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小叔子的掌心娇-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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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苏瑾瑚闻言,也抱着孩子起身。
苏承安一改之前病弱世子的模样,在精心的调理之下,身子有了很大的起色。虽然身形依旧消瘦,但精神看起来很不错。尤其是那双闪耀着矍铄光芒的眼眸,让人望而生畏。
二十出头的他,已颇具威仪,俨然有了几分未来国公的架势。
“舅兄。”江二公子毕恭毕敬的抱拳施礼,丝毫不敢怠慢。
苏承安还了半礼。“五妹、五妹夫来了。”
而后,他将视线放在了江吟的身上。“这是英哥儿?”
“是的。”苏瑾瑚笑着答道。“英哥儿,这是二舅舅。”
英哥儿还是个奶娃娃,哪里会懂得叫人,只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苏承安目不转睛的打量。
苏承安从腰上解下一块玉佩塞到了英哥儿的手上,当做见面礼送给了这个外甥。
“这,这如何使得。”江二公子一看就知道这玉佩价值不菲,哪里敢收。说着,就要将玉佩还回去。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苏承安又将玉佩递了回去。“这是给孩子的见面礼,不必推辞。”
苏瑾瑚倒是大方。“既然是二哥的一番心意,那我就替英哥儿收下啦!”
“正该如此。”关氏笑着附和。
兄妹两人许久未见,自然又是一番寒暄。
苏瑾瑚小夫妻俩在国公府用过了午膳,这才去了邻街的苏二老爷家。相比起国公府几位主子的热情,二老爷府上的人就要显得冷淡多了。
一来,二房素来看不起庶出的三房,平日里也没什么来往。二来嘛,冯氏正禁足呢,哪里有心思招待客人,客套的说了两句话便不开口了。
苏瑾瑚并不蠢,知道不受待见,全过了礼数就起身告辞了,连一炷香的时辰都没待够。
至于苏四老爷那里,因为府上连个女主人都没有,苏瑾瑚更不可能久待。进去坐了一会儿,与沐瑾璃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沐瑾璃自打跟着苏四爷回京,便时常与苏瑾瑚玩在一处,感情倒是十分要好。可到底年幼,待人接物不甚熟练,命人奉了茶盏点心之后,便逗着英哥儿玩去了。
苏瑾瑚回到府上,与江氏说起沐瑾璃,忍不住道:“到底还是个孩子!”
“她的身世挺可怜的。父母早逝,又不被沐氏所容,孤苦无依。若不是你四叔心善,将她从沐家带走,怕是早就被那狠心的沐家人卖进肮脏的地方,一辈子都暗无天日了。”江氏叹着气说道。
“璃妹妹今年十二了吧?”苏瑾瑚想起来问道。
江氏嗯了一声。“你叔父托我帮忙留意,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家。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家境殷实、家世清白,人品过得去。”
“四叔待璃妹妹可真好。”苏瑾瑚满是感慨的说道。提起这位三十出头还未成亲的四叔,苏瑾瑚不由得来了兴致。“娘,为何四叔从未有过成亲的念头?”
“这还得从二十年前说起。”江氏虽不知道全部,但从婆母曾经的只言片语中,倒也拼凑出了一些真相。
原来,苏四爷年少之时,在诗会上对沐瑾璃的母亲程氏一见倾心,程氏亦是对文采绝佳的苏四爷芳心暗许。奈何程氏打小就定了娃娃亲,且婚期将近,只能斩断情丝,将那份心动埋藏在了心底。
这事儿对情窦初开的苏四爷打击不小,从那以后,不管老夫人相中哪家的姑娘,他都不点头。老夫人逼得狠了,他甚至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好些年都不登家门。
老夫人寒了心的同时,也放弃了逼他成婚的念头。从此以后,苏四爷就成了大龄男青年,渐渐的被人遗忘。拖着拖着,年纪就大了,愈发清心寡欲。
“其实,以你四叔的人品才华,还是有不少的姑娘愿意嫁的。只是他自个儿对成婚之事不上心。久而久之,就拖到这岁数了。”江氏有感而发。
“或许是缘分未到吧。”苏瑾玥想了想,说道。
这话,还真被苏瑾瑚给说中了。
苏四爷在国子监任职,是国子监里最年轻的侍讲。平日里接触的大多是一些大儒,按理说很难会遇到姻缘。
可偏偏就那么巧!
新帝登基之后推行了一系列的改革,新办了女子学堂。为了培养栋梁之才,国子监可没少在里头帮忙出谋划策。
如此一来,倒是让他再次红鸾星动,遇到了命定之人。
第501章 装疯卖傻
芙雅公主被处死之后,朝堂上难得的一派安宁祥和。
尽管有些老臣仍旧拿祖制来说事儿,但萧子墨总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他们也拿他没辙。次数多了,也就懒得再提。
萧子墨瞬间耳根子清静了。
除了每十日开一次朝会,他大多时候都在坤宁宫和慈安宫走动。给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念念佛经,陪皇后吃个饭散散步什么的,日子过得极为清闲。
当然,关于晋王府跟西戎那边儿,他一刻都没有松懈过。只是做出外松内紧的样子,以降低他们的戒心。
他们打的什么主意,萧子墨可是一清二楚。
“听闻西戎女皇正选皇夫?”苏瑾玥还是头一次见女人做皇帝的,觉得十分新鲜。
萧子墨搂着她躺在榻上,漫不经心的说道:“跳梁小丑罢了,无需挂在心上。”
苏瑾玥却对此颇感兴趣。“你的意思是,她这个女皇做不长久?”
“一个女人做皇帝,岂能真正的令人心服口服?纵使她用武力镇压了反对她的人,可那些人未必就会真的向她低头。更何况……舒伦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此人一代枭雄,文韬武略不在话下,又野心勃勃,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充当女皇手中的刀?”
苏瑾玥觉得他分析的很有道理。“这么说来,西戎迟早会内讧?”
“舒伦手握兵权,又是女皇的左膀右臂,军中支持者无数。他想要造反,轻而易举。之所以蛰伏着不动,只怕是还没有等到合适的机会。”萧子墨说道。
西戎人在北冥安插有奸细,同样的他在西戎也有不少的眼线。西戎都城里的一举一动,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舒伦野心勃勃,早在多年前就秘密谋划着立一个傀儡皇帝,可惜事与愿违。形势所迫之下,他不得不跟热娜公主合作。但他是草原上的雄鹰,又岂会永远的受他人驱使!
终有一日,他会翱翔在蓝天,俯瞰着他的猎物,将他们蚕食殆尽。
西戎,也就舒伦勉强能称得上对手!
苏瑾玥趴在他的怀里,赞许的嗯了一声。“乱点儿好,越是乱对咱们越有利。”
苏瑾玥说完便打了个呵欠,朦胧的睡了过去。
萧子墨见怀里的人儿呼吸渐浅,轻轻地将她放下躺平,又拉了被子给她盖好,这才安心的闭上眼睛,与她一道歇个晌。
*
萧子炎近来疯的厉害,据说不但不认识人,还会胡言乱语,甚至见人就咬。更诡异的是,还有下人瞧见他在院子里抓鸟来吃。
下人吓得不轻,都不敢近身服侍,只有苏瑾瑗不离不弃,亲自照顾萧子炎的起居。
这一日,在砸了侍卫送来的饭菜之后,萧子炎又发疯般的跑了出去。侍卫不远不近的跟着,只要他不出府,便随他去了。
萧子炎疯够了,便披头散发的躺在后花园的鲤鱼池旁晒太阳。
苏瑾瑗跟上来的时候,早已累的气喘吁吁。“炎郎,跟妾身回房去吧,仔细冻坏了身子。”
萧子炎被贬为庶人,人前苏瑾瑗不敢再以殿下相称,只好改口唤他一声炎郎。
萧子炎为了装疯,也真是够拼的。蓬头垢面不说,大冷的天儿只穿了件单薄的寝衣就跑出来了,一双脚冻得通红,隐隐带着血痕,看起来别提多狼狈。
面对苏瑾瑗的关心,萧子炎置若罔闻。
一个疯子,自然是不知道冷暖跟饥饱的。
苏瑾瑗心疼的掉了几滴眼泪,搀扶着他起身,又是哄又是骗的,总算是把人给带了回去。
侍卫们在一旁冷眼瞧着,面带鄙夷。
这便是昔日威风凛凛,高高在上的晋王!如今沦为阶下囚,过得连个平民百姓都不如!真是可悲可叹!
在侍卫们看不见的地方,萧子炎眼底的迷茫褪去,剩下的只有冷跟恨。
这一切,都是拜萧子墨所赐!
总有一天,他会逃离这个囚笼,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炎郎,吃点东西吧。”苏瑾玥将藏起来的馒头拿出来,递到他的面前。
萧子炎的目光落在那两只不怎么干净的面团上,一点儿食欲都没有。“放着吧,没胃口。”
“您已经好几顿没用了,这样下去,身体如何能吃得消。”苏瑾瑗还盼着他有朝一日能东山再次,带给她无上荣耀呢,哪儿能就这么轻易放弃。
于是,她将馒头表面站了灰的部分用指甲撕掉,再一次递到他的前面。“里头还是好的,您多少吃一些吧。”
萧子炎对上她殷切的眼神,只得伸手接过,拿起啃了一口。
馒头的味道确实不怎么好,干巴巴的不说,还不新鲜,一看就是放了好几天的。但在这种情况下也顾不上许多,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
苏瑾瑗见他终于肯吃东西了,顿时松了口气。
“喝点儿热茶吧,仔细噎着。”苏瑾瑗用偷偷藏起来的炉子将茶水热了热,小心翼翼的捧到萧子炎的面前。
萧子炎就着茶水,总算是将两个馒头送进了肚子里。
此时,苏瑾瑗的肚子却传来了咕噜声。
原来,为了配合他演戏,除了这两个馒头,侍卫送来的饭食全让萧子炎给砸了。那里头,还有苏瑾瑗的那一份。
落在地上的饭菜,自然是不能吃了,苏瑾瑗又将仅有的馒头让给了萧子炎,她便只能挨饿。
萧子炎满是愧疚的看着苏瑾瑗,好半天才开口道:“委屈你了。”
苏瑾瑗笑着摇了摇头。“妾身不委屈。只要殿下能够安然无恙,这一切也都值了。”
萧子炎怜惜的将她揽入怀中,郑重的承诺。“他日若能成就大业,必不会辜负于你。”
“有殿下这句话,妾身就心满意足了。”苏瑾瑗依偎进他的怀里,低垂的眉眼却没有一丝的笑意。在经受了这么多的磨难之后,她也学会了收敛心思。
如今他话说的再好听,不过是一句空话。
她要的,是他尽快振作起来,将那些美好的誓言变成现实。
各怀心思的两人紧靠在一起,幻想着某一日能够重新站在权力的巅峰。他想要报仇雪恨,要这北冥的天下!而她,想要成为天底下最为尊贵的女人!
第502章 谁都不信
城南客栈
几个西戎人面色焦急的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算一算时辰,老大应该也要回来了吧!莫非,除了什么变故?”
“就不该让老大一个人去,连个接应的人都没有!”
“那人当真是先生?”
“不是说失忆?先生会跟老大走吗?”
“叫我说,直接打晕了带走得了!再这么拖下去,怕是都出不了城!”
这群人离家大半年了,迫切的想要回到故土。况且,受南夷公主下毒一事的影响,城中又开始戒严了。万一被御林军找到,他们就别想走了!
几人正嘀嘀咕咕的说着,就听见门咯吱一声被人推开。
“谁?!”屋子里的人警惕的朝着门口望去,手上全都操起了家伙。
只见一个壮汉腋下挟着一个清瘦的少年走了进来。“是我!”
听到他熟悉的嗓音,众人才松了口气。
“老大,你可算是回来了!”
“咦,这人是?”
被称为老大的壮汉将晕过去的清瘦少年轻轻地放在里间的榻上,又替他掖好被子,这才领着几个手下到外间说话。
“莫非,他就是骆先生?”有人提出质疑问道。
壮汉端起桌子上的茶壶灌了几口,润了润嗓子,而后开口道:“是,他便是骆先生。”
“骆先生居然长这样?”
“这也太年轻了吧!”
“会不会搞错了?”
这几个手下只见过易容之后的骆先生,乍一看到他的真容,还真有些不适应。
壮汉是唯一一个见过他真容的人,也是骆先生的贴身侍卫。回想起在北冥的种种遭遇,他不禁感慨道:“为了掩人耳目,先生才不得不易容成大胡子。”
“可是,这身形变化也太大了!”有人发出不可思议的感叹声。一个人的容貌或许能改变,但高矮胖瘦却是天生的,无法轻易的改动。
“那是因为咱们先生会缩骨功。”壮汉得意的说道。
“先生居然有如此本事!难怪会被大王重用!”
“当真是天赋异禀啊!”
壮汉因为有这样的主子感到自豪。“先生不仅自小聪慧过人,还有过一番奇遇,习得秘术。能从大理寺的监牢里逃出来,就得益于这秘术。”
听他这么一说,几个手下的态度越发恭敬起来。
其中一人看了看里屋,要低声音问道:“此地不宜久留,咱们何时动身?”
“等先生醒来,再做定夺。”尽管骆先生失去了部分记忆,但壮汉仍旧不敢擅做主张。
“可……若是先生不肯跟咱们走呢?”
“是啊!先生没了记忆,怕是不会轻易相信咱们!”
有人提出异议。
“放心,我自有法子说服先生。”壮汉说道。
主子似乎早就料到有朝一日会出事,所以提前准备了一个锦囊,告诉他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打开。前天夜里,他思来想去,还是将这锦囊找了出来,取出了里头的东西。
那是一封先生的亲笔书信,上面写明了哪些人是可以信任的,以及如何证明身份之类的。他相信,先生看过这书信之后,定能答应跟他走。
之所以会潜进张御医府上把人劫出来,是因为他听说武安侯近来时常往张府走动。那人的聪明才智可是不输先生,万一叫他看出什么来,麻烦可就大了!所以,他冒险潜进去,把人打晕带了出来。
小蓟是在子时过后醒来的。
他睁开眼的那一刻,便察觉出了不对劲,猛地坐起身来,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先生醒了!”听到床榻上的动静,负责值夜的大胡子立刻嚷嚷起来。没多大会儿,外头便进来了好几个大汉,将原本就逼仄的屋子挤得更加狭窄了。
小蓟脸上的惊慌一闪而逝,显然是认出了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壮汉。他曾多次闯入张府,对他说了好些莫名其妙的话。
“你们是什么人?!”小蓟满是戒备的看着众人。
壮汉抬手,示意几个手下退下。“莫要吓着先生。”
而后,又拿出一个精致的锦囊递到小蓟的面前。“看过这个,您就明白了。”
小蓟将信将疑的接过锦囊,缓缓地打开,一目十行的看完了书信。
书信的笔迹,他十分熟悉,正是他自己的。
也就是说,这封信是出自他的手。
壮汉为了取信于他,又拿出了信中提到的信物,一枚鱼形的玉佩。与他脖子上挂着的那枚刚好能够凑成一个完整的圆形。
这种种迹象说明,壮汉没有说谎。
他正是他们要找的人——西戎国师骆英。
骆英这个名字,偏汉人一些。因为他的父亲是西戎人,而她的母亲是汉人。他的母亲被人贩子拐卖到了西戎,被他父亲买下,然后才生下的他。
因为他母亲的关系,他在家里并不受欢迎,经常被其他的兄弟姐妹欺负。而且,因为他那张酷似汉人的脸,没少受罪。
若不是他因缘际会,遇到了他师父,怕是早就没命了。
“你想让我做什么?”小蓟将纸折叠整齐,重新放回锦囊里,不动声色的问道。
“还请先生以大局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