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首辅的心头好-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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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下却是让她明白了,他宁可让她的名节受损,也不肯冒着得罪萧家的风险赶走萧景行。
竟是平白的给了她这样大的羞辱。
可是萧景栾看到了这一幕,今后定然是不肯……
不!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放弃,总是要试一试才行。
她垂眸片刻,眼中蓄积了些许泪意,在厢房之中声音不轻不重,却字字清晰,“求求萧家二位公子救救我,我是被逼迫的!”
李容执不可置信地回神看了她一眼,越看越觉得此人心机可憎,竟是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掌掴声音清脆,一瞬间厢房之内静了一静。
李容执看着林婉萦,恨声道,“你这个贱人,刚刚是谁求我的?”
林婉萦脸色一瞬间白如纸,一双素手紧紧绞着被子,垂着眸子不说话,只呜呜地啜泣起来,似是委屈至极却不敢言语。
萧景栾见他对林婉萦动手,眸色一瞬间变得血红血红,攥紧的拳不住地颤抖,一阵热气上脑,他不管不顾地奔到床榻旁,一拳便打在了李容执脸上。
李容执被他这一拳打到地上,咳了半天吐出了嘴边的血沫子,不可置信地看着萧景栾,道,“你疯了?!”
看着萧景栾通红的双眼和颤抖的手,本一脸怒色的李容执却渐渐平静了下来。
第418章 放肆
“原来萧二公子喜欢端成县主,这才如此失态。”李容执一边抹着嘴边的血沫子一边哂笑说道。
“何必如此呢,倒伤了咱们两家的和气,你若早说,我便把县主借给你玩一日就是,让萧二公子也感受感受女人的滋味。”李容执唇角泛起讥诮之意,毫不留情地开口说道。
萧景栾一双眸子越来越红,面色已是怒极的模样,仿佛再给他十拳都不能解恨。
“县主怎么说都是陛下的女儿,你这般慢待侮辱,就不怕陛下怪罪吗?!”萧景栾恨声道。
李容执轻声笑开,道,“陛下的女儿?你瞧陛下,可认她?更何况你看这室内,县主哪有一点挣扎的模样?”
李容执单手握住林婉萦的脸颊,强迫她抬起头来。
那一张巴掌小脸之上干干净净,只有几点泪痕,并不像被人胁迫激烈反抗的模样。
林婉萦咬唇垂泪,一双眸子红透,眸色之中尽是凄然苦楚。
“你放手!”萧景栾目眦欲裂地看着李容执说道。
李容执轻轻抬了抬下巴,讥诮道,“你凭什么命令我?”
一边说着一边更用力了些。
让林婉萦那一张白净的脸都扭曲了几分,留下了不容忽视的红色指印。
“你!”萧景栾怒意更盛,就要再抬手过去。
萧景行本一直沉默地翻找着东西,见萧景栾如此失态便回过身开口阻止道,“放肆。”
萧景行这一句不轻不重,却带了几分未来家主的威严,他目光沉沉,往日的玩笑气息收敛了些,轻声道,“算了,终归是人家的家事。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萧景栾的脸色红白相间,拳头不断地颤抖着。
“哎哟,不愧是侯府嫡子,这说话做事啊,就是比庶子识抬举,懂规矩。”李容执满意地颔了颔首。
他目光移至萧景栾握紧的双拳之上,凉薄的笑意从唇边逸出。
“怎么?萧二公子还要打我不成?你打我一次,我可以看在你萧家的面子上原谅你。若是有第二次,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阴沉的眼在萧景栾身上扫过,眸中透着不可一世的味道。
“我找到东西了,果然是之前不小心误闯了李公子的厢房,将这玉佩落在这里来了,今日之事是我们打扰了,还请李公子不要怪罪。”萧景行弯腰从焚香炉下拿出一个扁平的玉佩,一边不被察觉地将已经燃尽的焚香根收进袖中,换上了一只普通的百合焚香根。
李容执对萧景行这般客气的态度很是满意,今日的事也不再想同他计较了,点了点头笑道,“你我二人还客气什么?我并未放在心上。”
萧景行点了点头,也不多做客套,对着萧景栾抬了抬下颌道,“走罢?”
萧景栾仍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房内女子若有似无的哭泣声如同一把尖刀,剜开了他心口最柔软的部分,让他的所有理智都尽数溃散,只想将眼前这男子千刀万剐。
他神情绝望而木然,满目皆是恨意。
第419章 他怎么配!
李容执唇角讥诮笑道,“怎么?舍不得端成县主?我都说过了你若是想要她,我便送给你一个晚上……”
话音未落,萧景栾已经紧紧地抓住了李容执的领口,一双血红血红的眼一瞬不瞬,死死地望着他。
恨意在他的眸色之中燃烧,滚烫而灼人。
“你再说一句试试?”他声音有几分控制不住的颤抖与愤怒。
李容执冷笑一声,声音轻挑地道,“怎么?你还能杀了我不成?再说十句也是一样,你心心念念的女人不过是我的胯下玩物,就在刚刚,还在我身下求欢呢,怎么样?”
欺人太甚!
萧景栾咬牙,只觉得一阵热气直冲脑门而来,他一时间情绪汹涌至极,正愁无处发泄之时余光却瞥见了一旁不远处花架子上摆着的花瓶。
他来不及思索这花瓶为何能恰到好处的出现在这里,满脑子都想着如何能杀了眼前这个人泄愤。
他自从来到这个世上开始,便从来没有人瞧得起过他。
在府中,永远是低人一等的庶子。
在别人眼中,永远是卑微至极的萧家的一条狗。
他也很出色,他也很优秀,他自问从来没有比萧景行差过,可偏偏所有人都只能看见萧景行而看不见他!
从来都是如此,直到有一天,他遇见了端成县主。
那个女子清婉可人,声线轻柔,告诉他不必妄自菲薄。
让他明白,原来他活在这个世上,也是有意义的。
他如同阴沟暗渠一般的人生,自从她走进来那天,开始慢慢看得见光明。
他知晓她不简单,他也知晓她是在利用他背靠萧府的身份地位。
可他就是愿意相信她,就如同即将淹没在深潭之中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无论这稻草从何而来,又为何出现在他面前,只要能救他的命,那就是恩赐一般的存在。
所以他愿意相信她。
哪怕她想要杀了东宫太子,哪怕她想让整个萧府涉险,他都可以不问一句。
只听得她一句话。
因为她是他的救赎。
他心绪激沉不宁,视线触及地上的一堆衣物,心中一阵绞痛。
就是眼前这个男人,玷污了她!
他怎么敢?他怎么配?!
他应该,拿命来偿!
萧景栾低吼一声,抓住了花架子之上的花瓶,随着一声极凛冽的风声,狠狠地砸在了那人头上。
然而因为心绪太过不稳,手又颤抖,最重的那一击并没有落在要害部位,而是落在李容执束起的冠上。
力度虽能伤人,却不能杀人。
就在所有人注意力都在那个花瓶上之时,内室的床榻下却极快地弹出了一个石子,径直击到李容执的颈上穴位。
他只觉得颈部一麻,身体也被这巨大的力量带得微微前倾,来不及反应就迎来了萧景栾第二次更猛烈更稳的击打。
“砰”地一声。
花瓶轰然碎裂,沾着血迹的碎片落了一地,落在两人的脚下。
李容执神情木然,双目空洞,似乎还在思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是他再也没有思索的资格了。
第420章 我不后悔
花瓶在他头上的炸裂带来了惊心的伤痕和血迹。
他身体微微的前倾导致这本可以避过的一击成了致命之伤,血迹顺着他的额角缓缓滑落,一直滑到他木然的嘴角。
嘴角弧度僵硬,带着些微的茫然和不解,永远的被定格在了这里。
他的身体仿佛软弱无骨,就这么直直地倒了下去。
倒地之声十分闷沉,他的身体压在花瓶满地的碎片之上,触目惊心的血迹缓缓蔓延开来。
像是被一片片利刃钉在了地上一般。
他双目仍大睁着,可却半分气息也无了。
林婉萦颤抖地摇了摇头,无措和难以置信爬上脸颊,不顾自己只穿着中衣,她飞快地去探了一探李容执的鼻息。
待靠近他的鼻子之时,反复的感受确认之后,她面色瞬间白如纸一般。
她的手倏然一抖,而后便抖得越来越厉害。
她倒吸一口凉气,几乎是尖叫出声,一把推开李容执,环抱着自己往后退去。
面色定格在恐惧和无端的慌乱上,无措地看着萧景栾。
萧景栾还站在那里,手里仍握着花瓶的柄,他面色也隐隐透着白,可目光却仍是坚定的,仿佛丝毫没有为自己的行径后悔。
他的手越攥越紧,花瓶柄在他手中断裂成一段一段,直至嵌入手掌,血肉模糊。
可他的唇却是微微勾起的,带着说男σ狻�
林婉萦哭喊着掰开他的手,绝望道,“你又要做什么啊?!”
他不怒反笑,缓缓蹲下身子去看女子红透的双眼,神色认真而虔诚。
林婉萦愣了一愣,望进了少年眼底澄澈的潭水。
那是温暖的,温柔的,温顺的,近乎缱绻的又无比依赖的,如同一只小狗狗一般的目光。
同刚刚那满身都是暴怒与戾气的少年,几乎判若两人。
他在她面前蹲定,用尚干净的手背拂去她面上的泪,小心地,轻轻地抱住了她。
“没事了。”他声音沙哑而颤抖,可却仍想从嗓中挤出一点笑意来。
林婉萦的泪水夺眶而出,感受着他身上的血腥气,心头情绪复杂。
“你,你怎么办啊……”她哭着问道。
“没事了。”萧景栾不回答她的话,仍是温声开口安慰道。
萧景行站在一旁,眸中闪过冷漠,淡淡开口道。
“萧景栾,我这一次也帮不了你了,你失手杀的人,可是太尉之子。”
萧景栾仿佛听不到他说的话一般,只是一遍一遍地和林婉萦重复道,“没事了。”
林婉萦迷蒙之中抬起眼来看着他,问道,“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萧景栾沉默了半晌,一双眼泛着些许未平息的红意,扯唇朝她笑了一笑。
“我不后悔。”
林婉萦怔住,抬眼望他的时候,只能从他那一双眼中看见自己的身影。
……
百花府的人听到厢房之中有动静便赶了过来,看到屋内一片狼藉自然是上报了大理寺,连带着也把萧景栾带走了。
沈长安在暗处看着这些人远去的身影,沉默地叹了一口气。
“原来恶人也有善情。”
第421章 把我骗到手了
江煜垂眸看她。
“那是自然。殿下……后悔了吗?”
沈长安望了萧景栾的背影良久,坚定地摇了摇头。
“若我为他留了活路,日后便是我的死路。原本可以两不相犯,但他破了规矩,我便不会再手下留情。”
江煜沉默了半晌,点了点头,摸了一摸沈长安的发顶,道,“殿下同从前不一样了。”
“是啊……毕竟人生很残酷啊,”沈长安笑眯眯回过身,拉住他的手道,“好在还有你,让我觉得不会那么难。”
“江煜哥哥,你是解药啊。”
小姑娘声音软软糯糯。
从前为了维持太子的身份惯会压低了嗓子说话,如今在他面前不避讳,倒是和他撒上娇了。
他觉得她可爱,忍不住掐了掐小姑娘的包子脸蛋。
眸间闪过柔软温柔,他轻声道,“你也是。”
“接下来的一切事情呢……就全权交给江煜哥哥你啦!”沈长安安排任务般地拍了一拍男子肩膀,笑得十分不怀好意。
江煜望了她半晌,唇间逸出悦耳轻笑,开口问道。
“殿下哪一次的事情……不是我来善后?”
沈长安小脸一僵,几分赧然闪过脸颊,眨了眨眼睛后,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有模有样道,“这不是因为我笨,这是因为哥哥太厉害了呀!”
男子对小姑娘的阿谀奉承很是受用,满意地点了点头,唇边弧度更甚。
他默了半晌道,“其实殿下也不必妄自菲薄,殿下还是很厉害的。”
沈长安一听江煜夸她,登时打起精神,小脸凑过去,哂笑道,“嗯?哪里厉害?”
江煜垂眸看她,伸手拉她入了怀,垂头埋在她颈间。
“毕竟殿下……”他侧头靠在她耳畔对她低语,“把我骗到手了。”
沈长安小脸一红,嘴硬道,“哪里是骗,明明是你先爱上我的……爱上我的玉树临风爱上我的绝世人品……”
沈长安说不下去了,倒不是她没法腆着脸夸自己,实在是发现自己身上优点有点少,一时之间有点词穷。
“爱上我……会弹琴!”好不容易想起一个,沈长安眼睛一亮,忙开口补充道。
“我也会。”江煜轻笑接道。
沈长安默了一瞬,想起之前宴会之上他素手调琴的模样,忽然觉得自己又班门弄斧了。
江煜哥哥这琴艺,实在没有必要图她这个半吊子的功底技术。
底气泄了一半,小姑娘嘟了嘟嘴。
“那你说,你到底看上我什么?”沈长安凶巴巴地问他。
他要是回答不上来,她就拿……拿花瓶给他也砸了!
“看上……”江煜认真地思索半晌,道,“看上殿下比我笨。”
沈长安很是不满,这算什么答案?
到头来还不是拐着弯来骂她?
“若殿下再聪明一些……就拐不走了。”江煜眉眼带笑,温声说道。
沈长安心尖尖颤了一颤。
不,不必拐。
江煜哥哥站在那里,就已经是最大的诱惑了。
沈长安神色正经,心下暗自唾弃自己的不成器,拍了拍他的肩道,“你低估你自己了。”
“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第422章 定是因为女人呗…
喊出豪言壮志的沈长安眼下很是乖巧,一脸认真地瞧着江煜看着。
江煜扯唇笑开,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牵着沈长安离开了百花府。
原本的诗会被这般人命案件所扰,自然是无法安宁的继续下去了。
世家的公子小姐们纷纷为了避嫌匆忙离开了,全不复入府之时张扬恣意的模样。
“你说怎么好端端的,怎么闹出了人命来啊,真是不安生!”
“说的就是啊,而且听说啊,死的还是太尉府的独子呢,李太尉就这么一根独苗,还不知道要到御前闹成什么样子呢!”
“我瞧着,那差役们带走的就是萧家二公子,难不成此事与萧家二公子有关?”
“哎哟,那可了不得了,萧李二家惯来针锋相对,眼下竟出了这般的事情,太尉定不会放过萧家的!”
“是啊,你说,到底会是什么事情能失手杀了人呢?”
“还能因为什么……李公子那般风花雪月的人,定是因为女人呗……”
……
京中的风言风语流传地极快,不出半日功夫整座京城便都知晓了此事。
京中的贵族圈子对此事议论纷纷,李太尉去为李容执收了尸之后更是一纸御状告到御前。
越来越沉冷的天也压不住李太尉怒火中烧的眼眸。
李容执是他的独子,是太尉府上下唯一的希望。
然而竟让萧府那个小杂种把一切都毁了!
他一定要让萧景栾死无葬身之地!
“请陛下圣安,臣李哲恳请陛下彻查此事,萧家二子萧景栾无端对臣家小儿动手,致其身死,臣心甚悲,故近日无心上朝演兵,还请陛下见谅。”
李哲留下这样一句似怒又似威胁的话便在家中闭门不出了。
这般作态,分明是想让陛下给出一个让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