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小叔子的掌心娇-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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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子炎那个气啊,再也承受不住,喷出一口血来。
第602章 她吃味了
萧子炎失踪了!
刘邕赶到南城时,屋子里除了那张从中而断的桌子,再无任何关于萧子炎留下的痕迹。
“人呢?”刘邕好不容易才得以脱身,萧子炎却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不见踪影,难免会着急。
负责保护萧子炎的几个侍卫皆是一头雾水。
原来,萧子炎嫌弃那院子又脏又破,一会儿要换被褥,一会儿要吃食的,将他们几个折腾了个人仰马翻。好不容易将他要的东西弄了回来,结果他自个儿先走了!
“屋子里没有打斗的痕迹,想来是自己走出去的。”其中一个手下壮着胆子猜测道。
“这还用得着你说?!”刘邕没好气的瞪他。“如今外头到处都是殿下的画像,稍有不慎就会暴露行踪……”
任性,太任性了!
侍卫们感到很委屈。
腿长在主子的身上,他们可管不着!
刘邕数落了他们一顿,却还是得出去找人。“你们几个,分头去找!记住,一定不能声张,找到了人立马带殿下到多福客栈!”
侍卫们记下了联络的地点,便分头散开。
刘邕在院子里站了片刻,这才借着夜色的掩护隐入了暗处。
他们以为一切做的隐秘,实则一举一动都落入了旁人的眼中。
*
消息一层层的递上去,在两个时辰之后,传到了萧子墨的耳中。
此刻,他正拿着九连环逗嘉玉小公主笑呢。
“人找到了?”萧子墨漫不经心的问了这么一句。
萧让应是。“该如何处置,还请圣上示下。”
萧子墨不紧不慢的将九连环塞到小公主的手里,这才回过头来说道:“萧子炎不足为虑,藏在刘邕背后的那人才是别有用心。”
“陛下的意思是,放长线钓大鱼?”萧让猜测道。
萧子墨朝他投去赞许的一瞥。“萧子炎也就剩下这点儿价值了。”
萧让低下头去,暗自憋笑。“是,微臣这就传话下去,让莫老大把人给放了。”
“不急,先关个几天再说。”萧子墨可不想就这么轻轻地放过。
萧子炎敢逃出晋王府,便是对皇权的藐视!
若不叫他吃些苦头,帝王的颜面何存?!
萧让跟随他多年,立马会故意来。
“别把人弄死就行。”萧子墨怕他们没个轻重,又补充了一句。
萧让离开之后,萧子墨的注意力便再次回到了小公主的身上。只见小丫头手脚并用的拉拽着九连环,嘴里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九连环不可避免的沾上了小公主的口水,亮晶晶的一片。
萧子墨无奈的从她的手里拿走九连环,顺便将软软的糯米团子一样的宝贝小公主抱坐在了膝上。“怎么什么都往嘴里送,也不嫌脏!”
小公主砸吧砸吧着嘴,一副不甘心的模样,似乎在跟父皇理论。
苏瑾玥沐浴更衣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
萧子墨在坤宁宫的这些时日,只要一有空闲就会抱着小公主玩闹,仿佛是要将缺失的那段日子给补回来一样!
从一开始的肢体僵硬,到如今越来越娴熟,萧子墨适应的很快。
小公主似乎也挺黏他,见了她都只是瞧一眼,然后立马又看向萧子墨。说实在的,苏瑾玥心里还很有些嫉妒。
“真是个小白眼儿狼!”苏瑾玥轻轻地戳了戳小丫头的脸蛋,嗔道。
她精心的将她养到这么大,结果父皇一回来就偏向了他!
萧子墨哪儿能不懂苏瑾玥的心思,将小公主往她的怀里一塞,然后拉着她在膝上坐了下来。这样,他便能将一大一小两人都拥入怀中了。
算他识相!
苏瑾玥甜甜的腹诽着,心安理得的靠坐在他的胸前。
“方才萧统领来过了?”苏瑾玥问道。
美人在怀,萧子墨有些心猿意马,含糊的应了一声。
“陛下若是有要事,可尽管去。”苏瑾玥霸占着他多日,已经知足了。
国不可一日无主!
她可不想做那祸国殃民的妖后!
萧子墨见她要赶他走,立马哄道:“如今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哪儿能有什么要事!”
陪妻儿才是头等大事!
“贫嘴!”苏瑾玥嘴上嗔着,心里却美滋滋的。
小公主见父皇母后亲昵的说着话,似乎忘了她的存在,于是决定做点儿什么,免得他们把她给忘了。然后,苏瑾玥腿上一热,声音戛然而止。
很快,萧子墨也察觉到了异常,忙唤来了奶娘,将小公主抱了下去。
苏瑾玥看着衣衫上湿湿的印记,哭笑不得。
这小丫头,竟尿在了她身上!
她的澡算是白洗了!
“天寒,湿着对身子不好。”萧子墨不由分说,便将她一把抱起,朝着后殿走去。
殿内的宫女早已见怪不怪,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规矩的退了下去。
后殿的汤池,是萧子墨专门为苏瑾玥添置的。
因为张御医生前说过,苏瑾玥体寒,受不得凉。加上生小公主时伤了身子,越发难以调理。这汤池里的水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是热的,不管苏瑾玥何时想入浴都极为方便。
只不过,萧子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帮她换下尿湿的衣物是假,想要一亲芳泽才是真!
在汤池里折腾了许久,苏瑾玥的体力被榨干,仅剩下喘气儿了。萧子墨却是越战越精神,越战越神勇,若非顾忌着苏瑾玥的身子,有所克制,苏瑾玥怕是要累得晕过去。
抱着她清洗了一番,萧子墨才为她裹上毯子,抱着她回了寝殿。
想着方才孟浪的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萧子墨忽然有些内疚,吩咐宫人取来了膏药,轻轻地给她涂抹了一遍。
苏瑾玥困得要死,懒得跟他计较,翻了个身,便兀自睡了过去。
萧子墨看着她沉睡的侧脸,直到她呼吸变得平稳,这才安心的躺下。
翌日一早,萧子墨总算没再偷懒,早朝去了!
突然出现在龙椅上的年轻帝王,可是将许多不知情的人吓了一跳。
“陛下!”
“陛下回来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许久没见到这一张张面孔,萧子墨还真是挺怀念的。
秦大总管依旧和往常一样,唱了一句“有事起奏,无事退朝”,便退回了萧子墨的身后。
臣子们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冷静下来,按照章程一一上前。
最先站出来的,是户部尚书。
“与西戎一战,消耗甚大。今年雨水不丰,收成比去岁少了至少两成。南方富庶之地的粮食大都运往了西岭城,便是京都百姓,也只能靠着去岁的陈米度日。近日,谣言四起,说明年定是荒年,粮商趁机囤积居奇,坐地起价,闹得人心惶惶……”
户部尚书一番长篇大论,足足说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停下。
萧子墨端坐在龙椅上,难得没有打断他。换作是以前,这般罗里吧嗦半天说不到要点的,早就被训斥了。
可谁叫他近来心情好,都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识!
第603章 麟儿醋了
西岭关
寒风刮了一夜,第二日醒来,屋外已经是白皑皑的一片。厚厚的积雪覆盖了整个北地,银装素裹,甚是壮观!
苏承宁在榻上躺了十余日,总算是能下地。
“醒了?”白子夜端着药碗进来时,他正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望着院子里被压弯的树发呆。
听见门口的动静,苏承宁缓缓地转过头来。“白兄!”
白子夜将药碗搁下,在对面的太师椅里就坐。“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打算什么时候启程?”
眼看着年节将至,家里人怕是都在盼着他回去吧。
苏承宁看了一眼那黑乎乎的药汁,嘴里就不自觉地发苦。
白子夜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嘴角几不可见的向上扬了扬。“还是趁热喝吧,凉了可就失了药效了。”
苏承宁睃了他一眼,他虽不懂医术,但简单的药理还是懂一些的。这伤药里头的黄连,可有可无。可偏偏这个白子夜,非得加这么一味药材进去,分明就是故意的!
白子夜倨傲的昂着下巴,一副我就是故意的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苏承宁扶了扶额,将视线移开。“某记得先生乃灵州人士,怎么不见你回去?”
“在下孤身一人,四海为家,在哪里都是一样。”白子夜笑道,神色坦然。
苏承宁没想到会是这样,不禁愣了愣,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倒是白子夜,为人爽朗洒脱,不曾将这窘迫放在心上。
“苏兄迟迟未归,可是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白子夜促狭的打趣。
上回邓校尉将苏承宁从山里背回来时,他听人大致的描述过一番。知道那山里有着一木屋,看样子是有人常住在那边。苏承宁此番躲进山林,定是有什么奇遇。然而,苏承宁醒来之后,却什么都没说。只道被敌人逼进山里,在猎户的木屋养伤,其他的只字未提。
苏承宁不说,大伙儿也不问,但白子夜心里却门儿清。
他给苏承宁处理伤口时,曾无意间听苏承宁喊过一人的名字。那名字,似乎还是个姑娘家的名字。这里头,肯定是有什么故事。
被白子夜盯着打量,苏承宁不自然的撇开头去,端起桌子上没什么温度的药碗一仰头,咕噜咕噜的将药汁灌进了肚子里。
呵呵!
白子夜不禁莞尔。
瞧瞧,他宁肯喝下苦涩的药汁都不愿意吐露半个字,可见他是真的在意那姑娘!
“苏兄既不愿意说,某也就不问了。”白子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道。“北地离京都路途遥远,苏兄若再不动身,怕是赶不上年节了!”
说完,便潇洒得扬长而去。
苏承宁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苦笑。
他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呢!
那父女二人乃是西戎人,西戎与北冥交恶,已成水火不容之势,如今这西岭城,恐怕已经没了他们的容身之地。
他们应该离开北冥境内了吧。
与苏承宁不同,国公府的人却是眼巴巴的在盼着他这位大功臣回京。
苏承宁在西岭城拼死守卫疆土的事迹早已传遍了北冥,功劳赫赫,圣上论功行赏,他的官职肯定还能再往上提一提。
可左盼右盼,跟随陛下出京的人早都回来了,却始终不见苏承宁的身影,苏家人难免会着急。
“莫不是遇上风雪,在路上耽搁了?”关氏扶着隆起的肚子,猜测道。
苏承宁挽着她的手,生怕天黑路滑摔着了。“应该是还在养伤。”
北地是个什么境况,他这个做兄长的如何能不知!
尽管苏承宁每次寄回的书信只有寥寥数句,大都是报喜不报忧,可两国交战是何等的凶险,就算没有亲历也能从伤亡的数字上看出一二。
苏承宁身为守城将领,身先士卒,一直都是冲在最前头,身上的伤怕是数都数不过来。邓家姑爷的一句伤势颇重,看似轻描淡写,他却也能从中窥出一丝端倪,定是不容乐观!
“小叔伤得很重?”关氏讶异的睁大眼睛。国公爷只说了苏承宁会晚回来几日,却并未细说,她还以为是因为什么事耽搁了,却不曾想竟是这般严重。
苏承安点了点头。“因为怕父亲担心,故而寻了别的说辞。”
国公府子嗣不丰,如今就剩下他们兄弟二人,若是苏承宁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国公爷还不知道该如何的忧心!
关氏知道他的良苦用心,不由得握紧了他的手。“小叔吉人自有天相,定能平安回来。”
“娘子说的很是。”苏承安回握住她的手。
麟儿在门口探头探脑,见爹爹跟娘亲携手进来,立马撒开腿跑了过去。身后的丫鬟婆子生怕他撞到世子夫人,慌忙的追了上去。
“小公子仔细脚下,莫要摔了!”
“小公子慢些!”
苏承宁见他这般冒冒失失的,不由得沉下脸来。“麟儿,不许跑!”
麟儿瞧了瞧爹爹的脸色,不得不停下脚步,而后一脸委屈的看向世子夫人。“娘~”
那可怜兮兮的样儿,将关氏逗笑了。
“麟儿过来。”关氏朝着他招了招手。
麟儿迈着小短腿儿过来,牵住关氏的手,露出两排白白的牙齿。“娘亲,爹爹好凶!”
关氏笑着看了身旁的男人一眼,解释道:“爹爹是担心麟儿,怕你摔着了。”
“才不是!”麟儿早慧,已经知晓一些事情了。“爹爹是怕麟儿撞到娘亲肚子里的弟弟。”
关氏自打又有了身孕之后,麟儿的情绪一度很低落,觉得爹娘更喜欢肚子里的那个,都快要把他给抛到脑后了。
加上有些人口没遮拦的,总爱在麟儿耳边说一些逗他的话,什么有了弟妹之后,他就失宠啦,又诸如弟妹出生后,他这个做哥哥的就要让着弟弟妹妹之类的,麟儿再这么说都还是个孩子,如何听得这些,自然会产生抵触情绪。
大人稍微有些疏忽他的举动,他便会想爹娘是不是不要他了不疼他了?
小孩子的心思,总是敏感的。
虽是童言童语,关氏却隐隐察觉出了一些不对劲。“麟儿这些话都是打哪儿听来的?”
麟儿毕竟还小,什么都写在脸上,犹豫了一阵儿,便指向了身后的一个婆子。
关氏看了那婆子一眼,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第604章 严父慈母
关氏没想到,竟是身边的人出了幺蛾子。
自崔氏被休以后,府里的下人几乎都换了个遍。除了一些知根知底的老人,其余人等不是发卖就是自赎出了府,如今府里的下人都是最近两年添置的。
前些时候,因为有人怂恿她去寺庙祈福,险些酿成大祸,国公府又重新排查整顿了一番,却不曾想还是有人不安分!
“你们好大的胆子!”关氏平时待人温和有礼,便是下人也不曾苛待,可那是不触及她的底线的情况之下。
一旦有人触碰到她的底线,越过雷池,她便会露出疾言厉色的一面。
屋子里的丫鬟婆子跪了一地,一个个都胆战心惊。
苏承安扶着关氏在软榻上坐下,便抱起麟儿去了隔壁小书房。
他是个十分传统的男人。
男主外,女主内,既然将内宅交给关氏打理,便不会随意的插手。更何况,这也是身为世子夫人的分内之事。若是连底下的奴仆都管不好,又如何能做得了世家大族的宗妇!
这也算是对关氏的考验。
“是谁在小公子耳边嚼舌根,主动站出来,兴许我还能网开一面,从轻发落。”关氏冷着脸说道。“可若是被人检举出来,那就另当别论!”
一开始,这些丫鬟婆子全都闷不吭声的,想要靠着拖字诀糊弄过去。想着就算小公子指认,她们也可以替自己辩驳,无凭无据的,世子夫人想要发卖了她们也不占理。
可关氏这一番话说出来,那些心存侥幸的却吓得冷汗直冒。
真要是检举的话,那些平日里有龃龉的,指不定就会落井下石。即便没说过的也能添油加醋一番,届时会落得什么下场,可想而知。
于是,就在关氏端起茶盏时,一个容长脸的婆子和一个梳着元宝髻的丫鬟跪着从人群里爬了出来,不停地磕头求饶起来。
“是奴婢一时口没遮拦,说错了话……”
“奴婢知错,少夫人饶命啊!”
关氏睨着眼前的二人,心寒不已。
这两人也算是府里的老人了,一个是她的陪嫁嬷嬷,掌管着她的田产庄子,一个是照顾麟儿起居的丫鬟,颇得她的信任。
可就是这份信任,让她们变得目中无人狂妄自大起来。
“这些话,都是跟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