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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酥酥-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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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疑舟侧头?轻咬她的耳垂,惹来她敏。感地轻抖,方?才柔声答:“提前说了,就没有这样的惊喜。”
  殷酥酥眨了眨眼,又道:“我也刚从广城回?来。你就不怕我不在家,你这么急匆匆冲过来,结果找不到?人?”
  费疑舟:“你的行程我每天都会问阿生,阿生会告诉我。”
  殷酥酥被?呛了下?,瞪大眼睛道:“你之前让陈志生来保护我,该不会是为了在我身边安插个移动监控吧。”
  “我可没这意思。”
  费疑舟说话?的同时,抱起她,迈着步子坐回?沙发上,将她面对面放在腿上,淡淡地说,“只是我确实很?想你。你平时又忙,偶尔回?不来信息也接不到?电话?,我只能问阿生。”
  殷酥酥闻言,嘴角弧度忍不住往上翘了翘,心?里温暖,连带着嗓音也腻几分,揽住他的颈项贴近他,嗓音轻轻:“好吧,勉强相信你。”
  她靠太近,呼出的气息萦绕在他鼻尖,是种混着糖果味的香味。
  像是……橘子?
  费疑舟微挑眉,指尖把玩着她的耳朵,浅啄她的唇瓣,道:“你嘴里很?甜,刚才吃过糖?”
  “嗯。”殷酥酥有点不好意思地点头?,“橘子口味的水果糖。”
  “尝出来了。”费疑舟口中懒耷耷地应着,手摸到?她后?背的凹凸地带,指尖随意一挑。
  束缚感眨眼间消失,她心?蓦地抢跳几拍,心?慌意乱又躲不掉,只能红着脸由他胡来,语气接近央求:“我刚下?飞机,奔波了一天满身都是汗,还没洗澡。”
  “我知道。只是检查一下?。”他嗓音低而沉,带着几分沙哑,在她耳边说。指腹刷过莓果,薄茧的糙,力?道不轻不重,只一下?,她便彻底失去所有力?气,趴他肩头?,成了条任人宰割的小鱼。
  “物业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来电?”他捻着。语气那样漫不经意,却逼得?她头?皮都要炸开。
  “没有……”她眼角沁出泪珠,实在难以忍受,便抬手咬住了指背,强撑着清醒意识答他话?,“我也忘了问。不过,一般情况下?选在凌晨时段停电,说明会停蛮长一段时间。”
  “知道了。”他随口应下?。
  刚才把她抵门后?一阵热吻,费疑舟那股钻心?的瘾和痒已经止了许多,现在缓下?来,有充分的耐心?慢慢和她调。
  他如?今已是真正的高手,每个动作?,力?道拿捏得?毫厘不差,怎么让他的女人快乐,再了解不过。
  几分钟不到?,她运动鞋里的十根脚趾便紧紧蜷起,小齿咬紧他喉结,呜咽着哭出声。
  “看我的宝贝多没用。”费疑舟唇吻上她的泪湿的眼角,轻言细语,语气温柔,却说出令她难为情到?极点的话?,“这么娇。不过一个月没见,捻两下?就能到?。”
  殷酥酥脑子还在晕眩状态,视野完全是模糊的,听他揶揄,又羞又气,忍不住使劲掐了把他的胳膊。
  没办法反驳他口中的事实,她只觉得?窘迫,最后?索性双手掩面,有气无力?道,“这里黑乎乎的,你是想今晚睡我这里,还是我们一起回?南新?”
  “回?南新太远。”费疑舟音色沉沉的,虎口裹住她小巧的下?颔抬起来,低眸注视她红艳如?火的脸,道,“我恐怕等不及。”
  话?音落地,殷酥酥倏地一怔。
  月光比刚才更亮,因而他的五官也变得?清晰,尤其一双眼,里头?翻涌着涛天的海啸,直勾勾凝视着她,几乎要将她囫囵个儿给溺毙其中。
  看清楚费疑舟他的眼神,她隐约反应过来什么,心?口一下?被?无形的手给攥紧。
  似看出她的迟疑和犹豫,费疑舟直视着她的眼睛,指腹轻碾过她的唇瓣,轻声提醒:“是你自己给我的承诺。”
  殷酥酥齿尖扣住下?唇,十指收拢,攥紧了他的西服。
  是的。她记得?。
  在他去欧洲之前,是她信誓旦旦许下?承诺,说等他回?来,她就送给他最珍贵的礼物。
  他这样风尘仆仆紧赶慢赶地回?来,是向?她讨债来的。
  半晌没等到?她回?音,他微蹙眉,捏着她的下?巴低问:“是不是反悔了?”
  “……不。”殷酥酥也鼓起勇气直视他,片刻,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像是下?定决心?般,捧住他的脸虔诚吻住他,“阿凝,我说到?做到?,不会反悔。”
  得?到?她的允诺,费疑舟便放任脑中的欲海决堤而出,阖了眸,反客为主,拥紧她深深地回?吻。
  客厅里只有月光在偷窥,她紧张到?十指都在颤抖,唇舌和他的交缠在一起,很?快便失去了自主意识。
  清冷悠远的气息滑过她的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向?下?。
  殷酥酥双眸迷离,呆呆地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忽地,她反应过来什么,顿时羞窘地一下?坐起身,拿抱枕掩住自己,满脸通红道:“不行,我还没洗澡。”
  “没关系。”他还在竭力?自控,已近乎疼痛了,但还是尽量冷静地说,“你的味道很?干净。”
  “……”殷酥酥心?跳快得?像有小鹿在疯狂蹦迪,用力?摇头?,固执地说,“不行,我必须先?洗澡。”
  广城炎热,她出席活动出了那么多汗,他又每次都很?爱吃,太不卫生了。
  毕竟是初次……她一个女孩子,怎么能不介意。
  客厅里静下?来。
  沙发上,姑娘和男人默不作?声地对峙着,一个满脸通红不愿妥协,一个眼中欲海涛天深不见底。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四秒钟过去,第五秒时,费疑舟微颔首,道:“好,洗澡。”
  殷酥酥听他说完,心?下?一喜,正准备跳下?沙发去卧室拿衣物,不料费疑舟却直接弯下?腰,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打横抱起,直接大步进了浴室。
  她这间公寓面积不大,洗手间也不算宽敞,平时她一个人使用时空间充足,可他一米九的个子肩宽腿长,杵进来,顿时令整个空间都变得?极其压抑。
  她人都呆了,瞪着眼睛还没回?过神,花洒开关被?费疑舟打开,水流兜头?盖脸地浇下?来,瞬间将他们两个都湿了个透。
  热水器储存着热水,温度适宜,升起腾腾热气。
  “你做什么?”殷酥酥慌得?声音都带出颤音。
  “不是要洗澡吗,正好,一起。”
  他嗓音低哑得?可怕,不等她接下?一句话?,便将人拽过来,扣住她的下?巴,在冲刷的热水下?暴烈地亲吻她。
  又是热水又是吻。
  殷酥酥觉得?自己完全透不过气,快要死了。
  湿透的衣裙,变成了稀碎的破布,被?丢到?地上。
  殷酥酥脑子里像糊了成团成团的浆糊,已完全无法思考,朦胧中透过浴池的玻璃门,看见男人肌理分明的背肌,肌肉性。感地贲张,漂亮又野性,像极了草原上进入狩猎状态的兽。
  而她是野兽蛰伏多日势必要吞食入腹的猎物。
  再也无处可逃。
  *
  与此同时,日本东京银座。
  虽已是深夜,鳞次栉比的高楼馆舍依然灯火熠熠,千奇百怪五颜六色的广告牌竖立在街道两旁。居酒屋内坐满了人,上班族们结束了整天的工作?来到?此地,喝酒解乏找乐子,窗外的街道上人烟已经稀少,年轻人们或衣着时尚,或身穿和服,为这繁华之都的夜生活增添了一丝大和文化气息。
  一座玻璃高楼矗立于夜色中,与银座地标建筑三越百货遥遥对望。
  银座是亚洲购物天堂,房价高昂至极,寸土寸金,大部?分住所的内部?设计都会将空间利用到?极致。然而,这座公寓的顶楼却是东京极罕见的超大平层,因屋主是中国人,所以这间豪宅的装修并非传统日式,而是港式奢派风格,金属线条感是整间屋子的精髓,瞧着格外大气精奢。
  横厅露台上,身着和服的日籍女郎低眉敛目,恭恭敬敬送来一杯提神用的清茶,放在桌上,又垂着头?悄无声息地离去。
  须臾,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端起茶杯,轻轻晃了晃,动作?优雅,慢条斯理。不必言语也不必旁人恭维映衬,仅仅一个背影,一个轻晃茶杯的动作?,尊贵气便从这人的指头?缝里自然而然地淌出来。
  他坐在贵妃椅上,两条大长腿以一种格外随意而舒展的姿势懒洋洋地交叠,边品茶,边遥望着东京都的靡靡夜色,狭长微挑的丹凤眼深邃而沉郁,但因那瞳色着实太深,深得?近乎漆黑,便总令人觉得?有些阴鸷,难以接近。
  没一会儿,之前离去的日籍女郎去而复返。
  她垂着眸迈着小碎步行至男人身侧,以日语柔声道:“社长,三小姐来了。”
  费清屿闻声,面色神态皆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很?随意地将茶杯放到?桌上,点了下?头?,以日语回?:“请三小姐进来。”
  女郎垂首应了句,之后?便径直折返回?大门,请到?访的贵客进门。
  东京的秋季昼夜温差大,今天白天最高温度还有22度,入夜后?便直接跌至14度。
  门外的贵客二十八。九的年纪,一头?柔顺的黑长直松散地挽在脑后?,肤色白皙气质娴静,那副五官自然也是出挑至极,细细的柳眉搭配深邃的双眼,细看之下?与费清屿有三分近似,评一句大美?人毫不为过。
  费兰因直直走进来,随手将套在外面的卡其色高定羊绒大衣脱下?,交给服务人员,微笑着用日语道谢。
  女郎面上始终挂着标准的职业化微笑,从女子手中接过大衣,挂进客用衣帽室。
  费兰因大学毕业后?便进入费氏东京分部?这边工作?,和费清屿在公司里属于上下?级关系。这次深夜到?访,既是有工作?上的紧急事务需要汇报,也是想顺便和费清屿商量回?国的事。
  她对自家二哥的这所私宅很?熟悉,自顾自换好家居鞋,朝露台方?向?走去。
  “哥。”费兰因嘴角勾起一道很?浅的弧,朝贵妃椅上的背影唤道。
  听见妹妹的声音,费清屿侧过头?朝后?看了眼,素来阴鸷微寒的眸色也在看见妹妹清丽温婉的面容后?变得?柔和几分。
  他也笑,有些无奈地责备:“你这姑娘,平时性子看不出来犟,涉及到?公事就一根筋,电话?里都跟你说了明天到?公司再谈,你还非得?大晚上跑过来。”
  “从小爷爷就教我们,今日事今日毕。”费兰因弯腰坐在费清屿身旁,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促狭地眨眼,“这会儿离明天还有些时候,来吧社长,咱们一起加个班,赶在今天结束之前把这个东西搞定。”
  费清屿嘴角的笑意携着宠溺,拿这妹妹没办法,只好从命。
  讨论?了二十来分钟,总算得?出一套更完善的方?案书。
  费兰因拿笔认真做好记录,最后?盖上笔盖呼出一口气,伸了个懒腰道:“总算大功告成。”
  “辛苦了,费总监。”
  住家家政已经睡下?,费清屿亲自给费兰因倒了杯热牛奶,口中淡淡地说:“以后?这些方?案的事尽量交给手下?的人做,不然你会很?累。”
  费兰因从兄长手中接过牛奶,喝一口,瞬间整副胸腔都是暖的,不禁满足地眯起眼。听费清屿说完,她幽幽叹了口气,道:“我这性子你也知道,交给其他人来做,改来改去我都不满意,又浪费时间又耽误所有人的精力?,还不如?我自己来呢。”
  费清屿斜眼睨她,轻讽:“你这上司当得?还真称职,在你手底下?做事,清闲得?很?啊。”
  被?兄长兼大BOSS批评,费兰因总监不敢有异议,只是眼观鼻鼻观心?,仔细聆听教诲。
  兄妹二人就这样一个讲一个听,小片刻光景,公事聊完,费清屿起身往客卧方?向?走,温和道:“时间太晚了,你今天就住我这儿吧,绫子已经下?班了,我帮你把客卧收拾出来。”
  “不用了哥。”费兰因笑着婉拒,“我和你家本来离得?也不远,待会儿我开个车就回?了。”
  “大半夜的不安全。”涉及到?她的个人安全问题,费清屿态度强势,“就住这儿。”
  费兰因犟不过二哥,无法,只好应下?来。
  费家二公子收拾房间去了。三小姐跟过去,双手环臂靠在门框上,看着哥哥给自己铺床拾掇的修长身影,不禁“噗嗤”笑出一声。
  费清屿侧眸看她一眼,扬眉:“你笑什么?”
  “没什么。”费兰因摇头?,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悠远,怔怔似乎出神,“只是忽然想起小时候,爸妈刚去世那段时间,你也是这么照顾我和琮霁。”
  听费兰因提起去世的双亲,费清屿神色微凝,直起身沉默几秒,接着便迈开长腿走到?妹妹跟前,抬手在她脑袋上轻揉了下?,浅笑道:“好了,爸妈都走了多少年了,怎么还老是去回?想小时候的事。收拾一下?心?情,别给自己徒增伤感。”
  “我知道你的意思。”费兰因轻叹了口气,在兄长面前不必端出企业高管的架子,她脸颊微嘟,就是个心?思单纯的小姑娘,“现在的爸妈也对我们很?好,但我还是经常会想念他们。昨晚,我都又梦见妈妈了。”
  费清屿陷入半晌静默,而后?伸出手,轻柔将妹妹拥入怀中,安抚道:“你在东京这边太久,应该是想家了。这样,等忙完这一阵,月底我就带你回?国,我们回?去休个长假,去祭拜爸妈。”
  “嗯。”费兰因朝哥哥点头?,接着,她像是又想起什么,笑着揶揄说,“顺便也能见见咱们大哥刚过门的新娘子。”
  费清屿闻声,倒是副兴趣缺缺的模样,不甚在意道:“一个小明星,有什么专门值得?见的。”
  “二哥,你是不知道大哥有多在意那位新嫂子。”费兰因眼眸晶亮,“光是冲这一点,这姑娘我们都怎么都得?见一见。”
  费清屿牵唇角,回?她,“反正回?去了就肯定能见上。好了,这屋里有独立洗手间,有什么需要,叫我或者叫绫子帮忙都可以。快休息吧兰因,明天早上公司那边还有两个会要开。”
  “嗯。”费兰因笑意盈盈,“二哥晚安。”
  费清屿:“晚安。”
  *
  月色靡靡,樟树巷14号公寓附近小街。
  这一片不属于闹市区,凌晨光景,夜深人静,路上行人寥寥无几,只偶尔会有三五个脚下?虚浮的男人哼着小曲儿走过去。明显都是刚在附近足浴城或者商务KTV之类的场所鬼混完,个个脸色酡红浑身酒气,醉得?不分东南西北。
  突地,一个正在跟同伴讲荤段子的醉汉不知被?什么给绊了一跤,脚下?踉跄,跌跌撞撞就往前扑了过去,摔了个狗啃泥。
  他疼得?呲牙咧嘴倒吸凉气,眼皮子吃力?地往上撩,整个人愣住。
  面前是纯黑色的大牌运动鞋,往上连着一双裹在同色系运动裤里的腿,看着修劲有力?,非常的结实。
  喝醉的人,视物的世界是模糊的,醉汉使劲揉了揉眼睛,仰起脖子瞧得?更高,这才看清,自己身前站着的是个很?高的青年人,黑衣黑裤黑色鸭舌帽,帽檐下?的面容,五官还算帅气,但对方?的眼神阴沉沉的,狠戾之中隐有杀气,左眉处横过一道陈年伤疤,历经岁月也仍旧狰狞,不知是被?什么利器所伤。
  一看就不是个良善之辈。
  “……”这一瞅,醉汉酒都给惊醒了大半,战战兢兢趴地上,被?这刀疤男的气场震得?愣是半天没敢动。
  刀疤男本来低着头?在看手机,忽然跟前横倒个庞然大物,一身酒气难闻得?不行,便微蹙眉头?,耷拉着眼皮面无表情地看过去。
  一秒钟过去,两秒钟过去。
  醉汉就这样仰着脖子瞧着这名高大青年,咕咚,咽了口唾沫。
  这时,刀疤男很?随意地扭了扭脖子,微躬身,没什么语气地开口了。他居然还很?好心?,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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