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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竹马和替身跑路啦-第8章

小说: 竹马和替身跑路啦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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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这次喝醉会这样啊?!”
  陈清霖笑够了才缓下来:“羊咩咩,你搬外面去的话,要不要重新装网线?”
  白洋眼前一亮,把昨天晚上那点事情埋起来,连忙应道:“要要要!还要装投影仪和一个小电影室。”他看向尹玉春:“小春哥,我可以改装一个电影室吗?里面还能作为游戏室。”
  尹玉春笑了笑:“重新装修一下的话,那得过几天才能入住了。”
  白洋摇摇头:“没关系,我就等几天,现在先住学校。”
  。。。。。。
  纪谦有个出差项目,一个科技园的发布会和技术交流会,他一大早就收拾东西过去了。
  醉醺醺的仇法东站在一楼看美术组的人重新建模,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手机里突然响起微信的声音。
  有人悄悄问他:“仇哥,我想问一下,纪谦学长的朋友圈都删了,头像换了,是什么意思啊?”
  仇法东刚想回他没事管那么多做什么,突然想起点什么,又删删减减变成:“你问这个做什么?”
  对面的人回到:“纪谦学长是不是分手了啊?”
  “仇哥,你就告诉我一下吧,我这不是还有点想法吗?”
  仇法东摸着下巴思考片刻,这人名字有点熟悉啊?他点开头像仔细瞅了两眼,是一个长相清秀,打扮像韩国爱豆那样的小男生,有点印象,像是哪个小学弟。
  他咳了两声,看着左右没人,轻描淡写地回道:“是啊,他分手了。”老三的头像和朋友圈背景万年不变都是齐溯,现在全换了,朋友圈也都删得干干净净,说出老三现在分手这个事没多大问题。
  那人语气似乎惊讶了起来:“怎么分的?不会复合了吧?”
  仇法东寻思着,老三现在回归单身贵族,还是以这样的状态,这人对老三还有点想法,都说治愈一段感情的最好方法是立刻开展下一段感情,便耐心回道:“性格不合,和平分手呗,还能是什么。”
  他也没把话说死,就是随便挑了几句回复,随即把手机揣回兜里。不过凭他怎么多年对老三的了解,估计这个小学弟不得行。老三虽然不会沉浸在过去,但也不会太快地开始一段新感情,不过随便吧,万一呢?任这个小学弟去自由发挥。
  这一趟科技园之行倒是不亏,原本只是想散心,但纪谦慢慢沉迷进去,学到不少新东西。
  真是不可思议,科技的魅力总是无穷尽的,尤其是源于游戏技术上的改革,让纪谦这种游戏构架师难免心醉,扑在这次数字展览会上,流连忘返。
  回到申城时,纪谦翻出手机看了眼,七天时间已经过去,他有些诧异,自己居然全然没想起齐溯这个人,而齐溯也没再过多纠缠,没给自己打电话。
  纪谦像是舒了一口气,心情略微好起来一些,恍惚间他觉得自己有些冷情,却也只是无意义地浅笑了一番。
  等他回到十楼时,发现对面那户人家门前摆了不少箱子,许是有人要入住进去。
  这栋公寓是两梯两户,一个单元一层只有两户人家,纪谦当初便是觉得清静,而且那时正在大学里创业,这里离他学校近,也离工作室比较近。
  不过对面好像一直没有人,如今倒是搬进人了吗?纪谦没多想,径直开门进了屋子里。
  一进屋子,纪谦便眉头紧皱,房子里什么东西都没少,他打开鞋柜一瞧,齐溯的鞋都还摆在里面,他垂着眉,神色不太好走进去看了眼餐桌,这几日也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
  冰箱里的菜居然放了七天,一打开便是一股奇怪的味道。那种混着各种过夜菜的气息,纪谦关上冰箱,找了一位家政上门清理一番,特意问了能否收拾厨房餐具,自己可以加钱。
  一般的家政打扫都是不包括清洗碗筷的,不过听到纪谦说加钱服务,还是不少人选择接单。
  家政阿姨过来后十分爽快麻利,没多说什么直接上手清理。几天时间,家里的灰算不上太多,阿姨先处理屋顶上的灰,再清理桌面上,书架上等中层物件的灰,顺手把冰箱里的东西清洗一番,然后好好消毒处理干净,最后扫地拖地打包垃圾。
  家政阿姨走后,纪谦又出门买了不少储物箱子回来,一点点收拾齐溯的物件,抽丝剥茧,分门别类。
  熟悉的物件拿到手上时,不可避免回想起当时的场景,或是想起这件物品的主人。纪谦面无表情地将它放入储物箱里,最后合上盖子,似乎也将记忆和感情抽离出来,一起尘封,埋葬在最底下。
  纪谦拿着最后一个迪士尼的米老鼠娃娃,眸色微闪,突然想起,这个娃娃是自己在迪士尼门口买的,自己在人来人往的迪士尼门口站了许久,过往的都是嬉笑的家人或是甜腻的情侣,不过无论是谁,都沉浸在迪士尼的童话梦中。
  而齐溯当时失约了,是为什么失约来着?他垂眸思索了一番,居然已经记不清了,许是齐溯失约次数太多,用过的理由也太多,自己已经分不清记不住了。
  或许是自己对这样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根本不会细想,听见了就哦一声,话语从耳朵旁飘过就算了,任他去吧。
  虚幻连同过往一起飘散,记忆中的事情也模糊起来,这到底是心灰意冷,还是不再上心?
  纪谦笑着摇了摇头,将最后一个娃娃塞入箱子里,封盖,搬到外面去。
  接着他翻出齐溯的电话,打了过去,电话出乎意料地很快就被接通:“齐溯。”
  齐溯正在公司实习上班,拿着手机进入楼梯间,语气中带着欢喜与得意:“谦哥。”
  纪谦淡淡地说道:“齐溯,你的东西我已经全部收拾好了,你是自己过来拿,还是我帮你叫个同城快递送过去?”
  齐溯僵在原地,他到今日仍然不相信自己和纪谦分手这件事:“谦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吗?你在说什么呢?”
  纪谦叹了口气:“齐溯,我不想再重复,东西我会叫快递送到你寝室。”
  齐溯摘下工作牌,一边跑一边说道:“谦哥,你在家里是吗?我马上回去,我们再谈一谈!”
  纪谦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齐溯这些年许是被人宠坏了,全然听不了他不愿意听的话语,沉浸在自欺欺人中。
  也罢,纪谦放下手机,就让他过来正式谈一谈吧。
  作者有话说:
  划重点,隔壁


第12章 目睹隔壁分手
  齐溯的东西很多,堆积在客厅里面,一个个储物箱摞在中间,纪谦思索片刻,开门将这些东西都放在了门外。
  对面的房门是打开的,能看见好几个箱子散乱在一旁,径直敞开来,应该是些动漫人物的模型物件,纪谦只是抬眼瞥见了,并未多看。
  放好东西后,纪谦取出一本诗集,坐在沙发上慢慢看书,齐溯实习的公司离这边有些距离,在不遇见堵车、突发事件等情况,也需要四十分钟才来过来,还需要考虑走路和收拾东西需要的时间,所以齐溯自从去实习后便不常住在这边,反而是他学校离得比较近。
  当初齐溯不愿意来纪谦的公司实习,说是专业不对口,不过纪谦如今倒是有些觉得,若是齐溯在工作室实习,还需要处理很多麻烦。
  或许自己就是如此的凉薄吧,纪谦漠然地翻开诗集,“The poetry of earth is ceasing never(大地的诗歌啊,从不曾停歇)”。
  纪谦的手指修长白皙,按在黑色的词语上,恍惚间听见了夏日的蛐蛐儿声,盛夏的喜悦,热情高涨,也是冬日壁火的温热气息,像是一个暖冬在靠近。
  他清俊眉目不由得舒展开来,窗外的天气明媚,阳光倾斜,他的眼睫像是浮跃的金色光,他能感觉到自己渴望的新生活和暖烘之意。
  在前方有一扇敞开的门,他站在门前,耐心等待一个既定的结局。
  齐溯从公司里匆忙跑出去,甚至来不及请假,路上偶然遇见了一起实习的人,他们惊讶地看着齐溯慌乱地跑出去:“唉齐溯,你去哪呢?”
  “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不清楚啊。”
  齐溯手忙脚乱地跑到马路边上,打车直奔公寓里。一路疾跑急行,待他乘电梯上楼才发现,门前摆了好几个收拾干净的储物箱,方方正正地叠在一起,齐整有序,一看就知道出自谁的手笔。
  他来不及心慌,直接打开门指着外面的箱子大喊道:“纪谦!你到底要做什么?”
  “这外面的箱子是什么意思?你把我的东西全部都要扔出去吗?”
  “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明白了,我只是去部门聚会,为什么一次普通的部门聚会你要这样?”
  齐溯随意打开箱子瞧了瞧,最上面那层应该是生活用具,小到牙刷牙杯都被收拾了出来,整齐地躺在里面,他甚至有些恼怒纪谦的认真。
  纪谦放下书,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不疾不徐地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齐溯检查自己的东西,轻声问道:“东西还有少吗?”
  齐溯猛地抬头看去,纪谦长相白皙俊逸,带着一副金丝边复古圆框眼睛,浅色衬衫,半掖入长裤中,更显得整个人慵懒又带着些矜贵。
  明明是眼带笑意,可是为什么说出的话这么刺耳?齐溯睁大眼睛,胡乱揉着自己的发丝,不解地大喊道:“纪谦,到底是为什么啊?”
  齐溯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些哭腔:“谦哥,我们认识二十年了啊,我从小就跟着你一起。”
  是啊,二十年的竹马之意,数不清的千百帧从前,在廊上匆匆闪过,可是纪谦站在门前,勾唇浅笑:“齐溯,我总是被你放弃的那个人。”
  纪谦的眼睛较浅,不是那种混杂的褐色,而是带着一丝琥珀色,看人的人十分温和又专注通透,他便温柔地看着呆愣在一旁的齐溯,轻声说道:“齐溯,我总是可以随叫随到的竹马哥哥,也是一直可以等一等,下一次,没关系的那个人。”
  因为学生会有迎新,约会是可以下一次的;因为学弟有事,齐溯要连夜去帮他;因为学长有事,齐溯会连续好几日都扑在他身上;纪谦要一直当一个很好的邻居哥哥;因为怕学校里的流言蜚语,他从来不愿意纪谦去学校找他。
  当然还有各种各样的事情,数不清的事情,总之,纪谦是一直都可以被齐溯称为,谦哥,你这么好,一定不会怪我的吧。
  纪谦忍不住笑出声来:“齐溯,你是不是觉得,这一次我也不会怪你。”
  为什么会这样呢?齐溯在对方的开口之时便愣在原地,维持一个可笑的模样。他每个词每个字都无法接受。
  他想动一动,开口反驳,可是下颚好像僵硬住了,硬邦邦的,无法动弹,像是困在狭小的空间里,透不过气来,好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滞涩又急促:“谦哥,那些事情都过去了,我是可以改的啊。”
  “为什么你会因为过去的事情,和我说分手呢?”齐溯不明白,在他心里,纪谦一直都是温和谦让的模样,好像从来不会发火不会生气。
  “是啊,为什么呢?”纪谦笑了笑,“也许是我累了吧。”
  齐溯愤懑地拍打着面前的储物箱:“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呢?纪谦,明明是你说没关系的。”
  齐溯的眼神像是执着地看着些什么,他再一次重申:“纪谦,明明是你说的,你说没关系,你可以等。”
  长廊上的感应灯兀地亮起来,照在齐溯的脸上,一向清秀的模样似乎也带着偏激,纪谦沉思片刻:“好像的确如此。”
  “原来一直是我给了你放纵的机会。”纪谦带着一抹凉薄的笑,语气淡漠,“这次不想说没关系了,不可以吗?”
  “为什么?”齐溯紧握着拳头,指甲深陷掌心中。
  纪谦似乎歪了下头,似是不解对方真的不明白,轻启薄唇,缓声道:“齐溯,是你喜欢上了别人。”
  眼看着齐溯像是要反驳自己,纪谦举着食指在唇边嘘了一声:“先别急着反驳,我比你更了解你自己。”
  仿佛所有的小心思都暴露在对方面前,齐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睁大眼睛俶尔摇晃一下,僵硬地解释:“不是这样的,我没想。。。。。。”
  “纪谦,我没想和你分手的。。。。。。”
  纪谦不置可否地笑出声来,清朗的笑声在这个小小的空间漾开,他带着一丝薄凉和讽刺:“那你是要钓着两个人吗?”
  “把我当做你的小情人?”他微蹙眉间,略抬下巴,带着一丝疑惑,模样略显风流,“还是你的那位学长上司?”
  纪谦像是扯下了一块遮羞布,眼神锐利而讽刺,齐溯觉得自己无地自容,他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
  他不想这样。
  他一直都是纪谦十分听话温柔对待的竹马弟弟,更不想在纪谦面前□□裸地将心思袒露,但那些羞耻的、可耻的虚荣心,全然在纪谦眼里,无处可逃。
  齐溯涨红着脸,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纪谦温和道:“齐溯,结束了就是结束了,带着你的东西离开吧。”
  齐溯怔然在原地,纪谦很高,虽然语气温和,但是他靠在门框处,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
  在这种漠然中,齐溯感觉到莫大的耻辱感席卷着他,他的样子看起来竟是有些许的可怜楚楚。
  纪谦却伸出手来:“请把这所公寓的钥匙和电梯卡都还给我。”
  在一片刺眼光亮中,齐溯带着不可言状的眩晕感,猛然翻开自己的上衣口袋,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工牌、钱包、电梯卡、钥匙。。。。。。噼里啪啦地掉落在地上,齐溯无意识咬着唇瓣,在刺痛感中蹲下身收拾东西。
  他蹲着,可是纪谦却在一旁,好整以暇地靠在门口,齐溯觉得对方在笑话自己,嘲弄自己,他就像困在笼子里唱戏的小鸟,笼外的人讥笑着,看着自己上蹿下跳,叽叽喳喳。
  那种沉甸甸的耻辱感,不安感混杂在一起,他甚至有些愤怒,如果不是纪谦一直包容他,为什么他会如此持宠而娇。
  纪谦明明一直在包容他,为什么现在就不了呢?
  齐溯收拾东西站起身来,看着纪谦风轻云淡的温润模样,在极端羞耻下,竟然有些狂躁的怒气,他猛地将钥匙和电梯卡扔过去:“都还给你!”
  “你这间破房子,谁稀罕啊。”
  钥匙撞到纪谦的眼镜框边上,划过他的脸颊,连同一丝血迹一同落在地上,齐溯也没想到钥匙会伤到纪谦,他的腮帮子鼓了又散,最后竟是不管不顾地直接转身离开。
  齐溯往电梯跑去,才发现电梯门口站在一个抱着纸箱子的人,那人踌躇地抱着纸箱子,恨不得把自己贴在墙壁上。
  电梯正好下来,齐溯眼神凶狠恼怒,瞪了这人一眼,径直进了电梯离开。
  卧槽!他又不是故意的!白洋站在原地只想给自己喊冤。
  这个星期,他一直在弄这间房子的装修,原本还想着和邻居道个歉,这个星期装修的声音可能会打扰到对方,没想到对面一直没人!
  这不是天助他也?麻利改装,客厅和一间客房直接打通,重新改装了一个大的游戏室,改装过后,将里面的一道槅门合上,就能变成小型电影院,简直太棒了!
  一想到能边吃麻辣烫,能放下幕布打开投影仪看电影,他就迫不及待想住进去。
  他还寻思着隔壁是空的呢,今天搬东西的时候直接打开房门搬东西,毫不忌讳着,可太方便了。
  几分钟前,楼下。
  陈清霖在地下室,把他的东西搬出来:“羊咩咩,你把这最后一箱拿上去,我去门口买几瓶可乐。”
  “好的!”白洋乐颠颠地抱着箱子刷卡进电梯。
  这一趟中途没上人,十楼,很快就到了。
  他抱着东西一个猛子出了电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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