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小叔子的掌心娇-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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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是她最大的败笔,亦是最好的掩护。
她一个没机会生下孩子的女人,怎么着都没机会坐上那个位子,又怎么会徒劳无功的去做那样损人不利己的事呢?
于是,一场风波,就这么过去了。甚至,有人猜测是那些闺秀们为了争晋王妃的宝座而互相陷害。总之,苏瑾瑗倒是将自个儿撇得干干净净。
不仅如此,苏瑾瑗为了博个好名声,拿出了多年的积蓄去救济百姓。不知情的,还以为她是个菩萨心肠的女人,百姓们对她感恩戴德。
“不愧是能入主坤宁宫的女人。”苏瑾玥在听闻后续后,淡淡的挑了挑眉。不过,她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她更在意的是疫症。
“庄子那边儿可有消息回来?”苏瑾玥算了算日子,药有没有效应该能看出来了。
谷雨一边研磨,一边答道:“听说救回来好几条人命,太医们备受鼓舞,正抓紧采购药材煎熬呢。”
“药材可还够?”苏瑾玥又问道。
因为疫症来的突然,京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好些药材都很缺。加上有些无良奸商乘机坐地起价,导致药材价格飞涨,使得救治难上加难。
“王爷托了张御医南下购买药材,想来应该快要回来了。”
苏瑾玥点点头。
难怪出了这么大的事却不见他老人家的身影,原来是去了南边儿。
“那药方明明是王妃研究出来的,为何却要隐瞒?比起苏侧妃捐银子假慈悲,王妃的药方才是功德无量呢!”
“名声这玩意儿,能吃吗?”苏瑾玥反问道。
“可奴婢就是看不惯苏侧妃那假惺惺的样子!”谷雨道。想起襄城的那场刺杀,谷雨仍旧心有余悸。得知幕后指使就是这苏侧妃,谷雨愈发看她不顺眼。
苏瑾玥笑了笑。“多行不义必自毙!因果轮回,她迟早会为她做的事付出代价的。”
“王妃就是太仁慈了!”谷雨嘟囔道。
苏瑾玥却不这么认为。
最好的报复,不是让她死,而是让她生不如死。
*
揽月楼
媚娘已经有好几日没下楼了,屋子房门紧闭,就连窗户都不曾开过。素素对外宣称媚娘最近迷上了作画,不喜人打扰,故而请客人们见谅。
事实上,媚娘是真的病了,而且病的不清。
“媚姐姐,该喝药了。”素素隔着厚厚的床帐提醒道。
床帐里,好一会儿才有动静。“把药搁下,出去吧。”
素素却始终不放心。“姐姐体虚无力,还是素素伺候你吧?”
媚娘克制得咳嗽了几声,说道:“我怕是也被传染了,还是小心些好。”
素素见她的病情一日比一日糟糕,心急如焚。“姐姐还是请个大夫来瞧瞧吧,再这么下去,怕是……”
素素哽咽不成声。
第406章 媚娘日常
媚娘没想到这病来的如此凶猛,以为只要喝点儿汤药熬一熬,出一身汗就过去了。却没想到,这病就跟扎了根儿似的,还赖上她了。
“姐姐,还是请个高明的大夫来瞧瞧吧。”素素红着眼睛劝道。
媚娘苦笑道:“如今城里的大夫,全都被征用去医治疫病了,哪里还请得到人……”
她说着,又频繁的咳嗽了起来。“与其被关起来,我宁愿……”
“姐姐!一定能找到的!”素素打断她的话,不想她就这么放弃。“回春堂、益春堂,再不济还有那些江湖游医……我还可以找人帮忙……”
揽月楼的恩客非富即贵,只要媚娘开口,便有无数人愿意无偿的奉上。
想到这里,素素便起身跑了出去。
媚娘想要开口叫住她,却没来得及。
一听说媚娘病了,倒是有好些官老爷们想要前来探望。奈何城中戒严,想要跨越半个城池到揽月楼,并不是件简单的事,更别说是请到医术高明的大夫了。
即便是能重金请到大夫,一听说是要去给揽月楼里的姑娘看诊,好些人都纷纷打了退堂鼓。因为揽月楼处在烟花柳巷,寻常的大夫都对其敬而远之,怕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况且,疫症当前,整个京都人心惶惶,一听说发热畏寒,便摆起了手。比起钱财,命更重要啊!万一点子背,让他们遇上了疫症感染者,他们还活不活了?
就这样,素素信心满满的出去,神色恹恹的回来,欲哭无泪。
“怎么会这样……姐姐,这可如何是好。”素素急的不行。
媚娘见她哭的伤心,有些不忍。“好了,别哭了,我心里有数。”
“姐姐……”
“咳咳咳……”媚娘用帕子捂着嘴咳了一阵,而后开口吩咐。“你去将东边儿的窗子开开,我想透透气。顺便,将屋子里那盆水仙搬到窗口……”
素素有些犹豫。“这大冷的天,万一寒气入体……”
“在屋子里躺了这么些天,也不见病情好转,闷也要闷出病来……”媚娘坚持。
素素无奈,只得按照她的吩咐去开了窗子。
在摆放好水仙后,素素便被使唤丫头叫下楼去招待客人了。
一炷香时辰后,便有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潜入了媚娘的屋子。
“摇光?”有人轻唤了一声。
媚娘没什么力气,费了很大的劲儿才在床柱上有规律的敲了三声。
蒙面人循声找过来,正要掀起床帐却被媚娘制止了。“慢着!就这么说话吧,免得过了病气。”
来人听见她干哑而又憔悴的声线,不由皱起了眉头。“你怎么病得如此重?!”
媚娘轻笑一声。“人吃着五谷杂娘,哪儿有不生病的,咳咳咳……”
习武之人,听力非同一般。从她的呼吸吐纳,便能知道她的身体状况。“你病了多久了?怎么一直瞒着!我这就回去给你取药!”
“都没把过脉,就知道我是什么病了?”媚娘道。
“差不离了。”蒙面人正色道。“再拖下去,大罗神仙都没得救!”
媚娘脸上的笑容一敛。“还真是啊……那岂不是无药可治?”
蒙面人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放心!有王妃在,你死不了!”
“别劳烦……”媚娘话还没说完呢,床前的人就已经不见了。
媚娘:……
这个开阳,性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急躁。
她话都还没说完呢!
她一介平民,何德何能能劳烦王妃替她医治!
开阳轻功不错,没多大会儿功夫就已经回了齐王府。将媚娘的情况跟齐王说了说,便派人去后院寻了他媳妇儿不言,让她帮忙问王妃要这救命的药方。
“谁病了?”苏瑾玥狐疑的问了一句。
不言摇了摇头。“说是一个朋友。”
“确定是那病吗?”苏瑾玥身为医者,可不敢胡乱的给人吃药。
“开阳说,跟疫症很像。”不言应道。开阳被叫走的时候,她正在院子里消食。见他一身黑衣出门,便知道是不该她过问的事,就没有多问。
开阳回来后,她还是敏感的闻到了他身上的脂粉气味。虽然很淡,但她还是闻到了。想到开阳的那位朋友可能是个姑娘家,不言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苏瑾玥见她神色不太对,关切的问道:“可是有心事?”
不言摇了摇头,故作轻松的道:“奴婢没事,叫主子担心了。”
苏瑾玥却从她的脉象上瞧出了一些端倪。“近来可是睡不安稳,偶尔伴有心悸?”
不言惊愕的抬眸,险些忘了主子是会医术的,只得如实的说了。尽管只是一句带过,可苏瑾玥还是从她的只言片语中听出了她的担忧。
“夫妻之间,最忌讳的就是有所隐瞒。开阳的性子,我多少知道一些,他不是个朝三暮四的人。或许,你们可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兴许这心结就解开了。”苏瑾玥道。
“你就算不为自个儿的身子着想,也得为肚子里的孩子考虑。长此以往的下去,身子亏得厉害不说,也会影响到肚子里这个。”
不言是个不善言辞,被苏瑾玥这么一说,顿时羞愧万分。“是奴婢想岔了。”
苏瑾玥拍了拍她的手。“再有一段时日就该临盆了,最忌讳的就是忧思过度!等见了开阳,不妨直接问他,别什么都藏在心里。”
比起不语,苏瑾玥更担心不言。
不语性子大大咧咧的,心宽得很,有什么就说什么,没心没肺的,故而身子养的好。不言则恰巧相反,乖巧懂事的过分,什么都一个人扛,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日子久了,必定会积郁成疾。
不言从落霞院离开,整个人恍恍惚惚的。直到开阳大步走上前来,握住她的手,她才回了神。
“方子可拿到了?”开阳问道。
不言点点头,将主子给的方子递到他手里。“拿去吧,救人要紧。”
开阳心里一喜,转身就消失了。
不言见他毫不犹豫的走开,抿了抿嘴,好半天才收回视线。
夜里,开阳带着一身寒气进屋。见屋子里的油灯还亮着,不禁感到诧异。要知道,不言可是个很会勤俭持家的女人。
“还没睡呢?可是孩儿又折腾你了?”开阳走到炭盆旁边烤了烤,这才上前抱住她。
不言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她是谁?”
开阳迟疑了好一会儿,脸上闪现一抹古怪。“媳妇儿,你该不会以为我在外头养了小的吧?天地良心啊!我又不是想找死,敢招惹那个女人!”
第407章 绵绵愁绪
听到女人二字,不言眼神一暗,心道:果然被她猜中了。想到开阳大晚上的去找别的女人,还不惜为她向王妃求药,心里就有些堵得慌。
“她是什么人,重要到你大半夜的去给她送药?”
开阳再迟钝,也能听出这话里的酸味儿。吧唧一口亲在不言脸上之后,开阳乐呵呵的解释道:“你别瞎想!她跟我一样,都是替王爷办事的!”
“那也不必劳烦你亲自跑一趟吧?!”不言忍不住酸道。
“咳咳,她的身份比较特殊,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开阳解释道。“等以后见了她,你就知道了!”
不言皱着眉看着他。“莫非,她是有夫之妇?”
开阳险些被茶水呛道。“也可以这么说吧!”
不言还想问些什么,却最终只是张了张嘴,没把心里话说出口。涉及到机密,可不是她能够过问的。好在开阳向她坦白了,并没有一味地瞒着她,她也该知足了。
翌日,开阳想起西岭关的姜家公子,于是在密信中又加了几句话,提了提媚娘生病的事。姜祁离开京都之前,特地交待过让帮忙照看着一些,他总不能言而无信。
飞鸽传书送到西岭关时,军医白子夜正在给姜祁疗伤。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西戎小贼见打不过,便使了阴招,暗中放箭。好在这一箭射偏了,只伤了他的肩膀,再往旁边偏个一两寸,怕是都要救不回来。
“你忍着点儿,我要拔箭了!”白子夜将刀子在火上烤了烤,出声提醒道。
姜祁点点头,将头侧向一旁。
白子夜手脚利落的将箭头的那一端斩断,而后迅速的将插在肩膀里的箭给抽了出来。箭拔下来的那一瞬间,只听见一声闷哼,鲜血喷涌而出。
白子夜赶紧清洗了伤口,而后撒上止血药,用纱布按住,等到血量渐少,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换了好几块纱布之后,血总算是止住了。白子夜又往上撒了一些金疮药,用纱布缠了几圈。
“幸亏这箭上没涂见血封喉的毒药。”白子夜处理完伤口,感慨道。
姜祁披上衣裳,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闷不吭声的站起身来。
“你这是要去哪儿?”白子夜见他要离开,慌忙阻止道。
姜祁答道:“我有事要跟萧将军商议。”
“这更深露重的,若是寒气入侵,伤口怕是很难痊愈。”白子夜身为医者,可不想白费这番功夫来救他。
姜祁依旧坚持,胡乱的将衣衫一掩就出去了。
白子夜冲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开始处理那满是血迹的衣物跟纱布。
姜祁出来之后,就直奔萧让的营帐而去。
两人站在沙盘旁,嘀咕了一阵,萧让才命人将京里送来的书信交到他的手上。
姜祁拆开来扫了一眼,平静无波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一抹焦色。
“可是京中出了什么事?”萧让察言观色的问道。
姜祁摇了摇头。“晋王还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萧让点点头。
既然不是公事,那便是私事了。
姜祁喜欢独来独往,唯一跟他沾边儿的私事怕是只有那一位了。
姜祁心神不宁的躺在榻上,久久不能平静。他来西岭关已有数月,但因为忙于军务,鲜少写书信回去。即便是写,大多也是汇报军情。媚娘那边,他不便写在书信里,只托人帮忙报个平安,多余的一个字都没有。
如今得知媚娘极有可能染上疫症,他心里很不好受。可眼下两军交战,尚未分出胜负,他还不能回到她的身边。
姜祁在榻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揽月楼里的媚娘亦是如此。
尽管服了王妃开的药,症状有所缓解,但她仍旧浑身无力。而且,脸上还隐隐冒出了好些小疙瘩,痒起来像蚂蚁爬,但又不敢用手去挠。
那滋味,别提多煎熬了。
人在生病的时候,就会特别的脆弱,媚娘也是这样。就算是再坚强,她也是个女人,身边少了知冷知热的人,就会倍感孤独。
虽说有素素在一旁照顾,可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会想那个一声不吭就离开了的负心汉!
窗户被敲响时,媚娘从回忆里惊醒,警惕的问了一句。“谁?”
开阳轻车熟路的从窗户进来,将尚未拆开的书信搁在了桌子上,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媚娘从榻上下来,将书信拿到灯下。看到封子上那熟悉的字迹,媚娘忽然就红了眼眶。
“你还知道送信儿回来!”媚娘怨念道。
可即便是怨气再大,她也不忍心撕碎了那封信,而是小心翼翼的将封印移开,取出里头的信笺逐字逐句的看完。
知道他一切都好,媚娘心中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原先捎回来的都是口信儿,她其实并不是很相信。以她对他的了解,他定是报喜不报忧,不会说实话。
书信就不一样了!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是他亲手书写,说明他确确实实的活着。
当然,媚娘也没错过这里头隐藏的一些信息。从字迹的力度跟流畅度来看,这封信他写的似乎很吃力,没有以往那般通顺。
莫非,是受了伤?
媚娘更加难安。
“媚姐姐。”素素进来前,按照规矩先敲了敲门。
媚娘擦掉眼泪,迅速的将书信叠好,藏在了枕头下。“进来。”
素素的屋子里这会儿没有客人,于是抽空端着膳食上楼来。见媚娘坐了起来,不禁欣喜不已。“姐姐可是好些了?”
媚娘轻轻地点头。“楼下怎么样,可有人起疑?”
“倒是有好些客人问过,不过都被姐妹们给拉走了。”素素见媚娘的病有了起色,很是替她高兴。“看来,这药是真的管用!”
“不知姐姐这药方是打哪儿来的?”末了,素素好奇的问了一句。
媚娘懒懒的歪在枕头上,漫不经心的道:“我托人去了趟宝芝堂,好不容易才求来的。”
宝芝堂这个名号,素素倒是挺耳熟的。
近来疫症略有好转,似乎就是这宝芝堂的掌柜的捐献了一张祖传的秘方。
第408章 分别在即
临近年关,揽月楼的客人渐渐少了。到了大年的前两天,揽月楼便关了门,不再接待客人。楼里的姑娘们乐得清闲,在屋子里摆了几桌酒席,姑娘们聚在一起吃吃喝喝,别提多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