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逾期 >

第29章

逾期-第29章

小说: 逾期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卫泯今天穿得很正式,黑西装白衬衫,皮鞋擦得发亮,他手捧着玫瑰花走到温辞面前,单膝跪了下去。
  他看着温辞,尽管过去练习过很多遍,可到了这一刻,依旧紧张到整个人都在发抖,连花瓣也跟着颤动。
  卫泯喉结滚动,却只说出一个字:“我……”
  温辞想要笑,可眼泪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她知道卫泯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也知道他想说什么。
  她只是流着泪、静静地看着他。
  像是一种鼓励。
  卫泯深吸了口气,重新开口道:“当初答应你的两年我没能做到,但娶你这件事一直是我的人生目标。”
  他举起玫瑰花,温辞在花朵中间看见一个敞开的戒指盒,只是盒子里放着的不是她想象中钻石戒指,而是一枚钥匙。
  她不舍得让他跪太久,拿起钥匙,哽咽着问:“人家求婚都是戒指,你为什么是戒指啊。”
  “你说过的,你想和我有个家。”卫泯仍旧跪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他的第二份真心:“你说想要在安城最漂亮的地方被求婚,我翻遍了地图也不知道哪里是安城最漂亮的地方,所以就选在了我们的家。”
  他看着温辞,眼睛慢慢红了起来,轻滚了下喉结说:“宝贝,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足克的钻石戒指在昏暗的光影里仍旧散着璀璨的光芒,却都远不及卫泯眼里期盼的光。
  温辞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拒绝卫泯。
  她抱着玫瑰花,眼泪一行接一行地掉在花瓣上,依旧哽咽道:“我愿意。”
  卫泯像是才稍微松了口气,眼中泪光闪烁,牵着她的手,将那枚钻石戒指戴了上去。
  他还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她,神情郑重而温柔:“我爱你。”
  温辞的眼泪从进入这间房开始就没停过,她在泪眼朦胧里同样也说了声:“我爱你。”
  卫泯攥紧了她的手,起身用力抱住了她,滚烫的泪落在她颈间,他哑声说了句:“谢谢你嫁给我。”
  温辞还没来得及说话,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欢呼,杜康和梁祁从角落里窜出来,拿着花炮朝半空中一拧。
  “嘭”地一声,屋里落下许多彩色的碎片。
  温辞在一片欢呼声里看见了许多人,林皎、她的三位室友,还有卫泯公司里的伙伴,甚至还看见了温远之和柳蕙。
  她的眼泪更是怎么也止不住了:“爸爸……妈妈……”
  柳蕙的眼眶也有些红,她笑着擦掉女儿的眼泪,叹道:“是高兴的事情,不要哭。”
  卫泯还牵着她的手,温远之看了他一眼说:“是他邀请我们过来,还说我们不来你就不愿意嫁给他,我看你倒是没这么难答应。”
  温辞破涕为笑,看了卫泯一眼,不太好意思地说:“爸爸,你不要开我的玩笑了。”
  她知道这些年为了让柳蕙和温远之松口,卫泯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对他们说了很多,也做了很多。
  这一路说容易也不容易。
  温辞想到这儿,更加用力地牵住了他的手,卫泯像是察觉到她的心绪,也一样紧紧牵着她的手。
  像十八岁那年的拥抱一样。
  他们都在用尽全力记住这一刻,这相爱的一刻。
  作者有话说:
  求婚保留了短篇的内容,结局也是,还有最后五章~
  …
  …


第38章 
  求完婚后; 卫泯和温辞跟柳蕙和温远之商量了一下,将婚期定在了这一年的最后一天。
  之后的事情,基本都没要温辞费心。
  卫泯几乎一手操办了所有事情,连柳蕙和温远之都不怎么找她沟通家里的备彩细节和客人清单。
  温辞乐得自在; 安心在沪市准备考试; 国庆节卫泯到沪市来与她汇合; 两人一起去了荷兰。
  去荷兰拍婚纱照是卫泯的决定,大学的时候温辞曾经在杂志上看到一对明星夫妇在荷兰拍的婚纱照; 跟卫泯说将来也要去那边拍婚纱照。
  当初只是一句玩笑话; 温辞没想到他真放在了心上,在酒店办理入住的时候; 她挽着他的胳膊,撒娇道:“破费啦; 卫总。”
  卫泯拿着房卡,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说:“会赚回来的。”
  温辞心思不在这里,当下也只当他是字面意思并未往心里去。
  直到晚上跟在这边的摄影团队见过面回到酒店后; 她才知道这赚,是怎么个赚法。
  夜深人静时,房间里淋漓的水声格外清晰。
  水雾弥漫,玻璃上掌印交叠; 留下的痕迹清晰明了; 溢出的呻|吟声夹杂在水声里。
  这岂止是赚回来了; 简直是赚翻了。
  温辞仰着头; 脚尖绷紧; 呼吸都被掠夺; 指甲深深嵌入肉里; 怎么用力都不够。
  卫泯拨开她湿漉的发,不能留下痕迹的难耐,只能咬着唇拼命纠缠,肩背传来的刺痛让动作愈发深入。
  水雾重新附着在玻璃上,清晰地勾勒着一抹横冲直撞的春色。
  ……
  夜半时分,水声渐渐停了下来,玻璃门拉开,雾气夹杂着一抹难掩情|欲气息涌了出来。
  温辞躺到床上的那一刻,腿根都还在发颤,她抬起沉重的眼皮,看着一脸神清气爽的卫泯,气哄哄道:“婚纱照我不拍了。”
  卫泯轻笑了声,勾起她脸侧一缕长发在书中打着卷玩:“现在不拍,是不是吃亏了?”
  温辞真是想狠狠揍他一顿,只可惜现在手脚发酸,动一下都困难,“你等着吧,明天我再跟你算账。”
  他这会什么都依着她:“好,明天算,快睡吧。”
  再气也没忘记正事,温辞闭着眼问:“明天几点起?我这还有睡觉的时间吗?”
  “婚纱照我约了后天拍,明天你可以在酒店睡一天。”
  温辞又睁开眼看着他,咬了咬牙说:“你早算好的是不是!”
  卫泯笑得床都跟着抖:“好了好了,我错了,明天你让我怎么认错都行,现在你快睡觉,养足精神——”
  她恶狠狠道:“养足精神让你再来一回是吗?”
  卫泯还在笑,抬手蹭了蹭她的脸:“你要是想也不是不行。”
  温辞用尽全力拍开他的手:“你想都不要想!”
  他不碰她跟会死一样,又拿指尖戳着她的脸,小声问:“不能做,想都不行啊。”
  这完全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德行。
  温辞一时气急,直接偏头咬在他手上,卫泯一是被吓的,其次是确实疼,没忍住叫了一声,由着她咬够了才说:“怎么跟小狗一样。”
  “你才是狗。”她解气了,闭着眼骂:“狗东西。”
  “……”卫泯见她是真累着了,没再故意惹她,抬手关了灯也躺了下去,伸手去搂她的时候还小心翼翼地生怕再被咬一口。
  温辞不是没察觉,唇角弯了弯,故意翻身吓了他一下,随后又装作睡熟了,钻进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不动弹了。
  卫泯笑着叹了声气,揉了揉她脑袋,低声说:“晚安。”
  第二天,温辞果真在酒店睡了一天。
  下午睡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除了腿根处的指痕,只有右胸上还有一点齿痕。
  她忍不住又骂了声:“狗东西。”
  卫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门边,笑着说:“我耳朵可不聋。”
  “本来就是骂你的。”温辞拉开门,视线忽地一顿。
  卫泯睡衣的T恤昨晚穿在她身上,他现在只穿了条睡裤,身材很优越,只是胸前和肩侧都有好几道红痕。
  明显是指甲挠出来的。
  温辞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手,指甲不长,但也不算完全没有,她想到留下这下痕迹的时刻:“……”
  卫泯眼看着她耳朵红了起来,笑得有些痞:“想什么呢?”
  “关你屁事。”温辞把门关上,忍不住拿凉水浇了浇脸,抬头看着镜子里的人,唇红潋滟,还微微有些发肿。
  她不好意思再看下去,可低头看到洗手台,温辞又想到昨晚在这里面的许多时刻:“……”
  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她控制不了地脸热,索性直接将脸埋进水池里好清醒一下。
  那天到最后,温辞也没出酒店,吃完饭洗漱了下说要看电影,卫泯找了部老电影放着。
  两人躺在床上,没一会,她又睡着了。
  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可能是睡多了,温辞醒得特别早,卫泯都还在睡着。
  他闭着眼,睫毛显得格外浓密,温辞忍不住拿手碰了碰,顺着摸了摸他的眉骨。
  眼睛。
  鼻子。
  最后是嘴唇。
  她一点点摸下来,明明人就在眼前,脑海里却好像也有了画面,还没等细化,卫泯忽然攥住她的手,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摸出什么了?”
  温辞撑起胳膊,趴到他怀中:“摸出你是个大帅哥。”
  卫泯闭着眼笑,手也跟着摸到她的脸,温热的指腹一点点顺着摸下来,却半天没说话。
  温辞静静看着他:“你摸出什么了?”
  “摸出……”他忽然搂着她一翻身,低头看着她,用眼又描摹了一遍她的轮廓:“摸出你是我老婆。”
  温辞没忍住笑了,卫泯拿额头碰了碰她的额头:“不是吗?”
  “是,你这样好傻。”她眼睛很亮,也很漂亮,直勾勾看着他,喊了声:“老公。”
  卫泯一愣,没回过神。
  她又喊了声:“老公。”
  卫泯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好像被戳了一下,指腹刮着她的脸问:“再喊一声。”
  温辞有求必应:“老公。”
  他眼睛就那么直接红了,温辞愣了一下,鼻子跟着泛酸,故意说道:“你好大惊小怪。”
  “不是大惊小怪。”卫泯看着她:“是高兴,你终于要嫁给我了。”
  温辞说:“还没领证呢。”
  “回去就领,要不我们直接荷兰领证吧。”他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我来问问这里怎么领证。”
  “你干吗啊。”温辞抓住他胳膊,有些哭笑不得:“快点起来收拾,我等下还要先去化妆。”
  卫泯看着她,忽然靠过来,贴着她狠狠腻歪了一通才说:“好想现在就回去领证。”
  “……”
  温辞不搭理他了,起床洗漱完,换好衣服坐在桌边护肤的时候拿起掉在地上的枕头朝他砸了过去;“你快点啊,别让我说第二遍。”
  卫泯这才爬起来,走过来快速捏了下她的脸,温辞正在拍脸补水,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幼不幼稚。”
  他轻嘶了声,没再跟小孩子似的闹,踩着拖鞋进了浴室。
  婚纱摄影是卫泯在网上联系到的这边一家华人工作室,两人收拾好直接去了之前约定好的地方跟他们汇合,再一起开车去拍摄景点。
  荷兰的气候温和,最热的夏天温度也不会很高,只是雨天比较多,工作室的车里常备了各种雨具。
  但不知道是不是天公作美,温辞和卫泯在荷兰的那几天一直是耀眼的晴天,摄影师连打光都省了。
  最后一天拍摄是在阿姆斯特丹的一个小镇,那里有许多的风车,还有一片草坪。
  卫泯这几天一直在念叨领证的事,温辞好笑道:“干吗这么着急,我又不会跑。”
  微风吹过,洁白的头纱飘动,他抬手按住了,说:“我想早点过上有家的生活。”
  摄影师在不远处找镜头,喊话让他们就这样自然的交谈着。
  温辞想起一直没顾得上问的事:“说起来,你为什么会定在九月一号那天求婚?”
  卫泯搂着她,隔着头纱吻在她额头上:“因为那天是八中的开学日,也是我第一次在遇见你的那天。”
  “你说高一开学?”温辞没有太多的印象了。
  卫泯简单说道:“在报到处,我捡到了你的学生证,你去拿的时候我正准备离开,擦肩而过的时候,你没注意到我。”
  大概是开学那天的事情太多,温辞还是没多少印象,卫泯看着她,温柔地笑了笑:“不重要,重要的以后。”
  温辞也笑了:“是,我们还有以后。”
  蓝天白云下,温辞按照摄影师的指示,提起裙摆在草地上奔跑,她站在辽阔的草坪上,朝着远处的夕阳大喊:“卫泯!”
  卫泯追过来,没像过去一样停在她一回头就能看得见的地方,他一步一步走到她身边,应道:“我在。”
  温辞侧目看着他。
  夕阳的光刚好落下来,拢着他修长挺拔的身影,她又想起高二那个无人的傍晚,他突然出现在她教室外。
  一遍又一遍地问她要不要在一起。
  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可温辞却依然历历在目,就好像才刚发生过不久,她喊:“卫泯。”
  他应了声,却没说什么,只是温柔地看着她,就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也能体会到她此刻的心情
  长久地对视里,难言的情绪在心间起伏,摄影师举着相机停在不远处,取景框里,两个人都红了眼睛。
  温辞又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卫泯。”
  “嗯?”
  她说:“我爱你。”
  风从远方而来,将她的爱意传送于他,卫泯眼眶湿红,动情地吻了下来,相机记录着有情人相爱的瞬间。
  一吻结束,卫泯看着她的眼睛,温柔地轻唤:“宝贝。”
  他也说一样的话,也是一样的爱意:“我爱你。”
  温辞看着他,笑得明媚而幸福。
  那时候,她以为他们会有很好的以后和很长的一生。


第39章 
  婚后的头两年; 温辞和卫泯都忙得脚不沾地,三天两头地出差,连坐在一起吃顿饭的时间都很少。
  大约是已经习惯了聚少离多,他们也没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好; 毕竟比起之前的远距离恋爱; 现在两个人起码是住在一起; 没时间一起吃饭,但同床共枕的时间总是有的。
  可柳蕙总觉得两个人都这样忙不是一回事; 每次见到他们都忍不住叮嘱一句不要都这么不顾家; 但工作忙起来总是没个定数,温辞倒还好; 跟柳蕙撒撒娇就糊弄过去了,可卫泯哪敢忤逆丈母娘的话; 只能“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胆战心惊地忙工作。
  夫妻俩也不是没沟通过这个问题,可两个人一个公司刚起步; 一个又是刚进台里的新人,都想着趁年轻多拼一拼,怕以后没这个机会了。
  这天柳蕙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他们小夫妻俩又是好几天只忙着加班不顾家,一个电话把两人都叫了回去。
  温辞这边刚挨了柳蕙一顿批评; 那边卫泯的求救电话就打了过来。
  这几年; 柳蕙也算把卫泯当成半个儿子来看待; 平时都是有什么说什么; 批评教育也是常有的事情。
  “妈给你打电话了吗?她叫我们晚上回去吃饭。”卫泯说:“肯定又是鸿门宴。”
  温辞那会还在忙; 一边用肩膀夹着手机; 一边在打印文件; 闻言笑道:“那你敢不去吗?”
  他叹气:“不敢,我从公司出来了,顺路过来接你?”
  “你先回吧,我还有一会,结束了我自己打车回去。”温辞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估计六点半才能走。”
  “不行。”卫泯说:“我过来等你,多一个人在,也能分担些火力。”
  “……”
  卫泯挂了电话就出发了,在路上堵堵停停,到省台门口的时候温辞也下班了。
  临走前同事塞给温辞两袋小面包,她等电梯里的时候吃了一个,留了一个一上车就喂给了卫泯:“先吃点东西压压惊。”
  卫泯塞了一嘴面包,刚想说话差点被噎住,从车门旁摸了瓶水,拧开喝了一口咽干净才说:“这什么面包,还挺好吃的。”
  “你现在还有心情关心是什么面包啊?”温辞看了眼包装袋:“盼盼法式小面包。”
  “这不是想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卫泯又喝了口水说:“好像跟家里的味道不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