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重生成小叔子的掌心娇 >

第263章

重生成小叔子的掌心娇-第263章

小说: 重生成小叔子的掌心娇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坤瞪了那小太监一眼,没好气的低声训斥。“这是什么地儿,你也敢如此懈怠,不要命了是吧!”
  “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伴君如伴虎,多长点儿心吧!”
  “总管大人教训的是……”小太监耷拉着脑袋,缩着脖子都要哭出来了。
  他真不是故意的啊!昨儿个夜里,内殿闹得厉害,陛下叫了好几次水,他们忙进忙出的,好不容易才消停了,刚坐下来没多大会儿,哪曾想一不小心就打起了瞌睡,还被秦公公逮了个正着!
  秦坤到底还顾忌着里头的两位主子,斥责了几句,便把人打发去干活儿了。
  等时辰一到,他便掀了帘子进去,隔着一道屏风轻轻地唤了两声,简直比鸡还要准时。
  萧子墨睡的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叫,悠悠转醒。
  “陛下,该起了。”
  萧子墨定神听了听,是秦坤那厮的声音。
  身为帝王,也真是够命苦的!虽然享受着无人能及的荣华富贵,却起得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劳心劳力,日理万机,稍有懈怠,就会被御史们上折子提醒。
  萧子墨按了按眉心,任命的坐起身来。
  他向来自律,亦不是贪图享乐之人,既做了这天下之主,就得扛起肩上的担子。下榻穿衣之前,他俯身吻了吻身侧的苏瑾玥,又替她掖好被子,这才放轻手脚走了出去。
  秦坤见他出来,忙拿着袍服上前,伺候起穿戴来。
  萧子墨张开双臂,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他,在他察觉之前又快速的移开,与以往并没有任何不同。
  主仆二人一路无话的出了坤宁宫,门口仪仗已等候多时。
  萧子墨去上朝了,苏瑾玥却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待洗漱过后,她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问道:“偏殿那边布置得如何了?”
  “娘娘放心,已将念秋姑娘秘密的移去了长乐宫,屋子里的那个由女卫假扮,只要那贼人敢来,定叫他有去无回!”惊蛰小声地禀报。
  苏瑾玥满意的点头,却没忘叮嘱一句。“贼人奸猾异常,切莫掉以轻心。”
  “是。”惊蛰恭顺的应了。
  再说那险险躲过一劫的安容,在离开客栈之后,便换了身行头钻进了一家赌坊。那里龙蛇混杂,各方势力盘结,是官府都不会轻易动的地界儿,在那里会相对的安全。
  那些探子绝对想不到,他会藏在那里!
  安容混迹在一群赌徒之中安然的等到天亮,不禁有些得意。只不过,他的赌技跟逃跑的技术比起来可就要差多了!
  一个晚上,他就已经输掉了一半的家底。
  “押大押小,买定离手!”荷官摇完了撒子,将碗往桌子上一扣,高声唱道。
  安容盯着那碗,不停地喊着:“大,大,大……”
  很可惜,他又一次押错了。
  “一二三点,小!”荷官解开碗盖儿,向众人展示。
  安容啧了一声,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怎么又猜错了!
  不应该啊!
  会不会是他们使诈?!为什么他总是十赌九输!
  安容掀了掀头巾,却不敢掀得太高,生怕露出那双迥异的眼睛,被人发现他的行踪。
  荷官将银子分配完之后,继续摇着手里的碗,开始了下一轮。
  安容摸了摸已经瘪下去的荷包,犹豫不定。
  他不甘心啊!
  输了那么多银子,总想着一次赚回来!反正已经投进去这么多了,不如赌一把,或许下一把就能赢了呢?
  安容捏着荷包,几次想要将银票取出,却又……舍不得!这是他最后的一点儿积蓄了,若是输了,怕是连住店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可眼看着桌子上的银票越押越多,他又忍不住心动。
  再试一次好了!
  最后一次!
  赢了,他不但能回本,还能将之前输的都赚回来!
  他这样想着。
  于是,咬了咬牙,将荷包里最后一张银票拍在了大那一边。刚刚开了一把小,这次总不会还是小!他这样琢磨着。
  这次,一定要是大啊!
  他眯着眼睛,死死地盯住荷官的手。
  “开,开,开!”一群赌徒似乎都赌红了眼,齐声跟着喊道。
  “大,大,大!”
  “小,小,小!”
  荷官嘴角含笑的看了看四周的人群,一把将碗按在了桌子上。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揭开了碗盖儿。
  “三个六,大!”荷官笑眯眯的公布。
  “哎哟!又输了!”
  “哈哈哈哈,我赢了,赢了……”
  一时间,有人哭有人笑,而安容则是不敢置信的瞪大着眼睛,活像是见了鬼。


第665章 难兄难弟
  短短的两个时辰,安容就将全部家当输了个精光。
  看着空空如也的钱袋子,安容欲哭无泪。
  “怎么可能会一直输!”安容实在是想不通。
  他自诩运气一直很好,从小到大皆是如此。
  他出身高贵,乃大宛皇后嫡出,虽不是长子,却备受大宛国君的宠爱,将来做个闲散王爷,逍遥自在,衣食无忧,一生顺遂。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他,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他在家中排行老幺,上头有能干的兄长,有疼他的阿爹阿娘,凡事无需他操劳;在八岁时,他又无意中救下了一位世外高人,被收为徒弟,学得了一身好本事。凭着这一身本领,他走南闯北,就没遇到过对手。
  只要他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
  可到了北冥之后,他却诸事不顺。尤其是在赌这一途上,他半点儿运气都没有。十赌九输不说,还欠下一屁股债。
  堂堂大宛国的王子,过得如此憋屈,也是没谁了!
  没了银子,安容就被赶出了赌坊。
  这会儿,天已经微亮,街上人迹罕至,只有少数商贩挑着担子沿街叫卖。
  在里头熬了半夜,安容只觉得眼睛酸涩,嗓子发干,肚子也在这一阵阵的叫卖声中不合时宜的发出了咕咕咕的抗议声。
  安容摸着干瘪瘪的肚子,眼睛黏在那热气腾腾的包子上就移不开了。然而,他囊中羞涩,口袋里一个铜板都没有,根本就买不起。
  “包子,热乎乎的包子!客官,要不要来两个?”挑着担子的男人察觉到打量的目光,朝着安容的方向走了过来。
  安容扯了扯头巾,耷拉着眼皮子,匆匆的与他擦肩而过,转眼就消失在了街角。
  眼看着太阳就要升起来了,届时城门大开,城里巡逻的衙役会渐渐地多起来,他得赶在被发现之前找个地方藏起来才行。
  可他在京都认识的人有限,思来想去,能投奔的也就只有师兄一人了。
  *
  骆英是被屋顶的声响惊醒的。
  他素来警觉,稍微一些响动就能让他从梦中醒来。
  “谁?!”骆英猛地从榻上弹坐而起,一只手撩起床帐,一只手则摸到了枕头底下。
  “师兄。”跳窗而入的男子猫着身子在屋子里摸索,轻声的应道。
  骆英皱了皱眉,缓缓地将手里的匕首放了回去。“不是让你别再来了么?!”
  当他的话是耳旁风呢!
  安容干笑了笑,摸着鼻子说道:“这不是没地方去嘛……”
  而后,走到窗前的桌案旁,拿起桌子上冷掉的糕点吭哧吭哧狼吞虎咽了起来。
  “唔,这什么做的,好吃!”
  骆英:……
  这是饿了几天啊?!
  骆英当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不过,看到曾经不可一世,躺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师弟也会有这么狼狈的一面,骆英难得好心情的弯起了嘴角。
  “说说,你这又是惹了什么麻烦?”骆英倒了杯茶水给他。
  安容唔唔两声,将嘴里的糕点咽下,又喝了口茶水漱了漱口,这才诉说起了昨儿个夜里的遭遇。“我这是遭了贼啊!就出去了一趟,回客栈后就发现钱袋子被偷了,上回师兄借我的银子,一个子儿都没给我留下!”
  “唉……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骆英瞥了他袖口一眼,没信他的鬼话。“是去赌坊了吧!”
  安容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咳咳咳,没,没有的事……”
  骆英哼了一声。“你腰间挂着的木牌,是城中最大的地下赌坊花开富贵的通行令牌。走的时候,忘了取下来了吧。”
  这话一说出口,安容立马伸手摸向腰间,结果却发现那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师兄,你又诈我!”安容不满的撇了撇嘴。
  骆英悠哉的喝了口茶水,说道:“你来北冥也有段时日了,玩够了就回去吧,别让国君和王后担心。”
  安容却没有接话,想要含糊的应付过去。“哎呀,我昨儿个被人追债追了一晚上,好不容易才摆脱掉他们,实在是困得不行。师兄,先容我躺一会儿,睡醒了咱们再接着叙旧,哈哈哈……”
  说完,不等骆英开口,就爬到一旁的矮榻上,打着呵欠闭上了眼睛。
  骆英瞥了他一眼,似乎早就对他这种耍赖的行径习以为常。
  原先两人跟着那人学艺时,安容就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甩都甩不掉。在那段凄苦的日子当中,安容的陪伴,算是他唯一的慰藉了。
  他们的师父是个极其狠辣的人,骆英和安容都是皇室中人,却并未受到优待。他极其严苛,每研究出一种药物之后就会拿两人试药,生死不论。有些,甚至是令人肠穿肚烂的剧毒之物。两人几次徘徊在死亡的边缘,能活到这个岁数算是命大!
  故而,对安容,骆英格外的包容,也多了一份耐心。
  见他眼下黑青,双眼充满血丝,骆英便没将他赶出去。
  屋子外头不时地传来开门声,是药堂的伙计起来了。骆英回头看了安容一眼,穿好衣衫走了出去,走的时候还不忘把门带上了。
  骆英的房间,没人敢乱闯,连锁都不用锁。
  骆英离开之后,安容便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待发现没有任何异常后,这才重新合上眼睛,沉沉的睡了过去。
  骆英穿着一身白衫,仍旧瘦骨嶙峋,面容还带着一丝苍白,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大夫。可偏偏他医术精湛,就连回春堂的那些老大夫都不及。
  掌柜的自打骆英来了之后,就将他当成了药堂的活招牌,什么都依着他。原本还想给他几个人照顾起居的,却被他以喜静的缘由给拒绝了。
  之前,有人好奇,闯进他的屋子里,结果不知触碰了什么东西,导致双手溃烂,差点儿丢了小命。之后,就再也没人敢往骆英的屋子里闯了。
  安容美滋滋的躺在榻上,一觉睡到了晌午。
  骆英扔给他两个馒头。“吃完赶紧离开。”
  安容扫了那两个馒头一样,颇为嫌弃的皱了皱眉。“你就给我吃这个?”
  “有吃的就不错了!”骆英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别忘了,你还欠我几百两银子!”
  安容:……
  低下头,默默地啃起了馒头。


第666章 狗粮一碗
  “居然让人给跑了!”萧让收到消息,得知把人给跟丢之后,狠狠地发了一通火。
  他向来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可底下的人最近却接连失误,他如何能不恼。
  看来,羽林卫得好好儿整顿一番了!从暗卫转到明处之后,这些人很明显变得松散起来,都快要忘了自个儿的本分了!
  “属下失职,请首领责罚。”负责执行任务的两名羽林卫单膝跪地,都不敢抬头。
  他们是真没想到,京都还藏着这么一号厉害的人物!
  他们行事已经是万分小心了,结果还是被对方察觉,着实不该!
  萧让凌厉的眼神冷冷的从他们身上掠过,暂时将这口怒火压下。“那人长什么模样,可看清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
  “那人奸猾得很,一直蒙着面,只露出一双异于常人的眸子。”其中一人斟酌的开口道。
  萧让哦了一声,捕捉到了关键所在。“如何异于常人?”
  “不同于北冥人的褐色眼眸,他的眸色较浅,泛着幽幽的蓝……”
  “蓝眸!”萧让琢磨着这二字,缓缓地眯起了眼睛。
  这人的特征,竟然跟念秋丫头说的那人对上了!
  秦坤这狗贼,果然与那大宛细作勾结在了一起!
  想到至今还躺在榻上不能起身的念秋,萧让的脸色就沉的厉害。“可有去客栈打听那人的消息?”
  “问过了。跑堂的说,那人每日早出晚归,鲜少露出真容,便是饭食也都是送去房间。”
  “小二还说,那人似乎好赌成性,偶尔听他念叨过要再赢回来之类的……”
  “东市赌坊里都打探过了,都说没见过这个人。”
  身为羽林卫,打探消息的本事自然不在话下。不等萧让吩咐,他们就已经将各大赌坊给摸了个遍,可惜一无所获。
  这也是他们纳闷的地方。
  难道,是小二听岔了?
  萧让听完,却是精神一震。“东市所有的赌坊都查过了?”
  “是……”其中一人不太确定的应道。
  萧让一个眼刀子扔过去,立马就说了实话。“只查了明面儿上的……”
  萧让冷哼一声。“愣着做什么,还不去查!”
  “是!”两人头皮一阵发麻,飞快的退了出去。
  萧让气闷不已,不敢相信这是他带出来的人!
  含冬从外头进来,见萧让绷着一张脸,脚下的步子不由得一顿。
  两人成了亲,她仍旧改不掉一些习惯。比如,在萧让这个冷面阎王的面前,她始终无法将他当成是夫君。只要他板着脸,她就会吓得手足无措。
  萧让察觉到她的不自在,缓了缓神色。“你怎么过来了?”
  含冬没敢说是有人给她通风报信,让她过来救人。要知道,萧让一旦发起火来,谁都顶不住。不过,大伙儿也发现,萧大统领对含冬是不同的。只要有她在,统领大人总会有所顾忌。
  “我,我来给你送些吃食。”含冬磕磕巴巴的说完,从身后拎出一个食盒来。
  来求情,可不能空着手来。
  含冬跟在苏瑾玥的身边,多少学了一些做菜的本事。于是亲自下厨,整了几个还算能看的菜,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萧让看了她一眼,伸手接了过去。
  “找个人送来就行了,何必亲自跑一趟。”萧让口是心非的说道。嘴上这样说着,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翘,心里指不定有多高兴呢。
  含冬察言观色,明显感觉到他身上的冷意退去了许多,胆子渐渐变得大了起来。“你也别光顾着办差,饭也要按时吃,身体要紧。”
  含冬随口念叨了两句。
  萧让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眉眼变得柔软起来,轻轻地嗯了一声。
  含冬的厨艺比不上宫里的御厨,但也色香味俱全。萧让用饭的速度不慢,吃相却不难看,很快就将桌案上的碗盘扫了个干净。
  含冬:……
  看来她嘀咕了他的食量,准备的吃食好像不太够。
  她暗暗地记下,打算下回再多添两道菜。
  萧让三两下解决了饭菜,端起茶水漱了漱口。含冬忙递了帕子递过去,示意他擦嘴。萧让愣了一下,却没有接。
  含冬眨了眨眼,若有所思。
  莫非,是嫌弃她的帕子不干净?
  正要缩回手时,萧让却抢先一步握住她的手腕,就着她手里的帕子胡乱的在嘴上抹了两把。
  含冬:……
  待反应过来,萧让已经松开了她的手。
  含冬脸颊一阵发烫,闹了个大红脸,慌忙的转身就跑开了,连碗盘都忘了收拾。
  萧让看着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逃离的背影,心情颇好的扯了扯嘴角。
  碰巧路过的十三:……
  呸呸呸,他这是什么运气!
  他恨不得挖了自己的双眼!
  怎么走到哪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1) 踩(9)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