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和替身跑路啦-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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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他,岂能坐怀不乱。
他喉结躜动,暗潮涌现,只用透明的沐浴露淋下。
白洋感受到肩膀处还有后颈背部,都落了微凉的液体,像是受不住刺激一般,白如雪的背脊微微缩了一下。
他本就被纪谦箍在双腿之间,又能逃到哪里去?
只能靠着纪谦的方向,往温热的源头靠去。
下巴都埋在纪谦的衣领里面,晕湿大片,贴在腹部,露出若隐若现的肌理。
纪谦不能动弹,只是腹部下陷得厉害,被他的喘息和呼出的热气沾染缠绕,细细密密地爬上来。
好半天,他才缓过劲来。
他笑了一下自己,想戏弄一下,倒是害了自己。
白洋全然的信赖般,把绯红的脸蛋埋在纪谦腹前,轻轻地喘着气:“哥哥。”
“嗯。”话一出口,纪谦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压抑着什么。
他伸手探过去,掌心里清晰地泄露出对方的每一次战栗和触动,从骨骼的硬滑到凝脂的软。
肩胛骨像是要展翅,纤细又脆弱。
在淅淅沥沥的花洒中灌溉着花一样,又醉了般漂亮。
光晕在暖风中晃着,摇着落在地上的两处影子。
白洋一颗心颤巍巍,又乱纷纷,他咬着牙,口腔里的叫声就要溢出去了,只觉得自己出了一个极其糟糕的主意,这远比他想象中的更能难熬。
尤其是他自己眼睁睁地看着那双手在游离。纪谦掌心滚烫,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干净圆润,带着白色的沐浴泡沫。
难耐。
难以忍受。
轻烟薄雾笼罩,更是氤氲难分。
等纪谦按在他腰间的,白洋只觉得全身都软了,腰肢又酥又软。
这样的角度实在不好清洗,纪谦沙哑着声音,喊了他一声:“乖宝,到哥哥怀里来。”
手底下的腰肢娇又软,他按在此处,双手将其抱起,托在自己腿上。
白洋小小的惊呼一声:“啊。。。。。。”
声音太过暧昧不明,白洋脸颊绯红,忍不住咬住自己的手指,左手背部压在唇瓣上,牙齿咬在食指上,抑制那些从喉咙出发出的奇怪的声音。
把自己埋在纪谦的肩颈处,双手颤巍巍地揽着,不敢再看。
只是他也听见了纪谦的心跳声,和他一样的震耳欲聋,和他一样的怦怦直跳,和他一样的呼吸难控制。
他便又笑了,又大胆了起来,搂着纪谦,将自己芙蓉一下的脸蛋露给他看,被打湿的眼睫,像是脆弱的雨中的花,透明又可怜。
他喊他:“哥哥。”
他的声音轻又颤,是一条拉扯理智的线,纪谦闻言手掌心忍不住用力。
白洋轻轻地吸气,瑟缩了一下,像是柔软的花苞,禁不住那些力度。
用裹着花蜜一样的声音喊他:
“哥哥。”
他的唇瓣水润艳丽,像是浆果一样,最甜又熟的浆果,只要轻轻一吸,就会破皮冒出甜滋滋的汁水。
纪谦吻上他红润艳丽的唇,探入其中狠狠地嗍/取。
他微松开手,只是唇瓣刺麻的触感源源不绝传来,白洋忍不住用舌/尖回应起来。
散落在各个角落的电流,直让纪谦也呼吸紊乱起来。
气息越发紊乱急促起来。
在最后,纪谦却又停下了,眸色深深地看着怀里的白洋:“乖宝,你还伤着。”
白洋熏红一张桃李粉面,身上的沐浴露滑溜溜的贴在纪谦身上,只抱着他,又软又娇地喊他:“哥哥?”
纪谦笑了两声,又蛊又惑,在他耳畔缓缓说道:“还有别的。”
白洋一贯知道纪谦习惯锻炼,手臂的力量很是漂亮。
没想到能体现在这种时候。
灼热的呼吸,散乱的呼吸。
他喜欢的热度。
抬眼找不到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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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澡洗了太久,又太累。
白洋被抱出去时已经全然没了力气,只是趴在纪谦身上,又被他放到柔软的被子里面去。
他的声音还带着刚刚小声哭泣的余音:“哥哥。”
纪谦搂着他,温柔地应他:“乖宝,怎么了?”
白洋枕在他的肩颈处,语气细微又带着困意:“明天下午还要上课。”
纪谦都快忘了,没想到这位学生还记得自己需要上课,浅笑道:“睡一觉,早上我们就回去了。”
“好。”白洋累极了,说完就闭眼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删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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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晚上仇法东他们在海边弄了一个灯光聚会;年轻人在临时搭的台子上面唱歌,许锐就在上面跳着街舞,宽大的涂鸦服饰简直要飞扬在夜色下。
弄得小镇上的年轻人和小朋友们都加入了进来;就在海滩边上摆着各式各样的临时小火堆和烧烤架。
各种美食和热闹都齐聚一块。
白洋迷迷糊糊睡醒以后;就出来找他们玩,陈清霖揶揄的表情简直太明显,搂着有些迷瞪的小羊就问:“怎么一觉从下午睡到了晚上七点多,晚饭都没出来吃。”
白洋身上还散着那股暖暖的草木香味,好闻极了,一听这话就脸皮发烫:“我中午走累了!”
尹玉春拿了一罐冰啤酒过来,贴在他脸上,笑了一声;语气调侃:“走累了哦。”
白洋被冰了一个激灵,嘶了一下;又打开啤酒喝下去,轻轻地哼了一声。
语气说不出的小骄傲和小得意。
他喝一口又觉得有些苦,不爱喝这种冰啤;抱着这罐小啤酒去找纪谦。
纪谦坐在小椅子上面吹着风,见他过来,温和地笑着:“怎么过来这边了,不是去找他们玩吗?”
白洋伸过手,纪谦以为他要抱抱;便也张开了手臂;却见白洋笑出声,把啤酒递给他:“哥哥;我不想喝了。”
纪谦眼里闪过无奈之色;泅着细碎的笑意;把他手上的啤酒接过来,毫不介怀地喝下去。
他穿着简单的衬衫和长裤,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并未扣上,衣袖挽着半截,单手拿着啤酒罐,姿态挺拔又恣意随意。
他提酒仰头喝下时的,刚好露出锁骨中间那个窝和两边锁骨,更显得脖颈修长,下颚线的漂亮线条蔓延至锁骨的窝。
从白洋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青年饱满□□的喉结随着他的吞咽,上下自然躜动,海边明明暗暗的光影,透露出成年男性的性感与魅力。
他想起自己最初见到纪谦的时候,也是在酒吧,被他喝酒的姿态吸引,视线都忍不住随着他流动。
纪谦喝了两口,发现白洋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忍不住衔了一口酒低头哺给他,冰凉的小麦啤酒含在两人之间,温热的口腔湿漉漉的,又顺着喉咙滑下。
唇边染着酒渍,纪谦贴在旁边,吃去那些来不及咽下的酒渍。
他在白洋的唇边轻声说道:“一直都觉得你的唇像是酒渍玫瑰一样。”
酒绛唇光。
白洋轻颤,贴在唇边的声音细密地传递,若有若无地轻佻缠绕。
这样轻飘飘地含着酒地贴在一块,比直勾勾地探进来更为暧昧难分。
呼吸的鼻息浅浅交融,白洋伸出一点舌尖去勾着他。
最后一点小麦的清香被吃去后,白洋的脸也红得不像话了。
海边夜晚的风本就是温热的,绕着脸侧吹过去的风带着热气,分不清是风的热度,还是脸颊上的热度。
他抱着纪谦的腰平复呼吸,被含了许久的唇艳丽无比:“哥哥,酒渍玫瑰好吃吗?”
纪谦单手环着他,低笑了两声:“很甜。”
是他吃过最甜的花瓣,也是醉人的香气。
白洋仰着头,眼里水光潋滟,带着欢喜和甜意:“那还要不要再吃?”
纪谦眼里笑意渐浓,在他的期待下和他深吻。
只要是你,只要你在这里。
我就会回应你。
白洋双手抱着纪谦的腰肢,往上攀附。
亲吻是一件非常舒服的事情,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和那些小情侣一样,在海边相拥相吻。
可是和爱人亲昵地接触,舌尖的温度融化思绪。
怎么能不在一个有微风的夜晚下,随着波光粼粼的海面轻吻自己的爱人?
良久,两人才分开。
谁也没有起反应,只是轻轻地吻着。
手上的啤酒罐早就落在地上,淅淅沥沥地往外倾倒着。
纪谦拾取沙滩上的酒罐,扔在垃圾桶里面。
两人赤着脚在沙滩上随意地走着,走累了,就坐在小椅子上,白洋躺在纪谦怀里,将瓷白的脚踩在纪谦的脚背上:“哥哥,你的脚比我的大一些。”
他们的脚埋在细软的黄沙之中,篝火就在旁边细细地爆竹般燃烧,暖乎乎的。
纪谦只是抱着他轻笑:“乖宝,我比你高一些。”
白洋哼了一声,又转过来笑:“长得高又怎么样,还不是要抱着我。”
“是。”纪谦语气柔和,“只是高一些,我就能在人群中找到你。”
黏黏糊糊的两个人,仇法东他们站在旁边,只觉得看别人谈恋爱,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乐滋滋地站在一旁给他们拍照,又从旁边拿出一把吉他喊着:“羊咩咩,弹吉他吗?”
拍完照就去打扰小情侣,怎么了?
白洋扬起明亮灿烂的笑容,洁白的小虎牙在夜里格外亮眼,晃着自己蓬松的发丝就跑过来:“要弹要弹。”
等他跑过来,又好奇地问道:“东哥,你怎么知道我会弹吉他?”
不过他转念一想,不就是陈清霖他们说的吗?
仇法东把里面的吉他给他递过去,嬉笑着说:“我在朋友圈里看见过呀,你在那个小广场上弄什么义卖活动,然后一群小朋友围着你,你就坐在那个草坪上弹吉他。”
“哇~”白洋想起自己那天抛下卖书的小伙伴,在旁边和小朋友们唱着白龙马,有些害羞,“东哥你也看到了呀?我就是随便和他们玩呢。”
仇法东笑了,狭长凤眼里都是戏谑:“我当然看到了,我还拿去给老三看了,还让他下班去看看呢。”
白洋猛然睁大了眼睛,想起那天。
仇法东继续问道:“他去了吗?”
白洋呆呆地点头:“去啦。”
原来那个时候,纪谦就已经向他走近了,在他还懵懵懂懂的时候。
仇法东哈哈大笑起来,推着他去台上:“快去快去,再给我们老三表演一个,把他迷得神魂颠倒。”
沙滩上的篝火烧红了夜色,在风的浮动下,涟漪渐渐起。
像是海边的波浪都悠然飘荡情人间的细语。
仇法东推着纪谦过来,把他按在台子的正前方,都笑着看他们。
夜色多么烂漫,笼罩众人,宫阙和人世间的繁荣,小渔村海边的粗犷的浪漫和快活。
白洋轻轻地拨弹着吉他,张口唱着:
“Remember when we first met
还记得我们初次邂逅吗?
。。。。。。。
Remember when you taught me fate
是你让我懂得命中注定
Said it all be worth the wait
告诉我一切等待都是值得
Like that night in the back of the cab
就像在的士后座的那些夜晚
When your fingers walked in my hand
当你的指尖游走在我掌心。。。。。。”①
带着爱意的声音清清淡淡又缠绵,带动着沙滩上过来旅游的人群都热闹起来,年幼的孩童在篝火盘肆意嬉闹。
簪花遗风的古镇,热情大胆的年轻人开始跳舞。
他的声音从伴着微风和海洋的呼唤,在自由徜徉。
肆意潇洒,纵情演绎。
这样温柔的夜晚,这样夜晚下的浪漫,在年轻人的琴弦下溢散。
亦如每一次心动的时候,纪谦只能陷入那双灿若繁星的眼睛里,倒转的流星都在他眼里。
再没有任何,能让他挪开双眼。
微醺的夜晚,起起伏伏的琴声和歌声,闪烁在眼前的回忆和眼前的人。
纪谦伸手握拳,抵在唇边笑出声来,疏朗又恣意。
一曲结束,仇法东不知什么时候在台上摆上了一架钢琴,压着纪谦走上前去。
鲜少在众人面前出风头的人也微红着脸:“东哥,你什么时候来运了钢琴过来?”
仇法东哈哈大笑,指着滕牧:“有大哥在,我要什么拿不过来。”
滕牧也只是嗤笑了一声,眉眼英俊非凡,示意那架价值不菲的钢琴:“随便玩。”
纪谦上前牵着坐在一旁抱着吉他的白洋,像他摆出一个极其绅士的礼:“请问这位先生愿意和我合奏一曲吗?”
他笑着清风朗月,满怀爱意。
白洋抬起一张红色的脸:“弹什么?”
纪谦勾唇浅笑:“《As you are》”
白洋又问:“你唱吗?”
纪谦答:“为什么不呢?”
想得到这件事的合奏,终究还是弹起来了。
他起手按了前奏,清冷的钢琴声在夜里响起来,指尖的音符起起落落。
纪谦薄唇轻扬:
“Thinking back in time when I had you to lose
回想那段你我开心挥霍的时光
Those were the days baby you were the truth
多么美好的时光多么真实的你让我难忘。。。。。。。”
他的声音好听又清冽,唱出这样的情歌更是缠绵悱恻,在浓郁的天空下,在众人的见证下,轻轻地诉说着自己的爱意。
白洋指尖都要颤抖起来,只觉得眼眶都要热起来。
明明是不搭的乐器。
但是谁会觉得呢?
他弹着吉他,就那样切合地融入了进去,自由和优雅并行。
待歌曲的高潮部分响起来:
“Cause I,I will always love you
我会一直爱你
Baby I could never judge you
绝不会对你过分要求吹毛求疵
I would take you as you are,are,are,are,are
你就是你无论是怎样的你我都爱你如一
I,I will always love you
我会一直爱你。。。。。。。”②
全场的年轻人都跟着他一起唱了起来,像是一场露天演唱会,热闹又喧嚣。
澎湃生命的感染力动人。
天上的星子就是今夜的荧光棒,挥洒着也闪烁着,挥舞着的灯海映在海边上。
炙热又明亮的我们。
温暖又相拥的他们。
尹玉春打开车前大灯,照亮了这个沙滩,那些散不去的雾一样的爱意在沙滩之上坦白。
开满了啤酒和纵情演绎的海边,一簇簇的浪花轻吻岩石,多么难忘的一场邂逅。
夜晚过去了,纪谦微红着脸带着白洋离开。他鲜少有如此在大众面前表演放纵的时刻。
居然像个高中生,在海边弹奏唱着情歌。
白洋在一旁看着他红绯的耳垂扑哧直笑,两人手牵着手往旁边走去,把夜晚让给他人。
纪谦揉着他红扑扑的脸:“还笑。”
白洋满心都是欢乐,压抑不住的嘴角上扬,露出可爱的虎牙:“开心就要笑。”
他笑着搂着纪谦,语气又甜又开心:“哥哥,你还会弹钢琴啊?之前都没听你说过。”
卸下一层层的东西,他们逐渐变得透明,看到更多的对方。
他只知道对方的手机铃声是钢琴曲,现在竟然不知道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