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和替身跑路啦-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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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新的薄荷味道穿过,这是他给纪谦选的牙膏的味道,和昨夜的酒味不同,现在是草木的味道,两处柔软相叠。
激荡着无数电石火花。
他的上颚、虎牙,总是被反复地滑过。
敏感到只想要呜咽求饶。
拖鞋被动作弄松,最后滑落在白色的瓷砖上,发出清浅的一声。
甜滋滋的汁水涌入喉咙里,交换着气息和炙热的呼吸。
他的背后是一面镜子,镜子里是他们在相拥。
他禁不住这般后仰头往后,却又被擒住后颈。
他的后脑勺贴在冰凉的镜子上,他的前面是滚烫灼热的呼吸。
却只能含情仰受由他发起的这个吻。
擒住后颈的那只手,宽厚又温热,修长的手指摊开后,微往前,拇指便按在白洋上下滑动的小巧喉结之上。
深深浅浅不知几许,云水容裔,水波荡漾,随风飘动。
乍浅乍深再浮再沉,恣情而不知疾与徐。
这个吻持续了不知多久,他快要呼吸不过来,甚至忘记了呼吸,被渡了一口呼吸过来。
“乖宝,呼吸。”
白洋简直快要被逼疯一样。
只是一个吻而已,血液沸腾了般,激起无数热切。
直到外面的声音传来:“洋洋,小谦快要洗完了吗?洗完了我就下面条了。”
。。。。。。
两人才缓缓分开,纪谦同样气息不稳,放开怀里的人。
低头看去,只见白洋唇色潋滟,这会面若桃花,好像随便嘬一口都会出汁水。纪谦忍不住,又凑上去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人红润的嘴唇,只觉得香甜可口,
过后又舍不得放开这处柔软,继续含了进去,轻轻吸了吸,酥麻的电流在流窜。
白洋忍不住抬腿,把自己和纪谦勾得更近一点。
房间外的人听见许久没回复,白松柏又问了一声:“洋洋?”
白洋推开纪谦,颊似花团,染红一片,他努力平复呼吸,然后压着声音冲外面喊道:“还没有!”
他喘着气,呼吸沉重又不稳,低头看向那处,忍不住屈膝凑上去,软着声音笑他:“哥哥,你看,治好了。”
“没有坏掉啊。”
纪谦似是想起了这件事,低笑出声,声音带着沙哑和低沉,在耳畔蛊惑地流淌:“乖宝,你想做什么?”
那样的声音,那样的语调。
白洋含着唇瓣,不敢言语,他素了这么多年,年轻的身体怎么禁得起这些?只能哑着声音喊:“哥哥,我难受。”
他看向纪谦,满眼含着水光。
纪谦单手撑在洗漱台上,垂眸看了眼,又抬头在他脸颊边轻柔地亲了亲,温柔又安抚:“乖宝,哥哥帮你。”
这样大清早,纪谦被自己的心上人嘟着嘴索吻,实在有些没控制住,孟浪又放纵了些。
房屋外好像传来轻微的走动声和交谈声,还有搬东西的声音。
白洋本就处于极其敏感紧张的状态,他揽着纪谦的肩膀,靠在宽阔又温暖的胸膛前,仰着头去亲亲纪谦滚动的喉结。
这时候纪谦的喉结会难耐地动一动,略微低沉的呼吸吐露在耳畔。
太性感了,白洋喘着气含住这,抑制着嘴里的喊声。
伴鸣琴,复高吟。
最后近乎哭出声来,满眼水雾泪痕,挂在眼尾。
纪谦凑上去亲亲他的眼睫,稍宽慰他:“乖宝,没事了。”
语气轻柔又低哑。
白洋躺在纪谦怀里,鼻尖都是红色的,软着声音:“哥哥,你这里呢?”
纪谦只是将人揽在怀里,亲了亲他的发顶:“哥哥缓一缓就好了。”
老丈人和丈母娘就在外面,他可不敢放纵自己,只是缓一缓就好。
白洋淡色的唇上扬,笑了两声,安静地和纪谦相拥。
等了许久,纪谦才平复下去,捡起落了满地的发巾和花枝放在一旁,又拾起拖鞋帮白洋穿上。
白洋弯了弯眼睛,从洗漱台上跳下来。
落地的那一刹那却止不住地腿软,还好纪谦看见了,用力揽着他,这才没摔倒在地。
纪谦微担忧:“乖宝,小心点。”
白洋不好意思地嘟嘟囔囔:“都怪哥哥,我明明只是要一个早安吻。”
纪谦只能应下:“是,都怪我。”
等到两人黏黏糊糊,冒着粉红泡泡出去,白松柏也正好把面条下锅:“小谦,早餐马上就好。”
倒是江燕看了他一眼:“小谦,你这个头发怎么不吹干,不吹干会头痛的啊。”
“怎么和我们家洋洋一样,不爱吹头发。”
纪谦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丝,带着些湿气,他倒不是不爱吹干头发,而是完全忘了这回事。
真是迷乱的一个早上。
等到所有人收拾好东西,白松柏打开驾驶座,江燕坐上副驾驶,对着还呆愣的纪谦招呼:“小谦,上车啊。”
纪谦迟疑地看了眼自己松闲的衣服,又看了眼前排的白松柏:“叔叔,要不还是我来开车吧?”
“而且,我还没准备礼品。”
白松柏笑了笑:“你不熟悉路,而且都是一家人,不要这么见外,我们就带着你昨天买的那些就好了,都给你装后面了。”
江燕温柔地喊他:“小谦,放松点,洋洋他外公外婆他们就喜欢你这样的男孩子。”
纪谦一时间无法言语。
白洋牵着他上车:“好了,哥哥,快坐下吧。”
车辆平缓地行驶在岷江起伏的道路上,弯弯曲曲,带着青草和江水的湿润清香。
纪谦阖上眼睑,在脑海中回忆着,该如何和这样的长辈相处。
只是他的记忆空白又贫瘠,和霍老爷子相处的时间甚少,面对这样无措又匆忙的见面,不免有些紧张。
白洋牵着他的手,凑在他耳边问他:“哥哥你怎么了?”
怎么看起来很是紧张的模样?
纪谦俶忽睁开双眼,看向白洋,眉眼间的沉稳缠着些许无措,他诚实又坦白地告诉自己的恋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和长辈相处。”
白洋只觉得心脏被轻轻地抽出一条血脉来,那样的难忍的疼痛,他伸出手抱着他一贯沉着冷静的恋人。
在他的耳畔轻轻说道:“别怕,我知道。”
这一刻,纪谦忽然变得平静又安稳。他揽着怀里的人,又轻又浅地应了一声:“好。”
白松柏和江燕觑见后面这一幕,相互对视了一眼,齐齐笑起来。
年轻人啊,温暖又直白的爱意。
毫不掩饰的爱意。
天空像油画一样,湛蓝的画布,洁白厚实的云画。
慢慢地,到了老旧的城区里,大院子里住满了人,矮小的房屋,出门敞开的广场,高高的楼梯和弯曲的胡同,院子里立着极其高大茂密的大榕树。
等几人下了车,白松柏招呼着:“爸妈,我们带洋洋对象过来了。”
纪谦站在后备箱,有些踌躇着搬下一箱水果,就在他打着腹稿的时候,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走出来,手上还拿着一盘热乎的面包:“哎呀,这么早就过来了啊,我还在烤洋洋最喜欢吃的蜂蜜小面包,来快吃。”
纪谦猝不及防接下一盘冒着甜香滋味的面包,很是无措地喊道:“您好。。。。。。”
外婆笑着看他:“好一位俊俏的小郎君,到外婆这里来不要这样不自在,和洋洋一样叫外公外婆就好了啊。”
她一脸慈爱与毫不作伪的欢喜,她的鬓发已经银白,脸上满是岁月的痕迹,可是每一条皱纹都是时间给她的馈赠,岁月好像从来不败美人,她的眼神依旧明亮,带着爱意。
纪谦顺着喊她:“外婆好。”
外婆长长地应了他一声:“哎,真好,好孩子。”
“孩子,吃早餐了吗?多吃一点外婆烤的小面包,洋洋可喜欢吃这个了。”
她转而又到白松柏那边:“怎么带这么多东西过来,只要你们人过来就好了啊。”
江燕在一旁解释:“都是小谦那孩子买的,孩子一片心意。”
“买这么多,看看我们那些邻居也送一点过去。”
“好,等收拾一下就分出去,大家一起接接喜气,不过我爸呢?”
“你爸他还在广场上练太极呢,这老头子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天天都去练太极。”
白松柏在一旁说道:“我爸锻炼身体呢,这是好事啊,之前都说有三高还有点小毛病。。。。。。”
。。。。。。
徒留在原地的纪谦呆愣住,他预料的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都没有发生,反而率先被塞了一盘面包。
白洋笑着看他,从他手上拿过一个还热乎着的蜂蜜小面包,他喜欢吃最上面那一层,最上面那一层烤得焦焦的,又刷了蜂蜜,甜滋滋的。
他把最上层的烤得焦甜的那一层撕下喂给纪谦:“哥哥,吃这个。”
熟悉的大榕树下,树叶在风中打着卷,叶边蔓延着春色,旋旋簇簇,从古老的树枝上冒出芽孢和绿色来。
时间不疾不徐,顺着一抹漂浮在虚无中的印记,慢慢往前走着。
太甜了,这般滋味。
纪谦突然俯身抱着白洋,久久不语。
白洋手上还举着面包,他抬头看了眼闭着眼睛的纪谦,踮起脚尖在他唇边亲了亲:“哥哥。”
“嗯。”
作者有话说:
被锁的地方什么都没有。。。。。可以见vb;真的不要误会了,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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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白洋有好多好多的爱;他毫不吝惜这些爱意,也不管爱会不会斟满又洒出来。他把爱明晃晃地摆出来。
耀眼又明亮的。
纪谦变得平静又宁和,他陷入了名为白洋的温暖里;不愿离开。
外婆转身回来看见他们两人抱在一起;露出一个慈爱的表情。
白洋和外婆对视了一下,外婆露出一个揶揄打趣的可爱表情,白洋也冲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嘿嘿。
等到外公晃悠悠地背着他的木剑回到家里,看着纪谦就笑:“小伙子,长这么结实这么高,明天和老爷子去广场上练太极吧。”
纪谦还来不及应下,老爷子已经在树下摆下了一个棋盘:“小谦啊,快来;陪外公下棋。”
他退休后没什么爱好,一爱酿酒;二爱下棋,三爱去练太极。
偶尔有学生过来,指导一下;和学生聊聊天,叙叙旧,一心不管那些烦心事。
那样的大榕树下,十围之木,始生如蘖。郁郁葱葱;浓荫蔽日。
就连旁边的蔬果和山茶花都格外好看;外婆是一个极具烂漫和生活热情的人,她往菜园里种了好看的蔬果;也种了许多漂亮的山茶花;这个小院子周围的各式山茶花;竞相开放。
不过也确实很好看,芒姿丽质,花色艳丽多彩,气味幽香袭人,走到旁边都是一种愉悦之意。
白洋悄悄地走上前去摘了一朵下来,就在纪谦旁边坐下,有些小声地和他说:“哥哥,你要小心哦,我外公会赖皮。”
外公瘪嘴:“谁赖皮,我可从来不赖皮!”
他目光澄澈清明,大开阔斧发起进攻,杀将进去,每一步都走得十分猛进。
纪谦却是不疾不徐,慢慢地由着他来,步步为营,等到老爷子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包围了帅棋。
外公连忙哎呀哎呀几声:“我走错了走错了,老了记忆力不好,重来重来。”
纪谦颔首应了一声:“好。”
白洋可不依他,拿着纪谦的炮棋隔空喊话:“不行不行,将军了将军了。”
外公把帅棋收起来,噘着嘴:“你们两个欺负我一个,不行不行。”
这个老小孩耍起无赖,纪谦还有些不知所措,白洋已经转头喊人:“外婆,我外公又耍赖皮啦!”
外公连忙把棋放下:“莫喊莫喊,给你赢啦。”
嘿嘿。
白洋灿烂一笑,吃掉他的帅棋,放在一旁:“赢啦赢啦。”
徒留纪谦在一旁低笑出声,眉眼温柔。
很快地,外公看到亲家公他们过来,连忙招呼到:“老伙计,你快来看,我外孙找了一个好俊的对象,见他则如玉山上行,光映照人。”
他摇头晃脑道:“珠玉在侧,觉我老头子形秽!”
两位老人还未到,先声音洪亮地反驳道:“这难道不也是我孙子的对象吗?”
纪谦露出一个有些不自然的笑容,连忙起身看向过来的两位老人,恭谦地喊道:“您好。”
爷爷奶奶两人精神矍铄,银发一丝不苟,还穿着优雅的中山装,闻言往这边瞧来,连连点头:“不错不错,是个俊俏的好孩子。”
白洋笑着喊:“爷爷奶奶~”
奶奶过去牵着白洋的手:“哎~我们洋洋长大咯,都带对象回来。”她又牵着纪谦的手,看了又看,满眼欣慰和感慨:“真好。”
她穿着优雅的旗袍,发丝做得古典又优雅,银丝还烫了卷,很是漂亮,此时满心满眼的慈爱:“孩子,和洋洋一起喊爷爷奶奶就好,不要这样拘束。”
纪谦只觉得老人家的掌心温暖,笑着应他们:“奶奶,爷爷。”
爷爷点头应了一声,又低头看了眼他们的棋,哎哟了两声:“老伙计,你这个棋真是。。。。。。”
外公还在等他说话,没想到人下一句是:“臭棋篓子。”
“你这个!”外公被他气到,把位置让出来,“你来你来!”
爷爷把衣服一搂,施施然坐下:“我来就我来。”
他看向纪谦,眉眼威严又不失善意:“孩子,来陪爷爷也下一局棋吧,就平常下就好。”
纪谦温和应道:“我的荣幸。”
爷爷下棋的棋风和外公大不一样,全局在胸,象棋似布阵,点子如点兵。
纪谦这一局对峙中不见方才的游刃有余,下得很慢,也很慎重。
最后纪谦以一个巧棋险胜。
棋落时,白老爷子和江老爷子相视一笑,齐齐点头:“很不错。”
然后外公收敛神色,很不服气地喊道:“来来来,小谦你和我们两个下。”
纪谦自然是点头应下,没想到外公一边和爷爷探讨,还要一边悔棋。
最后白洋看不下去了:“外婆,我外公又在耍赖皮了啊!”
外婆穿着围裙出来,一手的面粉,扯着外公的耳朵:“这么大个人了,下棋还这样,进来给我洗菜。”
她笑着看向白家老人:“亲家啊,先吃点水果,都是小谦那孩子买的,也不知道他从哪买来这么多又甜又新鲜的水果。”
外公哎哟哎哟了两声,就把外婆身上的围裙解下系在自己身上:“我来我来,你坐这边和亲家好好喝茶。”
爷爷也跟着一起进了厨房里:“我搞一道麻辣鱼,前不久新学的。”
两位老太太相互看了又看:“亲家最近精神又好了些,看起来年轻不少。”
“哪有哪有,哪里比得上你。”
白洋麻溜地从里面搬出麻将和凳子,把自家老妈叫出来:“老妈,来打麻将啦。”
岷江的传统就是这样,女人都在外面打麻将,男人都在厨房里搞饭菜。
纪谦正想起身跟着一起去厨房,却被白洋压了下来,几个人正好凑成一桌麻将。
他踌躇地看着白洋,欲言又止。
白洋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向他:“怎么啦?”
纪谦好看的眉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