易容成老年男子的她。找到她的时候,她身上沾满了垃圾的酸腐味,我就让她换上了我的衣服,仅此而已。”
“真就仅此而已?你当我没看见?”
“亲都不让亲了?”
秦北冥默然无语,他都克制成这样了,还不够?
“……”
战寒爵心下暗忖着自己似乎太过苛刻了些,便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对了,你可有问过她为何会乔装易容成老年男子?又为何会在垃圾回收站里现身?”
“她不肯说。”
“不肯说?我去问问。”
战寒爵对于凌墨今夜诡异的行为深感疑惑,总担忧她遇上什么棘手的事儿。
在客厅等了将近两个小时,待她洗浴完毕,这才焦灼地问道:
“丫头,你且跟我说说,是不是遇上了难以应付的事?”
“没有的事。”
凌墨眼瞅着战寒爵和秦北冥二人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坚决不肯松口,愣是一个字也没有透露。
“可以说说为何会在垃圾回收站里躺着吗?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有些不放心你。”
“好困,改日再说?”
“丫头,你什么都不说的话,我定会担心地彻夜难眠。”战寒爵眼眸中溢满了担忧。
见状,秦北冥亦沉声附和道:
“墨墨,你可知你现在拖家带口的,凡事须得多加小心?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
210 三爷 宝贝换个称呼
(还没写完,明早刷新看哦) 凌墨听得一头雾水,想要反驳,却又不知从何驳起。 只在心中暗暗腹诽着,她明明是无牵无挂自由自在的浪里白龙,什么时候拖家带口了? 难不成,眼前这两人,还需要她一个未成年拖着带着? “丫头,你该不会真有什么难言之隐吧?”战寒爵英挺的剑眉紧拧在了一起,话里行间满是关切之意。 秦北冥双手抱臂,静静地观察着凌墨的神色,倏然问了一嘴: “垃圾回收站离欧阳斌的住所极近,你该不会一个人跑他家里去了吧?” “你们是复读机吗?都重复问了多少遍了,还问?”凌墨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眼,急急地推开了挡道的秦北冥,小跑着进了卧室,一溜烟蹿上了床,“我睡了。” 话音一落,她索性两眼一闭,直接歪在枕头上装睡。 战寒爵见状,瞬时开启了噤声模式,替她关了灯后,又轻轻地掩上了门扉。 秦北冥记着上一次她在生理期期间因疼痛而陷入短时晕厥一事,此刻实在是放心不下。 约莫二十来分钟之后,他去而复返,轻手轻脚地推开了卧室的门,将新买回的热水袋悄悄地塞入了凌墨的被窝中。 知她还未睡下,遂特特在她耳边沉声叮嘱道: “生理期还是得小心些,别再胡乱折腾自己。热水袋捂着肚子,应该可以缓解不适。” “哪里学的?懂得还挺多。” 凌墨忍不住心中好奇,也不顾自己还在装睡状态,突然开了口。 秦北冥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轻声道:“你这么不会照顾自己,我可不得多学点儿?” “……” 凌墨眨了眨眼,定定地望着黑暗中显得格外温柔的秦北冥,面上虽未显,心里却藏着几分动容。。 “乖,快睡吧。” 秦北冥担忧惊动了耳力极好的战寒爵,替她掖好被角之后,就起身退出了卧房。 凌墨怀揣着毛茸茸的热水袋,在他掩上房门之后,轻轻地道了声晚安。 不知怎的,辗转反侧之间,她又回忆起了多年前那些她从不愿向旁人提及的事。。。 还记得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外婆家院外的梧桐树上如同往常一样时不时地就传出三两声聒噪的蝉鸣。 本该帮忙拖地的凌墨因着突然的腹痛,面色苍白地蜷曲在简陋的木板床上。 舅妈误以为她在装病偷懒,二话不说,抄起了鸡毛掸子就往她身上抽去。 “好吃懒做的赔钱货!摊上你这扫把星,老娘已经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不过是让你拖个地,装什么死?真要死,也给我死外面去,别脏了老娘的床铺。” 舅妈抽了一阵子,显然有些累了,将鸡毛掸子扔至一旁,双手自然而然地叉在了腰间,“嗬嗬”地喘着粗气。 “舅妈,我肚子有点疼。” 凌墨咽下了满腹的委屈,本不指望着眼前这个嚣张跋扈的女人能够宽容待她。 只是,她疼得都快死掉了,完全没办法下床干活。 “妈,你看表妹裤子上的血迹,八成是来事儿了。”斜倚在门扉上的时弈剔着牙,虽还是个少年模样,身上的市侩气已经初见端倪。 “晦气的东西!还不起床给老娘把床单洗了?”舅妈嘴里碎碎念个不停,好似将凌墨当成了什么脏东西一般,眼里也满是嫌恶之色。 凌墨察觉到裤子上的血迹,以为自己生了什么大病,吓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隐约间,她还听闻时弈向她舅妈提议,要把她这个“晦气东西”卖了换些钱。 她心里明白,若是真被卖去了村里的老鳏夫家,这辈子就算完了。 为了让舅妈留下她,她赶忙哆嗦着起身,将染着血迹的床单换下,蹲在木桶前,一遍遍地揉搓着。 洗完床单,她又开始没完没了地忙起了家务。 这些事儿,平素里外婆基本不让她碰。 可外婆不慎摔伤了腿,这会子还躺床上休养着,连地儿都下不了。 没了外婆的帮衬,凌墨显得特别的无助。 她一边担忧着自己会否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去,一边又十分担忧眼睛一闭一睁,自己就成了村里老鳏夫家的小媳妇。 不知过了多久。 外婆听闻她的抽泣声,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麻木地拖着地的凌墨身前,一遍又一遍地安抚着她的情绪,告诉她,她并没有生病,也不会因此而死去。 之后,外婆又偷偷摸摸地从枕头里取出了两个硬币,瘸着腿给她买了一盒外包装极其简陋的卫生棉。 “乖伢儿别怕,过几天就好了。” “嗯。” 凌墨重重地点了点头,想哭终究是没有再哭出声来… 现如今,尽管惧意已经褪去,但每每想起这事儿,耳边总会萦绕着她舅妈喋喋不休的谩骂。 回忆起当年的诸多苦痛,即便此刻的她已经强大到无所畏惧,依旧会因为脑海中舅妈的厉喝声而生出阵阵心悸。 也正是因为亲历过一段暗无天日的岁月,她开始变得冷漠,变得叛逆,变得如同刺猬一样,总喜欢用浑身的尖刺武装自己。 直到秦北冥的出现,她才慢慢敞开心扉。 想到秦北冥,凌墨心中的阴霾骤然散去。 而怀中的热水袋好似他的胸膛一样温热,给予了她无穷尽的安全感。 …… 第二天,清晨。 因秦老夫人出院在即,凌墨又一次翘了半天的课,随同着秦北冥一道,早早地就去了医院。 秦老夫人正因为过于清淡的早餐而闷闷不乐,得见紧跟在秦北冥身后的凌墨,脸上瞬间绽放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她热络地抓着凌墨的手,由衷地感到欢喜: “真好。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与你相当投缘。这不,眨眼功夫,你就成了我们老秦家即将过门的孙媳妇儿。” “奶奶,你别吓到她。” 秦北冥无语地看着秦老夫人如同老色胚一样抓着凌墨的手一阵乱摸,不动声色地挡在了凌墨的身前。 “一边儿去。” 秦老夫人不耐烦地将秦北冥推到一旁,继而又攥紧了凌墨的手,絮絮叨叨地唠着家常。 秦北冥插不上话,百无聊赖地坐在了沙发上处理着公务文件。 然,刚打开电脑,各大网站的视频弹窗便直愣愣地映入了眼帘。 得见“圣手天医真实身份曝光”、“惊!圣手天医实为未成年少女”、“M洲雄狮遗落在华国的掌上明珠身份非比寻常,实为享誉国内外的一代天医”等新闻标题,秦北冥不自觉地蹙起了英挺的剑眉。 而视频弹窗里,玄薇在面对着各大媒体的镜头时,已不像昨日那样惊恐。 这一回,她显得十分的自信,对于媒体娱记抛出的问题,亦能够对答如流。 在被问到她和圣手天医是何关系之际,玄薇掩唇轻笑,毫不迟疑地答道: “我在医学上的天赋,完完全全得益于我妈。大家可能不清楚,我妈妈正是十八年前声名大噪的圣手天医。继承了我妈的衣钵之后,我便沿用了‘圣手天医’这一称谓。” 秦老夫人听得玄薇这番言论,显得十分的诧异,特特偏过头询问着凌墨: “墨宝儿,我怎么记得,你妈妈才是名震八方的圣手天医?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