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小叔子的掌心娇-第3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荷花宴,你可打算去?”姜砚站在她的身后,替她卸下头上沉重的钗环。
嘉玉公主揉了揉酸涩的脖子,慵懒的往他的怀里靠了靠。姜砚顺势将手覆在她的脖颈处,力道适中的揉捏起来。嘉玉公主舒服的眯起眼睛,思索片刻之后才开口答道:“近来闲着无事,就去瞧瞧好了。我倒要看看,她又想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倒不是她有多看重这个皇姑,而是不想让苏家难做。裕安公主虽说是个懦弱无能的妇人,可每每干出来的事情都会徒惹人笑话,丢的可是苏家的脸!
苏家是太后娘娘的母家,苏家传出什么丑闻,太后娘娘的面子能好过?嘉玉公主之所以会答应去,完全是为了她的四舅舅。
“我明日陪你一起过去。”姜砚在她的脸上偷了个香,宠溺的说道。
嘉玉公主回过头去嗔了他一眼,揪着他的衣袖问道:“你明儿个不用上朝么?”
“为夫南巡归来,陛下体谅其辛苦,特准我在府中歇息两日。”姜砚抚摸着她那一头乌黑秀丽的青丝,有些爱不释手。
能够娶到心尖尖上的人,他这辈子都值了!
嘉玉公主嘴上不说,心里很是高兴。
他们夫妻二人自成亲以来就聚少离多,总是各自领了差事四处奔波,好不容易碰到一块儿,匆匆见上一面就又要分开。像这般赖在府中偷得浮光半日闲的日子,实属可贵。
翌日,嘉玉公主盛装打扮去了裕安公主的府上。
与她的府邸比起来,裕安公主的宅子要小得多。虽说布置的金碧辉煌,可这般的粉饰也难掩其萧条的本质。
在某些寻常人看不见的地方,好些装饰都隐隐泛黑,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打造的,粗制滥造,完全没有公主府该有的气派。
不仅如此,裕安公主还喜欢打肿脸充胖子。明明手中并不宽裕,非要弄出这么大的排场来,生怕别人以为她过得不好。
可一个人过得好不好,可不是由华丽的服饰,精美的吃食来决定的。
嘉玉公主看着迎面走来的裕安公主,险些没认出她来。身上的衣着繁复华丽,却难掩憔悴的神色。算算年纪,她也不过三十出头,与太后娘娘相差无几,却看起来如同四十岁的老妪,眼角的细纹用再多的脂粉都盖不住。
若非亲眼所见,嘉玉公主还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皇姑。”略敢诧异之后,嘉玉公主便恢复如常,按照礼节朝她福了福身。
裕安公主原本可以站着不动,受了她这个晚辈的礼,可偏偏不等嘉玉公主俯下去就诚惶诚恐的伸手去扶,生怕得罪了她。
“你难得来我府上,快莫要多礼了。”见到嘉玉公主这个大侄女,裕安公主说不嫉妒那是不可能的。
同样是公主,一个活得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一个却活得低微如尘,连出身寒门的官夫人都不如。如此的天壤之别,她心里如何能没有点儿什么想法。
只不过,她知道自己没法儿争,顶多私底下自怨自艾,不敢表现出来。
这般做派,嘉玉公主自然是瞧不上的。可到底是长辈,她这个做侄女的,总不能说教于她。
这些年,裕安公主身边的宫人前前后后遣散了不少。没了那些人在一旁教唆,她倒是老实了几年。只不过,是否真的脱胎换骨,嘉玉公主不敢保证。
将人请到屋子里后,嘉玉公主便单刀直入的问了。“不是说赏荷么,皇姑就邀请了我一人?”
裕安公主听了这话,脸颊微微发烫。“帖子倒是送出去不少,可都因为事情耽搁了,没能过来……不过,该准备的姑母都准备了,绝对不会怠慢的。”
嘉玉公主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决定暂时不说话了,等着她主动提起。
在吃了两盏茶之后,裕安公主几经斟酌,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嘉玉啊,听说你父皇母后回京了?”
嘉玉公主抬眸瞥了这个神情激动的女人一眼,并没戳破她的心思。“是啊,在外头游历了十个年头,可算是记得回来了!”
“那,那他们有没有提起过我?”裕安公主握紧拳头,忐忑的问道。
手心里满是汗。
第898章 道出苦衷
“倒是不曾听他们提及。”嘉玉公主实话实说道。
倒不是故意打击她,而是这个皇姑母太不显眼了,而且行事荒唐,太上皇和太后娘娘早就对她失望透顶,自然不会去惦记一个毫无价值的人。
裕安公主知晓这个答案,眼神瞬间就暗了下来。“是,是嘛……兴许是太多年没见,都把我忘了吧……”
“今儿个天气不错,正好去凉亭坐坐。”嘉玉公主觉得再继续在这屋子里待下去,她整个人都要窒息了,于是起身准备离开。
裕安公主哪里敢拦,于是立马跟了上去。
嘉玉公主走了几步,突然转过身来问了一句。“怎么没见泠儿妹妹?”
提到泠姐儿,裕安公主的脸色顿时变得不自在起来。“她,她前些时日偶感风寒,回她祖母那边小住,还没回来……”
“怎的又病了?”对于这个药罐子里泡着长大的表妹,嘉玉公主感到挺无语的。明明都是锦衣玉食的养着,在苏三老爷府上时,什么病都没有,活蹦乱跳。一回到公主府,就一点儿风浪都经不起,三天两头在吃药,身子骨瘦的一阵风就能吹倒。
由此可见,裕安公主对这个女儿究竟有多不上心。
其实,嘉玉公主还真是误会了。裕安公主虽然不喜这个女儿,却从未苛待过她。尤其是在苏承寒狠狠地警告了她一番之后,她便没再插手泠姐儿的事。是泠姐儿不愿意在公主府待着,故意趁丫鬟不注意的时候将自己弄伤,以此来躲避裕安公主这个母亲。
泠姐儿是真的不喜欢这个母亲!
从出生的时候起,她就养在祖母江氏的身边,与这个母亲不亲。稍稍懂事,想要被母亲疼的时候,裕安公主又做出那样伤害她的事情。泠姐儿虽然是个孩子,心思却异常敏感,她能感受到母亲对她的厌恶,久而久之,便当没这个母亲了。
可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她总归是裕安公主的亲生骨肉,不好一直赖在苏府祖母的院子里。不得已,才用这种法子逃离公主府。
说起来,泠姐儿是真的很可怜。
裕安公主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发现说什么都是徒劳,索性转移话题道:“嘉玉不是要赏荷么,刚好花匠这两日培养出了一株,我这就带你去瞧瞧。”
嘉玉公主:……
随后无声的叹了口气。
看来,这母女之间的嫌隙还真不小,算是彻底的形同陌路了。
说是赏荷,其实就是院子里摆放着几口缸,里头种着各种颜色的荷花。毕竟,早已过了花期,湖里的荷花早就败落了,根本就没什么好景致。
裕安公主陪着嘉玉公主在院子里转了转,却频频走神,显得心神不宁。
嘉玉公主见她这副模样,哪里还有什么心情赏花,就要告辞。裕安公主这才知道怠慢了贵客,极力的挽留。
“皇姑若是一味地隐瞒,我可帮不了您!”嘉玉公主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把话挑明了。
裕安公主这才不得不道出实情。“是,是关于泠姐儿的亲事。我也是听驸马提起的,说是给泠姐儿说了一门亲事,我想让你帮忙打探一下她未来夫婿的品性……”
“泠儿妹妹说亲这是好事啊,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嘉玉公主就不懂了。
这是喜事,她不该替泠姐儿感到高兴吗?
她脑子是不是有病!
裕安公主的回答却有些啼笑皆非。“这亲事是泠姐儿的祖父定下的,我,我这个做母亲的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而且,我听说,定的还是门不当户不对的小门小户,这不是要害了泠姐儿吗?”
嘉玉公主愣了一下。“说是的哪户人家?”
“御史中丞项大人家的大公子。”裕安公主瓮声瓮气的答道,仿佛提及这样的门第就是有失身份一样,不好意思说出口。
御史中丞,五品小官,在她们这些皇族看来,的确算的上是小门小户。可官职小并不代表门第不好,相反能坐上这个位子的,绝对是深受皇帝信任的臣子,是真正的清贵之家,前途无量。
而且,御史隶属检察院,在朝堂之上有着绝对的话语权,比起那些二品三品却没有实权的勋贵可要好多了。
苏三老爷做出这样的决定,绝对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原来是项大人家的公子。”嘉玉公主稍稍回忆了一番,脑海里便蹦出一个长着两撇胡子,不苟言笑的人来。
“我不过是多问了几句,驸马便觉得我嫌贫爱富……”裕安公主打破沉默之后,越说越流畅,也越说越觉得委屈。“婚姻大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我好歹是泠姐儿的母亲,又怎么会害了她!”
嘉玉公主对于她的这番说辞不置可否。“皇姑莫要多想。叔祖父就泠妹妹这么一个孙女,打小就捧在手心里疼的,自然会为她考虑周全。您只要替她准备好嫁妆,让她风风光光的出嫁,岂不省心?”
裕安公主没想到嘉玉公主竟半点儿都不同情她的遭遇,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我不过是想她能嫁个好人家,日后衣食无忧罢了……御史虽然清贵,可又能有什么家底。泠姐儿将来嫁过去,岂不是要跟着吃苦?”
若非看在裕安公主没什么坏心的份儿上,嘉玉公主早就一巴掌拍过去了。
你真要是关心闺女,早干嘛去了?!哦,闺女长大了,要出阁了,你就想起有这个女儿来了,要对她的亲事指手画脚,这算怎么回事?!
嘉玉公主深吸一口气,才没将到嘴边的话骂出口。“皇姑放心,叔祖父看人的眼光向来极好,定错不了的。”
“天色不早了,就不打扰皇姑了。”嘉玉公主朝着她拜了拜,毫不犹豫的转身。
“嘉玉,你别走……”裕安公主好不容易把人盼来,又岂能让嘉玉公主就这么离开。提着裙摆,就追了出去。“你不清楚,那项家着实不是什么好人家……”
嘉玉公主气乐了。“看来,皇姑都已经查清楚了,又何必多此一举,借我的手去打探消息?”
“是真的!”裕安公主急的都要哭出来了。“有一回,我去相国寺礼佛,曾经见过项夫人一面。她明面儿上看着和蔼可亲,私底下却偏心的紧。后来一打听才知道,那项家大公子竟是原配夫人所出,打小就爹不疼娘不爱的。项大人和项夫人最疼的是项家小公子!你说,我敢让泠姐儿嫁去这样的人家吗?”
第899章 踹晕过去
“竟有此事?”嘉玉公主挑了挑眉,似有疑问。
这么容易打听得到的消息,苏二老爷又岂会不知?这里头,怕不是有什么误会?还是说,裕安公主又道听途说?亦或是,只是想单纯的想要破坏这么亲事?
可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啊!
这可就有意思了。
“千真万确!”裕安公主赌咒发誓。“我以我公主的名义起誓,若有半句假话,就让我不得好死!我如今的处境你是知道的,除了你没人肯帮我了!”
她倒是有心想求到太上皇和太后娘娘的面前,可惜她不敢,而且,没有人引荐,她怕是连太上皇和太后的面儿都见不着。
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求到了嘉玉公主这个侄女这里。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嘉玉公主还能如何,只得答应帮她查清楚这件事。“如果真如皇姑所说,我必定从中斡旋。”
裕安公主见她终于动容,忙拿起帕子擦了擦眼泪。“我亲耳听见的,绝对不会有错的。项夫人还说,等泠姐儿嫁过去之后,就怂恿分家,泠姐儿还是个孩子啊……”
说到激动之处,裕安公主突然一阵眩晕。若非身旁的嬷嬷及时的扶了一把,恐怕都要磕到一旁的石桌了。
“公主!”
嘉玉公主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身躯,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腕。这一摸不要紧,片刻之后,嘉玉公主便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她没想到,裕安公主身子竟如此不堪一折,已经有了油尽灯枯之相。
“你们怎么伺候的!”嘉玉公主到底是存了一丝不忍,质问下人道。
“你莫要怪她们。大夫说了,我这是心病……”裕安公主捂着胸口,好一会儿才站直身躯。她接过宫女递过来的药丸一口吞下,然后才摆着手替下人们开脱。“我没多少时日可以熬了,我只是放心不下泠姐儿……”
还有,她曾经迷恋不已的驸马。
她不甘心啊!
三十岁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正是芳华鼎盛的时候。若她没有做错事,她与驸马肯定还和从前一样恩爱吧,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形同陌路。
她是真的知道错了!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不会骗你的……”裕安公主悲凉的垂泪。“嘉玉,我就泠姐儿这么一个女儿,我是盼着她好的……”
嘉玉公主沉默着,不知道该如何劝慰。
裕安公主可怜吗?
答案是肯定的!
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固然值得同情,可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她变成现在这副模样,都是她自找的!
*
离开公主府,嘉玉公主便换上男装,拉着姜砚去了揽月楼。
当然,堂堂御史怎么能去这种地方呢?
姜砚是易了容的。
和往常一样,揽月楼里早早地就挂起了灯笼,照的河畔亮堂堂的。里头不时地传出丝竹声,莺歌燕舞,好不热闹。
嘉玉公主特地粘了两撇小胡子。她身材修长,一身白衣,一柄折扇,端的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姜砚的那张脸在易容过后显得平平无奇,扮作她的侍卫跟在她身后。
两人一进去,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老鸨远远地瞧见二人,便笑着从楼上迎了下来。“两位看着有些眼生,可是第一次来?揽月楼里别的没有,好酒好菜,好歌好舞有的是,二位楼上请?”
这老鸨徐娘半老,正是揽月楼的头牌之一素素。
她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两人身份不凡,故而直接将人请到了楼上。
嘉玉公主对此很是满意,从腰间摸出一锭银子抛给了她。“给我一个雅间,另外安排两个姑娘抚琴唱曲儿。”
素素哪有不应的,招手唤来一个姑娘,领着两人去了如意轩,又叫了擅长抚琴和唱曲儿的姑娘过去伺候。
“那两位可是贵客,可千万不能怠慢了。”素素叫来姑娘们,仔细的叮嘱道。
“妈妈放心好了,咱们有分寸。”两个娇俏的姑娘笑着离开。一个声音如黄莺般清脆,一个身段如杨柳般妖娆。
揽月楼里的姑娘,真是个顶个儿的才貌双全。
嘉玉公主不是头一次来揽月楼,但却是第一次以男儿的身份前来。她轻车熟路的进了如意轩,然后招呼姜砚在一旁坐下。
“好些日子没来了,楼里似乎多了好些生面孔。”她自顾自的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
姜砚漫不经心的打量了屋子一周,发现没有什么危险,这才安心的落座。“听你这口气,以前没少来?”
她胆子也太大了!
嘉玉公主十分坦诚的笑着说道:“是啊!以前贪玩,总喜欢从后门偷偷溜进来。还真别说,这里可比皇宫里好玩儿多了!”
姜砚见她两眼放光的模样,忍不住失笑。“你一个姑娘家,怎的也不收敛一些。万一被人认出来,可怎么好?”
“我每次来都是用不同的面孔,不怕被人发现啦!”嘉玉公主继承了苏瑾玥的医术,对自己的本事还是很有信心的。
两人正说着话呢,就有两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