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首辅的心头好-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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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甜!
沈长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鼻息间西瓜的清甜味道,小脸上写满了满意的神色。
咬了几口之后,她又拿起了另一块,可她拿的太急,一滴西瓜汁水冷不防溅到了江煜身上!
江煜侧躺在那里,那滴汁水好巧不巧就溅在他的锁骨中间。
沈长安皱眉,刚想假装没看见的时候,一侧头却发现男子的墨色眸子蓦然睁开。
她拿着西瓜的手抖了一抖。
那双狭长的眸子沉默地盯着她,一片浓墨翻涌如同平京城的夜晚。
沈长安想起他的洁癖,绝望地看了看那滴鲜红的西瓜汁,想给他擦掉,可是自己两只手都沾染上了西瓜的汁水,身旁一时也没个帕子。
沈长安被他那双不怒自威的眸子盯的越发慌起来,试探而小心地开口问道:“我……我给你舔掉?”
江煜神色漠然,不置可否。
不能再拖延了,要不然只能死的更惨!
沈长安心里这样想着,下一瞬小人就乖乖地凑到他的锁骨中间,喉结正下方的位置,颤颤巍巍地张嘴,舔掉了那滴圆润的西瓜汁。
温热的气息砸在江煜颈间,沈长安软软的唇瓣小心地触碰着他,仿佛在认真的亲吻他一般。
心尖一阵酥麻,他神色陡然一僵。
他猛地起身推开沈长安,下颌线绷地紧紧的,看着眼前小人的眸色越发深沉起来。
沈长安有些惊讶,牙齿磕在他的锁骨上,留下两道鲜红的印记,显然已经见了血。
“你疯了?”江煜咬牙切齿。
沈长安一脸无辜,连忙摆手解释道:“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江煜眸色更沉。
随着他的起身,沈长安看见他腰间飘逸的红色缎带,面色有些惊异地道:“这,这是我的发带……”
没等她说完,就被江煜一手捂住了嘴,直接摁到了殿中央的朱红柱子旁。
江煜沉着脸,一手按着她,一手飞快地把那红色缎带解了下来,动作凌厉地把小人的手捆在一起,绕着柱子打了个死结。
沈长安在他这行云流水的一套动作面前,只有张嘴震惊的份。
就……就因为一滴西瓜汁,就要把她绑起来?!
“江……江煜哥哥?”沈长安瞪着眼睛张嘴唤道。
江煜不为所动,开口冷声道:“背《礼记》一百遍。”
《礼记》?
吃个西瓜而已,为什么要背礼记啊?!
看着他走出去的身影,沈长安越来越绝望,“江煜哥哥……”
他背影冷漠。
“江煜!”
他背影依旧冷漠。
“江衍之!”
江煜蓦然回头,一双漆黑的眸子定定地望着她。
第83章 长本事了沈长安
江煜一双眸子定定地望着她。
这个名字,这么多年鲜有人知,甚至可以说,除了那边的人,几乎没有人知道。
也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叫他。
沈长安笑容僵硬,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之前的卷宗档案上看到的……”
玄衣墨袍的男子缓缓抬眸,墨瞳如漆,情绪在其中翻涌来去,审视着沈长安略略有些心虚的表情。
小娃娃在撒谎。
而沈长安并不知道这是卷宗上都不曾记录的,一张小脸被他盯得有些泛红,不自在地抿了抿唇角。
江煜墨眸微眯,沉默良久之后冷声开口道:“长本事了,沈长安。”
说罢那颀长身影就负手离去了。
沈长安面色一僵,心中松下了一口气。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个激动就把人家大名叫出来了。
她也并没有在什么卷宗上看到过。
就连前世她与他交集亦是没有多少,只知道他是江家之子,字煜而已。
至于他的大名,她那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只是仿佛这名字就近在嘴边,熟悉得很。
模糊的记忆在眼前支离破碎地闪过,仿佛黑暗中有什么人也提过这个名字,并且要她牢牢记住。
可这份记忆分明不存在于前世,也不存在于今生。
一时之间头痛的厉害,沈长安想伸手按一按发痛的额角,奈何双手被牢牢绑住,一动也动不得。
门外传来脚步声,沈长安眸子里透出希冀,抬眸望去。
只见一个巨大的禽类身影撞开了门,它站在那里神气地抖了抖羽毛,那昂首挺胸睥睨着沈长安的样子,俨然一副大仇得报的神色。
“娇娇……”沈长安试探地开口唤道,“帮帮我……”
娇娇巍然不动,一双眼睛冷漠地瞧着她。
“娇娇,你把我放出来,我喂你好吃的!”沈长安急了,开口贿赂道。
娇娇不为所动,转头瞧了瞧自己周身油光发亮的羽毛,显然一副已经吃饱喝足的样子。
“娇娇,看着她,背二百遍。”有一个沉如击玉的声音透过门传了过来。
沈长安一凛。
娇娇登时换上一副正派神情,毫不留情地啄了沈长安一口。
沈长安愤然,奈何自己两只手一动都不能动,眼前飞禽尖锐的喙眼看着越来越近,沈长安妥协地咬牙切齿开口道:“毋不敬,俨若思,安定辞。安民哉!”
娇娇歪头,听见她开始老老实实地背了,终于停下了攻击。
“敖不可长,欲不可从,志不可满,乐不可极!”
沈长安声音愤恨。
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
江煜走出书房之后,眸色微暗,紧了紧刚刚被人用牙磕出血的领口处,径直来到东院的南暖阁。
南暖阁中焚香气息缭绕,卫清正在那里笔挺地站着,已经等候他许久了。
“主子。”卫清恭敬地给他行礼。
“那边有什么动静吗?”江煜随手拿起桌案上的茶盏,淡淡开口问道。
“他们……”卫清的声音有几分踌躇,道,“他们还是想知道玉玺的下落。”
男子眸色漆黑一片,缓缓抬起茶盏饮了一口。
第84章 看看太子做了什么交易
他锋利的剑眉下一双眼睛透出几分凌厉,微微抬了抬颌,语气中带了几分说睦湟猓夯旱溃骸暗ㄗ诱娌恍 !�
“主子,他们背景不明又来势汹汹,我怕他们仍有后手,要不要把咱们的人都调过来?”卫清的语气中透着担心。
“不要打草惊蛇,还不是时候。”男子微微摇头,周身气度沉稳,仿佛毫不在意卫清口中所说的话一般。
纤长的手指轻轻叩了叩桌案,江煜沉默片刻,淡淡开口嘱咐道,“让陆诀进京吧。”
“是。”卫清恭敬答道。
“还有,”江煜抬眸,“最近留意着些那个霍家公子。”
卫清一愣,忍不住开口问道:“主子不信任太子殿下?”
江煜垂眸,神色讳莫如深,想起小人那张有些心虚的表情,眸色微暗。
转了转手中的茶盏,他淡淡开口说道:“是想看看,他们到底做了个什么交易。”
天色渐晚,夕阳瑰丽如画,透过窗子照射在男子挺拔俊秀的侧脸上。
那双狭长的墨瞳之中如夜如幕,诡谲风云在眸底暗暗涌动,想着小人刚刚出口唤他大名的那份紧张神情,眸子微微垂了垂。
……
同霍泽燔约定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沈长安前一世在父皇的逼迫下背过那《礼治论国》不下百遍,那策论的字字句句都如同刀刻斧凿一般地印在她的心里。
她自己默下一遍后,特意找来东宫中可信的识字小太监照着这篇策论原封不动地誊抄了一遍,以确保这份策论最后不会找到她的头上来。
她打发着这小太监扮成寻常人家小厮的模样,前去那与霍泽燔约好的地点同他碰面,为了防止霍泽燔杀人越货,她还特意选了身上有几分功夫的小顺子前去。
不过事实证明,倒是沈长安多虑了,听小顺子回来的描述,那霍公子倒是十分痛快地同他就一手交了钱一手交了货,想来也是十分重视这篇策论的缘故。
在霍泽燔心中,这篇策论的价值大概是远远超过五千两银子的。
沈长安听过小顺子的描述,垂眸浅笑。
既然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那边坐下等着看好戏就是。
曾经那霍乱朝野趋炎附势的小人,她要亲手给他们一个一个拔除掉。
可沈长安不知道的是,早在小顺子回来之前,卫清就已经把这一切都如实地交代给了江煜。
“那霍家公子接过那密函之后拆开来看了看,一副很是满意的样子,很是痛快地就将五千两银子交给了太子殿下手下的人。”卫清开口说道。
“五千两银子……”江煜眉心微皱,“是什么东西?”
卫清神色亦是有几分不解,开口道:“属下瞧着,倒像是一份策论的样子。难不成,霍家公子花了五千两银子买了一篇东宫殿下的大作吗?”
他面色有些尴尬,不是他轻视了太子,而是太子之前的声名他也有所耳闻,拿五千两买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做的策论,是他疯了还是霍家有钱没地方花了?
“还有几日秋闱?”江煜沉吟片刻,冷不防问了这样一句。
第85章 据说太子殿下也会抚琴
“还有不到十日光景了……”卫清垂眸沉思地答道,仿佛忽然想到什么一般,开口问道,“难不成,太子殿下是要助那霍家公子一臂之力吗?”
卫清又有些想不通了,这拉拢谁不好,非要拉拢一个臭名昭著的霍泽燔呢?那明摆着是一个不堪用的人啊。
江煜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袖管中缓缓捻了捻,唇边难得的绽出了些许笑意,看得卫清一愣。
“她不是想要助他,应该是想断了他的仕途,”江煜墨眸颜色越发深沉,幽幽说了一句,“学聪明了。”
不过,她想要防微杜渐的人,仅仅是霍泽燔吗?
江煜墨眸微垂。
……
八月上旬,连日来尽是天高气爽的好天气,晚夏的余热还未过去,偶有几许初秋的凉风吹过,拂得人周身清爽。
外界皆在为秋闱做着准备,这几日,秋闱也接连开考,贡院中的人都是忙得很,而皇宫内廷的人也是不得闲。
一年一度的中秋佳节就要到了,往日里,宫中都是要好生操办一番的,今年也不例外。
这是六宫中人罕见的同席时刻,尚仪局自然不敢怠慢,都在忙碌着好生筹备。
与众人的忙乱不同,沉安阁里,林婉萦正在林曼荷的要求下认真练着琴艺。
每年中秋佳节,太后皇帝宫妃齐聚一堂,是个难得的团圆时刻,每逢宴席热闹之时,不免有席间传个酒令或者央哪个宫嫔表演一番才艺来助兴的。
林曼荷心中明白,如果想要出人头地一鸣惊人,让三宫六院的人都正视起林婉萦来,在宴会上出个风头就是跃进宫闱中再好的踏板不过。
彼时三宫六院的目光都聚集在一人身上,自然能为婉萦加上几分身价,从今也有了同那些正经的公主们一争高下的权利,而不是一直作为一个外来者被孤立着。
所以这段时日,林曼荷花了好些银子从外间寻来了那些高门大家所作的乐谱,又得了僖贵嫔的接济,找来了司乐坊最好的老师亲自教导。
林婉萦抚琴的底子本就不差,如今得了名师指导,又肯下功夫苦练,近来抚琴的技艺是突飞猛进,连僖贵嫔听来都不禁赞叹。
林婉萦抚过一曲之后,娇怯地起身给僖贵嫔行礼,语气恭婉,道:“多亏僖娘娘出手相助,否则婉萦又怎能寻得这样的名师大家呢?”
僖贵嫔一双妩媚的眸子中染上笑意,涂着火红蔻丹的手轻轻拍了拍林婉萦的手,侧头和林曼荷欣慰说道:“待到中秋家宴,婉萦定能曲惊四座,这样有天赋的孩子,本宫还是头一次见。”
林曼荷笑容谦和,福了福身子说道:“娘娘谬赞了,婉萦这些不过是些雕虫小技罢了,得娘娘赏识,是她的福气。”
林曼荷顿了一顿,抬起头来,神色小心地继续说道:“只是妾身听闻,太子殿下每年中秋家宴的时候,也会当众抚琴助兴啊。婉萦只是粗粗练了这样几日,恐怕到时候还是比不得太子殿下的风华的。”
第86章 让东宫出丑就是
僖贵嫔听到这话之后,垂眸沉思了片刻,“太子……”
往年里她确实也记得听过太子抚琴,因为太子一心只爱音律歌舞,倒是没少惹陛下生气,所以往后殿上弹奏古琴也大多是敷衍了事罢了。
不过沈长安在她的印象里也不算个什么有高超本事的,纵然宫妃确有不少开口夸赞的,也不过是看在一个东宫太子的名头上罢了。
僖贵嫔想起沈长安在秋猎上的大出风头,和皇后不留情面的讽刺,眸底闪过一丝冷意。
原本那样不堪用的一个小娇娃娃,如何就变得那般争气了?
本以为东宫是个草包,会在秋猎上如同往日一般出丑,没成想运气竟然那般的好,还能搏得头筹。
不过,沈长安已经草包了那样多年,这样一次的侥幸,也并不能证明什么,若是文韬德行跟不上,也不过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儿罢了。
如今她身怀龙嗣,若肚子里的是个皇子,那她无论如何也要把沈长安从东宫这个位置上拉下来!
“既然东宫也要弹琴,那就不给他这个机会便是。”僖贵嫔语气慵懒,淡淡开口道。
若是沈长安还是像上次一般运气好,那她这个东宫无用的名头迟早有一天会被打破,太子之位自然也是越发稳固。
所以,不但不能让东宫大出风头,还要让东宫在众人面前出丑!
让他们明白,秋猎头筹,只是一场意外才行。
僖贵嫔心中一番打算之后,抬眸瞧了瞧站在自己身旁的母女二人。
如今这母女二人也是恨东宫恨得紧,给她们一个打脸东宫的机会,既是拉拢,也是稳固自己未来在宫中的地位。
“这些事情我来解决……”僖贵嫔狭长的凤眸抬起,打量着林曼荷和林婉萦母女二人,语气中透出了几分威严来,“本宫会帮你们,不过,你们日后,也要帮本宫。”
林曼荷垂眸莞尔,福身恭敬地说道:“那是自然,妾身和婉萦在这宫中只有娘娘一个依靠,一定唯娘娘马首是瞻。”
……
八月十五,满月当空。
皎洁的月光洒落大地,月色皎洁如水,清辉铺地如纱,宫人在皇宫之中来往不绝。
大殿中燃着明灯,宫姬影影绰绰的窈窕身影映在殿外的锦绣牡丹屏风上,一众穿戴精致的舞姬起舞弄清影,歌声亦是绕梁不绝。
一排排的方木桌案摆的很是整齐,美酒佳肴被一一呈上来,过了片刻,席间便热闹了不少。
太后向来鲜少参加宫中的聚会,今日因是中秋,图着阖家团圆的好意头,便前来参宴了。
太后始一进殿就瞧见了沈长安,她看着沈长安那乖顺的样子很是喜欢,眸中露出宠溺之色,连忙把人叫到了她面前。
“卿卿啊,怎么好些日子没来看祖母了呢?祖母可想你想得紧啊!”太后慈爱地摸着沈长安的小手说道。
沈长安一哂,面色有些赧然地说道:“皇祖母说的是,前些阵子孙儿忙着操练,未能日日去给您请安,真是惭愧。”
第87章 让太子抚琴来助兴吧
太后看出她脸上的自责之意,忙安抚说道:“皇祖母也没有真的生你的气,早就听说哀家的卿卿在秋猎拨了头筹,引得朝野之间一片赞叹呢,哀家高兴都来不及!”
太后脸上的笑意愈发浓厚起来,笑纹深深,和蔼地朝沈长安说道:“卿卿真是出息了不少,原先你父皇向来不喜欢你摆弄这些琴乐物什,如今你这般争气,今日可以好好地给皇祖母弹奏一曲了,皇祖母可好久没听卿卿弹琴了呢!”
沈长安乖巧垂头应下,笑吟吟地说道:“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