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我被暴君日日娇宠-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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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疼?”
“真的不疼!”
“哦,那就是说,皇后骗朕?”墨廷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底闪过危险的压迫。
安栩额头冒汗,松开他往后挪了挪:“臣妾没有……”
“欺君之罪,可是要杀头的。”墨廷渊步步紧逼。
安栩突然很想直接一头撞他胸口上,同归于尽算了。
狗暴君!
她不想装了,直接摆烂。
“皇上要杀就杀吧。”她往旁边一坐,脸上满是生无可恋,“臣妾死后,烦劳皇上向我父王母后传个话,就说女儿不孝不能完成他们二老的嘱托,再不能尽孝了,求他们二老原谅。”
说完,还吸了吸鼻子,一副泫然欲泣的白莲花模样。
墨廷渊看她演的入戏,不由双手环胸站在原地好好欣赏。
“哦,你父王母后嘱托你什么了?”
“他们说要好好照顾自己,完成一国公主的使命,让东秦和北齐之间的友谊永世长存。唉,现在看来是不行了,臣妾要是死了,也不知父皇母后会有多伤心……”安栩一边说,一边悄悄打量着他的反应。
话已至此,这暴君应该明白,她这个皇后不好杀的吧?
毕竟,她的存在是关系到两国友谊,一旦她死了,意味着和联盟破裂,就会发动战争。
这么看来,她是很重要的存在!
但是暴君一点反应都没有,确实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站在那里,深邃的眸子里泛着淡淡的光泽,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沉吟片刻,他突然上前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抬起来,居高临下地反问:“皇后,巩固两国联盟的最好办法就是得宠,早日给朕诞下皇子,不是吗?”
安栩脸色变了变,没想到这层,顿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呃……臣妾也想啊,但是现在不方便,后宫新人太多了,皇上也要雨露均沾嘛。”
“雨露均沾是没错,可朕好像还没有沾过皇后,大婚之夜没做的事情,还是趁早补上为好,你说呢,皇后?”
安栩蹙眉,这暴君有病吧,满脑子就那么点儿事儿,怎么当上皇帝的?
看来是轻易推不掉了,于是干脆直言道:“皇上,迟早都要补,不如等桑御来后治疗了臣妾的心疾再说?”
墨廷渊听到她提起这个名字,脸色有些不善,松开她的下巴,负手而立,冷声问道:“为什么?”
“臣妾有心疾不宜剧烈运动,也不能太兴奋了,万一……”安栩欲言又止,这么没节操的话题,她实在没脸说了。
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墨廷渊冷哼一声,俯身问道:“你和桑御真的没什么?”
安栩被他怀疑得有些恼火,气愤道:“皇上,你为什么怀疑臣妾和桑御之间的关系?若是真的有什么,臣妾直接招桑御做驸马就好,怎么会挑中皇上的画像,嫁到大秦呢?”
听到她说挑中了自己的画像才嫁过来,墨廷渊幽冷的眸子里瞬间亮起来柔光,语气也变得和善了许多。
“你看中了朕,才嫁过来的?”他有些兴奋地问。
所以,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即便失忆后,她依然能对他一见倾心,哪怕是一幅画像?
安栩想了想自己当时蒙着眼瞎指画像的场景,眼底闪过心虚,但肯定不能说实话。
于是她点点头,笑着说:“是啊,皇上英武不凡、俊逸潇洒,从一群画像中脱颖而出,臣妾当时觉得眼前一亮呢!”
论拍马屁,北齐安栩自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否则,她是怎么打败慕容嫣稳坐北齐第一团宠的宝座?
真以为靠血缘就能维持跟兄长和父母的关系了吗?
全靠一张甜甜的小嘴儿,把父皇母后还有九个哥哥哄的团团转好吧!
要不是为了两国关系,她才不会嫁给墨廷渊受这个鸟气!
果然,不论到什么时候,彩虹屁yyds!
墨廷渊很是受用,嘴角勾起的弧度,证明了他此时的心情多云转晴。
第256章 秋猎偷马、扒衣服回忆!尴尬!
安栩忍不住想着,她得在后宫办个情商班,教教那些妃嫔到底应该如何掳获帝王心!
省得她们一个个坐冷板凳。
墨廷渊消化了一会儿她的恭维,竟然心情好地把自己刚才扔掉的笔捡了起来,又坐回了桌前继续批阅奏折。
安栩见状觉得是时候脚底抹油了,于是连忙说:“皇上忙于公务日夜辛劳,臣妾就不打扰了。”
她说完准备走,墨廷渊却突然开口:“汤呢,喂朕喝汤。”
“啊?”安栩愣了下,心想着你丫的没手啊,不会自己喝啊!
“愣着做什么?过来。”他命令道。
“是。”
深吸一口气,安栩只能低着头走过去,把汤端出来用勺子舀着,一勺一勺送到墨廷渊嘴边。
偶尔从嘴角漏出来,她还要赶紧用帕子给他擦嘴,跟奶孩子没区别。
“皇上,汤喝完了,臣妾就不打扰您了……”
“朕觉得腰疼,你来揉。”
“……是。”
安栩点头,可心中不服。
当老娘是苦力嘛?
一会儿喂汤一会儿捏腰……嘶~你别说,暴君的腰好紧致,好结实啊!
前面有几块腹肌呀?
宽肩窄腰,这就是标准的公狗腰嘛?
等等,安栩你到底在想什么!
她正色,一脸严肃地认真捏腰,默念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墨廷渊咳了一声,指挥道:“还有肩膀、脖子、背,都要照顾到,皇后如此笨拙,以后要多服侍朕,早日习惯。”
“……臣妾知道了!”她咬牙切齿。
他自然听出了她语气中的不服气和隐忍,可仍是觉得有趣。
安栩虽然身体素质一直不好,但是平常练习飞针,手上的力气还是非比寻常。
起初轻柔地按摩了几下让他放松警惕,随后便下一点一点加重力气,等墨廷渊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的小手原本是柔软无骨,可突然就像是铁钳一般坚硬有力,轻轻一按,就让他有种骨头裂开的痛苦。
“呃……”墨廷渊咬着牙哼了一声,紧紧皱眉,满脸都是隐忍之色。
安栩却满是懵懂地看着他问道:“哎呀,皇上您怎么了?莫不是臣妾按的不舒服?”
“可以稍微轻一点吗?”他提议道。
“什么?皇上是嫌弃臣妾粗鲁力气太重吗?臣妾会使用暗器,所以手上的力气一直很重,实在不是故意的,还请皇上恕罪,要不还是让刘公公或者李嬷嬷帮您按摩吧?”安栩立刻借着他的话想办法脱身。
墨廷渊一听,怎么可能让她得逞,立刻坐直身体:“无妨,朕比较吃力,承受得住,皇后继续。”
“……好吧。”
既然他不知死活,那她就不客气了。
想到这里,安栩眼底露出一抹狠意,嘴角勾起笑容,直接用了近乎一半的力道捶下去。
墨廷渊硬生生扛下来,差点儿吐血了。
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可一想起自己踹了她一脚在先,就当是让她出口恶气,于是继续忍着。
“皇上,扛不住可千万别硬撑。”安栩心想这样都没事儿?
她这一拳,桑御都受不了。
看来这暴君,练过金钟罩铁布衫!
墨廷渊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将她拉到怀里抱着,笑容温柔,可说话却有些咬着牙根儿。
“栩栩,朕……觉得你按的非常好,但是你受累了,朕怕你手酸,所以你先休息一下。”
“不用,为了皇上,臣妾再苦再累都不怕!”
“朕怕了!”
“嗯?”
“朕是说,怕你太累,而且朕想跟你说说话。”
“说什么?”
“说我们以前的事好不好?”
墨廷渊眼底闪过温润的光泽,如玉一般清澈动人,安栩看着他,不由心跳漏了一拍,忍不住点了点头。
“好啊,皇上说吧,臣妾听着。”
墨廷渊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伸手环着她的身体,脑海中开始回忆两人的过去。
从何说起呢……
他想了想,问道:“你记不记得你抢走了朕的马?”
“不记得了。”安栩心想,我没事儿抢你的马,我找死吗?
墨廷渊说道:“秋猎那日,朕第一次见你,在满是野兽的峡谷里,你抢走了朕的焱魔,还冲着朕露出挑衅地笑,随后用头上的簪子扎进焱魔背上,让它带着你逃跑。”
“臣妾……”
这么6吗?
“朕平日里对焱魔连鞭子都舍不得抽,你却扎了它满身血洞,当时朕就发誓,抓到你一定把你千刀万剐了!”
“后……后来呢?”
她是怎么活下来的?(;′??Д??‘)
偷暴君的马,还挑衅,还扎了好几个血洞,如果是真的,过去的自己太可怕了!
“后来朕追着你到了树林,看你救了沉雪,便决定暂时放你一马,但若再遇到,绝对要杀了你。”
“沉雪?是哪位?”
“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没有。”
“沉雪是朕的亲妹妹,六公主啊,朕登基后就赐她封地,赏了公主府,她目前跟驸马在秦西城,等你生辰宴的时候就回来了。”
“哦,皇上,那后来您是不是原谅臣妾了?”
安栩听他说的话,完全想不起来,只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
“原谅你?”墨廷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后来朕在林子里遇到你,想着终于有机会为焱魔报仇,可是恰好遇到了刺客袭击。”
“臣妾是不是英勇无比,出手救了皇上?然后我们之间化干戈为玉帛……”
“想什么呢?”他抬手戳她脑门,接着说,“你一脚就把朕踹河里了!”
“……”安栩一脸黑线。
她以前这么不怕死的吗!!!
顿时整个人怂了,心想,如果是真的,暴君大概是有点儿什么自虐倾向,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她?
“怎么不说话了,嗯?”
“……谢皇上不杀之恩。”安栩麻了。
墨廷渊轻笑:“这算什么,朕包容你的还多着呢。”
“还有啊?”
“你还脱光了朕的衣服,把朕扔在地上。”
安栩艰难地咽了下口水,脸色难堪,突然一脸严肃地说:“皇上,臣妾觉得您真的认错人了,臣妾确确实实叫慕容泽兰,安栩这个名字根本没听说过,臣妾没失忆,出生起就生活在北齐,没见过您,更没做过这些事!”
第257章 梨花落,春入泥,此生只为一人去。
听到她如此否认,墨廷渊并未恼,而是笑着捧起她的脸轻轻吻过唇瓣。
他黑漆漆的眸子里溢满了深情,直勾勾盯着她,柔声道:“不管你记不记得,也不管你是不是安栩,朕只想跟你在一起,栩栩,别把朕推向别的女人那里,朕不要她们任何人,朕只要你。”
安栩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快要陷进去了,咽了下口水,突然又反应过来。
许是胸口的伤还没好全,她看到他,即便在温和的外表,也觉得他下一秒会突然翻脸。
在她的印象里,他已然被贴上了暴君的标签,并且很难撕下来。
伴君如伴虎,就是安栩现在的感受。
她顺势往他怀里一钻,是为了躲开他的眼神,小声说道:“皇上,臣妾有些乏了,想回去休息。”
听到她说累,墨廷渊担心不已。
“是朕不好,明知你身子弱,还让你按腰,你先回去休息,朕忙完了就去看你。”
“嗯,臣妾先告退了。”安栩离开他的怀抱,站在地上欠了欠身,而后便带着李嬷嬷赶紧跑了。
回去的路上,她唏嘘道:“真是越来越难应付了,本宫下次可不来了,嬷嬷你出的什么馊主意……”
李嬷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她说道:“娘娘,皇上宠幸您,为何不顺势而为,这后宫妃嫔争先恐后想要侍寝,您反而推三阻四的,再这么下去,这后位不保啊!”
安栩一脸无语,抬手轻轻摸了下胸口,那受伤之处还有些隐隐作痛。
“嬷嬷,本宫也想像其他妃嫔那样侍寝,可一看到他的样子,就怎么也提不起兴趣来。”
说她记仇也好,心眼小儿也罢,面对一个不分青红皂白把她心疾踢出来的暴君,实在没有办法委屈自己承欢。
“唉,他是皇上,东秦霸主,娘娘还是要以大局为重。”
“本宫知道了,等伤势好一些,就顺着他。”安栩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膈应着。
……
转眼已是半个月后。
宫里梨花开了。
往年这个时候,都是太后主持宫宴,邀请皇亲国戚和一些重臣家眷入宫赏花。
可从前的太后早已在先皇驾崩后一个月就悲伤过度随着去了。
先皇的皇后逼着二王爷篡改遗诏不成又起兵谋反,最终被墨廷渊打败,全都被处死。
现在后宫里最大的,就是安栩,这举办宫宴的任务自然也就落下了她的肩膀上。
新入宫的有六位姿色不俗的才人,还有一位将军的女儿被封为了美人,其余的仍是过去的老人。
安栩忙不过来,又对后宫的人不熟悉,便把这找人帮忙的事布置给了贤妃。
先前的四妃只剩下贤妃一人,而后就剩下几个贵人,几个婕妤等,都是些小角色,安栩不曾留意。
总之,后宫妃嫔每个人都分到了一些任务,比如场地的装饰、宴席上的瓜果茶点、各种节目等等。
安栩最后就是坐在院子里嗑瓜子,看着贤妃忙里忙外,还顺便鼓掌拍手夸一夸。
梨花宴终于开始,众妃嫔看着自己布置的结果,大为满意,没有一个敢在皇帝面前说不好的。
但凡有人说他人负责的地方不好,自然也要被反过来指责挑刺,这么一来,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夸这次的宫宴办的极好,甚至超过了从前。
最后,美名落在了安栩身上,辛苦却都是后宫各位在抗。
果然,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
看着桌上美味可口的梨花酥,安栩笑着捏起一块,对着下面众人说道:“今日既然是梨花宴,不如各位以这梨花作诗如何?”
墨廷渊点头,附和道:“甚好,皇后不如先来一首?”
“臣妾……就算了吧。”
安栩只是想怂恿他们聊起来活跃气氛,没想到反而被自己人给推上了风口浪尖,她狠狠瞪他一眼,心想着你凑什么热闹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坐在下面的答应燕如雪冷笑道:“听闻皇后娘娘家乡齐国,崇文重墨,盛产才子谋士,想必娘娘也是文采斐然,不过是作诗而已,娘娘必定出口成章。”
“是啊是啊,皇后娘娘可先给咱们众人打个样儿!”
……
她说完,下面一些从前支持燕如雪的小妃嫔们就开始附和。
不仅如此,还有些与她关系极好的夫人小姐也跟着凑热闹。
安栩上辈子只会杀人越货,唐诗宋词根本不知道什么。
别的穿越者最次好歹也是满腹小学生诗词,随便背一首诗仙、诗圣等人作品也就糊弄过去了。
但她是真不会,毕竟上小学的年纪,她正跟着队长学习怎么用匕首抹人脖子呢。
可总不能当众丢了面子。
墨廷渊见她有些为难,不由说道:“朕来替皇后作诗……”
安栩打断他,胸有成竹地看着下面众人。
“不必了皇上,臣妾倒是有一首诗,写的不好,说出来各位可别见笑。”
“皇后娘娘尽管说就是,咱们洗耳恭听。”燕如雪一副不屑的表情,似乎料定了安栩不会作诗。
毕竟她早就派人打听过,慕容泽兰从小就流落民间,被齐国皇室找回后,正如不学无术在公主府享乐。
什么诗词歌赋,琴棋书画,都是一窍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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