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小叔子的掌心娇-第3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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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玥是个极为护短之人,身边的人受了欺负,她总要为她们讨回一个公道的。萧子墨深知她的脾性,故而才会有此一问。
苏瑾玥揉了揉泛酸的腰,用帕子拿起盘子里的一块枣糕喂进嘴里,细嚼慢咽过后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自然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了!他们千不该万不该,把注意打到我身边这些人的身上来!”
萧子墨见她吃得香,不禁也被勾出来馋虫,拿起枣糕想都没想就喂进了嘴里。结果可想而知,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
最终,萧子墨还是将枣糕艰难的咽了下去,又端起茶盏喝了好几口才将那酸味给压下去。
“这么酸,你怎么下得去口?”萧子墨心有余悸的看着那盘枣糕,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苏瑾玥回眸一笑。“我觉得刚好,甚是可口。”
萧子墨见她吃的高兴,忍着牙酸继续说道:“那些人安分了没几天,又开始上蹿下跳,的确该给他们一些教训了。”
至于具体怎么个教训法,萧子墨想要听听她的意见。
苏瑾玥吃了好几块枣糕垫了垫肚子,端起了茶碗。“当然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那些人能想出这么卑劣的法子来,府里又岂是干净的?!随便查一查,便能查出许多腌臜事来,只要稍加利用,就能来一个漂亮的反击。
在听完苏瑾玥的想法之后,萧子墨觉得还不够解恨。“你说,让他们狗咬狗,会不会更精彩?”
“看来陛下是有更好的法子?”苏瑾玥颇感兴趣的眨了眨眼。
萧子墨凑在她耳边小声的说了些什么,使得苏瑾玥频频点头。
守在外头的谷雨无意间瞥见帝后二人脸上那灿烂的笑容,一颗心突突直跳,默默地为那些爱耍小聪明的人点了一排蜡烛。
谁不好招惹,偏偏来招惹这二位,你们还是自求多福吧!
帝后二人联手,威力可想而知。
那些以为胜券在握的官员还没得意多久,自家后院就起火了。不是藏在外头多年的姘头被家中的母老虎寻得,闹得阖府上下鸡犬不宁,就是小妾背着偷汉子,生的儿子也是个野种。其中,便以陈府和章府最为惹人注目。
这姓陈的官员膝下九个女儿,中年才得一子,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就连生下这个儿子的小妾也备受宠爱,生生的将正妻给比了下去。
陈大人对此子可谓是溺爱,对他有求必应。陈公子娇生惯养着长大,不但不学无术,还将纨绔的习性学了个遍,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他跟在身后不知道为他收拾了多少烂摊子。可尽管如此,陈大人还是舍不得重罚他,每每禁足几日便不再计较。
就在前两天,一个老妇人当街拦下了京少尹的轿子,说要告状,告的正是这位陈大人。更确切的说,是告的陈大人的小妾,说二十年前,这小妾强行带走了自家刚出生不久的孙子。
此案一出,震惊四座。
要知道,一个家族最看重的就是血脉传承。这陈大人这些年竟是在替别人养儿子!这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原来,那小妾为了争宠,在怀胎时就收买了看诊的大夫,断定怀的是男胎,而后在临产前从乡下抱回一个月份相仿男婴,掉包了刚诞下的死胎。
陈大人得知事情的真相,据说当场就急晕死了过去!
至于那位章大人,就更离谱了。
他这官身竟是冒名顶替的!
当年他进京赶考,刚好有一个同乡与他同名同姓,在得知对方会试成绩优异后便动了歪心思。放榜之前,他先是故意制造了一场意外,让人误以为他当场殒命了。而后又谋害了那同乡,以他的身份留在了京都,然后顺利成章的接受了别人的一切,还在官场混的风生水起。
而揭穿章大人身份的,正是陈家的那个小妾。
很不凑巧的是,那小妾与姓章的竟是一个村子里长大的,还沾亲带故的。那日在过堂时,一眼就认出了他。由此,牵扯出了这样一个大案。
第763章 都是惯的
狗咬狗,一嘴毛。
陈家小妾为了脱身,于是以京少尹的身份相要挟,想让他判她无罪。京少尹心惊胆战一番之后,自然是不想留着她这个活口。万一哪一天,她又将此事拿出来说道,他岂不是一辈子都要受人钳制?
思来想去,姓章的便派了自己的心腹去狱中,打算弄死了那陈府的小妾,再布置成畏罪自杀的假象。
可惜,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萧子墨的掌控之下,那头人刚进了大牢,后面就有人偷偷跟了上去。
陈府的小妾受到了惊吓,哪里还敢替他保守秘密,一股脑儿的就将他的身世抖落了出来。姓章的自知大势已去,只得老实的招了。
当然,他肯定是不甘的,在交待自己罪责的同时,将陈家的不少秘密也爆了出来。什么用银子收买他,替陈公子遮掩罪行啦,什么与逆王萧子炎来往过密啦等等。
萧子墨巴不得他们斗得你死我活,继而坐收渔翁之利,待证据确凿之后,将两人的官职撸了,一起下了昭狱。
这两人栽了大跟头,其他背地里做过坏事的也都胆战心惊,不敢再有什么小动作。
等这两起案子尘埃落定,程妈妈身上的冤屈也被洗刷干净,从慎行司放了出来。
苏瑾玥为了给她压惊,破例封了她一个四品的恭人。从此,程妈妈不但可以领着四品的俸禄,还有诰命在身,即便日后出宫荣养,也不敢有人再小瞧了她去。
程妈妈回到坤宁宫,便给苏瑾玥砰砰砰的磕了好几个响头。
苏瑾玥命人去扶她,她都不肯起来。
“老奴心里有愧!”程妈妈哭着说道。“都怪奴婢一时疏忽,纵容家人闯下大祸。若非娘娘及时帮着补救,老奴这一辈子怕是都翻不了身了!”
“那是你胞弟造的孽,与你何干。”苏瑾玥是个恩怨分明的人,自然不会迁怒到这个忠心的老嬷嬷身上。
程妈妈却坚持是自己的错。“奴婢弟弟犯下的错,便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没有管教好他,才叫人钻了空子,还险些连累了娘娘……”
苏瑾玥轻叹一声,道:“自古以来都是罪不及出嫁女!便是你胞弟为非作歹,与妈妈何干?你腿脚本来就不好,可别再折腾病了。”
“本宫怀着身子,日后还要你帮忙照料着呢,这坤宁宫缺了你,本宫还真是不习惯。”
如今已是寒冬时节,地上可是凉的很,跪的久了,怕是要受寒。
程妈妈听主子这么一说,心中才稍安。
“家里可都安置妥当了?”苏瑾玥待她起身之后,问道。
程妈妈满是羞愧的说道:“那宅子奴婢花了三千两银子买了下来,房契上写的是奴婢娘亲的名字,算是奴婢这个做女儿的一点孝心。”
“至于以后,她想将这宅子留给谁,奴婢都没有怨言。奴婢对他们已经是仁至义尽,日后不会再多拿一两银子回去了。”
程妈妈在慎行司的时候一直在不停的反思。她觉得,是她毫无怨言的付出,将弟弟一家子的胃口给养大了,他们在习惯了不劳而获之后,以致于胆子越来越大,越来越贪心,才会中了旁人的圈套。
她原先一门心思想着怎么帮衬娘家,想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却忽略了救急不救穷的道理。弟弟用她卖身的钱娶了媳妇,又心安理得花着她的月银,半点儿苦头都吃不了,人也变得懒散了。
在她出嫁之前,弟弟还不像如今这般,起码家里的重活儿都是他动手的。没想到娶了媳妇后,便开始养尊处优,跟变了个人似的。
这都是她给惯的!
程妈妈决定,以后不再惯着他了!
她不能叫他被富贵迷了眼,连生养他的老娘都不孝顺!只有吃了苦头,他才会珍惜眼前的一切,不再怨天尤人。
“家里的那几个丫头如何了?”苏瑾玥听她提过一嘴,所以便记下了。
提起这个,程妈妈更是无颜面对。“这些丫头并非良家女子,背后全都另有其主,一个个包藏祸心,奴婢的弟弟犯下那些错,便是她们怂恿的。”
“这些丫头,大都发卖了。只其中一人,因为怀着身孕,打算等生下孩子之后再行处置。”程妈妈到底是狠不下心来,没将那女子肚子里的孩子打掉。
当然,这里头,李老二肯定是出了不少的力。他苦苦哀求,还说动了李老太帮着一起求情,这才保下了那怀有了身孕的丫鬟。
程妈妈很是无奈,只得答应先将她留下。
苏瑾玥知道她是个心软的,否则也不会无怨无悔的养着娘家这么多年了。她好奇的是,李老二的媳妇儿王氏在得知自己的夫君跟丫鬟搞到了一起,会是什么反应。
“你那弟妹也能忍?”苏瑾玥问道。
“起初也闹的厉害,可到底孝字大过天,她不同意又能如何?那丫头肚子里怀的是李家的骨肉,她便是为了一双儿女,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
李老二的儿子闺女都到了说亲的年纪,家里是万万不能传出什么不好的名声的。王氏为了一双儿女,可谓牺牲颇大。
好在,李老二不算糊涂,只偷偷的将她藏在了偏院中,没给她母凭子贵的优越感,任由其爬到正室王氏的头上去作威作福。
只是他这么做,并不能消除王氏心中的不忿。原本还算和睦的家庭,被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丫头给搅得天翻地覆,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苏瑾玥轻叹一声,没再开口。
女子活在世间,何其的不易!在家从夫,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被各种规矩束缚,完全没有了自我。像她这般活得肆意潇洒的,实属罕见。
尽管她已经在努力的提升女子的地位,但在男子为尊的世道,可以说是寸步难行。
*
李老二自打进了次大牢,人变得老实了许多。但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被放出来之后,他便故态复萌,整日游手好闲,盼着再有人将银子送上门来。
王氏与他前后脚进去的,相比起李老二来,她整个人变得憔悴异常,都瘦了一大圈,连带着原先的水桶腰也纤细了不少。
尤其是看着李老二时的眼神,阴森森的,着实渗人。
第764章 错失良机
因着程妈妈这事,萧子墨又将苏瑾玥身边的人又梳理了一遍。但凡有什么不对劲的苗头,都尽快处理了,将祸患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不仅仅是宫里的奴婢,就连苏家以及跟苏家来往密切的几乎人家,也都将府上里里外外都筛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人打着娘娘和国公府的旗号在外头招摇撞骗为非作歹,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前车之鉴在前,苏家行事也越发低调起来。
眼看着隆冬将至,天儿也一日冷过一日,家家户户都烧起了炭火,家境富裕些的也生起了地龙。一时间,京都各类木炭畅销,各种取暖的工具也层出不穷。
相较于京都寒冷,陵州地处西北,地势更高,气候也更加恶劣,才进入十月就已经下了好几场大雪。大雪将整个天地覆盖,四周除了耀阳的白再无其他颜色。
萧让诸人被困在山里有好些天了。
他们为了尽快解决掉凌封这个麻烦,打算借鉴上回在兴城的经验,来个擒贼先擒王。哪曾想,姓凌的还真有几分运气,他们刚进山不久,便遇上了大雪。如此一来,就带来了诸多不便。
山上的积雪很深,寸步难行。若强行继续赶路,不但会留下痕迹,供给也跟不上。原先两三日的脚程,生生的拖了七八日。
好不容易追上凌封一行人,他们又转移了到了别处。
萧让带着十三等人,本就想要来个出其不意,这么一耽搁,便失去了先机,想要按照之前的计划行事是断断不能了。
在山上盘桓了几日,等萧让一行人回到联络处的时候,凌封带着兵马已经攻下了云州城,并以云州的百姓为质,逼迫云州总兵退到了云州城外十里。
萧让来到军营时,营帐里的几位将军正吵得不可开交。
“姓凌的狡猾异常!当初,就不该听信他的话,直接射杀了,也不会闹成如今这等被动的局面!”
“你就会马后炮!有本事,你潜进城里去把他给抓过来啊!”
“光顾着说我,你怎么不去?”
“好了,都别吵了!如今那姓凌的已然得逞,云州城中数万百姓的性命捏在他的手中,还是想想办法,该怎么挽回损失吧!”
“换我说,干脆直接杀进城去!”
“不可不可!以他的性子,说不定真的会拿百姓开刀!届时圣上怪罪下来,谁能担得起这个责任?!”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这么任由他为所欲为下去?”
“唉,要是萧统领在就好了……”
萧让站在门口听了好一会儿,脸色越来越沉。
这些莽夫,除了空有一身蛮力,还能有什么?遇到一点事情就慌成这样!
“萧,萧将军!萧将军回来了!”一个小将巡逻到此处,见到萧让的身影,立马激动的叫喊了起来。
一行人听到萧让的名号,纷纷迎了出来。
萧让没再迟疑,掀起帘子径直走了进去。
“萧将军!”
“萧大人!”
“萧统领!”
叫什么的都有。
萧让绷着一张脸来到沙盘的旁边,冷声问道:“姓凌的如今身在何处?”
“前儿个探子来报,说是在知府府上见过。”有人瓮声瓮气的答道。
萧让一听这话,眉头皱的更紧了。“也就是说,你们已有两日没有了城内的消息?”
几位武将汗颜的低下头去,没敢吭声。
萧让没料到他们竟疏忽至此,后槽牙更疼了。
他唤了一声十七,十七立马走上前来,将云州城里的动静如实的禀报了一遍。诸位武将听得面面相觑,又是瞪眼又是惊讶的,皆对羽林卫的办事能力叹服不已。
“萧大人神机妙算!”
“萧大人深谋远虑,高瞻远瞩,我等佩服,佩服啊!”
众人纷纷恭维道。
萧让这会儿可没工夫听他们说这些,一抬手打断了他们的话。“方才你们也都听见了,凌封已不在云州城,他手下的心腹也都跟着一起失踪了,想必已经南下去往了肃州……”
他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沙盘某处,在那里安插上了一面旗帜。
“肃州距离云州只有两日的路程,快马加鞭,最快夜里便能抵达。肃州守将是谁,你们有谁知道,他可能抵挡住这一波进攻?”萧让沉声问道。
一位长着络腮胡的将领站出来,将肃州的情况大致的说了一下。“肃州总共就三万人马,之前抽调了一万前往西岭关……镇守肃州的是沈老将军,带兵打仗是一把好手。只不过,听说他前些时候旧伤复发了,也不知恢复了几成……”
“姓凌的这个时候攻过去,怕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想要一举拿下肃州……”
“这可不太妙啊!”
“沈老将军身边倒是有几员猛将,可惜有勇无谋,怕不是姓凌的对手……”
这些人议论纷纷的时候,萧让已经起身往外走。
“萧大人!”几人反应过来,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
“留下三万人马,其余人等随我去宿州。”萧让当机立断,决定先将姓凌的拦下再说。
“那,那云州这边要怎么办?”络腮胡将军急切的问道。
“空城计罢了,不足为虑!”
“空城计?”几人脸色一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他们完全没料到,姓凌的居然使了障眼法。拿下云州城之后,凌封只留了少量的人驻守,把大部分的人手都带走了,打算趁热打铁,继续攻城略地。
他要的就是一个神速,打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