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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药妃倾权:王爷吃枣药丸-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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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那个女人在外面碰上他们呢?”柳霞眠蹙眉道。
  “夫人,那个女人都疯了,连自己当年生的是男娃还是女娃都不知道,就算让他们碰见又如何?她那个样子?谁认得出她来?”林妤锦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声音透着阴冷。
  柳霞眠眸光闪烁,竟觉得林妤锦说的并不无道理。
  于是她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就照你说的办,今日就派人去府门口守着。”
  “是,夫人。”
  ……
  穆寻钏的马车驶在回穆府的必经之路上,他刚从皇宫出来,上完早朝后又在御书房待了几个时辰,谈了和亲的诸多事宜。
  先前在战场上倒不觉得如何,入了京城才知道,京城的时间走得是真的慢,这短短几个时辰,便叫他耗了不少神,听得他头昏眼晕。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神色略有疲惫之意。
  马车一直稳健行驶,谁料驶至半路,却骤然停了下来。
  “吁!”
  穆寻钏身形一动未动,稳如泰山,他掀帘问道:“怎么了?”
  旁边的近侍急忙去查看了情况,回来禀告道:“将军,路中央躺了一个妇人,看状况似乎不太好。”
  “可有伤到人?”穆寻钏快速问说。
  近侍摇了摇头。
  穆寻钏下了马车,亲自去查看那个妇人的情况。
  那妇人衣衫褴褛,穿得是粗布衣裳,正正好倒在路中央,看情况应该是昏迷过去了。
  他将人翻过来,妇人脸上也是灰头土脸的,头发蓬乱不堪。
  穆寻钏伸手探了探妇人的鼻息,鼻息虽弱,但还算正常。
  他站起身,手负在身后,转头严声吩咐说:“将人寻个客栈安置几晚,再去叫个大夫来看看这人还有没有其他伤势,倘若有便将她治好,其他的便不用多管了。”
  穆寻钏虽有怜悯之心,但也并非圣人,这世上可悲可怜之人太多了,他不可能个个都管得详尽,遇见这种事也只能稍尽绵薄之力。
  属下领命,将妇人抬了起来,就近找客栈安置。
  “回府。”
  穆寻钏转过身,未再看那妇人一眼。
  今日他入宫,楚昭帝也赏了他不少东西,多是一些珠宝首饰和锦布,穆寻钏自己用不上,自然就将这些都送去了自己娘亲和两个妹妹房里。
  不过他也悄悄留下了一份,等日后有机会送给穆习容。
  。
  穆习容之前与有得客栈的老板沟通过,若是有人送来东西,便在门口挂上一串风铃。
  今日正巧她经过这家客栈时,门口挂着一串生了绣,风一经过,便发出一连串的不如何清脆的闷响。
  穆习容让车夫将马车停在巷后,自己下了轿子趁着这位置不如何引人注意,拐入了客栈的后门。
  “老板,有我的东西吗?”她特意上楼去戴了帷帽,才来找客栈主人。
  客栈主人抬头,见是她,一下明白过来。
  他对这女子的印象很深,在他们家一下便付了一间上等客房半年的租金。
  店主眉开眼笑,立刻回道:“有有有。”
  想来这姑娘是看见他往门口挂风铃了。
  他手从柜子下方拿出什么东西,递给穆习容道:“我都替您好生收着呢,谁都没让看见,就等着您来。”
  “多谢。”穆习容接过拿一层粗布包好的东西,这格外违和的布显然就是店主加工后的成果。
  她拿了东西便往楼上走去,将门掩实后,快速打开了包在粗布里的信纸。
  穆习容太急于知道雁笛究竟和她师父是什么关系,几张信纸她一目十行,很快便看完了一遍。
  但她看完后又仔仔细细一个字一个字看了一遍,似是怀疑自己落了什么地方。
  这……怎么可能呢?
  穆习容秀眉狠狠皱起,这纸上写得明明白白,雁笛是土生土长的和国人,一直没离开过和国,他父母的身份以及他四十多年的经历都很详尽和真实,丝毫看不出任何破洞。
  每一个字仿佛都在证明这个和她师父长的一模一样的人真的和师父毫无关系……
  穆习容捏着信纸的手隐隐有些发颤,她不相信这些相同的两张脸会毫无关系,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
  如果真是她想得那样……
  穆习容眸中闪过一丝阴冷,她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他。


第110章 皇家别院
  穆寻钏与苏清翎有了婚约,二人自然不方便见面,但穆习容倒是可以利用身份之便见一见她的这位准嫂子。
  好在这位清公主也并不抗拒见她。
  和国使臣被安排在皇家别院,苏清翎所住的是用来接待贵宾的正殿梧桐殿。
  梧桐殿地大,显得有几分寥落清寂。好在殿里养了些解闷的小玩意儿,让苏清翎每日不至于过得太无趣。
  穆习容被侍女领过去的时候,苏清翎正坐在池边的亭子里喂红鲤。
  美人一双皓腕随着袖子下滑露出,细白的腕子上带着一条红绳,更衬得她的肤色赛雪欺霜。
  苏清翎余光看见穆习容身影,转过身来,起身对穆习容行了个礼,“宁王妃。”
  她声音依旧透着一股清冷的气息。
  穆习容回礼,嘴角一抹恰好到处的笑,一分不多,一分未少,“清公主,久闻美名。”
  “宁王妃说笑了。”
  穆习容这个名字,她是听过的。
  提起楚国,便要提起那摄政王,而提到摄政王,自然会说到这位摄政王妃。
  更何况,穆习容也是穆府的女儿,是穆寻钏的妹妹,她未来的小姑子,小姑子上门,她自然要事先了解了解。
  只不过这一了解,倒是得到一些有趣的东西。
  原来这位宁王妃出嫁前在本家并不如何受父母的待见,而且她的丑名也是传得满京城皆是。
  京城的百姓都不如何看好这门亲事,私以为这宁王妃在摄政王的手里活不过多久。
  可她之前看到过一幕摄政王和宁王妃相处的画面,他们之间倒不如她听说的的那般不和,反倒他们望向彼此的眼神里都是有光的。
  而那光,她并不陌生,那是对待喜爱之人才会有的眼神。
  穆习容在她对面缓缓坐下,微笑着开口说:“今日倒并非是我一人想来找公主您,我还替我那哥哥带了些东西来。”
  苏清翎听言那双漆黑的眼睛稍亮,语气微微欢快起来,“是他让宁王妃来找我的?”
  “……还有,王妃叫我清翎便可。”
  穆习容没拒绝,“那清翎便唤我习容吧,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不必这般生分。”
  她说着,从春知手中接过一个木盒,打开放在苏清翎眼前,“哥哥让我将这个还给清翎。”
  “这是……”苏清翎敛容看去,只见那木盒中静静躺着一张面具,青面獠牙的,很是丑陋。
  但她一眼便认出这是那日穆寻钏救她时,她戴的那一枚,大抵是丑得实在特别。
  她指尖在上面摩挲着,难怪那日她走后想起来再去找时,却找不到了,原来是被他收去了。
  那时她还觉得有些可惜,现下倒是又拿回来了。
  “多谢习容。”苏清翎收起木盒,顿了一下,犹豫许久才抬眸对穆习容问说:“除了这个……他还有别的……要带给我吗?”
  其实穆寻钏不抗拒与她的婚事已是她的意外之喜了,倒是未曾妄想过别的一些什么。
  “自然是有的,哥哥说,清翎不用忧心其他,他既然答应了这门婚事,便会对你负责到底。只不过你们二人大婚之日怕是见不着面了,要是有话,我给你们带给对方。”
  苏清翎眼底隐隐动容,她原以为穆寻钏是不喜这门亲事的,如今却这般为她着想,她果然没有看错人。
  穆习容今日来除了是来打探消息的,其实还有另外一个目的,便是来探探这位公主的口风。
  眼下她虽然还看不出什么深层面的东西,但也能看出这位公主对穆寻钏确实是有好感的。
  而且苏清翎看着,也不像是心思深沉之人,她倒是放了一半的心。
  “对了。”穆习容又道。
  苏清翎目光从那面具上挪开,疑惑抬头,似在等着穆习容说话。
  “清翎有所不知,我之前也学过一些药理,对这治病救人一事也颇为感兴趣,不过近日却是遇见一道难题,只是苦于身边无人解惑。
  但我几日前听闻和国有位雁神医也跟着过来了,我有心去讨教,但空手上门,实在有失礼数,便想着问问清翎,这位雁神医可有什么偏好的东西吗?我也好先买些过来,当做拜师礼了。”穆习容看着苏清翎,满是诚挚地说道。
  “王妃说得可是雁笛吗?”苏清翎摇了摇头,“清翎恐怕帮不到你了,清翎也不太了解那位雁大人。”
  穆习容没放弃,又问:“那你们侯爷呢?这样的一位神医,你们侯爷是怎么将人心甘情愿地招到门下的?”
  “他们二人之间……清翎实在不太清楚,不过……之前我倒是没见过这位雁大人,也是最近才瞧见的,先前永安侯身边似乎没有这样的人。”苏清翎轻轻蹙眉,似在回忆。
  “哦,我想起来了,这位雁大人说起来,倒还真有偏好的,他似乎非常喜欢收集一些滋润皮肤的面膏,前些日子他还来问过我的……”苏清翎继续道:“原本我只是当这是小事,可后来却觉得有些奇怪,雁大人一个男人,为何如此热衷于收集女儿家才用的面膏,因着奇怪,我便记在心上了。”
  收集面膏……
  所以雁笛对自己的皮肤很是在乎,而且,皮肤必定处于受损或者干燥的状态。
  而且这样的人,只是不久前刚到永安侯身边,便能得到和国哪位永安侯这般的信任,这事未免太过蹊跷。
  那个永安侯韩忱,她也是听过名声的,此人性情多疑,绝对不像是会对刚到身边不久的人付诸如此大的信任的人。
  那么雁笛的身份必定有着蹊跷。
  而那张脸……
  是不是他的还不一定。
  穆习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转瞬即逝,她很快缓和了心情,调整好神情对苏清翎说:“谢谢清翎告诉我这些,今日叨扰了,若是日后有事,或者有什么话要带给我那个哥哥,你便让丫鬟来宁王府,我会亲自上门。”
  苏清翎有些感激,她这个准小姑子对她倒是极好,她还未过门,她便如此上心了,看来穆家的生的几个公子小姐都是品行不错的人。
  “小事罢了,倒是清翎在这楚国人生地不熟的,还要劳烦你日后若是方便,多来陪我出去走走呢。”
  穆习容笑着应承了,“这是自然。”


第111章 自荐枕席
  “娘娘,夫人过几日便要过寿辰了,娘娘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吗?春知去操办。”
  穆习容对这事并不上心,便随意道:“你看着办罢。”
  她垂眸,心中想得是另外一桩事。
  自从那日在太医院见过雁笛后,那雁笛便好像有意无意在避着穆习容,哪怕穆习容有心找,他总能穆习容后脚到,他前脚已经走了。
  穆习容更觉有异,这雁笛明显就是心虚了,不然,如何会避着她走?
  那日她上门去见苏清翎,未曾遮掩,永安侯不可能不知道,雁笛又是永安侯的人,如果他真的身份有异,恐怕早已被吩咐过。
  要是能回一趟药王谷就好了,就能知道那张脸究竟是不是她师父的,若真是……
  她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她心中便一阵绞痛。
  这些人贼人竟然让她师父死后都不得安息,简直死有余辜!
  穆习容其实并非是什么良善之人,她可以对一些人保有善心,但对那些触碰到她底线的人,她必定会不惜一切叫那些人付出无可挽回的代价。
  “娘娘……娘娘!”春知在穆习容耳边重声唤了一声,穆习容才回过神来。
  春知忍不住嘟着嘴抱怨道:“娘娘这阵子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怎么了?”
  “王爷方才派人来让您过去用午膳呢。”
  穆习容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这阵子王爷和娘娘的感情越来越好,春知也是看在眼里的,以往二人那有什么交流,哪怕面对面,王爷也是冷冰冰的一副样子。
  可如今却不同了,王爷虽然面上还是冷着,但对娘娘时嘴角却挂着一抹不深不浅的笑意,看向娘娘的目光也是透着柔和。
  就算再忙,王爷也会回来陪着娘娘用膳。
  只不过二人到现在还是分房睡。
  但是不急,王爷如今已将娘娘放在心上,同房而眠自然只是水到渠成的事。
  “王妃这几日倒是经常往宫中跑,怎么,王妃又在宫中藏了什么稀罕玩意儿,不让本王看见?”宁嵇玉在餐间,没忍住提了一嘴。
  虽然他知道穆习容是想查清楚那个雁笛,但是之前百晓楼查出来的结果他也看见了,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而且,他们如今是夫妻,如果有困难之处,穆习容也应该适当寻求他才对,可她却对他只字不提,这叫他心中多少有些不爽利。
  “哦,太医院那边有些忙,所以……”穆习容说着抬头瞧了宁嵇玉一眼,发现他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她无意识地抖了一下,就算她再不敏锐,也该发现宁嵇玉这是不高兴了。
  而且是非常之不高兴。
  她急忙住嘴,斟酌着换了个说辞,道:“抱歉,我刚才说谎了,其实不是太医院那边的事,只是这件事我不知道从何提起,我也没想好该怎么说……”
  宁嵇玉见她为难地蹙眉,无奈叹了口气。
  放在之前,他那里会因为一个人蹙眉就不忍心追问。
  那些关押在水牢里的犯人,全身上下被打得没有一处好肉,他都未曾有过什么其他情绪。
  他倒真真是栽到穆习容身上了。
  “罢了,”宁嵇玉放下手中筷子,压下心中不虞,没舍得追问她,“你眼下没想好怎么说,就别说了,本王不急着问,你继续用膳吧,本王突然想起还有些要是处理,先去书房了。”
  他说完,面上也没什么表情,起身就走了。
  穆习容愣怔在哪里。
  她……是不是惹他不高兴了?
  穆习容咬着筷子,面色有些愁苦,但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才好。
  “娘娘怎么了?”
  春知见穆习容面色不是很好,而且从刚才和王爷用膳之后回来便叹了好几口气,难道是和王爷闹不愉快了?
  春知向来忍不住,当即问出了口。
  “我……”穆习容自然不会将她和宁嵇玉餐间的那些事告诉她,便只道:“春知你说,若是你想讨一个人欢心,你会送那个人什么?”
  前世她没有过心上人,更别说嫁过人了,如何知道怎样才能让宁嵇玉开心一些呢。
  况且,她刚才也仔细想过了,这阵子的确是她忽略了他,有事他与她说话,她心中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他会不高兴也是当然的。
  能憋到现在才发出来,都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春知心中了然,面上故作苦恼,尔后眼睛亮了下,附耳在穆习容左侧低声道:“娘娘不如这样……”
  穆习容听了,脸上不知不觉浮上一抹红晕,“这样……真的可行?”
  “绝对可行!”春知立时肯定地直点头。
  按照春知的经验,那个男人能逃得过心上人自荐枕席!
  “你这丫头!平日里都在看些什么东西!”穆习容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春知的手臂,笑着骂她。
  春知捂着手臂故作吃痛,嘟唇不满道:“诶呀诶呀,吃水不忘挖井人啊,娘娘怎么能利用完春知就扔了呢。”
  “就你嘴贫!”
  虽说甫一听见春知的主意,她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不可能、没商量。
  但现在细细想来,他们如今倒也算心意相通,而且成亲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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