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小叔子的掌心娇-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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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媚娘小心翼翼的陪着小心。
司徒澜只是皱了皱眉。“无碍。你这里,有干净的衣裳没?”
司徒澜虽然能够包容她的无心之失,却无法容忍身上臭烘烘的。
“有的,你等着。”媚娘回过神来,忙去衣柜里翻找起来。“我记得,上回你落下了一件袍子在这里……”
司徒澜愣了愣,依稀记起似乎是有这么件事。只不过,那是的她颇为嫌弃,说他穿得破破烂烂的,早就该丢了。却没想到,她竟然还留着!
媚娘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说道:“我一时忙忘了,没来得及扔。哎呀,你快些去净室洗一洗,臭死了!”
说着,司徒澜就被媚娘推着进了屏风后面的一扇小门。
媚娘把人赶进去之后,这才抚着胸口松了口气。
司徒这小子,该不会怨她吧?!
踌躇了一阵儿,媚娘这才去门口喊了龟公送热水上来。
龟公虽好奇老板娘为何大半夜的要洗澡,却还是恭敬的应了。待热水送到门口,媚娘便叫人下去了。龟公越发好奇。不过,老板娘的事可不是他一个下人能过问的,遂放下木桶就离开了。
媚娘拎着热水到净室门口,正要敲门,却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他该不会等不及,用冷水沐浴吧?!
这小傻子!
媚娘抬起手来,想要提醒司徒澜一声,门扉却由里而外的打开了,跟只穿了件单衣的司徒澜打了个照面。
“你……”媚娘微微抬头,鼻尖轻轻的从他的胸膛划过。
媚娘看着眼前雪白的一片肌肤,不由得啧了一声。真看不出来啊!这小子衣衫底下居然有着如此棱角分明的身体曲线。
唔,好诱人,好想咬一口!
好在,她还存着最后的一丝理智,没有上前调戏。别的人,她可以任性的撩拨,可他是司徒,她很怂的退缩了。
“咳咳……我让人送来了热水。天气凉了,别染了风寒。”媚娘说完,转身走开了。
司徒澜看着地上那冒着热气的木桶,好一会儿才拎起,转身重回了净室。
媚娘捂着脸在榻上坐了片刻,忽然想起说给司徒澜找衣服的事儿,慌忙的去柜子里搜寻起来。
“咦,明明记得放这里的,怎么不见了?”媚娘找了一圈,遍寻不着,不由得急了。
恰巧此时丫鬟坠儿端着吃食进来,见衣柜门大开,各色衣裳落了一地,忙过去帮忙。“姑娘想找什么,还是我来吧?”
媚娘不好直说,支支吾吾道:“就,就那件蓝色的衫子……”
坠儿愣了愣,笑着答道:“姑娘忘了?上回说有个地方破了,拿去让月儿补了,就搁在博古架上的木盒子里。”
媚娘啊了一声,可算是记起来了。“瞧我这记性!”
说罢,去取了来。
“姑娘怎么想起这衣裳来了?”坠儿伺候她的时日不短,知道这件衣裳对她的重要。
“没什么,你下去吧,晚上不用值夜。”媚娘吩咐道。
坠儿应了一声,乖巧的退了出去。
媚娘见人走了,赶紧去把门给栓了,免得再有人进来。做完这一切,媚娘就被自个儿这掩耳盗铃的举动给囧得不行。
她干嘛这么偷偷摸摸的,好像真的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媚娘做了一番思想斗争,总算是安下心来。
只是,司徒澜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后,她一个转身,差点儿没吓死。
“你,你怎么不吭声儿啊!”媚娘吓得朝后退了一步。
司徒澜紧盯着她手里的粗布衣衫,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你还留着……”
“什么留着,忘了丢罢了!赶紧把衣裳换了,就你那没几两肉的身子,老娘我看了嫌碍眼!”媚娘故意恶声恶气的说道。
司徒澜直勾勾的看着她,心中却是一暖。
他知道,绝对不是她说的那样!
媚娘对他,是有情的!
“媚娘……”司徒澜突然将她抱住,哑着嗓子在她耳畔轻唤了一声。
他声音本就如同古编钟一样清越,又用了十二分的深情,自然越发显得悦耳动听。
媚娘想要推开他,却发现双手根本不听使唤。
司徒澜见她没有挣脱,越发得寸进尺,低头吻住了那朝思暮想的艳红嘴唇。
最后,不知是谁主动,两人躺倒在红纱帐内。
屋内,被翻红浪,春意融融。
窗外,月儿害羞的躲进云层。
翌日,媚娘醒来时,身上的人儿早已不见。屋子里没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迹,昨晚羞人的一幕,仿佛没发生过。
若非她脖子上还留有些许痕迹,媚娘还只当那是一场梦!
“该死的!占完老娘的便宜就跑!”媚娘气的拿着枕头就砸了出去。
下一瞬,枕头落在司徒澜的怀里。
“我去齐王府给你拿了盒药膏。”司徒澜面不改色的走到她的跟前,塞给她一个精巧别致的盒子。
“这是何物?”媚娘脑子一时没转过弯儿来。
司徒澜轻咳两声,说道:“昨晚,昨晚你一直喊疼,肯定是伤着了,就去寻了它来。”
向来能言善辩的他,居然也有结巴的时候。
第282章 轱辘椅子
“司徒找你借了什么药?”萧子墨还是头一次见表弟露出那般不自然的神色。
苏瑾玥正清理着博古架上的瓶瓶罐罐,听见他的询问,捏着瓶子的手指不由得一松,险些将一瓶上号的灵芝丹露撒了一地。
“哦,就是治疗外伤的药。”苏瑾玥答道。
“外伤?他受伤了?”萧子墨大感意外。
在外人看来,司徒澜的确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可只有他们自己人知道,他的功夫并不比莫老大他们弱。
他一直以来都伪装的很好,是以,旁人想要伤到他,不是件容易的事。
苏瑾玥摇了摇头。“他很好。是别的人受了伤。”
“别的人?”萧子墨越发好奇起来。能够让司徒澜如此紧张,三更半夜翻墙跑来齐王府求救,可见那人跟他的关系非同一般。
司徒澜认识的人有限,除了他跟莫老大他们几个,他几乎再没其他的朋友。到底是谁让他如此上心?萧子墨被勾起了兴趣。
苏瑾玥想了想,答道:“是个女子。”
“司徒有心仪的人了?”这小子瞒地可真够紧的啊!
“是不是心仪之人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那人对他很重要。”苏瑾玥能告诉他的就只有这么多。
为了避免他穷追不舍的问,苏瑾玥放下手头的事,回到了书桌前,在纸上写写画画。
萧子墨见她画的图案奇形怪状的,凑过去瞧了一眼。“这是何物?”
“一把带车轱辘的椅子。”苏瑾玥随口解释了一句。
“椅子还能装上轮子?”萧子墨觉得新鲜不已,果然就将之前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
苏瑾玥将画好的图纸拿起,轻轻地吹干上面的墨迹。“嗯,可以为不良于行的人带来方便。”
萧子墨听完她的解释,心中对苏瑾玥又有了新的认识。原来,她不仅仅是对吃食和医术上心,她还会捣鼓这些旁人想都不敢想的玩意儿。
他发现,苏瑾玥就像藏在云雾之中的山峰,拨开迷雾,以为就能达到山顶,却发现山上面还是山,不断地带来惊喜。
嗯,她认真做事的样子,特别的好看。
萧子墨支着脑袋,看着她摆弄着桌子上的小模具,眼里满是温柔缱绻。能娶到如此娇妻,夫复何求?!
苏瑾玥被盯得久了,耳根不禁隐隐泛红。
他这样看着她,还真是叫人吃不消!
“王爷没有公务要处置吗?”苏瑾玥侧过头去问了一句。
萧子墨抬手帮她理了理鬓边的头发,说道:“原本是有的!不过,谁叫王妃太过迷人,让本王都乐不思蜀了,哪里还有心思去研读那些案卷。”
原来,萧子墨近日被景帝支使去刑部帮忙整理卷宗。虽然不是什么重要的差事,可好歹不用闲赋在家。
其他几位王爷还以为萧子墨救驾之后,定会平步青云,得圣上的青睐呢。却没想到,景帝却将他丢去刑部那样没有油水的地方,而且还是整理卷宗这种无聊的差事,刚掀起的一丝嫉妒之心,瞬间就被抹平了。
不过,萧子墨倒是挺乐在其中的。
远离朝堂纷争,闲来时去衙门晃一圈,就能交差了。在旁人眼中,齐王简直就是个碌碌无为,不堪大用的俗人!
如此一来,倒是挡去了不少的明枪暗箭。
萧子墨依旧默默无闻,晋王却出了不少风头。先是支持新政,受了景帝的嘉奖,还被授予了要职,由六部尚书和内阁辅佐,隐隐有了几分太子的架势。
一时之间,前往晋王府献礼的,投诚的,巴结讨好的,络绎不绝。
相对于晋王府的热闹,齐王府完全可以用门可罗雀来形容。
真的是,十数年如一日的清冷!
萧子墨苏瑾玥夫妇皆是喜欢清静的,这种局面倒是正合他们的心意。
确认无误之后,苏瑾玥就将图纸递给了萧子墨。“找几个能工巧匠,先试着做出一把来。有什么不足,也好尽早改善。”
“你研究这个做什么?”萧子墨问道。
“闲着也是闲着,或许有一天能派上用场。”苏瑾玥可不敢对他直说,这玩意儿是给日后的某人准备的。
按照她的估算,那人不知不觉中毒已经近半年,毒素很快便要渗透至五脏六腑。皆是,她再出手,将毒素引到腰椎以下。到那时,毒解了,她赚取了好名声,而对方却只能坐在带轮子的椅子里度过她的下半生。想必,对方不仅不会联想到她的身上,还会对她感激涕零。
瞥见她嘴角的那抹笑容,萧子墨总觉得她有什么事瞒着她。
*
永宁宫
“最近怎么经常犯困,还头晕恶心。来人,去请御医。”淑妃和平日一样,早膳之前喝了一盏燕窝,却发现味道不太对劲。
嘴里泛着苦水,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
“莫不是着了风寒?”嬷嬷忙唤来宫人,命她们将窗子给关上了。
淑妃单手支着额头,眉头紧皱。“殿内铺了地龙,又怎么会冻着,定是出来什么别的问题……”
“会不会是您想多了?御医每隔三天就要给娘娘把一次平安脉,并未察觉任何问题。”嬷嬷一边轻柔的替她按压着头上的穴位,一边小声地劝道。
淑妃生性多疑,眼底泛起丝丝冷意。“本宫的直觉向来很准,不会有错的。”
约莫一炷香时辰后,一个满头大汗的御医在宫人的带领下,踏进了淑妃的永宁宫。
“娘娘近来可是呼吸不畅,夜不能寐?”那御医看起来倒像是有两下子的,把过脉之后便问了这么两个问题。
淑妃心中一惊,面上却不显。“有什么话,李御医不妨直说。”
姓李的御医看了看四周,淑妃便反应了过来,将宫人都打发了出去,只留下一两个心腹在殿内伺候。“说吧,这里没有外人。”
于是,李御医便将自己的推断说了一遍。“娘娘近来可是更换过香料?”
“御医还真是料事如神。”淑妃被他说中,脸上不由得带了几分诧异。
“下官家里做香料生意的,故而有所涉猎。方才进殿之后,便闻到一股恰是幽兰的冷香,觉得不太寻常,故而才有此猜测。”
淑妃眯起眼睛,说道:“真是岂有此理!项妈妈,立刻彻查香料的源头!本宫倒想知道,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敢对本宫不利!”
第283章 一寸相思
淑妃在得知自个儿中毒之后,心里很不好受。一边暗恼太过大意,叫人钻了空子;一边又私下摸排,想要揪出那幕后指使。
“定是崔氏母子所为!孩儿这就禀报父皇,为母妃讨一个公道!”赵王在得知此事之后,连夜进宫。
淑妃却喝止了他。“回来!无凭无证的,你叫你父皇如何相信?!”
“没有证据,那就弄出几个来!”赵王忿忿的捏着拳头道。
“糊涂!”淑妃见他渐渐失去理智,不得不打断了他。“母妃平日里是怎么教导你的,全都忘了?小不忍则乱大谋!”
对于赵王的冲动,淑妃很是气愤。
她从小就教导他遇事要沉着冷静,切不可慌张,自乱阵脚。一些无赶紧要的事情,能忍则忍,退一步海阔天空。
她就是这么一步步,不显山不漏水的坐上妃位的。有的时候,退一步看似很吃亏,实际上却是获利的一方。她正是靠着这隐忍,才能在后宫之中立足,连崔贵妃都动摇她不得。赵王若是能学会她五成本事,也不至于连晋王那个武夫都比不过!
“那岂不是便宜了他们?!”赵王气得直咬牙。
看着赵王如此冲动行事,淑妃就气得心窝子疼。“你在他们母子手上吃的亏还少么?遇事怎么就不动动脑子!”
“此事母妃自由分寸,无需你费心。如今最要紧的,就是解去这身上的毒。”没有了命,其他的便毫无意义。淑妃想的很明白。
“此毒就连御医们都束手无策吗?”赵王犹豫着开口问道。
淑妃拧着眉摇了摇头。
“若是连御医都治不好,那还有什么人比御医们更技高一筹?”赵王喃喃道。
淑妃除了面色有些苍白,倒是不见有多慌张。“要论医术,自然是张御医最为拿手。可惜,那老头儿倨傲得很,除了圣上,其他人的账都不买!”
说到这里,淑妃眼底不由得闪过一抹恨意。不过是一个伺候人的奴仆罢了,竟也敢跟主子摆脸色,什么玩意儿!
“孩儿这便派人将他绑进宫,让他为您医治。”赵王方才才被淑妃数落了几句,结果一转身就又忘了要内敛持重。
淑妃虽然怨张御医的不识抬举,可他毕竟是圣上的心腹,不好太过得罪。“张御医是要请的,但要礼数周到,切不可鲁莽行事。”
赵王应了一声,便匆匆的出了宫。
只是,他的运气似乎不大好,打马来到张府门口,却被告知张御医出门会友人去了,并不在府里。于是,赵王又急急地赶往另一处宅院,结果张御医喝得酩酊大醉,呼呼大睡,怎么叫都叫不醒。
赵王无奈,只得命人将他抬进宫。
张御医这一昏睡就是一整日,等的着实叫人心焦。可偏偏赵王母子有求于他,不得不耐着性子,不敢轻易得罪。
待张御医酒醒,又饱餐一顿之后,这才慢吞吞的跟在赵王身后进了永宁宫的寝殿给淑妃瞧病。
张御医难得的好说话,隔着一方帕子就给淑妃把了脉。他的说辞跟那位李御医差不多,只不过他说的要更详尽一些。
“这是香炉里没有燃尽的灰,请张大人过目。”宫女捧着铜炉,高高的举过头顶。
张御医不用伸手去接,只用鼻子嗅了嗅,心里便有了数。“娘娘中的毒,乃是极为罕见的相思。一寸相思一寸灰,相思正是因此而得名。而且,此毒极为霸道,短日内并不会察觉,待有了中毒的迹象,毒素便已渗透至五脏六腑,时日无多矣!”
“张御医,你一定要救救母妃!”赵王扶着椅子把手的手指慢慢的收拢。
他能有今日,全靠淑妃在背后替她操持!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日后还有谁给他出谋划策,全心全意的助他登上那个位子?
淑妃一定不能有事!
赵王揪着张御医的袖子,手上逐渐用力。
张御医皱了皱眉头,道:“恕在下医术浅薄,无能为力!”
“怎么会!”赵王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张御医的医术在整个北冥王朝都是屈指可数的!他要是说无能为力,那就是真的回天乏术了!
不,他绝对不能让淑妃死!
“我不管你用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