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妃倾权:王爷吃枣药丸-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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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温离晏哪怕是全力去争,都不一定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坐上那个位置,你又该如何?”
听了葛行这么多话,温氿反而渐渐冷静下来了,而与此同时,她的心内也有着一股无可磨灭的无力感。
倘若她之前能够帮着父皇处理那些政务,不整天吃喝玩乐就好了,这样没准她能多一些神算。
可眼下已经如此了,她也无可奈何,但是就算她争不了,她也要将这一潭浑水搅一搅,这潭里潭外的人,谁都别想干净!
“葛叔,小氿知道你的意思了,谢谢你今日和我说这些,之前确实是小氿想得少了,太过于不自量力。”温氿声音有些低落,她原本以为她可以尽力去争一争那个位置的,葛叔也会很乐意帮她,但没想到,她才是那个最不被看好的一个,甚至一点胜的可能性都没有。
“唉。”葛行道:“葛叔知道你的心思,但你也不必太过难过,你临沧国公主的位置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被人撼动的,你只需安心快乐地过你自己的日子便是。”
温氿知道自己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些,但她现下什么也做不到,只能低沉地应了句“好”,不再说什么了。
与温氿用完膳后,葛行便离开了公主府,他出府后,便有一个人远远地缀在他身后,葛行实在有些不耐烦了,转头对那人说:“你这么跟着我有什么用?我既然已经答应了温离晏会给他研制新的蛊虫,便一定会做到的,你们无需像防贼一样防着我。”
“殿下下的令,小人们也只能遵从罢了。”那人藏在黑布下的脸毫无表情,声线也是毫无起伏。
“我说期燮……罢了,反正你也是个没感情的人,我与你说再多也是白费。”葛行转身甩袖便走,而期燮也依旧在身后跟着。
温离晏还真是擅长大材小用啊,若是想要看着他,那个人不是看着,竟然还派了无名中排在第七位的期燮来,还真是怕他不留神就跑了啊。
“无名”便是温离晏的母妃给温离晏留下的那支暗卫组织的名字,虽说名唤无名,但组织中的每一个杀手都是有他的名字的,只不过他们的脸轻易不能被别人看见,除了主人和主人默许的人以外。
因为只要无名的人忠心于主人,为主人效力二十年,是可以过回正常人的生活的,只不过无名的人就算是在二十年后,也会选择留在无名。
因为在加入无名之中,他们便被喂下一种竭情药,一生无情无爱,只会听从于主子的命令,所以知道无名的存在的人皆称,无名会是一把最好最利用得最顺手的剑。
第237章 散冥
“你怎么样?还能走吗?”葛贤绎一把扶住佝偻着即将要倒地的葛书桦,面上满是担忧。
葛书烨喘着粗气道:“父亲,孩儿、孩儿走不动了,不如我们找个地方歇一歇吧?或者父亲先孩子一步走便是,孩子一定会赶上父亲的。”
是了,因为平日里葛贤绎太宠着他这个独子了,导致他除了吃喝玩乐什么也不会,怎么受得了这么长时间的跋涉呢?
但葛贤绎也是绝对不会丢下自己的儿子的,“就快到了,书烨,你再坚持一下。”
他们好不容易从肖王下属的追杀下逃了出来,怎么也不能是在这荒郊野外,到时候尸体什么时候被豺狼给吞了都不知道。
原本葛贤绎偷了肖王的东西只是为了多抓住一些肖王的把柄,好让肖王在对他们的处置上多顾虑一些,也方便获得好处。
可没想到自己却是引火烧身,肖王非但不怕他将那东西抖出去,还派人追杀于他们。
葛贤绎原本求着肖王说能把东西放回去,肖王便饶过他们,当做此事没有发生,但是肖王却不信他没看过,而且事到如今,他看没看过已经无关紧要的,肖王就是要他死。
他豁出了半条老命,才带着葛书桦逃了出来,谈到了临沧的皇都之外,幸好之前他给自己留了后手,建造了个谁都不知道的暗道,不然恐怕早就已经死在那些人的刀下了。
“不……不行了……不行了父亲,我实在是跑不动了……父亲你跑吧,我一点……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葛书桦气若游丝,他倒在地上,看着葛贤绎,“父亲你快走吧,别管我了,逃的远一点,别让他们找到了。”
葛书桦虽然什么东西都不会,但却是个孝顺的,这一点葛贤绎也清楚的很。
但他更是不能让他唯一的孩子就这样死去。
“你起来,父亲就是背也要把你背出去!”葛贤绎说着就要将葛书桦从地上拉起来,然而就在这时,寂寥的林间响起一阵诡异的笑声。
那笑声类男类女,又不男不女。
“哈哈哈哈!”
只见黑影闪动,那人就在几息之间到了葛贤绎二人的前面。
葛贤绎惧惊,葛书桦护在自己的身后,大声叱问那个男人道:“你是谁?”
这人看样子并不是肖王的人,但是忽然出现在这里,恐怕是来者不善。
男子还在大笑,直到笑的累了,才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倒是你们,好一副父慈子孝的样子,本公子甚是欣慰,甚是欣慰啊。”
“你究竟是谁,来这里做什么?我们并不认识你,也和你无冤无仇。”葛贤绎满是戒备地看着面前这个人。
散冥再次大笑了几声,“我说了,我是谁并不重要。倒是你们,如今危在旦夕,想着怎么逃出去才是要紧事吧?”
葛贤绎没说话,这人知道他们如今的境况,怎么看都不是善类。
散冥继续说道:“我们做个交易吧,你们不是想从那个肖王的眼皮子底下逃出去吗?我帮你们,但你们要跟着我,做我的手下,如何?”
葛贤绎之之前乃是茴月族的族长,怎么可能甘愿做别人的下属,他当即否定道:“简直荒谬!”
“荒谬?哪里荒谬?为何荒谬?”散冥像是个认真提问的学生一般,他挠了挠头,一脸愁苦地自言自语道:“荒谬是什么意思呢?不懂不懂,他们没教过。算了算了……”
“我说,我问过你们的意见了吗?我既然已经决定了,你们只能做这样的选择,不然,我可是会先那些人一步杀了你们哦。”
散冥指了指远处人马的声音,那是肖王派来追杀他们的人已经近在迟尺了。
葛贤绎慌张地望了过去,又看了看地上体力不支的葛书桦,罢了罢了,生死关头,还要这张老脸做什么?!
他一咬牙,对散冥道:“我答应你!你先带我和我的儿子逃出这里!”
“早答应不就好了吗?”于是散冥像抓小鸡仔似的左手一只葛贤绎,右手一只葛书桦将他们二人一把拎到了空中,然后运起轻功,几步踏出了后来者的视线之外。
散冥拎着二人消失后,后面的那批人马才将将赶上来。
“该死!那个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救葛贤绎二人!”领头的人懊恼地将鞭子甩到地上,划出一道裂痕。
“恐怕是葛贤绎请来的什么救兵吧。”
“若是葛贤绎那个老东西有救兵,他早就用上了,哪里犯得着搞得这么狼狈,怕不是什么人截了我们的胡了!”
“先别说这些有的没了,想想该怎么和肖王殿下交代吧!我还这么年轻,还没娶过媳妇儿,可不想这么早些脑袋就掉了!”
“…………”
而几里之外。
散冥看差不多将人远远甩下了以后,立刻将葛贤绎二人毫不留情地丢在了地上,两人都摔了个驴打滚,葛贤绎自己站起来后,也不和散冥计较,急忙起身去扶葛书桦。
“烨儿,摔着没有?”
“父亲,我没事。”葛书桦脸色苍白的说。
他本来就惧高,方才被散冥带着那么一飞,那是五脏六腑都快给吓得散了魂。
“敢问恩人叫什么名字?如若不是恩人出手张柳,葛某与犬子恐怕早就落入那些人的手中,被砍了首级了。”葛贤绎抱着手,朝散冥说道。
散冥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谁说我是你们的恩人了?不是说了吗?我救了你们,你们便是要做我的手下的,你们应该叫我主人才是。”
“难道说……”散冥眯了眯眼,手掌骤然成抓握状,习过武的人都知道,他这是在聚集内力于掌间,话语间不自觉便带入了压迫感,“你们想出尔反尔不成?”
从方才散冥能带着两个人还能使出绝好的轻功来看,散冥的武功一定不低,甚至是葛贤绎此生难以企及的高度,如果挨上散冥的这一掌,恐怕头骨都会崩裂开,哪里还有小命在?
葛贤绎到底是个做过族长的人,是个能屈能伸的,“主人莫动怒,我葛氏一族想来信守承诺,说做您的下属便做您的下属,定然不会违诺。”
第238章 耳溪
“就是不知道……”葛贤绎讨好地笑着,试探地说道:“主子您跟着的人是谁啊?”
“大胆!”散冥忽然变了脸色,表情却叫人看不出喜怒,葛贤绎不知道这是惹到了他那里,难道他跟着的人是他的忌讳,不能被人提起吗?
“我的主人的事岂是你能打听的!”散冥冷冷看了他一眼,“行了行了。既然你们是我的手下了,便跟着我走就是,其他的,休要多问,不然……小心我宰了你儿子!”
散冥也是从葛贤绎的表现看出这人最在乎的好像就是他的儿子,虽然他那个儿子看起来肥头大耳的,一点儿也不好看也就算了,而且还一点用都没有,简直讨人厌!
如今葛贤绎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散冥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了,若是真想逃走,也需要寻个合适的时间才是。
散冥带着葛贤绎二人,去了专门用来关押犯人的房间,散冥将二人推入其中一间牢房,把大锁给上了锁。
葛贤绎见此立刻叫喊着起身,“诶诶诶!主子,你锁着我们做什么?你锁着我们,我们就没办法为您效力了啊!”
“谁说要你们为我效力了!我接到的任务就是把你们关在这里,你们只需要好好待在这里就是了,别吵!”散冥极其不高兴地说道。
原本葛贤绎以为散冥是个不出世且性情张扬的高人,可如今他倒是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因为有时散冥表现出来的,活像一个心智并不成熟的孩童。
“主子,可否容我问一下,究竟是谁让你把我们关在这里的?把我们关在此处又想做什么?”
“放心吧,你们死不了的,至于其他的,等你们见了就知道了。好了,我要走了,你们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再吵我就向耳溪要点哑药,把你们给扶哑喽!”
葛贤绎无奈,如今他只知道那个人是会来见他们的,至于什么时候来见他们,将他们抓来又是要做什么。
而葛书桦依旧还沉浸在惊吓中没出来,葛贤绎也是有些无可奈何,谁让他如此纵容自己的儿子呢,让葛书桦也知道沉迷于声色犬马中,但凡他逼着他练武的话,他也不至于如今这么废柴。
说到底还是他这个父亲做的不合格。
也罢,总归是自己孩子,自己不纵着还能让谁纵容呢?
“烨儿,你好些没有?”
“父、父亲……我好像……好像有些难受……”
葛贤绎震了一下,“难受?哪里难受?”
“我……”葛书桦呼吸好像非常困难似的,连说话都断断续续地,“父亲……呃呃……我好像快呼吸不上来了……”
葛贤绎大惊,他拍着葛书桦的胸口,试图让葛书烨把气顺出来,然而,却只是无用功罢了。
他焦急万分,只能求助于别人,“来人!快来人!我儿子好像不行了!你们快点喊个大夫来看看!”
“嚷嚷什么?!”不足半刻,便有人进来了。
只不过此次进来的却是一个女子。
那女子着着一身劲装,手上没拿什么武器,她走进来,看了一眼葛书桦的情况,淡淡道:“我说你做,在他的穴位里注入少量的内力。”
“风池、百会、合谷、血海、太渊……”女子薄唇轻启,报了一溜子的穴位名。
幸好葛贤绎对这些穴位的位置有些熟悉,否则真的要抓瞎了。
此时情况危机,他也顾不得眼前这人是什么人了,而且他们还没见过那个将他们带来这里的人,应该还是有存在的价值的,谁会蠢到让自己好不容易抓回来的人就这么丧命呢?
而且他的儿子眼看就要晕厥过去了,他没有选择了。
葛贤绎配合着那女子所说的穴位,一一注入内力。
果然正如那女子所说的,葛书桦的面色随着内力的注入逐渐缓和,比起刚才那副死人脸好看上了不少。
葛贤绎如释重负地笑了,“烨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父亲,我觉得好多了……”
“多谢这位女神医,你救我儿的恩惠,我一定谨记于心,来日定当报答。”葛贤绎对那女子郑重说。
这女子便是方才散冥口中所说的耳溪,耳溪的武功虽然是无名中最弱的,但是她的医术却很高超,尤其擅长针灸之术,曾经用针灸之术医好了不可计数的疑难杂症。
所以她对那些穴位,自然也是了然于心,几乎到了可以蒙着眼睛,也能准确找出穴位所在的地步。
“行了,小事一桩,你不必记着,若人人都记着,我的情可就还不完了,所谓恩多成仇,你还是好好看着你儿子吧。”耳溪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葛书桦,神色透露着些微的嫌恶,这个老头倒是可以,不过这老头的儿子就纯粹是个废材了,真不知道殿下让散冥将这两人抓回来是要做什么,多两张嘴吃饭吗?
“敢问姑娘,这里是何处,那位……什么时候才会见我们?”
“你怎么又问这些,散冥不是跟你说了吗?主子想见的话自然会过来的,主子若是不想见你们,你们就是到死也见不到,全看主子心情,你们老老实实待着就好了。”耳溪不耐烦地摆摆手,没再和葛贤绎说话,径直退了出去。
葛贤绎暗骂一声,逃亡的这几日,他被如同孙子一样看待,那还有什么一族之长的尊严,这些恶犬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看人颜色的狗罢了。
待有一日他拿到新蛊重回茴月族,他一定要让这些人好看。
。
“殿下,你要的人散冥已经去抓回来了,如今被关押在无名的子牢中,您可要过去看一眼吗?”
“此事不急。”温离晏淡淡道。
无名这把锋利的剑,他等到此时才彻底启用,为的便是韬光养晦。
那个位置并不是他的目的,他要的不过是报仇而已,母妃的仇已经算是报了一半,而药王谷的仇,他非得杀了那些人的九族,才能够平息自己心中的恨意。
葛贤绎和葛书桦并不是他的目的,他们手中关于肖王的东西才是他想要的。
第239章 选夫
“肖王在追杀他们之前,曾经说过,那东西对他并不重要,只是为了除去不听话的人,殿下为何执着于那个连具体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东西呢?”
温离晏极淡地笑了一下,“若是肖王真的不在乎,又何必这么大费周折地派人追杀呢?你以为肖王是傻子吗?”
衣魅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还是殿下想得周全。”
这衣魅虽说是无名里的老大,也是他们中武功最高的,可这衣魅的脑子却不如何好用。
有时候甚至连自己的人的名字都记不住。
“行了,你们的任务便是将人看好,而且不到必要的时候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明白了吗?”温离晏吩咐道。
衣魅恭声低头道:“属下明白了,属下会看着他们,让他们小心行事的。”
“嗯。”
无名才刚刚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