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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竹马和替身跑路啦-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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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样迷乱的光线下,纪谦展颜笑了笑:“是,以后只要进入这个房间里,我就会想起你来。”
  他俯身咬着白洋的耳朵,声音低沉醇厚,又带着一丝沙哑:“乖宝,只要窗帘拉上,在小床上,在封闭的空间里,我都会想起你来。”
  “你的声音、你的气息。。。。。。”他伸手,透过白洋的手掌,和他十指相扣在一起,掌心在一起碾磨,手指缝隙处敏感得几乎让人叫出声来。
  十指连心,从不是说说而已。
  从来不知道,只是一个牵手,手指间的轻拢慢捻,就像是抓住了心脏般,在心尖上慢悠悠地碾压。
  好可怕的电流。
  连接到血脉的血流。
  他继续说道:“你的手指、你的皮肤。”
  声音带着电流,在耳朵里传递着,白洋快要站不住,像是要哭出声来,呼吸又变得急促不稳,咬着纪谦的衣服。
  他的牙齿小巧又白净,虎牙露出来,咬着纪谦有些乱了的西服上。
  “不准。。。。。。不要再说了。。。。。。。”他双腿微屈,想更加靠近纪谦一些。
  在这样空白的状态下,他需要纪谦给予他的体温和安全感。
  让人安心的薄荷气息染上体温,热气在鼻尖处被吸入,白洋用力吸着他的气息。
  像是一只猫。
  一只需要薄荷草的猫。
  吸入猫薄荷之后,神智也迷茫起来,说着胡话,发出谵语,呢喃地低语:“哥哥,抱抱,抱抱你的小羊。”
  洗漱池的水声停了,纪谦单手将白洋半抱半托起来,安抚性地拍着他的背:“乖宝。”
  白洋伏在纪谦的肩头,鼻尖抵在侧颈处,搂着他不再说话,只是浅浅地呼吸着。
  半晌过后,白洋才渐渐觉得自己恢复过来了,闹着大红脸。
  他控诉道:“哥哥不准这样了。”
  纪谦揉着他的耳垂,笑了两声:“是谁先惹起来的?嗯?”
  白洋这是被这种刺/激感弄怕了,从身体里透出来的那股感觉,咋一来实在是有些顶不住。
  他轻轻地哼了一声,抬起头来,凑近纪谦这边。
  他把侧脸贴在纪谦的脸侧上,和他亲密地贴一贴,柔软触碰另一处的柔软。
  信赖又亲近的小模样,讨饶道:“要回家。”
  像是猫咪的粉色肉垫,在心尖上踩了一下。
  纪谦心都被融化了一般,软成一团水,只能顺着他:“好,回家。”
  。。。。。。。。。。。。。。。。。。
  白洋只是一只软绵绵的小绵羊,他数着时间度过这个六月,又数着时间看七月的到来。
  七月是纪谦的生日。
  他一直都想和纪谦一起过生日来着。
  从七月一日到来的时候,他就把日历摆了出来:“哥哥,你看这个圈圈,是你的生日,还有倒计时十五天。”
  纪谦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人,大咧咧地把日历摆出来,就放在最新显眼的地方,一回家就能看见的这画着圈圈的日历。
  醒目的红色圈圈。
  纪谦好奇地问他:“乖宝,大家不都是偷偷地准备礼物吗?”
  白洋大声地反驳他:“我和大家怎么能一样呢!我就是最特别的那个!”
  纪谦在一旁轻笑出声,笑容舒展又自在,带着随意的帅气。
  他找了个宝贝回来啊。
  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因为白洋的动作而满怀期待和动容。
  他已经知道了一个既定礼物的出现,它会在某时某刻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
  是一定的。
  是必然的。
  在等待的时候里,有一个倒计时,像是一步步拆开自己的一个礼物盒。
  还没等到他期待着,第二天里,在玄门关上,出现一排可爱的小人。
  不用仔细看都能看见,这是他和白洋的动漫版。
  可爱的小人立在两排,高举着:“欢迎回家。”
  纪谦眼带笑意:“乖宝,这是什么时候做的啊?”
  白洋扬起下巴,很是得意:“哥哥,你以为我太太逛公司都是去做什么呀?我去收买游戏数据部的工作人员啦,让东哥给我开后门,美术的小姐姐们给我弄得。”
  很是惟妙惟肖的小人,可爱的玩偶抱在一起,或坐着或站着,但他们都是一对一对的。
  纪谦笑着问他:“这是我的礼物吗?这么早就到了?”
  白洋摇摇小脑袋,笑得招人:“你猜?”
  第三天早晨,纪谦去衣帽间换衣服时,白洋跟在他后面,从身后揽着他的腰,软声说道:“哥哥,我给你系领带。”
  齐整笔挺的一席西装,还没穿戴整齐。
  而白洋滑到他面前来,抬手为他整理衬衫。
  纪谦比他高很多,当他整理衣领的时候,需要踮起脚尖来,像是主动亲上去一般。
  当然,也顺理成章地,纪谦俯身吻了他,直把他的唇瓣含得水色陆离。
  白洋嘟囔了两句,红着脸拿出一盒领带来。
  领带自然是他挑选的,浅蓝色的领带。
  稳重又谦和,极其配纪谦的西装。
  纪谦搂着他的腰:“乖宝,这也是礼物吗?”
  白洋手指白嫩,绕着领带,拖长了尾音:“是呀~”
  他突然用力抓住了领带,将纪谦拽了下来,仰头直勾勾地看着他:“哥哥喜欢吗?”
  纪谦就在他眼前勾唇浅笑起来,眼底的温柔如水般流淌,亮眼得很。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
  白洋这才笑起来,淡色的唇带着水渍,水润动人。
  一天一样礼物换着来,纪谦从未想过,平淡的生活里还能有这样多的期待。
  他每天都在想明天会是什么。
  是一大束最绚丽漂亮的玫瑰,抱着玫瑰的小精灵迎着金色的光晕给他递花。
  是一块漂亮的腕表,是一个可爱的钢笔笔托,是一副眼镜。。。。。。
  纪谦戴着这副金丝边的眼镜,双手合十,下巴托在手背上,手肘撑在办公桌上,微外头,笑着看向白洋:“戴上好看吗?”
  Boking!!!
  好看死了,复古又典雅,俊美得不像话。
  是最儒雅的贵公子,也是想要撕下他的面具般,带着一丝禁/欲之感。
  纪谦就撑在办公桌上笑出声来,眼神蛊惑,语气却优雅:“乖宝,公司的办公桌不可以,现在在书房里,想要来试一试吗?”
  想。。。。。。
  白洋软着腿脚走过去,挨到纪谦脚边的时候,腰直接都软了,像是失去支撑力一般直接跌落在纪谦的怀里。
  办公桌是冷的,也是硬的。
  可是纪谦是一身笔挺西装的。
  戴着的眼镜直把欲/色遮盖,衣冠楚楚又难以抗拒。
  只能被拖下去,陷入无妄的云层之中。
  有时候,又会是一次简单的顶层吃饭。
  纪谦看着这玻璃顶层,看向瑟瑟发抖的白洋,只觉得有趣:“乖宝,你怕,为什么还要上来吃饭呢?”
  白洋看向自己旁边那块玻璃,一览无余全城的风景,只觉得有些奇怪:“明明我坐氢气球都不怕,为什么在这里会怕啊!!”
  “我不明白!!”
  纪谦在他旁边笑出声来,笑声爽朗好听。
  有好的,有坏的。
  到了生日前一天晚上,别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厨娘和司机都被他们放假了。
  白洋就在厨房里,给纪谦做生日蛋糕。
  第二天会有聚会,但是他想给纪谦做一个过生日的人。
  他不会做蛋糕,拿着纪谦手写给他的笔记,对比着一步步来。
  但是白洋看着自己怎么也不对劲的蛋糕液体,他抬起一张满是白色蛋糕粉的小脸蛋,问旁边那个一直在笑着的男人:“哥哥,为什么会这样啊?”
  纪谦眉眼柔和带笑,只觉得世间明亮又带着暖意。
  春山花笑,他的小花猫躺在花丛中嬉闹。
  他走上前去,握着白洋的手一起打着蛋液:“要顺着一个方向。。。。。。。”
  器具碰着厨具的声音不断地传来,这是一道动听的声音。
  是人世间的硬币,掉落在他的碗里。
  一枚代表幸运的硬币。
  叮铃铃地响起来了。
  甜的糖霜粉末、透明的花蜜、泛着香气的水果粒。
  彩色的世界里,白洋像是一只手忙脚乱的小花猫,顾不了这,也顾不了那。
  最后这个蛋糕还是纪谦做出来的。
  生日前夜里,自己给蛋糕?
  白洋抬起一张花了的脸,只管朝着纪谦笑:“水果是我切的,鸡蛋是我打的,我还抹了奶油。。。。。。”
  说着说着他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自顾自地笑开来,两眼弯弯,困着星星般明亮。
  纪谦伸手擦去他脸上的粉末,眼里泅着无限度的柔情:“乖宝,你愿意在厨房里和我跳一支舞吗?”
  白洋眉眼的笑意不散,搭上纪谦的手:“当然愿意。”
  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就是兴致来了,就是觉得爱情到这里了。
  怎么能不跳一支舞呢?
  自由的灵魂在碰撞。
  深夜里,厨房里,只是一处浅浅的暖黄色的光。
  纪谦用手机在旁边放了一首钢琴曲,轻灵又动听。
  而他们牵着手,在小小的厨房里转着圈。
  烘烤出来的蛋糕散发着热乎的香气,小麦、朗姆酒、奶油、花蜜的味道混在一起。
  是一种特制的暖香,前调迸发出甜腻,中调细腻,尾调绵长。
  他进、他退。
  他退、他进。
  是躺在莱茵河畔,听着水声浅浅地流动。
  是睡在星辰之上,伸手摘下落入银河的星子。
  就这样亲热地依偎着。
  零点到了,铃声响起。
  多么像是灰姑娘的钟声,但白洋的南瓜车魔法并没有消失。
  他和他的王子一起手牵手,在钢琴声中停下这一支舞。
  白洋双眼明亮含着水润:“哥哥,生日快乐。”
  “愿你岁岁年年都平平安安。”
  纪谦接下他的祝福,柔声道:“好,希望乖宝一样的,岁岁年年都在我身边。”
  白洋点上蜡烛,细碎的光彩在风中浅浅地飞扬飘散,像是暗夜里的光。
  金色的光辉在白洋的眼睫上,卷翘的眼睫上接住了光,也染上了金色。
  纪谦想起跨年夜里那一夜,白洋也是这样,低垂着头,举着自己把手上正燃烧着的仙女棒,倾向自己手上烟火棒的星星顶端一角。
  火光传递,从白洋这一侧,燃到他这一侧,闪烁的白色火光,一步步跳跃,从心尖上一步步跳过去。
  在纪谦的眼中,此时暖黄色的火焰,也在跳跃着。
  白洋抬眼时,就撞进了这样一双星光徜徉的眼眸。
  一贯就知道纪谦俊美好看,原来在灯下,他还能更好看。
  垂下的眼帘,有星光在上面跳舞,明明暗暗。
  白洋向他露出招牌虎牙,笑起来灿烂璀璨:“哥哥,该许愿了。”
  纪谦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像是神明阖上眼帘。
  白洋就坐在他的对面,他对着烛光许愿,又像是对着白洋许愿。
  睁眼时,他对着白洋柔和轻笑,如玉山上行,光映照人,又像是东风吹散千万繁树般华丽。
  琳琅珠玉不如他,原来是这个意思。
  白洋只能捂着自己怦怦直跳的小心脏,再一步指挥他:“哥哥,该吹蜡烛啦。”
  纪谦牵着他的手:“我们一起。”
  他们一起吹灭了灯火烛光,又一起牵着手切下了新一岁的蛋糕。
  绵软的蛋糕分离,白洋用叉子举起一块递到纪谦的嘴边。
  纪谦伸出舌尖吃下,细密的甜味在心底迸流,像是给心脏和血液注入了一股强力的舒缓剂。
  整个人都泡在细雪融化的温泉里。
  每一天都是懒洋洋的模样。
  薄唇染上奶油的颜色,像是玫瑰花瓣上沾上花蜜,引人垂涎。
  白洋小声吞着口水,像是非常馋的模样,带着一点微嘟的唇瓣,他舔了舔自己的唇珠,小巧的唇珠上透着水光。
  纪谦像是深知对方小小的色/心,薄唇轻启:“乖宝,要尝一尝吗?”
  他低头含着一颗樱桃,樱桃红得艳丽,袅袅红珠在白色的牙齿间。
  是难以抵挡的颜色,是难以书写的容貌倩丽。
  皎若明月舒其光。
  白洋轻轻吸着气,凑上去吻他:“让我也尝一尝。”
  纪谦只是贴着他笑起来,微张着嘴,放他进来。
  丹樱破溅齿牙,溢出芬芳醉人的果汁。
  嘴里的果汁酿成了酒,泄露出醇厚的香气。
  酸、甜,满是花香夹裹着樱桃的蜜。
  滚烫舌尖触碰在一起,就开始迸发。
  难以控制。
  散乱的电流在口腔里来回地流窜着,荡着、又漾着。
  撷得满香。
  绛唇渐渐轻灵乖巧,白洋伸手揽着纪谦,身体像是漂浮着,游离在无序之中,无法落在地上。
  抓不到自己,也找不到自己。
  桌上的蛋糕被碰到了,散落一地的奶油和蛋糕坯。
  放在一旁的红酒也碰到了。
  白色奶油、红色的酒渍,沾染满身。
  这下,是奶油酒渍玫瑰了。
  醇香的红酒在蔓延,青草香料的气息扑鼻。
  都醉了。
  理智都乱了。
  触碰到冰冷的大理石厨台时,白洋被冻得一个激灵起来,很是难耐,纪谦揽着他,将他抱在身上。
  他们从厨房离开,又从一楼离开。
  纪谦将他从一楼抱上了三楼。
  每走一步,上一步台阶,白洋都要哭一声。
  怎么能这样?
  悬空又无助。
  泪眼潸潸,热浪滚滚,身上的汗水和泪水交换着流下,就像是一个泪人,哭到最后都已经快要虚脱了。
  在暴雨中接受着洗礼的玫瑰花,花瓣被暴雨侵蚀,又被下落的雨水一直打到最低处,花枝一直压到最底下,才开始反弹。
  濒临死亡般的极致。
  浅桃秾李夭夭,嫩红无数。
  而纪谦只是垂眸看向他,白嫩莹润的美玉染上粉色。
  俯身像是借一捧晚霞解渴。
  旖旎多姿的晚霞,在白净的天空上铺陈,满眼都是露珠润泽,红妆欲醉。
  压抑到了极致,血液止不住地涌沸。
  。。。。。。。
  长夜漫漫,白洋几乎是数着时间度过,他躺在床上时,还有一点力气指着那边的袋子,语气软着含着水:“哥哥,里面有礼物。”
  纪谦撩起自己的额前的碎发,捋向脑后,露出饱满明亮的额头,他的面容被汗浸湿,更具侵。/略性的俊美。
  语气沙哑:“明天再看。”
  白洋的小心脏止不住地颤抖,只是抖着手指着袋子,示意他:“是可以用的。。。。。。”
  纪谦跪在床边,闻言起身出来,皱着眉拿过袋子,径直撕开来。
  只见里面是一件红色的吊带裙。。。。。。。
  裙子?
  纪谦展开这条裙子,本就深沉的眼神更是翻腾着欲/色,他修长的手指捏着这轻薄又布料稀少的红裙,挑起一抹笑问他:“这是我的礼物?”
  白洋捂着眼睛:“我穿上。。。。。。就是礼物了。”
  一夜。
  无法消停。
  无法抗拒。
  。。。。。。。。。。。。。。。。。。。。。。。
  。。。。。。。。。。。。。。。。。。。。。。。。。。。。。。
  。。。。。。。。。。。。。。。。。。。。。。。。。。。。。。
  等到第二天起来,白洋软在床上,完全起不来。
  他总算明白小说里描写的是什么感觉。
  后遗症残留得厉害。
  尤其是腰间,酸痛又像是麻木。
  直不起来也转不动。
  他好像回到了第一天晚上那样,纪谦已经给他洗漱过,正坐在一旁给他按摩。
  白洋完全不记得后半夜的事情了,他现在喉咙干涩,说不出话来。
  纪谦接了一杯温水过来,扶着他喝下:“乖宝?”
  白洋趴在纪谦怀里,慢吞吞地喝下水,像是干枯已久的土地获得了甘霖的滋润,终于好了些,只是声音仍然有些哑:“哥哥,我不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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