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员选择将剧本投入碎纸机-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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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胎30年的你哪来的老婆?”
“能够轻而易举喷射出直径9。5mm铁块的老婆。”
“那不是你的爱博吗?”
“升级了就是老婆。”
“……哪里升级了?”
“口径。”毫不犹豫。
七海芽衣:这家伙没救了。
七海芽衣不爽地翘起二郎腿:“喂,话题扯远了,手机借我啦!”
“不借。”
七海芽衣压抑着不爽,从钱包里拿出一张樋口一叶:“一个小时。”
“十分钟。”
七海芽衣用力地把钞票拍在他的胸大肌上:“半个小时!可以了吧!”
“两张。”
'松本次郎:kp,过说服。'
'kp:……对同伴用,你是认真的?'
'松本次郎:对钱不择手段,是我的人设啊。'
'kp:……'
'kp:胡说,你就是想对同伴下手!'
'松本次郎:知道就快给我过说服!'
'kp:好吧好吧,过就过。'
'kp:松本次郎说服 20 1D100=13 成功'
'kp:骰娘不公!'
七海芽衣不得不又拍出一张樋口一叶,这是她最后的钞票了:“成交!”
松本次郎从裤兜里把手机交出去。
等七海芽衣接过手机,才发现不对——为啥她要拿两张樋口一叶?
*
忧郁蓝调酒吧。
身材高挑的酒保收拾好最后一瓶酒,移步进入员工休息室——
虽然说是员工休息室,但只有一个储物柜,单人床电视沙发倒是一应俱全,比起休息室更像是一个简单的卧室。
酒保换上一件减龄的浅蓝色衬衫,黑色的长卷发被他扎成便于活动的高马尾,笔直的黑色制服也换成深色的牛仔裤,不看189的个子,他青春靓丽得宛如刚结束考试的大一新生。
正准备好好逛逛涉谷,酒保放在吧台的手机亮起来电人的名字——“松本次郎”。
白石晴人将手机放在耳边:“松本吗,这么一大早的,有什么事找我吗?”
“不是松本,是七海!”
白石晴人靠在吧台外侧,嘴角带着微笑:“那七海有什么事吗?”
“松本这个人渣,jk借个手机居然还是有偿的!我的樋口一叶被他敲了两张!”
白石晴人轻笑:“要我给他补上吗?”
“要!”*2。
明显养家的男人是个土大款,不要白不要。
上午11点。
一辆白色的丰田卡罗拉行驶在东京街头,滴溜溜地开进东京车站。
司机降下车窗,漂亮的黑色眼睛通过窗口在人群中寻找自己同伴的身影。
'kp:白石晴人侦察 60 1D100=39 成功'
巨大的包袱在人群中前进——巨大的包袱?
白石晴人定睛一看,背着包袱的不是别人,是松本次郎。
'白石晴人:为什么他要背着那么大的包袱?里面是什么?'
'kp:土特产,给你的见面礼。'
'白石晴人:……'
白石晴人:好想当作不认识就这么走了。
但是,对白石晴人而言,同伴要比在大庭广众之下引人注目更重要。
“哟,好久不见,松本,七海,欢迎来到东京~”戴着墨镜和口罩的可疑高挑男性朝他们打招呼——这是白石晴人对自己最大的妥协。
'kp:松本次郎侦察 70 1D100=49 成功'
'kp:七海芽衣侦察 55 1D100=30 成功'
松本次郎和七海芽衣抬头:这个身高,是白石晴人。
松本次郎眉头一挑:“就这么不想被人注视吗,你这样给敦开家长会的时候要怎么办?这个样子连学校大门都进不去吧。”
白石晴人想了想自己的设定,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啊,说起来还有家长会要开来着,到时候拜托松本你去一趟吧,上次去给敦报名的时候被人缠上了,害得敦不得不转学,这次敦自己强烈要求自己一个人去报到。”
七海芽衣感慨:“真是个好孩子啊,敦。”
除了在塞松茸的时候费了点力气,三人顺利坐上白石晴人的车离开。
在车子驶出浅草的时候,三人耳边同时响起骰子的声音。
'kp:暗投 ??'
'kp:七海芽衣灵感 85 1D100=83 成功'
'kp:松本次郎灵感 50 1D100=55 失败'
'kp:白石晴人灵感 45 1D100=91 失败'
两个成年人在车上闲聊家常,与此同时七海芽衣看见与虎杖悠仁带给她的幻觉如出一辙的泡泡覆盖了小部分车站,人群一无所知的在泡泡中熙熙攘攘地前行。
'kp:七海芽衣侦察 55 1D100=72 失败'
七海芽衣没来得及细看,车子一个转弯,奇妙的景象彻底消失在身后。
*
'kp:??灵感 ??'
'kp:??灵感 ??'
从8号门下站的乘客中,有两位穿着传统服饰的一大一小。
冷漠的白发少年突然将视线投向七海芽衣的位置,因为白石晴人开车很快,他没能仔细辨认出七海芽衣的身份。
和他一起的年长者瞥了他一眼:“怎么了,这里有什么在意的人吗?”
少年:“有人身上有那个东西留下的印记。”
年长者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他是个听得进合作伙伴的话的人,他眯起眼睛,轻描淡写地提议:“眼看预定的时间要到了,在这个时候万事必须小心,任何隐患都不能留。”
上午11点的东京车站,人流如潮。
*
白石晴人下车,将挂着“CLOSE”挂牌的大门打开,让两个风尘仆仆的同伴进来休息。
“哦哦,不错的酒吧,你的老板挺有钱嘛,”松本次郎四处打量,光滑的大理石吧台,后面的酒柜上有几个他根本不敢打听价格的瓶子,“我可以顺一瓶当酒精使吗?”
七海芽衣一言难尽地看着松本次郎,价值七位数的高度数名酒拿来当500日元的医用酒精,一时不知道他是抠门还是奢靡。
“看在老板就是我的份上,还请高抬贵手。”白石晴人给他们倒了两杯冰水。
“晴人不爱我了,居然连个肥宅快乐水都不给我,呜呜呜!”七海芽衣推开杯子,假哭。
松本次郎:“就是,怎么也要给我上份蛋包饭,上面要加200g以上的番茄酱。”
七海芽衣:“那我要草莓蛋糕和冰可乐!”
“为什么你们就这么开始点单了?”白石晴人吐槽一句,转身又去了厨房。
很快他们的午饭都端上来了。
七海芽衣看着自己面前的蔬果汁和蛋包饭,抗议:“上错单啦!”
“小孩子午饭时候就要好好吃饭,定时定量吃饭对身体有好处,你乖乖吃完,下午茶的时候就给你草莓蛋糕和冰可乐。”
“呜哇,说话算话?”
“嗯,快吃吧,给你的番茄酱比松本的多哦~”
“万岁!白石赛高!”
老老实实恰饭的男人面无表情,此刻他就是一个会思考的干饭机器。
松本次郎一边往自己嘴里送饭一边想这俩还真有母子相。
白石晴人(母),七海芽衣(子)。
吃饱喝足后,七海芽衣就开始想怎么坑里间人治了。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确定里间人治的位置。
白石晴人想了想,问:“说起来,日本也是有亲情号的套餐吧,可以告诉家长小孩的位置,七海你办了吗?”
'kp:有吧,那你过一个幸运,过了就再过一个1D3看看你绑的是谁。'
'kp:七海芽衣幸运 20 1D100=17 成功'
'kp:七海芽衣亲情号的家长 1D3=3'
七海芽衣若有所思,借了白石晴人的手机拨通一个陌生号码。
不多时,电话被接起,传来一个低沉的男低音:“这里是七海建人。”
“七海叔叔,我是芽衣,七海千秋的妹妹,啊喏呢啊喏呢,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拜托叔叔……”
七海芽衣抱着手机,也不管另一头的七海建人看不看得见,挤了挤她不存在的眼泪,摆了个西子捧心的姿势,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嗲里嗲气地说她的手机怎样被一个糟糕的家伙偷走,对方还很气人地挑衅,希望叔叔给予定位支援云云。
把坐在她对面的松本次郎结结实实地恶心了一把。
松本次郎:yue、不、不能yue,肚子里还有刚吃下去的蛋包饭呢!
眼不见为净,松本次郎躲进白石晴人的休息室里,决定打开电视洗洗眼睛。
漂亮的新闻播报员正在放送一则新闻——“东京车站瓦斯泄漏,致使多人昏迷不醒”。
松本次郎咂舌:“好险好险,差点就被卷进去了。”
第6章 白石敦
神奈川县立里樱高等中学。
穿着统一制服的学生们嘻嘻哈哈进入校园,年轻的男女都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然而学校门口站着个格格不入的少年。
'白石敦:我不想上学。'
'kp:不行,会ooc的。'
和自己就能摆平学校的七海芽衣不同,白石敦有个时刻在关心他的养父,自己本人也是内向不容易表达感情的角色,没有正当理由就逃学,不是白石敦能做得出来的事。
额前的黑色碎发遮住了他不耐烦的眼睛,踩在ooc的边缘,白石敦左肩挂着一个半新的黑色书包,慢吞吞地走进去。
里樱学校和别的学校没什么大的不同,规整的教学楼,草屑纷飞的操场,学生老师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今天班上来了一位新同学,是转校生,白石同学。”温和的女教师在讲台上细声细语地说、
白衬衫的少年站在教师旁边,碎发阻挡了学生探究的视线,他低声说:“我是白石,白石敦,请多多指教。”
干巴巴的介绍词,不自信的站姿,遮住眼睛的头发,瘦弱的身材——
'kp:暗投 ??'
'kp:啊嘞,奇怪,感觉被你算计了?'
好奇的视线转为轻视,再到轻蔑不屑,在日本学校的小型社会当中,个人表现不够开朗没有表现出价值,几乎等同于给自己打上“快来欺负我”的标签,尤其是在这个老师公信力不足的班级,这种情况更加变本加厉。
'白石敦:侦察,对教室的学生使用。'
'kp:白石敦 侦察 50 1D100=45 成功'
一部分人无趣地低下头,不再关注站在讲台侧的转学生,一部分人则是不怀好意地打量着白石敦。
口舌笨拙的白石敦在老师的打圆场下走向自己的座位,背部微躬,看上去更加懦弱好欺负。
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白石敦拿出课本装模作样地听课。
讲台上的老师讲课像催眠,在4月的阳光下,教室里弥漫起没来由的睡意。
'白石敦:在外面就天天上课,在游戏里还要,就不能赶紧跳过这段吗?'
'kp:享受青春是学生的特权,坐在教室里学习也是。'
'白石敦:啧。'
白石敦坐在教室后面最后一排,是老师发现不了、只要挡住右侧,任何同学都无法探测他在做什么的“主角之位”。
白石敦老练地在外套的掩护下,掏出手机,在上课时间摸鱼。
'pk:你ooc了!'
'白石敦:没有哦,内向不代表会乖乖上课。'
'pk:但白石敦很听养父的话。'
'白石敦:我还有两幅面孔呢,你想看看吗?'
毕竟白石敦是个会选择最决绝的方式当作通常方式来解决问题的孩子。
手机屏幕的电子冷光映照在白石敦黑色的眼睛上,东京的最新资讯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kp:白石敦 侦察 50 1D100=20 成功'
“东京车站瓦斯泄漏,致使多人昏迷不醒”醒目的粗重字体嵌入视网膜。
'kp:白石敦 幸运 ??'
在公开的视频资料里,白石敦看见了一个诡异的符号。
360P的视频中,调查的警察在其中走来走去,地上躺了一地的人,躺在地上的人面色痛苦,不知道是身上有恙还是做了个噩梦,就在其中一个警察将地上的某个“尸体”移开的时候,一个奇特的淡黄色标记暴露在白石敦眼前。
'kp:白石敦 灵感 50 1D100=72 失败'
'kp:扣除理智 1D3=3 '
'kp:……'
'kp:为什么你会在最安全的地方第一个掉san?'
支离破碎的疯狂尖啸刺入白石敦的大脑,噩梦般的低语在他耳边呢喃,眼前的手机屏幕仿佛变成一个会喘气的活物,在他手上一起一伏。
白石敦的手猛地用力,紧紧握住手机。
'kp:白石敦 直死魔眼 90 1D100=10 成功'
尖锐碎片的刺痛强迫幻觉结束,白石敦维持着摸鱼的姿势一动不动,心脏恍然大悟一样开始跳动,血液恢复流畅,带给他一阵暖意,暖意又聚集到他的左手,化作滚烫的液体流下。
白石敦张开手掌,四分五裂的手机躺在他的手心,带着鲜红血迹的电子破烂从指缝间掉落。
'kp:暗投 ??'
“啊!”右侧的女生看见滴落的鲜血,不由得尖叫出声,“老师!白石同学流血了!”
教室的视线一瞬间聚集在白石敦的身上。
“哇,看上去很严重的样子,怎么做的?”
“自残?”
“好可怕啊这个转学生。”
“在课上自残,脑子坏掉了吗?”
白石敦在温和的老师的带领下前往医务室,将逐渐吵闹起来的教室甩在背后。
一路上老师欲言又止,想问他为什么自残又担心戳到学生心里上的伤口,听说白石敦是一个人来办理入学的,家庭应该出了些问题,还是之后找他的监护人旁敲侧击一下吧。
医务室的校医是个上了年纪的大爷,大爷看着老眼昏花,手却很稳,三两下挑出刺入白石敦手心的碎片,清创,上药,包扎,一气呵成。
老师叮嘱他在医务室休息,等到放学时间也可以自己回家,然后自己跑回去继续上课。
校医大爷也说他要去进行花匠工作,如果有学生进来,让在医务室的白石敦在窗口喊一声。
医务室就只剩下了左手包扎完好的白石敦一人。
白石敦:这个学校,校医和花匠是同一个人也太会省了,是因为治人和治花都一样,只需要去除不好的地方就可以了吗?
那我将来是不是可以考虑当医生啊?
'kp:这下好了,手机没了,手也搞坏了一只,主线还没开始就这么跳——欧皇寿命极短居然是真的啊。'
'白石敦:我就当你在赞扬我运气好喽。'
'kp:……'
'kp:白石敦 幸运 ??'
'白石敦:恼羞成怒啦,这是在特意给我测试幸运吗?'
'kp:……'
'白石敦:我猜猜,是大成功?'
'白石敦:哈哈哈哈,谢啦~'
白石敦坐在医务室的单人床上,脑子里回忆“坦然赴死的手机”生前的最后一段影像——黄色的图案,黄色圆圈中有很像毒蝎钳子还是山羊角的黄色线条。
白石敦灵机一动:莫非画图的人很喜欢黄色?
“失礼了,山本医生,我是吉野。”医务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留着很长刘海的男生走进来。
单人床和门之间没有任何阻碍物,导致白石敦和他包扎好的左手瞬间被这个自称“吉野”的男生发现了。
吉野也没想到在这个时间会有学生在医务室,站在门口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内向的白石敦低声说:“医生不在,他去做花匠工作了。”
想了想,又加上一句:“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去喊他。”
“不,不用了,”吉野打断了他的话,局促地走进医务室,“我只是来找点绷带,稍微有点不小心给自己添了伤口……”
'kp:白石敦 心理学 50 1D100=??'
被发丝遮挡的眼睛清楚地看见吉野僵硬的肢体语言,破绽百出的谎言不需要去戳破就自己消散在空中,吉野身上的伤口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