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和替身跑路啦-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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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谦毫不费力地单手托着他,背靠在车前,伸手揉了揉他的柔软发丝,轻声问道:“小羊喜欢吗?”
白洋蹭了蹭他的掌心,白净的脸颊带着粉:“喜欢啊。”
年轻的小孩眼里泅着光,清澈明亮:“哥哥在路上买的吗?”
纪谦低头应了一声:“嗯,路上看见一个挑花去买的嬢嬢,找她买的花。”
白洋便抑不住笑意;笑得又甜又可爱,眉梢眼角的笑意让人瞧了会欢喜。
花香弥漫;空气的雾气带着青草的气息。
纪谦安静地抱着他:“小羊,早上发生了什么吗?”
白洋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向他,红着脸哼了一声;然后控诉道:“我早上醒来没看见你。”
他才不敢说自己做了什么大胆的梦,梦醒之后一身都是湿的。
一到心虚的时候,他的小表情就特别多,鼻尖轻皱吗,潜意识里想晃一下腿;等他真的发现自己悬在半空中可以晃腿时整个人都惊了!
!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姿势;被纪谦当做小孩一样单手抱起来!
单手!
白洋眼里闪过不可思议:“哥哥,我一米七四;有一百二十多斤呢。”
怎么还能把他单手抱起来啊?
纪谦笑了笑:“小羊很轻;”
两个人站在楼下黏黏糊糊的;躲在楼道柱子后面的江燕女士掐着白松柏的手臂:“儿子又要被拐跑了!”
白松柏猝不及防被掐痛,叫出声来:“啊!”
短促的叫声后他又连忙闭上嘴,却只见那边的两个人一同看了过来。
他们一大早就醒了,白松柏早上还有课,正在厨房里做着早餐呢,没想到自己一贯睡懒觉的儿子哧溜一下略过客厅,往外面跑去。
他举着锅铲一脸迷茫,嘴里的话还没喊出来,白洋就已经完成换鞋、开门、关门的动作,只留给他一个愉快的后脑勺。
等到江燕女士敷着一层透明面膜走出来,惊讶地看着自己丈夫:“你怎么这个表情?”
白松柏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解释道:“老婆,刚刚白洋急匆匆地往楼下跑去了。”
??
江燕霎时间就明白了过来,停下拍水的动作,疾步走到窗户旁边,白松柏跟着她一块走到窗边。
两人动作极其一致地往下看去,眼看着自己长大的儿子像乳燕投林,张开手臂冲到别人怀里。
江燕看着白松柏,白松柏也回头看向江燕。
江燕又转头往下看去,只看见一个身姿挺拔的青年人,瞧不清相貌面容,她直接越过白松柏,穿着睡衣,裹着一件大衣,套上外出拖鞋就往下面走去。
白松柏连忙跟了上去:“老婆你等等我!”
两人躲在柱子后面,看着那青年人单手抱起自家长大的崽,一脸温柔,长相俊美无比。
笑起来风光霁月,明朗洁净。
譬如芝兰玉树,欲使其生于庭阶耳。
江燕忍不住用力拍下白松柏的手臂,感慨道:“这对象找的,长相还不错啊。”
白松柏举着锅铲,嘶了一声,没敢抽出自己的手,只能站在妻子旁边当一个泄愤的工具人。
他哼了一声:“光有长相有什么用,之前那个不也长得还行。”
“而且还不知道是不是对象呢,万一又和上一个那样呢?”
“肯定不能,我们儿子还能在一个坑里跌倒两次吗?”
在一阵儿子要被拐跑的心理路程下,两人又有些许自豪,他儿子看上的男人,至少外表看起来都很不错。
那辆开来的车,看起来是卡宴吗,那说明财力也还算可以。
上一个人模狗样,这一个矜贵无双。
眼见着两人越发腻腻歪歪,江燕一个紧张就掐着白松柏用力拧了一下!
这下。。。。。。
纪谦抬眼看去那两个奇怪的人,一位敷着面膜穿着奇怪的女士,另一位系着围兜,还举着锅铲的男士。
纪谦眉眼微沉,单手揽着白洋,用力护了一下,语气难得带着冷意:“你们是谁?”
和他一同出声的还有惊讶的白洋:“爸妈?”
纪谦微冷的表情僵住,低头看向白洋:“他们是?”
江燕和白松柏互相扶着,有些尴尬地走出来,语气飘忽:“洋洋啊~还有这个。。。。。。。”他们一时想不出个称呼,窘迫地喊着:“还有这个男娃儿,你们要出去玩啊。”
白洋扭过头看向他们,一脸奇怪:“爸妈,你们怎么穿着这样出门了?”
江燕想着自己脸上的面膜都没摘下,还穿着睡衣和拖鞋,她看了眼丈夫手上拿着那丑兮兮的锅铲,上面还有水渍和油脂的锅铲,身上那幼稚的围裙,咳了一声:“洋洋啊~爸妈还有事先回去了哈,下次带对象回家吃个饭。”
“对,洋洋,爸爸先回家煮面,你们出去玩得开心点。”白松柏连忙扶着自己老婆,装着很正常的样子走回去。
两人涨红着脸,脚步越来越快,背影慌张,很快就消失在架空层之间。
“都怪你!怎么还喊出声了啊?”
“老婆,我错了,我应该忍住的。”
“完了完了,丢脸丢大发了。。。。。。。”
“不会的不会的,老婆你敷着面膜,那男娃根本看不清你的长相。。。。。。”
他们出现得奇怪,回去得匆忙。
纪谦都没有时间反应,一向游刃有余的人有些怔然。
白洋看着他的表情觉得好笑,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哥哥你怎么了?”
他笑得灿烂又狡黠,光明正大看纪谦的笑话。
对象??
听见这个词,纪谦有些愉快又松闲,但是回过神后,他又想到些什么,垂眸看向白洋:“小羊,你家里人知道你的事情吗?”
??
白洋有些疑惑,他从纪谦的手臂上挣扎着下来,抱着花站在一旁,很是不解:“知道我喜欢同性的事情吗?他们当然知道啊。”
他看着纪谦:“难道你家里人不知道吗?”
纪谦比自己大七岁,这是一个非常适合结婚的年龄,又是这样的家室,如果他没有告知家里,那是准备做什么打算?
难道他还有家族联姻?商业联姻?
纪谦见他误会了,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我母亲知道,而且也没有人能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
他解释道:“我只是很诧异,你还很年轻。。。。。。”
白洋心尖上像是堵着一口气:“我还很年轻怎么了?难道我应该瞒着家里,也瞒着你,然后又去欺骗女孩子吗?”
他抿着嘴角,又憋着气,气鼓鼓地站在一旁。怎么还会觉得他是这样的人?
纪谦心下微动,眉间像是冰雪融化,看着面前坦荡又自然的小羊,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只是突然间想岔了,他以一种常人的思维套在白洋的身上,一时无心的询问,伤害到了白洋,对白洋一点也不公平。
那样勇敢又灿烂明亮的年轻人,和以前是不一样的,他再一次被这样的坦率温暖打动。
白洋哼了一声,撇过脸去。
纪谦低垂着眉眼,显得有些可怜的滋味:“原谅哥哥好不好?”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眼尾圆润,眼睛上抬时显得含情温柔,下垂时,却露出眼尾藏着的鸦羽般漆黑又长直的睫毛,像狗狗一样无辜清澈又毛茸茸的表情。
对方俊美的面容,刻意露出一丝讨饶的神情,眼神深邃温柔,蝴蝶落在他眼睑上,翅膀轻颤。白洋鼓起的气兀地窜了出去,像是泄了口气,有些不太自在:“好吧好吧。”
他像是被击中一样,克制地咳了咳,露出一点点克制又愉悦的表情,唇角抿不住地上扬一点点:“算了算了,这不怪你。”
不过他完全掩盖不住自己的表情,维持不到半秒的矜持,就笑开来,眉眼舒展,两眼弯弯,露出尖尖的虎牙。
纪谦这才十分不自然地握拳抵在唇瓣,咳了两声,这算是美人计吗?他的脸。。。。。。好像还挺好用?
白洋全然没注意到这点,他乐颠颠地打开车门上去:“哥哥,我们先去吃豆花好不好啊?”
“好。”
看见白洋开心模样,纪谦这才放下心来。
时间还早,不过出早餐的店子都已经忙碌起来,白色烟雾缭绕。
白洋点了一碗甜水面,还有一碗豆花。
纪谦看着面前装满牛肉、馓子、香菜等配料的豆花,又一次陷入了沉思:“咸口的豆花?”
白洋看着他的表情,乐不可支:“哥哥你只吃甜口的豆花吗?”
他露出自己小虎牙,一点点小坏的表情:“尝尝嘛。”
甜的面,咸的豆花。
甜面上面还有一层辣子粉末,豆花又有着豆子的甜。
等到纪谦露出那种奇怪的诧异的表情,白洋便笑得既甜又开心。
看他笑得这么开心,纪谦心里痒痒的,他放下碗筷,看着白洋说道:“小羊是故意的,故意欺负我。”
白洋听见那两个词,突然被呛到,连忙咳嗽出声,他红着脸:“这哪里是欺负,才没有。”
他心虚地挪开眼睛,把自己埋在碗里认真吃饭,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就是不敢抬头看。
过了好一会儿,他感觉纪谦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脸上,他扒拉着碗,低着头:“好啦好啦,我们等会去吃蛋烘糕,外脆内糯香喷喷,好不好啦。”
纪谦这才勾起唇角,低缓地应了一声:“好啊。”
作者有话说:
我争取明天把上一章修改出来,然后下一章肯定会写到轮船啦!
谢谢大家,啵唧感谢在2022…07…12 01:34:43~2022…07…12 23:12:2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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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陆总;这是纪谦可以查到的资料。”
陆绎旻坐在沙发上,姿态一贯冷漠:“放下吧。”
助理将连夜通宵查询的那些资料放在桌子上,转身离开房间。
等到助理走出房间;陆绎旻才抬手翻开手上的资料;时间有限,只能将纪谦在网上能查到的资料全部都整理在一起。
即使是这样,资料也有厚厚的一沓。
前面那些毕业学籍和荣耀,他统统跳过去,径直翻到后面的家室背景。
纪谦,年28,现任日焕软件集团副总裁兼九天总裁及首席运营官,旗下以九天仙侠网游最为出众。
外祖父母已逝;祖父母都为中国科学院及中国工程院院士,退休前授予一级英雄模范奖章;其余资料为机密,无法查询。
其母纪箐为苏城实体行业龙头,其父霍洪为重工业制造商;是东南亚钢铁大亨,国内数一数二的富商。
两人于23年离异,霍谦改姓,随母回苏。8年前,纪谦和其朋友创立九天仙侠游戏工作室;后发展成日焕集团;遍及娱乐互动、计算机芯片、软件开发等多个领域,截至最新数据;总股本46。6亿;总市值6452。7亿。
仅仅九天仙侠游戏年初给出的报表中; 第四季度游戏营收164。89亿,同比增长16%。
陆绎旻从未涉及游戏和软件行业,而且纪谦此人极其低调,鲜少参与酒会和娱乐活动。
如今一看,这一连串的数据,哪里还不知道这个游戏的日流水相当惊人。
以此人的家室背景,完全可以和自己媲美。
公开财报中尚且如此,何况其他数据。
陆绎旻无端想到昨日夜里男人轻描淡写地说着他没资格,顿时感到一阵胸闷,手指攥紧资料侧边,觉得一股无名火从两肋腾然而升。
这种被压制的滋味。
施源进来时,便看着陆绎旻眉眼深沉,浑身阴霾地坐在一旁,书桌上散乱着资料。他随手拾起来看了眼,瞬时就明白了对方的心理。
一个莫名离开他的小情人,他动了心却不自知,等他终于有所反应时,却发现小情人身旁有了人。
施源又低头看向上面的照片,年轻的男人如谦面如冠玉,俊美无俦。
不同年龄的照片,不同的矜贵清隽,都不难看出这是一个家室极好,教养极高的优秀男性。
小情人身边的人,家室、相貌,都隐隐压制他。
年轻有为,甚至称得上一句天之骄子。
骄傲如陆绎旻,怎么能不怒?
怎么能不气闷?
尤其是白洋对待纪谦的态度,怕是早已深陷其中,两人之间情意缠绵。
施源想到这里,竟然有些庆幸,又有些悲哀。
他该如何是好?又该怎么做?
他收敛眉眼中的涩意,只是将资料收拾起来,将手上的拍卖会图录递给他:“绎旻,这是这次拍卖会的预展图录。”
这场拍卖会在大型游轮之上,能上这艘游轮的人非富即贵,这场拍卖会以名画、玉器、古玩为主。
还有少量的首饰、钱币、珠宝。
陆绎旻翻着图册,一言不发。
两人心知肚明,这一场无聊的挑衅不过只是两人之间财物的比拼而已,也是一场交锋。
陆绎旻转了转手上的腕表,抬眼看向施源:“施源,让李助去把那块阁楼带来。”
施源看了眼他手上的百万的腕表,知道他说的是之前拍下的那块世界唯一一支的江诗丹顿,价值两千万。
他微不可见地轻眨眼睛:“好。”
一定要做到这一步吗?
施源甚至无法维持身形,他没再说话,只是沉默地走了出去,落地时只发出那样浅的脚步声。
陆绎旻那样重视对待这一场交锋。
可是另一边呢?
白洋从未觉得自己还会这样做,他接过热乎乎的蛋烘糕,递给一旁眉眼温和的青年:“喏,不准生气哦。”
纪谦笑着接过去,施施然说道:“我可没有生气。”
岷江的巷子和广场都是逛不完的,零零散散的美食和奇奇怪怪的店子,走几步就有新奇的小玩具。
街头上的游戏机,抓娃娃的机器人,飘散的彩色气球还有嬉闹的街道。
他们走过山茶花盛放的小园林,就在溪流边慢悠悠地走着,就多走一会儿也是好的。
旁边的溪流潺潺流,数不清的山茶花落纷纷,跌在溪流之中,粉白的浅色花瓣盛开在溪流中。
每一次溪流击石,花瓣偏转,都变得有趣起来。
中午时候,白洋带着纪谦来到一家冒菜店里,万物皆可冒。咕噜咕噜的草药香和浓郁的汤底,小火仔细熬出来的骨汤,做出来的冒菜才带着特殊的香味和鲜嫩。
而不是普普通通的火锅底料、辣汤煮出来的冒菜。
最后在炒出来的辣椒粉上面浇上一勺热油,花椒和辣椒的香味弥散。
看着上面的红色,纪谦熟练地从一旁拿出牛奶制品,摆在自己的面前,又把奶茶递给白洋。
白洋憋着笑,撑着桌子在对面看他笑话。
就在他们吃东西的时候,陈助理也到了,他朝着纪谦和白洋点头:“纪总,白先生。”接着把手上的拍卖会图录册子递给他们:“纪总,白先生,您看一下。”
纪谦擦了擦嘴边的油:“谢谢。”他先把图录放在一旁,和白洋介绍道:“这是陈峰,我的助手。”
白洋抱着图册,弯着眼睛对陈峰笑:“陈哥好,我叫白洋。”
陈峰应了一声,笑着说:“我知道您,白洋先生。”
“叫我小羊就好啦,他们都是这样叫我的。”白洋笑着说。
小羊?都是?
纪谦掀起薄薄的眼皮,莫名看了他一眼。
陈峰瞧着老板这表情,暗自发笑,又笑着回应:“好的,白洋。”
不过白洋歪着脑袋,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
他又看向纪谦,难道纪谦还和自己的助理说了他的事吗?
陈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