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首辅的心头好-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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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一举让西承损失了大量的兵士,西承领军的顾焰自然也是火冒三丈,以更为猛烈的攻击回馈,然而到了东梧这里,都被江煜四两拨千斤的绵力化解。
智解大于蛮力,于是在多方处于劣势资源的前提下,西承的将士们也不曾真正的落了下风。
说来……决出胜负回朝,大概也只是这些日子的事情了。
胜负之势明显,让朝廷之中一直不看好的人倒是闭上了嘴。
皇帝自然也十分高兴,秋猎如常举行,权作冲喜之举。
皇帝的兴致也不错,原本沈长安打算居在东宫,却被皇帝点名要求一同前去。
这般的大事,东宫缺席自然也是不好的,沈长安无从拒绝,只得听令跟随前去。
卫清十分犯愁,在得了沈长安同意他陪同之后,凝成团的眉头这才舒展了些许。
第483章 不日归师
眼下就算来到了秋猎场,卫清也不时地注意着身侧的动静,生怕有什么陌生的人闯来。
沈长安看着他这样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江煜哥哥到底是怎么把人培养成这样的啊?
这守卫能力……
沈长安瞧着卫清对谁都一副虎视眈眈的模样,心下有些感慨。
不仅有些感慨,还有几分悲凉。
就是这位卫清!搞得她身周十米以内一个人都没有!
谁看了她都绕道走!
就连萧景行也只敢带着靳晨远远地同她打个招呼,搞得她连个说闲话的人都没有,寂寞得很!
说来萧府最近也传出了好消息,靳晨竟然这般快就有了身孕。
那给萧老爷子乐得连嘴都合不拢了,全府上下都围着靳晨一个人转。
和旁人不同的是,别人家的老爷定是想要求个大胖孙子,而这位萧老爷子求遍神佛,日日夜夜嘴里念叨的都是希望靳晨能生个可爱的女娃娃。
也怪不得他这般期盼有个女娃。
萧府实在是男丁旺盛,这么多年都不曾有过女娃。
萧老爷子从前看萧景行这些个泥猴般塑成的小子就来气,心心念念地想要个女儿,奈何如今年事已高,自然就把希望寄托在了萧景行身上。
萧景行压力也是很大,日日都担忧最后靳晨生出来的是个儿子,惹得老头子一阵空欢喜。
不过沈长安倒没心情听他抱怨。
明明年纪相仿,自幼玩到大的,可是瞧瞧,人家连娃都有了,自己和江煜哥哥……
还不晓得什么时候才能……
怎么也要等到她自己能做主了才是。
前些时日,父皇还要给她纳妃呢!
她好说歹说才以年纪尚小拒绝了,再加上她东宫之中一直养着一批丫鬟,对外称是通房,对内其实也只是普通丫头。
不过在外人眼里,也就是因得有这几个小格格,才没有那般地替她着急。
沈长安脑海之中一边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一边看着世家子弟在跑马场上洒汗如雨。
看着他们那般认真的模样,沈长安忽然觉得有些恍然。
似乎又回到了那年她为秋猎拼死拼活的努力过的时候,还有江煜哥哥曾经对她的毫无保留的帮助。
也就是因为那般的努力过,所以他才能够留在自己身边。
沈长安喝着桃花酿,心中忽然生出些许暖意来。
似乎什么事情,都在慢慢变好。
江煜哥哥回朝大概也是这几日的事情,等他回来了,一定要好好抱抱他呀。
沈长安在跑马场卖了几日的呆,又随着陛下去打了猎,虽说距离她拨得秋猎头筹已经过去了不短的时间,好在射箭的功夫并没有荒废,也赢了些好彩头,皇帝自然是更加高兴,赏了她不少好物什。
因得今年天气好些,所以皇帝也没有急着回朝,出来了半月有余才打算动身返京。
今日便是动身的时候了。
沈长安正在太子营帐之间收拾着,手中将西承边境传来的信看了又看,信件之上赫然写着,“旗开得胜,不日归师。”
第484章 走水了
沈长安唇角抿开笑意。
他会赢的,她知道。
正收拾着东西,沈长安却忽然闻得一阵呛鼻的味道。
烟雾伴随着热浪朝她袭来,她看清那抹橙色火焰之后倏然一怔。
火舌走势迅猛,不消片刻,已经燃到了她面前的纱帐之上,铺面而来的热浪呛得她呛咳了几声。
而后就是外间焦急的呼喊之声,“走水啦!快来人啊!”
沈长安听得四周围帐的支架已经隐隐有了咔咔的断裂声,她没有再在原地停留,单手扯过长帕丢到水盆之中浸了一浸,又迅速地将那帕子拿出掩住口鼻,跃过跃动的火苗便朝外跑去。
东宫营帐四周都是跃动的火焰,不用想也知道,这定然又是人为之举。
可她不怕。
她经历过烈火焚身,也经历过东宫大火,没有什么好怕的,她一定能够活着出去!
她目光触及到被火舌燎着的衣摆,热浪灼得人越来越痛,她略一皱眉,毫不犹豫地将衣摆撕下,继续向外跑去。
已经能够听到众人焦急地呼唤之声,沈长安的步伐也越来越疾。
卫清身披锦被从营帐外冲了进来,抓住沈长安的肩,二话不说便把人往外带去。
几步之后,终于见得了光明。
她放下捂住口鼻的帕子,呛咳了几声。
卫清在一旁面色忧虑道,“殿下,没事吧?”
沈长安回身望向营帐,这才发想走水的不仅是太子营帐,还有西侧众多营帐,纷纷都走了水。
她瞳孔一缩,开口问道,“父皇呢?”
卫清答道,“殿下放心,陛下午时前已经回京,不少臣子也跟随返京。走水的营帐虽然多,但是大多数都是没有人的。”
沈长安这才放了几分心。
不过心中也有几分疑虑。
放这样一场火,到底是何用意?
沈长安微微皱眉,也不顾自己身上的狼狈,吩咐卫清和身边众人去调查起火的原因。
卫清和跟随来的东宫众人自然也不敢怠慢。
尤其是江煜留下来的那些人,一个两个都神色紧张,同时心中不免也有几分庆幸。
若是太子殿下真的出了事,自家主子还不得要杀人啊。
他们纷纷都去认真调查起火的原因,想找出背后作乱的这个人。
沈长安看着渐渐被灭掉的火,心下的紧张松了几分,她瞧着自己被浓烟熏得发黑的手,挑了挑眉。
还不知晓这张脸被熏成了什么样子。
她径直朝林间后的清潭走去。
清潭与东宫营帐只有一个小树林的距离。
穿过这片枫叶林,便可以看得到。
那潭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远远便可以瞧见有几片火红的枫叶落入潭水,在清澈的水中荡起波澜,顺着风的方向缓缓流动。
沈长安正要走近,却忽然听得不远处有一个小孩求救的声音。
“救命啊!救命啊!”那声音很是微弱,但在这寂静的树林之间还是很是清晰。
沈长安一惊,加快了步伐向有声音的位置跑去。
遥遥地她就看到一个小男孩正在潭水之中沉浮着,面色苍白,双目无神。
第485章 一定要救吗
瞧那神情,似乎是已经吓傻了。
沈长安看清他的模样,却怔了一怔。
这孩子,不是吏部侍郎府中的三子吗?
因得侍郎事忙,便吩咐他自己前来。
可照沈长安对他的了解,这孩子明明应该是一个会水性的,怎么会在这清潭之中好似要溺水了一般。
沈长安正在怔愣的时候,那男孩忽然突兀地转过头来,以一种奇异的角度和诡异的目光看向她,一双眼瞪得老大,唇角僵硬得恕�
水在他的口鼻之间起起伏伏。
他的嘴机械地一张一合,道,“救救我,救救我。”
沈长安被他这森然的目光吓得一惊,但眼下救人要紧,显然也想不了这么多。
她不管不顾地快步朝潭边走去。
正在她半个身子都在水下的时候,却忽然听见了一个低沉的声音。
“殿下。”空荡的枫林间回声空灵,沈长安被吓的一抖,倏然回眸望去。
“一定要救吗?”身披赤金色袈裟的男子缓缓问道,神色几乎没有波澜,只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似乎比平日要冷了几分。
沈长安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突兀出现在这里的男子,同时也对他问出的这个问题十分愕然。
佛家人,不应该最是慈心仁善的吗?
怎么……怎么会这么说。
沈长安一咬牙,侧头看向就在不远处的男孩,纵身入水。
整个身子都在水下的感受十分不好。
如今虽然夏日炎热未过,秋日的凉意却也在季节之中占据了主导。
尤其是这林间见不得光的潭水,触骨冰凉。
温辞的眸色一点点阴沉下去,他骤然回眸看向身后的一棵宽大的树,眸色冷结成冰。
树后藏着的女子身子猛地一抖,心也跟着狂跳起来。
怎么会?
他怎么会知晓自己在这里?!
再度抬眸时,穿着袈裟的男子已经转过头去,轻声道了一句,“殿下,抱歉。”
他出手凌厉而准确,一掌切在沈长安颈间,带起一阵水花。
沈长安还未等触及那孩子的手,眼前便倏然一黑,而后就全无知觉。
最后听到的一句话,是温辞轻声的抱歉。
温辞抬手捞起那神色诡异孩子的领口,单手就将他抓起,甩到岸边。
岸上有枯草和软泥做缓冲,那孩子倒并未受伤,只是一双眼仍然木然地看着他。
林曼荷在树后看见温辞的手触及那孩子,连忙在心中默念,希望将那蛊引到温辞身上。
然而那蛊虫竟对她的意念无动于衷,倒是不断地向后退着,仿佛极害怕眼前男子的一身佛光。
那孩子承受不住这般的意念压力,终于面色苍白的晕了过去。
林曼荷在树后怔怔地看着这一切,无力地跪倒在地。
她好不容易将这蛊虫养到这般大小,又寻来了这样一个合适的男孩做载体,眼下竟然连附到她身上的机会都没有?!
温辞看了一眼怀中的小姑娘,沈长安周身都被潭水浸湿,被她在火焰之中撕碎的袍裾如今正滴着冰凉的水。
她细碎的额发湿湿地印在额前,唇也因为寒冷失了几分血色。
第486章 背影温柔缱绻
他的神色冷了一冷。
横抱着她的手克制地收紧,他微微侧眸看向那棵树的方向,轻声问道,“这一世,只会玩这样的手段吗?”
林曼荷被他言语之中的冷意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这是什么意思?
然而不等他思索清楚,温辞已经带着太子离开了。
只有赤金色的袈裟随风摇动,留在林曼荷的视线之中。
那人横抱着东宫太子,动作小心,在佛衣袈裟的清明之中,镀上了一点儿微不可闻的红尘绯色。
佛香缭绕过的,是深深刻画在心中的珍视和克制,和半分也不敢透出的思念与欲念。
……
江煜策马回朝的时候,便听闻宫中举办了秋猎。
虽然不知晓是否已经结束,因得顺路的缘故,他还是打算前去看一看。
迎接他的,便是秋猎场满地被烧毁的残骸。
偶有灰屑随风过境,带着烧焦而荒芜的令人心惊的味道。
身边的一切无不证明,有一场大火正光临此境。
手中的缰绳骤然一紧,他看见卫清神色严肃而惶恐地跑到他身前跪下,全无喜色。
“主子……您回来了……”
“说。”江煜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样一个字,气息比秋夜凉风还要沁人刺骨。
卫清额上有冷汗滑落。
他垂着头,硬着头皮道,“营帐起火,属下们忙着探查原因,太子殿下……不见了。”
几乎是同时,江煜倏然勒下缰绳转身,神色冷寒如冰,一双墨眸比夜色还要沉郁,让身后的将士都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分明比沙场之上的江大人还要可怕几分啊!
骏马在他的一声喝令之下,急剧奔驰而出,许多人都未反应过来,那人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跑马场四周侍从们早就已经搜寻过了,一个人都没有。
那么她会在哪里?
江煜策马来到附近,东宫营帐后穿过树林便是一个深潭。
一旁有侍卫说曾看过太子殿下朝这边走来,并且在这里发现了昏厥过去的吏部侍郎的三子。
他垂眸凝视着地上淤泥之中所留下的脚印。
有她的……还有一个男子的。
他翻身下马,撩开袍裾蹲了下去,细细查看。
那男子的脚印,有佛家特有的纹路。
一个身穿赤金色袈裟的身影闪过他的脑海。
想起他在自己出征之前特意同自己说的话,江煜一双墨眸又沉了几分。
他欺身上马,纵马朝一个方向驰去。
上次这位佛子救了她时,就将人带去了那里。
这一次……会不会也……
江煜驾马驰骋,因得那地方也离这里不远,他不消片刻就到达了那山上。
小木屋前亮起昏黄的光,江煜墨眸微眯。
正待他要去到那木屋前时,昏黄的灯光中却忽然映出了两个身影。
他勒着缰绳的手骤然一顿。
身穿赤金色袈裟的男子正打横抱着她。
她身上覆着薄薄一层白色锦袍,似是怕她着凉,他的动作很是小心。
温辞一边点上了其他的灯,一边抱着怀中的小姑娘进了内室。
背影温柔缱绻。
第487章 你就是他
江煜握着缰绳的手越来越紧,一张俊美昳丽的脸泛上前所未有的冷意,墨眸几乎沉如死水,半分波澜和生气都没有。
他口中一声喝令,骏马在他身下飞驰起来,一直上了山坡。
在木屋前,他停下了马。
望着木屋之内昏黄温暖的灯,他的动作却顿了一顿。
屋内守在塌前的男子缓缓转过头来,看清是他之后面色却丝毫不带半分惊讶,像是早有预料一般。
温辞站起身来,单手立于胸前,朝他微微颔首。
江煜看着床榻上小姑娘濡湿的额发,凌厉的目光扫视过温辞,问道,“此番又是佛子救了殿下吗?”
温辞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看了他半晌,打量着他沉冷的神色,唇角竟勾起几分,似有些忍俊不禁。
半晌后,他答道,“我若不救,后悔的是你。”
江煜怔了一怔,却又无从反驳。
只是……
他抿了抿唇,缓缓将眸色之中的戾气压下。
罢了,她能平安无事,就好。
“你既来了,我便放心了。我不便出现于人前,所以不敢亲自送殿下回去,此中造成的不便,还望江大人见谅。”温辞缓缓说道。
江煜沉默地走到榻前,不置可否。
在温辞临行之前,他沉声开口道,“你是佛子。”
温辞的动作顿了一顿,眸色之中晦暗不明,良久才又恢复往日温和,轻声道,“我也曾不是。”
说罢,他便抬步欲行。
倏然之间,床榻上的人的手动了一动。
就在温辞即将离开的那一刹那,她抓住了他的手。
声音似乎还游离在半梦半醒之间,双目也是紧闭着,但语气却坚决而肯定。
“你是谁,温辞……你就是他……你就是他!”
是夜,四周寂静。
温辞的手蓦然顿了一顿。
江煜看着她那只紧紧握着温辞不肯松的手,眸色微动,瞳孔之中的暗色几乎要将他吞没。
似是这份力量太过强大,沈长安倏然睁开双眼,睁开眼后看见自己正握着温辞的手也有些不明所以,直到温辞将她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掰开放下,她这才清醒过来,有些迷茫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身周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