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小叔子的掌心娇-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好了,有人投井了!快去禀报老夫人!”
“先去救人!”
外面突然有人惊叫了一声。很快的,消息便传到了屋子里各位主子的耳朵里。
老夫人的脸色一沉,捏着珠串的手指隐隐泛白,看向崔氏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起来。崔氏的手,未必伸的太长了些!居然连顺安堂都有她的人!
“老夫人息怒!”白嬷嬷扶住她微微颤抖的手,生怕她气出个好歹来。
屋子里的一众小辈也纷纷起身,上前关怀。
苏瑾玥没往跟前凑,但大概猜到了些什么。这头紫鹃刚下跪请罪,供出个替罪羔羊,那头就有人跳井。不用猜,肯定就是那个叫春桃的丫鬟。先不论死没死人,就算她侥幸活了下来,怕也会落得个杖毙或是逐出府的下场。
在这么短的时辰内,就想好了善后。可见,崔氏这些年来在国公府没有白忙活。整个国公府内宅,皆在她的掌控之下。
只是,动不动就弄死一个丫鬟,这手段未免太过狠毒。
没多大会儿,管事的妈妈便进来回话了。“是春桃,救上来时就已经没气了!”
“这是……畏罪自尽了?”常嬷嬷抿了抿嘴,说道。高高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落回了原处。春桃这一死,便断了线索,想要再往下查就难了。
常嬷嬷和崔氏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脸色顿时恢复如常。
苏瑾玥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不动声色的握紧了拳头。这才是真正的崔氏!一个杀人不见血的蛇蝎毒妇!亏得前世她还将她当成亲生母亲一般看待,觉得她宽厚仁慈,呵,想想真是可笑!
听说春桃死了,不语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说没了就没了?想起主子说过的吃人不吐骨头的话,不语不由得毛骨悚然。刚来京都那会儿,她还挺向往这里的繁华。在经历了这事儿以后,她觉得庵堂里的日子也挺好的。起码,没这么多的阴谋算计,勾心斗角。
“我乏了,四丫头留下来,其他人都退下吧。”最终,老夫人摆了摆手,将众人打发了出去。
众人应喏,安静的退了出去。
待屋子里只剩下祖孙两个,老夫人才开口道:“此事就这么高高举起,轻轻放下,你心里可有埋怨?”
这话,显然是对苏瑾玥说的。
苏瑾玥平静的摇了摇头。“孙女不曾埋怨。”
“哦?”老夫人不由得大感意外。
“事关国公府的名声,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孙女还是懂的。”苏瑾玥眼中波澜不惊,神色淡漠得完全像个局外人。
老夫人叹了一声。“是祖母的错,当年……”
“祖母的苦衷,孙女都明白。”苏瑾玥上前,坦然的与她对视。“这些年来,我过得挺好的,祖母不必为了过往而自责。”
老夫人握住她纤细的手,几度哽咽。“你是个好的……跟你娘一样心善……”
*
苏瑾玥从顺安堂出来,不语等人立刻围了上来。
“姑娘……”
苏瑾玥抬了抬手,示意她们不要吭声。“有什么话,回去了再说。”
从顺安堂到玲珑阁,只有百丈远的距离,约莫要花上两盏茶的功夫。苏瑾玥走在蜿蜒曲折的长廊里,无声的叹息。
她始终还是无法真正心如止水的面对这些人啊!
刚刚踏进屋子,不语就忍不住控诉道:“这件事,难道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咱们姑娘岂不是白白被人冤枉一场?!”
“以崔氏的为人,肯定会有补偿的。”苏瑾玥自嘲的说道。
“送一堆东西就能弥补姑娘的损失吗?她们真是欺人太甚!”不语忿忿不平的说道。
“你少说两句吧,小心隔墙有耳!”不言也愤怒,可到底要理智稳妥一些。她们初来乍到的,这玲珑阁里可都是崔氏的眼线,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不语不甘的转过身去,暗自生着闷气。
“我不委屈。”苏瑾玥安抚众人道。
“姑娘!”
“那妆盒里的药包,姑娘早就察觉到了?”一直没说话的春雨突然开口说道。虽然用了疑问的口气,眼中却写满了笃定。
苏瑾玥爽快的承认了。“是。早上梳妆的时候闻到有些不对,便打开来瞧了瞧。”
“有人动过妆盒?”不语惊愕的捂住嘴巴。妆盒这样的物件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触碰的,唯有春雨夏荷不言不语四人能随意进出。“难道说,咱们当中有内鬼?”
话音刚落,春雨夏荷两人的脸色就白了。
“姑娘明鉴!不是奴婢!”
“奴婢没有!奴婢对姑娘忠心耿耿,绝不会做对不起姑娘的事!”
两人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第36章 从长计议
“别跪着了,地上凉,起来吧。”苏瑾玥伸手虚扶了一把。“你们是祖母赐下的人,我自然是信得过的!”
不言不语对视了一眼,心中惶然。
“你们也别瞎猜了,内鬼不在你们中间。”苏瑾玥见她们拘谨的模样,勉为其难的解释了一句。“昨天夜里,有人从窗户闯进来,偷偷塞了这个东西在妆盒里。看身形,应该是个男子。”
听闻有人半夜闯进屋子里,几个丫头吓得脸都白了。
“姑娘可有事?”
苏瑾玥笑着摇摇头。“她们的目的是栽赃陷害,还不至于笨到伤了我,留下破绽。”
四人捂着胸口,大大的松了口气。
“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出后院,难道是府里的护卫?”不语猜测道。
“恐怕没那么简单。”春雨身为府里的老人,懂得东西自然比不语多。
“此话怎讲?”
“夫人虽为当家主母,打理府中事务,但却仅限于内宅。府里的护卫则直接听从国公爷调遣,崔氏还没那个本事把手伸到外院去。”春雨娓娓道来。
苏瑾玥觉得挺有道理。“这么说来,不是府里的人了……”
“夫人嫁过来的时候,陪嫁了不少人,姑娘不若从这上面着手……”春雨虽不能肯定,但多少也知道一些小道消息。
苏瑾玥支着额头,若有所思。若崔氏真养了这么一帮高手,以后她在府里的处境便越发艰难了。纵然她医术超群又如何?说到底,她就是个势单力薄的弱女子,真要动起手来,她未必能赢。
“府里若真藏着贼人,岂不是防不胜防?”不语不禁一阵后怕。
“放心!经此一事,想必府里会有一段安静的时日。”苏瑾玥平静的阐述道。
*
崔氏回房之后,自然是大发了一通脾气。没扳倒苏瑾玥不说,还搭进去一个春桃,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取一百两银子送到庄子上去。该怎么说,你心里应该有数。”发泄过后,崔氏不得不逼着自己冷静下来,稳妥的善后。
春桃虽只是院子里一个不怎么起眼的丫鬟,可她的老子娘却颇得崔氏的重用,有一定的利用价值。换做是一般的丫鬟,怕是一床草席裹了就扔到乱葬岗去了。
常嬷嬷连声应道:“是,是,是。老奴一定安抚好春桃的家人,顺便告知春桃是因何而死!”
崔氏满意的点点头。
常嬷嬷跟随她身边多年,她自然是信得过的。“只是便宜了那个死丫头!”
“夫人消消气!这次她躲了过去,下次未必还有这样的好运气!”常嬷嬷耐着性子哄劝道。“夫人还是静下心来好好儿想想,怎么哄着国公爷吧。”
自打枣糕里头吃出了巴豆粉,国公爷跟崔氏之间的关系明显疏远了不少。尽管崔氏伏低做小温柔小意的伺候着,却并非毫无芥蒂,连带的对六姑娘也冷淡了不少。
提起这茬儿,崔氏就来气。“真真是眼皮子浅的东西!不过一些吃食而已,也值得她们献宝似的往国公爷跟前送,害我赔了夫人又折兵!”
“那不长眼的东西已经除掉了,夫人就别往心里去了。”常嬷嬷赶紧给她拍背顺气。
“成妈妈怕是安逸日子过惯了,连底下的人都管不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她们何用?!”崔氏迁怒起来,看谁都是不顺眼的。
常嬷嬷只能顺着她的话儿,将那些个下人全都骂了一遍,方消除她心里的怒火。
生气归生气,冷静下来之后,崔氏对苏瑾玥的恨意又添了几成。“原本留着她是为我儿挡灾,如今看来,怕是留不得了!”
常嬷嬷眼皮子跳了跳,压低声音道:“夫人的意思是……”
“想个法子将她除掉,永绝后患!”崔氏捏紧拳头,眼底闪过一抹阴鸷,力道大得将手里的梳子都给掰断了。
常嬷嬷吓得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怎么让国公爷回心转意。至于如何除掉那臭丫头,还得从长计议……”
*
东厢,蓬莱阁
“咳咳……今儿个府里动静挺大的,是出了什么事吗?”世子苏承安披衣斜倚在软榻上,半握着拳头低咳了几声,问道。
他比苏瑾玥年长五岁,容貌有七八分相似,眉目如画,丰神俊朗。只是,常年的病痛折磨使得他面容憔悴,脸色蜡黄,看起来比同龄人要显老。他个头挺高的,浑身上下去没几两肉,瘦骨嶙峋的,生生的将他的容貌折损了大半。不过,他并没有因为病痛就性子暴躁,反而再温和不过。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他是个好脾气的人。
“说是丢了什么东西。”世子夫人关氏上前替他掖了掖被角,答道。她比世子小两岁,是指腹为婚。因为打小就认识,感情倒是不错。关氏嫁进府里已有三年。这三年里,一直是关氏在悉心照料他。
关氏出身并不高,父亲只是个五品京官,任光禄寺少卿,没什么实权。两家的亲事,是杨氏在世的时候定下的,只因杨氏与关氏的母亲交好。按理说,这门不当户不对的,国公府是瞧不上这门亲事的。只是那会儿,苏家一再的被打压,无人敢与之亲近,便成就了这一桩亲事。
后来,杨氏难产而亡,崔氏进门,谁还顾得上苏承安这个病秧子呢。这亲事上,自然也就马虎了起来。
关氏容貌并不怎么出色,甚至连府上好些丫鬟都要比她好看。不过,她性子随和,知书达理,成婚以来,夫妻二人举案齐眉,安静的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四下无人之时,苏承安握住关氏的手轻轻的摩挲着,眼里有说不尽的温柔。“这些年,辛苦你了!”
关氏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肯定且真诚。“我不苦。”
能嫁给心仪之人,她很满足。
顿了顿之后,关氏又说道:“对了,相公还未曾见过玥娘吧,不若明儿个请她来院儿里坐一坐?”
提到苏瑾玥,苏承安嘴角的弧度慢慢的收敛。“提她做甚,她要是想来,早就来了……”
言语间,竟有几分赌气的意思。
第37章 阿兄阿嫂
“姑娘,世子夫人过来了。”这天,苏瑾玥正琢磨着寻个什么理由出府一趟呢,就听见丫鬟进来禀报。
听到世子夫人这个名号,苏瑾玥有那么一瞬的愣神。
“是嫂嫂来了……”苏瑾玥反应过来之后,忙搁下笔,亲自迎了出去。
府里花容月貌的姑娘不少,可关氏还是忍不住看呆了去。
“嫂嫂。”苏瑾玥一改之前的冷漠,难得的露了个笑脸。
关氏回过神来,上前拉着苏瑾玥的手说道:“妹妹姿容出众,跟菩萨座前的仙姑似的,我都有些移不开眼了……”
苏瑾玥不自在的咬了咬唇。
说实在的,她不曾太过注意自己的长相。
“嫂嫂谬赞,快屋里坐。”苏瑾玥领着她在靠窗的椅子里坐下,又吩咐不语去灶房拿了些点心过来。
“一直不得闲,未曾过来看你,妹妹可莫要往心里去。”关氏来之前还挺忐忑的,毕竟姑嫂两个没怎么相处过。平时去老夫人和夫人那里请安,也都是来去匆匆,没能说上话。如今一番交谈下来,关氏才渐渐地放松下来。
“怎会。”苏瑾玥应道。“该我去探望哥哥嫂嫂才是。”
“你刚回府,还住得习惯吗?若是缺了什么,就跟我说。”关氏又问道。
“挺好的。”苏瑾玥坦然的答道。
府里的事儿,关氏虽然不怎么关心,但多少有所耳闻。崔氏这个婆母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心里可是一清二楚。不过面儿看着慈爱和善,私底下指不定怎么苛待呢。只是作为晚辈,不好说长辈的是非罢了。在国公府的这三年,关氏可是吃过她不少闷亏。奈何世子身子弱,又不屑跟崔氏计较,这才没吭声。
“到底是一母同胞的兄妹,你与你兄长的性子倒是挺像的。”关氏说道。
说起兄长苏承安,苏瑾玥心里不禁泛起浓浓的忧伤。他打小身子骨就不好,据大夫说,这病还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若非国公府家大业大,用上好的药材吊着,他怕是连十五都活不过。
尽管他是长房嫡子,身份尊贵,可被病躯拖累,始终是默默无闻,都快有人忘记他的存在。若非国公爷坚持,这世子之位怕也轮不到他头上。毕竟,长房的嫡子可是不止他一个,崔氏膝下可是还有两个儿子!
前世,她出嫁之后便再没见过他。直到晋王登基,她被打入冷宫,临死前的那一刻,才从贴身婢女的口中得知,世子兄长在她出嫁后不久,吐血身亡。那一年,他刚过及冠之年。
“姑娘安心的去吧,你的兄长在地底下等着你呢!”忆起前尘往事,苏瑾玥刚松开的拳头,再一次握紧。尖利的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留下一道道指甲印。
“妹妹可是哪里不舒服?”关氏察言观色,见她面色骤然冷凝,关切的问了一句。
苏瑾玥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转移话题道:“兄长身体如何?”
“近来天气暖和,倒是鲜少发作。”关氏回道。
“辛苦嫂嫂了。”苏瑾玥真诚的道谢。
关氏摇了摇头。“夫妻之间,哪儿来的辛苦一说,这本就是应尽的本分。”
“姑娘、世子夫人,这是刚做好的绿豆糕。”不语笑眯眯的端着两碟糕点走了过来。
“你这绿豆糕倒是与外面卖的不同。”关氏头一次见到如此别致的糕点,满心的疑惑。
“这都是我家姑娘自个儿琢磨出来的。”不语昂着下巴说道,隐隐带着几分自豪。
她家姑娘,本事大着呢!
关氏没想到小姑还会做吃食,甚至意外。“妹妹还有如此爱好?”
“闲来无事做着玩儿的。”苏瑾玥眨了眨眼。“嫂嫂尝尝看。”
说完,将碟子往她面前推了推。
不言是个机灵的,一早就拿了湿帕子在一旁候着了。
关氏擦了擦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块咬了一口。“味道香浓酥软、入口即溶,甜而不腻,似乎还透着一丝丝的凉意……”
“里头搁了蜂蜜,口感自然香味浓郁。”苏瑾玥替她解惑道。“做好之后,用油纸裹好放入井水中,吃起来清凉爽口。”
“竟还有这讲究……”关氏赞叹道。
“嫂嫂若是喜欢,一会儿多带些回去,反正也不是什么稀罕物。”苏瑾玥尝了两块,便不再伸手。
任何好吃的东西到了她这里,都不会再尝第三口。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关氏领了这份心意。
姑嫂两个说了会子话,关氏就起身告辞了。苏瑾玥将她送到门口,目送着她远去。
“唉,也不知世子长什么样儿……”不语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不言嗔了她一眼,警告她不要多嘴。
苏瑾玥望着池子里盛开的荷花,渐渐陷入了沉思。前世,因为养在庵里的关系,她与兄长并不怎么亲近。回府之后,她忙着应付崔氏和一众女眷,根本无暇兼顾到他。在她的印象当中,他们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