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妃倾权:王爷吃枣药丸-第2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样?朕写的信送出去了吗?”楚昭帝问雁笛说道。
雁笛点了点头,说:“皇上,你的信已经送出去了,并且已经安全到了穆习容的手中,想必现在穆习容已经读过信中的内容了,就看后日,穆习容会不会亲自来赴约了。”
楚昭帝又问说:“如果到时候穆习容看穿了我们的计划,没有来怎么办?”
雁笛觉得楚昭帝的担忧是多余的,“皇上放心,如果穆习容不是一人前来的话,我们就直接离开便是了。”
“穆习容一定会想知道背后的真相的,就算我们这次没有出面,穆习容也会想尽办法地找我们,知道真相,但她会发现,她怎么找都找不到我们,敌在明,我在暗,我们把握着绝对的主动权,只要我们不主动去找穆习容,就让穆习容找不到我们,这样,等我们再一次联系穆习容的时候,穆习容一定不会告诉任何人了。”雁笛笃定地说道。
虽然雁笛分析得头头是道,但是楚昭帝心中还是很忐忑不安,这件事情,真的会像雁笛说的这样顺利,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之中吗?
恐怕也不见得吧。
但是事已至此,他已经没有后悔药可以吃了。
楚昭帝重重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既然你心里有计划,那就按照你的计划来,朕再相信你最后一次。”
雁笛点头笑道:“多谢皇上的信任。”
他低下头,表情瞬间一变。
到时候宁嵇玉知道皇上您做的事情之后,恐怕就不会让您太好过了,届时,你连他人在哪里都不知道呢,还怎么来处置他呢?
雁笛心中阴恻恻地想。
。
约定的日子转瞬就到了,而穆习容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赴约。
“娘娘?娘娘?!”春知连叫了好几声,才将穆习容的注意力给叫回来。
春知抱怨地说道:“娘娘这两天都在想些什么呢?怎么有些魂不守舍的?娘娘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啊?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可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春知啊,若是被王爷知道了怪罪下来,春知可就遭殃了。”
穆习容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罢了,没有哪里不舒服,你不用太过担心我。”
“好吧,那娘娘早些将药喝下去,还有蜜饯子,也在这里,药的温度已经差不多合适了,娘娘快些喝吧。”春知督促着说道。
穆习容有些心不在焉地,过了很久才应了一声,“好……”
她拿起药碗,递到嘴边,却因为心思不在这里,导致药都倾倒了下来,将她的衣衫很快染成一种难看的褐色。
“哎呀!”春知惊呼了一声,“娘娘!”
穆习容连忙放下碗,和春知一起擦了擦自己的衣服,她有些愧疚,口中说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想得有些太过入迷了。就……”
“好了好了娘娘,你不用跟春知道歉的,春知只是担心娘娘罢了,这药春知重新去熬一碗来便是了,只不过啊,好在这药并不烫,否则要是烫到了娘娘,吓到了肚子里的小宝宝可怎么办?”春知皱眉担忧地说道。
娘娘这几日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怀了孩子的缘故,整个人的反应便迟钝了这么多吗?
别人都说是一孕傻三年,怎么娘娘这么早就开始傻了呢?
这情况她得好好地和王爷反馈反馈。
“对不起,让你难做了……”穆习容很是愧疚。
“好啦,都说了娘娘不用对春知说对不起了,照顾娘娘,本来就是春知应该做的,况且娘娘现在还怀了宝宝,春知更应该照顾得更妥帖一些。”
春知对穆习容说道:“好了,这衣服是擦不干净了,娘娘赶紧将衣服换下来吧,免得着了凉就不好了,换下来让奴婢拿出去洗了。”
“好。”穆习容应着,起身将衣服换了下来,给春知拿去了。
春知拿着衣服走后,并没有去洗衣房,也没有去药房,她径直去了宁嵇玉的书房。
这事她不向宁嵇玉反馈反馈,她自己都得担心死了。
娘娘这几日这样的情况,肯定不一般。
宁嵇玉听了春知的话后,也狠狠地皱起了眉头,“你是说,自从看过了那封信之后。容儿这几日都心不在焉的?”
春知用力点了点头,笃定地说道:“是的王爷,一定和那封信有关系,自从娘娘看了那封信后,整个人就愈发得不对劲了,那信中肯定写着一些让娘娘重视的东西,春知太担心娘娘了,所以来向王爷说明此事。”
宁嵇玉听言“嗯”了一声。
第651章 赴约
“这件事情本王知道了,本王会处理的,你先下去吧。”
春知听言,起身道:“是。”
宁嵇玉沉眉思索了一下,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让容儿这般魂不守舍呢?
往常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而且容儿在乎的,不外乎就是那么几件事,难道说……
宁嵇玉瞳孔微缩。
既然穆习容不肯告诉他的话,那他也就只有加紧对穆习容的照看了,将她所有的行踪都把控在眼底。
自从怀了身孕之后,穆习容便已经很少出门了,如果穆习容最近要出门,那么一定是有什么情况,届时他暗中跟过去便是。
以他的武功,寻常人想要发现可是一件极难的事情。
因此,宁嵇玉没有去问穆习容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他怕穆习容反而会因为过于紧张而使事情变得出乎意料。
果然如宁嵇玉所预料的那样,穆习容在第二日,便提出了要出去走一走。
“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穆习容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不用啦,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你放心好啦,我只是想出去散散心而已,很快就会回来的,况且,还有春知跟着我呢。”
宁嵇玉听言,也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说道:“好,那你小心一些,快点回来。”
“嗯嗯。”
穆习容和春知一起上了轿子。
“娘娘,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春知对穆习容问道。
穆习容并没有告诉春知要去哪里,所以春知并不知道她们要去哪里。
“我只是觉得在府中待的有些闷了,所以想出来散散心,去哪里都可以。”穆习容说道。
春知点了点头,也没再问了。
最近看穆习容的状态,确实是不太好的样子,但是至于发生了什么,她也不知道,不过穆习容肯带她出来,应该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才对吧。
穆习容让车夫选了个地方,马车一路朝那个方向驶去。
春知突然觉得有一股困意袭来,她打了个哈欠,“娘娘,可是是我昨夜没睡好的缘故,怎么这么早就困了。”
“困了就睡吧,不用强撑着。”穆习容笑着对春知说道。
“不……”春知眼皮渐渐耷拉了下来,但口中还是说着:“春知不睡……春知不想睡……”
春知头一歪,靠在马车的壁上,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穆习容见春知已经睡着了,将她放平下来,让她平躺在马车上,尔后,她让车夫停了轿子,自己下了马车。
“娘娘,你要去哪里?”车夫有些担心。
“你不用管,一个时辰之后,将春知送回去吧,今日的事情,你只当不知道就好了。”穆习容淡淡说道。
车夫不敢多问,只能看着穆习容离开。
穆习容按照信纸中约定的地点到了地方,然而那个地方除了她自己再没有第二个人。
“人呢?出来!”穆习容看向周围,“你们敢约我出来,却连面都不敢露吗?这便是你们的诚意?”
穆习容话音刚落,那边却忽然响起了一阵笑声。
“哈哈哈!”
“宁王妃娘娘,你别着急吗,我这不是出来了吗?”只见树叶遮蔽的亭子后面,一道人影走了出来。
此人正是雁笛。
穆习容在看清楚雁笛的面容时,心中一惊,她皱眉问说:“竟然是你,那封信也是你写的?你究竟是谁?又知道些什么?今日让我出来,又有什么目的?!”
“宁王妃有疑惑的话就慢慢问嘛,娘娘您一下子问这么多的问题,倒是叫我不知道该先回答那一个问题好了。”雁笛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衣襟,坐下来说道。
“首先呢,”雁笛慢悠悠开口说道:“我确实就是雁笛,不是别的任何人,其次,至于我究竟为什么会知道关于药王谷的那些事情……”
“这个大概还要让另一个人来说了。”
另一个人?
穆习容听言皱眉,难道这个雁笛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一个人过来,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等等,宁王妃好像误会了我的意思,那个另一个人,现在并不在这里哦,所以等一下,要去带宁王妃你去见他,所以宁王妃如果想要找到答案的话,还是得委屈宁王妃,我们走一趟。”雁笛盯着穆习容,不怀好意地笑着说道。
他也没有想到今日的事情会这么的顺利,穆习容竟然真的这么单纯地就一个人过来赴约了,就连苍天都在帮助他。
等他抓住了穆习容,到时候宁嵇玉还敢不听他的话不成?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那两个小药童给抓回来,让他们知道知道背叛他是个什么样的代价。
“你们就这么笃定我会跟你们一起去吗?”穆习容微微眯起眼,冷声笑着说道。
“这可就由不得王妃你了!”雁笛话音刚落,身边便有无数的穿着黑衣的人冒了出来,以穆习容为包围圈,将她团团围在里面。
穆习容看向周围,看来雁笛今日是有备而来,如果她真的只有一个人在这里的话,恐怕还真的要被雁笛给抓走了。
“怎么样宁王妃?是你太过单纯了,如果你能够配合地跟我们走的话,还能少吃些苦头,如果你要反抗的话……就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你能吃得了苦头,可不代表你肚子里的那个孩子能吃啊。”雁笛眼神阴恻恻地看向穆习容的肚子,语气恶毒地说道。
穆习容冷哼一声,“看来你是早就有准备,给我写那封信就是为了将我引出来,然后抓起来是吗?”
“这是你的主意还是那位皇上的主意?”
如若不出穆习容所料的话,雁笛想要将她抓起来,也是因为目前只有她能够控制住宁嵇玉了。
他们想让宁嵇玉乖乖地听他们的话的话,从她入手,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雁笛不屑回答穆习容的问题,他说道:“这重要吗?宁王妃只需要知道,你如今已是坐上宾了,如果你聪明的话,就应该从现在起就认命,乖乖听我们的,知道了吗?否则……宁王妃的肚子若是有什么闪失……”
第652章 逃走
“我们可就负不起这个责任了。”
穆习容咬了咬牙,看来这些人就是看准了她现在怀有身孕,所以就算被抓,也不太会挣扎得太过剧烈,这些人实在是太过阴险了。
而这个雁笛背后的人,穆习容也差不多猜测出来了。
能够让雁笛做这样的事情,又聚集了这么多的下属,恐怕这个人不是楚昭帝,就不是别人了吧?
楚昭帝究竟想要做什么?难道他还没有死心不成?
还是说因为长生不老药带来的坏处,所以楚昭帝要拉着所有人下水呢?
“你要带我去见的人,想必就是那位吧?”穆习容突然出声说道。
雁笛愣了一下,但是他也知道,穆习容自然不会是什么蠢笨的人,能够猜出来这一点也并不意外。
“既然宁王妃你都已经知道了,那就更不必挣扎了。宁王妃还是好好地配合我们,一起去见那位吧。”
穆习容“呵”了一声,“如果你们有这个本事带我去见那个人,那自然就见上了,只不过,你有那个本事吗?”
雁笛听言,心中隐隐有一些不好的预感,他怕到手的鸭子就这么给飞了,急忙和手下人说:“动手!”
结果与此同时,一道人影突然出现,从半空中将军下来,降落在雁笛的面前,并且将穆习容给护在了身后。
“你没事吧?”宁嵇玉虽然冷冷盯着雁笛,但对穆习容说话时,声音却很温柔。
穆习容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你来的很及时。”
“宁、宁王?!”雁笛看见忽然出现的宁嵇玉,很是震惊,这宁嵇玉究竟是什么时候来的?他的属下怎么都没有和他汇报过?
但他看了看,他们确实是只来了宁嵇玉一个人,雁笛稍稍放下心来,只来一个人的话,那就好办了。
就算这宁嵇玉武功再怎么高强,也不至于将他带来的这么多人都不放在眼里吧?
“宁王殿下,你孤身一人前来,是不是太过看不起我们了一些?”雁笛的眼睛如同蛇眼一般眯起,他森寒的眼神在宁嵇玉身上转来转去,叫人很不舒服。
宁嵇玉淡淡开口说道:“你又是怎么知道本王是一个人来的呢?”
宁嵇玉最后一个字刚刚说出口,雁笛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后便传来一阵嘈杂的重兵行进的声音。
李立带着宁王府的士兵,将雁笛的人全都给包围了起来!
雁笛见局势在一瞬之间便被扭转,他心中暗道不妙,该死!
难道今日他就这么失败了?
不行!不斗个你死我活,怎么能够知道最后胜利是属于谁的呢?
“宁王殿下,我带来的这些兵,可都是精兵,而宁王带来的,只是府兵,宁王确定你的兵能够打过我的?”
宁嵇玉冷声笑了一下,他的笑中带着浓浓的嘲笑之意,像是在嘲笑雁笛的想法太过天真了一些。
“精兵如何?府兵又如何?谁的兵也要看是谁调教出来的,本王操练出来的兵,就是一个府兵也能抵得过你是个精兵!”宁嵇玉的话久久传在上空,声入人心。
“那就看看究竟是鹿死谁手吧!”雁笛一声令下,命令士兵进攻。
两波人马很快打到一处,到处都是兵器相接的声音,也到处有人流血断臂。
“嵇玉……”穆习容看着这些场面,有些不忍。
虽然眼下局势是他们占了上风,可这些血都是因为她而流的,如若不是她执意要出来赴约的话,那么这些士兵,也就不用受伤或者牺牲了。
宁嵇玉察觉到穆习容的不安,伸手将穆习容的眼睛给遮了上去。
“你肚中有孩子,见不得这种场面,还是闭上眼睛吧。”
穆习容觉得眼前一片黑暗,那些兵器的声音和士兵的惨叫声在她的耳中反倒是愈发得清晰起来了,她身子微微地颤了颤。
宁嵇玉安慰说:“容儿,你要知道,今日发生这些,并不是你的错,是有些人太过贪心了,早晚这些事情都是要发生的,而战死,原本就是这些士兵的使命。”
宁嵇玉的话对穆习容来说有些残忍,可有时候,真相便是如此残忍的。
穆习容抿了抿唇,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再听。
似乎有了身孕之后,穆习容的感情便变得更加的敏感了,经常看到一些事情心中便不由得很触动,这也是避免不了的事情。
而一旁的雁笛,看见自己这一方明显处于劣势,他咬了咬牙,对穆习容说道:“宁王妃!难道你真的对药王谷的那桩惨案一点想要知道的想法都没有吗?!你真的不想知道你真正的仇人,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谁吗?!”
“宁王妃!你这样自私,对得起你的师父玄宗,你的那些师兄师姐们吗?!”雁笛对着穆习容大声喊道,像是生怕穆习容听不见似的。
穆习容神色微动。
穆习容不可能不知道雁笛这样说是为了让她上钩,可是面对药王谷的事,她总是做不到无动于衷。
但是雁笛究竟知道些什么,楚昭帝又知道些什么,她并不知道。
她只怕他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