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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请把书包还给我-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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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祖元忽然转身朝季宽挪了挪,他眯着眼睛问:“你给我的那些文件都是真的?那人真的开车撞你?”

    季宽点了点头。

    秦祖元慢慢转回身,狠狠地咒骂了一句,“王八羔子!”

    季宽劝道:“善恶终有报,他早就被抓起来了,据说在里面过得也不痛快。”秦祖元瞥他一眼,问:“上次我把你推到,你怪我不?”

    季宽笑笑,“叔,你不说我都忘了。”

    秦祖元嗤笑,“你少忽悠我,净挑好听的说!”

    季宽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我真没怪你叔,我知道那段时间年年过得也不好。”

    秦祖元叹了口气说:“行啦,都过去了,你那腿现在好了?”

    季宽向秦祖元保证:“都好了,一点后遗症都没有!”

    秦祖元撇撇嘴,心道:就算腿没好,自家的姑娘也肯定是留不住了。

    凤莲很快做好饭,四个人围在饭桌上吃饭。

    秦嘉年温温吞吞细嚼慢咽,眼角眉梢都挂着笑。

    季宽不时往她碗里夹肉夹菜,最后堆得小碗里面都冒了尖。

    秦祖元拍了一下他的筷子训斥道:“吃你自己的!看看你自己都瘦成什么样了,上学那会儿多好,又白又壮的。”

    秦嘉年闷着头小声地捡笑。

    季宽的手伸到桌下,悄悄掐了一下她的腰。

    秦嘉年差点叫出声来,她瞪他一眼,愤愤地踩了他一脚。

    两个人在桌下的小动作,在秦祖元的一声咳嗽中得以制止。

    两天后,季宽陪秦嘉年到医院拆石膏,汀庐的医疗条件有限,医生建议她再到南苑仔细检查,确认一下。

    季宽跟张良请了假,于是,第二天两人就乘船赶到南苑。

    船靠岸时已经是傍晚了,两人到医院对面的一间宾馆开了个双人间,把衣服物品放在里面,下楼吃了个饭,再回来时天彻底黑了。

    刚刚开房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准备睡觉了,秦嘉年脸热得要炸了。

    即使是当年上学的时候很多情侣都去开过房,但两人始终守着最后的底线,如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却怎么想怎么别扭。

    “年年?”季宽叫她。

    秦嘉年兀自发呆,季宽叫了好几声她才听到。

    她耷拉着脑袋不敢看他,扯过自己的衣服一溜烟地跑进了浴室,只留下一句猫叫一样大小的声音:“我要洗澡了。”

    季宽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禁失笑。

    秦嘉年在浴室里洗了将近一个小时,最后季宽担心地敲了浴室的门,“年年,你没事吧?”

    秦嘉年慌忙道:“没事没事,我挺好的,你千万别进来哦!”

    季宽靠在浴室边,低低地笑。

    浴室里,秦嘉年正拿着内衣纠结着。

    她平时睡觉只穿睡裙,都不穿内衣的,可是季宽在,她又不能真空出去。

    于是纠结了一番,还是把内衣穿上了,然后战战兢兢地出了浴室。

    第四十七章

    季宽坐回床上看电视; 听见浴室的门打开,转头看她。

    或许是洗的时间太长了,秦嘉年的脸色白里透红,像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她胸前的睡衣被湿漉漉的头发打湿了一小片,紧贴在身上。及膝的睡裙下面露出两条白净细长的腿,晃得人眼花缭乱。

    季宽不自然地咳嗽一声; 转回头去; 手指不停地切换着电视频道。

    两人都没说话,房间里的气温似乎徒然升高了许多。

    秦嘉年一边闷着头拿毛巾擦头发; 一边小声说:“我洗好了。”

    季宽翻出来一个吹风机,插上电,叫秦嘉年; “年年,来。”

    秦嘉年小步走过去。

    季宽打开吹风机的开关; 一股暖流伴着哄哄的声响在秦嘉年头顶蔓延开来。

    季宽站在她的背后,手指在她湿润的发间穿梭; 电视里播放着一部爱情片; 男女主角在山顶拥吻。

    一滴水珠落在秦嘉年白皙的耳垂上,季宽伸出修长的手指; 在她耳垂上轻轻一捻。

    秦嘉年的身体轻颤了一下; 她忙接过吹风机; 磕磕绊绊地说:“那个……我自己来吧。”

    季宽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 说:“嗯; 那我去洗澡。”

    秦嘉年没说话; 咬着嘴唇打开吹风机。

    季宽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

    秦嘉年偷偷瞥了一眼浴室的方向,胡乱吹了两下头发便收了吹风机。

    她急急忙忙跳到一张床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太尴尬了,她还是睡觉吧。

    季宽从浴室出来就看见这样一幅情景,电视和房间的大灯关掉了,剩一盏床头灯,靠窗一侧的床上隆起一个小包。

    他叉腰看了那个小包一会儿,笑着摇了摇头。

    他擦了两下头发,轻手轻脚关了床头灯,掀开被子上了另一张床。

    秦嘉年听见对面窸窸窣窣的声响,偷偷舒了口气,终于不用那么紧张了,她轻轻挑开被子的一角,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夜里,她又做了个梦,梦到她给奶牛挤奶,大奶牛用舌头舔她的脸。

    秦嘉年动了动,从梦里醒来。

    她被人圈在怀里,那人正一点一点吻着她的侧脸。

    秦嘉年倒吸了一口气,伸手按开了床头灯。

    被子里,季宽半压在她的身上,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眼里满是情。欲,他温柔了抚着她的头发,轻声叫她,“年年……”

    他问:“可以吗?”

    那声音好像五月的清风拂过脸颊,秦嘉年仿佛醉了一般,红着脸,轻轻闭上了眼。

    半个小时后,被子里探出两颗湿漉漉的脑袋。

    秦嘉年眼角挂着泪珠,声音里透着无限委屈,“真的不行,好疼的……”

    她看了一眼同样满头大汗的季宽,又有些心疼地问:“要不……我们再试试?”

    季宽把她搂在怀里,拉着她的手安抚道:“好了,先睡觉,以后再说。”

    秦嘉年满心愧疚地靠在他的怀里,在他的抚慰下很快睡着了。

    季宽帮她轻轻拉上被子,径直走到洗手间。

    半个多小时后,他看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不禁失笑。

    谁能想到不可一世的季宽,在第一次的时候竟然没能突破防线!!!

    第二天,两人到医院做了一番检查,结果显示秦嘉年的腿已经完全康复了,于是,两人乘船回了汀庐。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大家都觉得季工的火气格外的大。

    九月底,淮北大学百年校庆。所有同学都收到了学校发出的邀请。

    季宽和秦嘉年提前两天赶回到淮北。

    两人打算先回季家看看,季妈妈接到电话,早早就准备起来了。

    临近傍晚,季宽带着秦嘉年回到季家。秦嘉年准备了一大堆的礼物,有阿爹阿妈帮忙准备的汀庐特产,还有她在商场现买的。

    门铃响起,季爸爸准备去开门,被手疾眼快的季妈妈拉开了,她趁着季爸爸愣神的功夫,自己小跑着去开了门。

    季妈妈看到秦嘉年眼眶就红了,她拉过秦嘉年的手小声说:“瘦了。”

    秦嘉年也是鼻子一酸,眼泪汪汪地看着季妈妈。

    季妈妈上前一步,轻轻抱住秦嘉年,叫道:“小白菜……”

    出师未捷的季宽现在对于“猪拱白菜”这个梗有些介意。

    他摸了摸鼻子,叫了一声,“妈!”

    季妈妈揉了揉眼睛,笑道:“好了好了,快进来,进来!”

    季宽见季爸爸坐在客厅里,有些奇怪地问:“爸,今天没去公司?”

    季爸爸站起来,迎向两人说:“可不就是为了等你们嘛!”

    秦嘉年规规矩矩叫了一声:“叔叔。”

    季爸爸眉开眼笑地应着。

    季宽在家里转了一圈,问:“我姐呢?”

    季爸爸摇摇头:“不知道,这段时间总是往外跑,哎,女儿大了不中留了。”

    季宽和秦嘉年憋笑。

    季妈妈凑过来,小声说:“我猜晴晴是去找徐律师了。”

    她看了几人一眼,一脸“真相只有我知道”的骄傲,神秘兮兮地说:“我的一个牌友跟我说,前几天看见晴晴和一个男人约会吃饭,听她的描述那人就是徐律师!”

    季爸爸和季宽豁然开朗,徐律师就是当初帮季宽处理车祸事故的律师,现在想来,两个人能走到一起也在情理之中。

    季宽怕父母把徐律师的事情说出来,忙转移了话题。

    季爸爸和季妈妈也没再提起。

    秦嘉年看着这一家三口默契的样子,不禁低头莞尔。

    饭后,四口人到小区里散散步,晚上的时候,季妈妈帮秦嘉年收拾了一间客房。

    临睡前,季宽拿了杯热牛奶给秦嘉年。

    秦嘉年拉他坐在床边,她小口喝着牛奶,不经意地问他:“季晴姐还没回来?”

    季宽点了点头。秦嘉年瞪大了眼睛,她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凑近他很八卦地追问:“她和那个徐律师是怎么认识的啊?”

    季宽哽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地说:“我哪能知道呢!”

    秦嘉年努努嘴,端起杯子继续喝牛奶。

    季宽揉了揉她的头发说:“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喝了牛奶赶快睡觉。”

    说罢,他顺手帮她关了台灯。

    秦嘉年点了点头,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傻瓜!

    第二天是校庆的日子,季宽和秦嘉年早早出了门。

    学校门口的彩虹门上赫然写着“热烈庆祝淮北大学建校一百周年”一排大字,两边是各种颜色的氢气球,一条红毯从校门口一直铺到行政楼的大门前。

    校园里更是热闹非凡,来往的有学生和不少社会人士,人声鼎沸。

    季宽拉着秦嘉年走进校园,半路接到安鹏的电话,说是在一教门口等他,催他快点。

    两人走到一教,一群男男女女发出“呦呦呦”的怪叫。

    秦嘉年一只手被季宽拉着,另一只手不好意思地揪住他的衣袖。

    季宽笑着握住她的手。

    安鹏冲秦嘉年飞了个眼儿,笑道:“小学妹!”

    秦嘉年缩了缩脖子,小声说:“安鹏学长你胖了好多!”

    安鹏夸张地捂脸蹲地。

    他在企业里打拼,时不时就要陪领导参加各种酒局,只胖了三十斤已经很少了。

    季宽见他蹲在地上,把秦嘉年往后拉了拉,伸腿准备撞他一下,没想到被这个灵活的胖子躲过了。

    安鹏站起来,胳膊架在季宽的肩膀上嬉皮笑脸地问:“季工,爱□□业两不误呗?”

    季宽一拳砸在他的胸口,疼得安鹏直骂街。

    大家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仿佛回到了那青葱的年少时光。

    秦嘉年在人群里看到了师允,她跟季宽说了一声小跑着去找她。

    师允穿了一身小西装,看起来精明干练,她伸手接住小鸟一样的秦嘉年,捏了一下她的鼻子佯装生气地问:“这几年跑哪去了你?!”

    自从秦嘉年回了汀庐就断了和所有同学的联系,大家谁都找不到她。

    秦嘉年吐了吐舌头说:“我……建设家乡去了!”

    她抬起头,一脸春光明媚。

    师允也没忍心责备她,拉着她问她过得怎么样。

    两人又聊到余冰贻和宫婷婷。

    师允没好气地说:“余冰贻那家伙和你一样没良心,跑到国外追求梦想去了,我都好几年没见到她了,这家伙校庆也不打算回来了。”

    “还是婷婷靠谱,一会儿带你去见她。”师允又说,“你要不要和你家学长请个假?”

    秦嘉年不好意思地鼓了鼓腮,笑眯眯地说:“不要!”

    师允带秦嘉年到学校北门外的咖啡厅,里面有一对男女背对着大门,女人亲密地靠在男人身边。

    师允和秦嘉年走过去,发现这两人正是宫婷婷和罗宇川。

    秦嘉年指了指宫婷婷的肚子,惊讶地张大嘴巴。

    宫婷婷笑得一脸甜蜜,她轻轻拍了拍肚子说:“嘉年我厉不厉害,九个月了,快生了。”

    秦嘉年望着宫婷婷高高隆起的肚子,羡慕地“哇”了一声,然后冲罗宇川举了个大拇指。

    罗宇川捂着额头笑,他拿开宫婷婷面前的奶茶说:“行了,喝两口解解馋就可以了。”

    宫婷婷一脸委屈地看他,罗宇川仍旧不为所动,任由她摆出各种稀奇古怪的表情。

    “哎?不太对啊!”师允叫道。

    她拍了拍罗宇川问:“婷婷好像不是装的。”

    罗宇川马上站起来,看着一脸狰狞的宫婷婷问:“怎么了怎么了?”

    宫婷婷指了指肚子,虚弱地说:“可能是要生了……”

    第四十八章

    另一边; 季宽把安鹏拉到没人的地方。

    他四下张望了一下; 凑近安鹏说了几句话; 安鹏愣了一下; 不确定地问:“没成功??”

    季宽点了点头。

    然后安鹏爆发出雷霆般的笑声。

    他拍了拍季宽的肩膀,毫不掩饰地嘲笑道:“你也有今天?!”

    季宽任由他笑; 双手抄在裤兜里等着他。

    安鹏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这种事情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他平静了一下又问:“你求婚了没?”

    季宽摸了摸口袋里的戒指; 摇头说:“还没来得及。”

    安鹏双手一拍:“妥,就借这个机会,兄弟我帮你好好谋划谋划。”

    然后他在季宽警告的眼神中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狂笑。

    季宽和同学们一起参加了校庆典礼; 临近傍晚; 仍不见秦嘉年的踪影,他拨通了她的电话,那边声音很吵; 季宽问:“年年; 在哪呢?”

    秦嘉年语无伦次:“要生了; 婷婷喝了奶茶; 我现在在……”

    她顿了一下; 旁边一个女声提醒:“人民医院。”

    秦嘉年又接着说:“对对,在人民医院。”

    季宽皱着眉; 没太听懂,急忙问她:“你没事吧?”

    秦嘉年似乎有些蒙; “我好好的呀; 是婷婷要生宝宝了; 嘻!”

    这回季宽听懂了,他笑着捏了捏鼻梁,叮嘱她:“在医院等我!”

    宫婷婷顺产生下一个六斤多的女宝宝,季宽赶到时宝宝和宫婷婷已经被推出了手术室。

    季宽在路上买了一大束花,还给宫婷婷包了个大红包。

    大家见母女平安,便放心地离开了。

    两人饿着肚子回到季家,房间里一片漆黑。

    季宽拨通季妈妈的电话,季妈妈好久才接听。

    季宽:“妈,家里没人,你们去哪了?”

    季妈妈诧异,“你们没回汀庐?我跟你爸爸出来邮轮旅行了啊!我以为你们晚上会回去,还给张阿姨放了假。惨了惨了,你们吃什么啊?”

    季宽一拍额头,无奈地笑了笑:“不用管我们啦,祝季先生季太太旅行愉快!”

    说着他便挂断了电话。

    秦嘉年坐在旁边双手拄着下巴,全部都听见了,她瞪着亮晶晶的眼睛问:“我们现在怎么办?”

    季宽耸耸肩,“定外卖吧。”

    于是,两人凑到一起,定了一桌海鲜宴,没过多久,外卖小哥就送餐来了。

    季宽把外卖打开,一盒一盒地摆在餐桌上,秦嘉年在旁边搓着手看着。

    季宽握住她的手问:“冷吗?”

    秦嘉年:“有一点。”

    季宽忽然想起什么似地说:“家里有红酒,要不要喝点?应该会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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