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谋夺卿卿 >

第4章

谋夺卿卿-第4章

小说: 谋夺卿卿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人在做什么?
  这不似,好好说话的声音,再小声密谈也不会似这般。
  掀开瓦片往下瞧,少年的视力极佳,借着从窗台打洒进帷帐的月色,瞧见了里头的景。
  女郎的面色不似,刚见时的温婉。
  更多情态。
  眼睛含着春水般,露出来的皓腕欺霜塞雪般的白净。
  那双干净的手,此刻攥握成猫儿爪的模样,挠在男人的后背。
  藏了很多小钩子,她盘起来的长发铺洒了满铺,有一些黏汗藏进了被褥里,有些垂落往塌下。
  男人。。。。。。
  再不用看,也知道在做什么。
  少年俊美的脸色忽而爆红,他迅速扭开目光,仿佛被人钉住了,并没有仓皇而逃。
  明明没有再看,可刚刚瞧见的画面,却在他的脑中挥之不去,尤其那双手和那双眼睛。
  风雨只维系了不到一炷香,少年缓和平稳过来,终要提步离开时,停了。
  内室传来水声,不多时,那男人离开了。
  他消融于月色,背影匿消在旁房。
  张么么领着仆奴端了水进来,少年往梁的另一旁藏了藏。
  “公主,驸马爷走了。”
  女子似乎不多在意,只一声,“嗯。”
  “。。。的事情。。。。。。”
  什么事?
  凑不过去听不清了,脑子里掀起来的热还没有消退,又怕再看见,为自身计,少年抿着唇,还是凑了眼睛过来。
  好在她已经坐直了,甚少拢了衣裳,居高临下,只见到她的睫羽,没再见她的眼眸。
  少年如释重负般,纳出一口气。
  张么么立于旁,“这汤。。。。。。”
  避子汤和催养汤的味道,大同小异,楚凝闻了就反呕,许久不行房,身上有些不适,她翁声翁气摆手不喝。
  “皇弟心里催促的厉害,我知道邵瀛也开始急了,他许久不留宿,如今过来,是为了子嗣的事情。”
  张么么见女郎手抵住额,很是疲态,她的声音小了下去,“眼下,又如何急得生?”
  早年避子汤喝多了,太医说她本就宫寒,不易受孕。
  奶姆心疼她,上前给她披了斗篷。
  “奴婢知道公主心里苦。。。。。。暂且撑一撑,只要怀上了,公主也能解脱了。”
  听了安慰话,楚凝心里好了许多。
  想到解脱,只要解脱,眼下什么都不算难,有盼头就行。
  他还尚未娶妻,或许。。。。。
  心头以供蔚籍的面孔翻了出来,楚凝转而思及到那双相似更年幼,却更漂亮的面孔,还有他漂亮澄澈的眼睛。
  “那个少年,他身子好些了吗?”
  忽而听她问起自己,心中警铃大作,联想前因,结合主仆二人的对话。
  一个大胆而荒谬的念头浮上脑中。。。。。。
  她该不会要将他养好了,用他来给她当生孩子助于解脱的工具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少年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化纷呈,比起适才还要更精彩几分。
  恼怒,羞耻,难堪统统爬了上来。
  他年岁是小,即使沦落至此,也不堪用来做这番龌龊屈辱之事。
  越深想,越觉得有迹可循。
  她下江南必然是觉得这块地方远,而角斗场里头的奴隶卖过来,无需担心出身,良契的奴隶又难得找,相较而言,角斗场便是最好寻觅的地方了。
  难怪她一直着人关心他的身体,吩咐了郎中,快些治好他,不论是用多贵的药材都好,不拘钱财,只管用。
  务必在离开江南之前快些将他的身子养好。
  是想将他身子养好了,好将他快些派上用场。
  先前说好的几日回京畿,而今一再逗留。
  要在离江之前,是想着能够在离江之前就能够办妥,未免也太。。。
  就笃定必能够叫他委身?
  委身暂且不说,她是如何觉得跟他就一定能怀上,必能成?
  不明公主和驸马为何生不出孩子的内情,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够被当作后宅院里的姨娘一般。
  脸上薄怒和红愠越显,最终愤怠离开,已经探明了用场,且再做后算吧。
  后几日,少年都没有再去看了,虽然没有去看,但那日见到的,总爱在眼前浮现,或许是之前没有见过活色生香的场面,一遭见了,难免不好忘记。
  听伺候的小厮说,圣上交代的事情驸马爷已经办妥,后日就要回京了。
  说着说着,就惋惜起来,“只可怜又要回去了,江南这边的姑娘,说起来话调子软得很,跟京里的还真是不一样。”
  另一小厮笑,“你难不成还惦记上了,有那个钱出去使吗。”
  “没钱,还不能想了。”话头到他的身上。“你看看院里这位,出身比我们不知低贱多少倍,遇着公主,三百两给他脱了身,如今翻身一阅倒成了主子,真是命好。”
  三百两,替他脱身,竟然花费了这么多钱吗?少年蹙眉。
  真算起来,抛开不谈,她的确救了自己。
  这么一想,就算她真的图谋要他做生子的工具,若是偿还了的恩情,除了羞耻之外,好似也没有什么。
  场子里,原来也是要将他卖做玩用。
  摊上了公主,也算他运气。
  若是她真为那件事,公主又如何,不过是高贵些的恩客。
  内心五味杂成,一时之间,有些难以言喻,不管她有没有贪图,却也实实在在救他于水深火热。
  这叫恩怨分明的少年为难。
  二日,楚凝来了客房。
  听到外头的动静,他坐了起来,手指摸向被褥里的刀刃,警惕起来,更有说不明白的几分紧张。
  手指叩了两声门扉,没有声音,楚凝问,“方便进来吗?”
  含巧很是不爽,公主待这奴隶,未免也太好了一些,竟然把他当成尊客了。
  他也不想想,站着谁家的地界。
  奴隶蹬鼻子上脸,对于公主的恩赐不感恩戴德,反而几番还要公主来将就他。
  少年打开了门。
  含巧看他已然好了,那张脸还是那样不识趣,“你个庶民,见到公主还不下跪行礼,懂不懂规矩啊,头回装傻充愣,这么些天,还没有摸清楚情况吗?”
  “对待救命恩人尚且都这般无礼,还真是没有教养。”
  含巧碰头就给他骂了狗血淋头,这是当着面给羞辱了,少年人畜无害的脸没什么触动,只是握着门框的手攥紧,余光死盯着含巧细细的颈脖。
  他情绪敛得好,暂且没有人发觉他眼里的阴狠。
  “若是不懂规矩呢,让我们教你也好,你且看着学。”
  说完,含巧当下就朝着楚凝行了一个福身的礼。
  “小奴隶,学会了吗?”
  除了前头的楚凝,后天一院子跟过来的奴仆,没有一个不在把他当小丑一样的当笑话看。
  眼底闪过杀意,又极快地掩盖好,学着含巧的模样,没等楚凝出声制止,已经弯腰喊楚凝公主,朝她问好。
  声线平淡并没有多大的起伏,似乎并不为含巧的羞辱而触动。
  行完过后,含巧和楚凝身后带来的仆从全都捂着嘴偷笑起来。
  少年不明所以,只听着耳旁许多人取笑他的声音,他就被当成了小丑一样供人取乐玩闹。
  为了故意刁难他,含巧教给他的是女人福身行礼的样式。
  他倒是有样学样,学得极好,配着那张漂亮胜过于女人的脸蛋,若是换上女装,戴些钗裙,只怕也没有人能辨出来吧。
  “含巧,行了!”
  见楚凝怒,含巧有些委屈,但也赶忙卖乖,“公主不要气坏了身子,都怪奴婢刁钻,这便知道错了,跟了妙姐姐领罚去。”
  打板子就打板子吧,只要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尊敬公主,感恩公主,别把什么角斗场的胡乱陋俗带了上来。
  含巧没有忘记角斗场那些污臜的人呢,买回来的奴隶没有经过□□,万一脑子里打什么主意,算计公主。
  也就是漂亮些,男人生得这样漂亮做什么?
  含巧看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含妙知道含巧的性子,她请了罚,楚凝也没有再多说了,很快就让她给下去,其余一干人照常在外面等。
  楚凝进门后,找了凳子坐下,回过头,见到他还在原地看着她,迷茫的不知道如何,离得远或许是怕。
  楚凝朝他招手,“你也过来坐。”
  听话过来了,在旁边,只是没有坐。
  “含巧心直口快,说话语气素来不大好听,她没有什么恶意,你不要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是在安慰他,为什么知道了她的目的,在她的每一句话里,却感受不到,她的算计。
  是不是伪装得太好了。
  面前的女郎,看起来不像是精于算计之人,细细瞧过她的眉眼,想再窥探得深一些,不知为何想到了昨日夜里的光景,匆垂了眼睛。
  楚凝以为他是害怕。
  起身过去,拉他过来坐,甚至还没有碰上手,就被他灵巧避开了,看来他的自身防备还是很深。
  郎中说,自他醒后,基本不用假借郎中手上药了。
  少年眼里的警告和戒备又浮了上来,似乎以为楚凝要对他做些什么。
  “我吓到你了。”楚凝笑。
  “你这样站着不好,郎中说了,你的身子才好一些,不宜多站。”
  她指着旁边的位置,“过来坐,我们再说话。”
  楚凝有耐心等了一会,须臾片刻,少年坐下了。
  他没有正眼看楚凝,只微微垂着头,侧脸下颌线分明。
  即使坐着,也能够感觉到他的疏远,是想要跟她保持安全的距离。
  楚凝明白他对于生人的抗拒,皇弟似他这般年岁的时候,也不喜与生人多说话。
  他比皇弟年岁还要小,适才他来开门,微微弯着腰,却已经很高了。
  若是他到了那个年岁,应当会比他更高吧。
  ”你而今有几岁了。”
  不是来问他的打算吗?
  显然是没有想到楚凝问这个,少年看向她的目光带着探究,楚凝与他解释道,“我想替你寻家归去,总要多打听一些,你放心,我并没有恶意。”
  果真吗?
  他并没有回答,似乎还在思考楚凝话里有几分真实性。
  少年对自己的戒备还真是尤其的深,楚凝想要告诉他不要害怕。
  却又觉得话说出来轻飘飘,没什么分量,言多必失,还是少说几句为妙。
  “还记得吗?”
  “十八了。”
  “十八 …… ”,看起来不像是十八,楚凝重复一遍。
  本以为他还会更小一些,从前过得孤苦,身子跟不上,看着就孱弱了。
  这样一想,倒也正常。
  跟冒出头的青竹一样,甚至没有到弱冠之年,面容虽还苍白,精致的五官就成了最好的颜色。
  看着他的模样,总是会不由自主陷入进去,再难挪开眼睛。
  少年抿了抿唇,她怎么问了就不说话,是不是也觉得他还是太小了,不能够给他做生子的工具吧
  还是他觉得年轻的要更好一些,到角斗场里的人,年及弱冠尚且老了。
  十八正好。
  还是她或许也觉得好,为什么,要这样目不转睛盯着他瞧?
  也是怪异,旁人看着他,他觉得恶心,恨不得挖掉那些人的眼睛,可是她盯着自己看的时候,心里并没有那种惯常的恶心和愤怒。
  羞比怒,在少年看来更让他觉得难为情。
  “你总是看着我。”看了楚凝一眼,就撇开了目光,并不想和她对视上。
  楚凝难得有失礼的时候,“对不起。”
  唔,少年小小在心里道一声。
  “修养的这段时日,除了年岁之外,还有没有再想起来一些关于过往的事情。”
  关于为什么不记得过往的事情,楚凝也问过郎中。
  郎中说他孱弱,是因着旧疾不得治,半的缘由是因为,身上带着伤寒,这是持续发高热不得治转过来的病。
  所以他身上的体温,比寻常人要更低,看起来唇无血色,孱弱。
  好在没有到最晚期,再严重转为哮喘,起风下雨就要咳,至多来个五六年,就会死了。
  如今吃些药治,将养几年,慢慢会好。
  他摇头,“没有。”
  并没有骗人,若是真的想到了,救命之恩来日报,不管她是不是真心实意想要送他回去。
  他也想回去,不想沦落为生子的工具。
  她呢?若是随意编造一个去处来,会好心放他走吗?
  少年一脸忧虑,楚凝于心不忍,小声安慰他。
  “想不起来也无甚关系,而后你有什么打算,都能告诉我,我后日便要离开了,在此之前,尽可能为你安置妥当。”
  江南一带能去哪里,万一又被抓了回去,以目前之力,如何能够与角斗场抗衡?他的羽翼并不丰满。
  楚凝等他想的同时,也在替他想。
  虽然有可能想到,带着他在身边跟着,楚凝并没有料到,他会如此直接,并没有拐弯抹角。
  “我……能不能跟着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直接归直接,但也怯生生的,许是怕楚凝拒绝,另也觉得羞赫。
  “我好了,可以在你身边做事,偿还你的恩情。”目前,跟在她的身边,是眼下最安全稳妥的一条路。
  而且话里也没有作假,他也想要偿还她的恩情。
  另一方面,也是怕将来,挟恩要他做那样的事情,或者现在她就挟恩的话,他或许也能拖延。
  不要让他当作生子的工具,他可以有别的价值,若是她非要。
  他即使想着报恩,也难免不会想到自己或许会,杀掉她,再杀掉自己。
  “你想好了吗?真要跟着我?”楚凝试问道。
  自父皇母后故去,就剩她和皇弟相依为命,皇弟登基,她为稳固两国的势力联姻,就再没有人陪她了。
  楚凝膝下没有子嗣,她的生活日复一日,平淡如水,几乎快要麻木。
  那日在观音庙下,求神求子,见他受困于囫囵,因为一张脸而追到角斗场,大概是她这辈子做得最出格的一件事了。
  也是想为自己自私一回。
  母妃自小管教,京畿谁人都道,裕安长公主是富贵之花,礼义标榜,有天下满民都看着,她的一言一行都不能挑出来错,从前母妃说如何。
  后来,母妃不在了,现如今,又为了弟弟。
  这还是头一回,为自己。
  成亲的事情不由自己选,这样总能吧。
  没有说想不想好,他反倒是问起楚凝来了,“你想不想要我跟着你?”
  这个跟字,说出来,很是不妥帖,听着别有意味。
  问完,他的脸就莫名几分烫,话也迟钝……
  ”可以……跟吗?”
  小可怜的模样。
  这还是他第一回 跟楚凝说那么多的话,应该害怕被丢下,楚凝愣了一下,随即轻柔一笑,“可以跟。”
  “但是 …… ”
  但是什么?
  她是不是要提条件,要说生子的工具了。
  若是她直白说出来,又该如何作答,思及此,少年的心高高提起来,若是他不许条件,她会不会霸王硬上弓,那时,又当如何。
  少年艰涩问,“但是 …。。什么?”
  他的侧影落寞又可怜,不知道他脑中的胡思乱想,只见唇都抿紧。
  楚凝的手碰到他的额面上,“你心里不需要想着偿还恩情,我救你回来,只是举手之劳,不图别的。”
  她的一句话,叫人一瞬间惊愕,手也温暖柔和得叫人惊叹。
  好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好。”
  垂放在身侧的手攥得紧了紧。
  该不该相信,可不可以相信她?
  她进退有余,几乎每一句话,都让人挑不出来错,甚至倍感安心。
  余光悄悄打量她,先前说了,她总是看着他,她的目光就没有再放到他的身上了。
  “你既跟我,我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