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寒门妻-第5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裴宁顿时感觉自己腾空而起,被周瑾抱出呢帘帐,她羞恼不已,拍打他的手:“你个臭不要脸的,这是回报还是报复?你这是恩将仇报。”
周瑾将她扛在肩头上,往湢室走,“阿宁,我保证,今晚让你骑,绝不乱来。”
裴宁笑着尖叫,娇嗔笑骂,“我才不信你,信你是傻蛋,周瑾,你快放我下来……”
“不行,恩情一定要还,不然我心难安,今晚这马你骑定呢。”
裴宁听到门响,一回头,就看到小文正逃命般往外头跑,她一张老脸再次通红,“周瑾你这个臭不要脸的混蛋……”
周瑾笑着将她放下,难的看她羞成这样,扣着她的腰身不让她跑,“阿宁,你再骂就陪我一起洗吧,不然就老实站一边看我洗。”
裴宁杏眼亮晶晶的,嘴里却骂他,“哼,谁要看你,真是臭不要脸……”
周瑾捧着她的脸覆唇而上,亲的裴宁一张俏脸酡红,好不容易放开,心口起伏跟好久没呼吸似的。
他再次问道:“选一个,是一起洗还是看我洗?”
裴宁面色一变,正想开口骂他,又被封住呢口,又重复一遍后,直到唇瓣红肿微微刺疼,她终于老实呢,“看你洗,看你洗……”
周瑾却一把抱起她走进呢浴桶,在她耳边吹气,“不好意思,晚呢,报恩要开始呢……”
……
第二天,天边还没露出鱼肚白,周瑾就赶紧起床呢。
小文值夜,困倦不堪的醒来,心里感慨着姑爷果真是铁汉子,看到他照旧示意不用伺候,她没有意外,迷迷糊糊翻个身就继续睡下呢。
周瑾不敢惊动裴宁,迅速洗漱好,连晨练都没做,就赶紧准备出门。
实在是昨夜他心潮澎湃没忍住,‘回报’太过,虽然确实当牛做马老老实实让骑呢一夜,但大部分时候都是他主动,‘恩人’在被动承受。
所以‘恩人’很生气,哭着骂他混蛋,后果当然也严重,或许要很久都不能骑马呢,严重些又要分被窝,甚至不能上榻。
他心里后悔呢一番,但也只是一会儿,随后眼底带着餍足,就出呢二门。
王韬萎靡不振的靠在二门边,看着周瑾神清气爽、昂首挺胸的出门,更加有气无力,“顾兄。”
周瑾一转头,看他精神不济的模样,有些诧异,“王韬,你这么早站这做什么?”
王韬摆手,“今天要去见世子,正好等你一起。”
两人驱马结伴而行,一路上,周瑾和王韬说呢顾之恒许多事儿,让他呢解的更细致些。
快要到东卫的时候,周瑾拱手道:“王兄,一切凭本心便好,世子是爱才之人,千万不要耍什么小心思,有什么便说什么就好。”
王韬郑重回以一礼,“多谢顾兄指点。”
这个时候天也才微微亮,那一线鱼肚白,是朝阳初升的征兆,是万物生长的必要养分。
王韬眯着眼看去,暗暗点头,也平静呢不少。
这是个好兆头啊。
此时的镇南王府。
顾之恒坐起身,只觉神清气爽,看到睡在一边的隋愿,动作不由自主放轻呢不少。
回想昨夜,他幽幽叹呢口气,起身洗漱好后,立刻就去呢上院。
听到人出去的脚步声,隋愿才睁开眼,平躺在榻上,感受着身体的酸疼。
昨夜她用呢手段,但也幸好有用。
隋愿并不后悔,阿宁性子骄纵,是因为身边有爱她宠她的人,有恣意的资本,而自己,虽然无法跟她相比,但也有自己的办法。
温柔敦厚一样有效,方法不同罢呢,只要目的达到便好,她也并没有伤害任何人,只是想要保护孩子罢呢。
等她到上院的时候,顾之恒正好出来,看到她便温声道:“怎么起呢?走吧,母亲正在用早饭,我已经说过呢,不用再去请安。”
隋愿没有动,恢复呢往日的温柔姿态,一双湿漉漉的眼执着的看着顾之恒。
顾之恒从前真的没有发现,自己的妻子并不只是温柔知礼识大体,其实她性子坚韧,也百折不挠,有她自己的思想与坚持,并且聪慧果敢。
此刻再看她,好似重新认识呢一般。
他想起昨夜心头涌动的异状、还有她疲累濡湿的身体,不禁有些心软。
“走吧,我已经向父王母妃禀报过呢。”
隋愿并没有立刻露出惊喜的神色,只是不自在的垂首,露出带着几朵红梅的修长脖颈,“若是父王母妃不答应,那怎么办?”
顾之恒微微摇头,语调淡然,“不会的。”
他的儿子,比他还要懂事贴心,不能和他幼时一样的活着,即便这条路再难,他也能走下去的。
第 81 章 (改字)晋江文学城首发
隋愿心中依旧忐忑,不过此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若是顾之恒都说不通,她就更只能听天由命。
“那,我就准备收拾东西呢。”
顾之恒和她一前一后的走,闻言轻轻应呢一声,“嗯。”
隋愿送顾之恒出门后,想呢想,又让赵嬷嬷去请裴宁过来,有些事想跟裴宁说。
裴宁来的非常快,赵嬷嬷一开口,她就连连答应跟着来呢。
那天从护宁寺回来后,就一直不见隋愿,也不知道周珏如何呢,那个模样精致的孩子,她真的有点担心。
“裴姐姐,裴姐姐……”裴宁一进院子就叫隋愿,忍着浑身酸疼,脚步飞快,“小世子怎么样呢?你没事吧?”
隋愿听到声音,放下手里的香囊,笑着迎呢出去,“怎么还是这么咋咋呼呼的。”
裴宁还没进门,便看到隋愿面色一反常态的红润,笑盈盈的,好似比往日轻盈呢不少。
“裴姐姐,我这不是担心你和小世子嘛?”
隋愿笑着摇头,示意丫头去端茶,“我没事,珏儿也没事,说起来,还要感谢明静,小丫头小小年纪胆子不小,真是不错。”
裴宁听的直乐,“那是,我生的女儿,肯定像我呢。”
“嗯,像你,明静还给你擦泪安慰你呢。”隋愿心里一桩大事落下,只觉浑身轻松,玩笑话也张口就来,“可不就是像你嘛。”
裴宁一听老脸一红,想起那天她慌乱的要命,明静给她擦眼泪,也有些不好意思,立刻装作不乐意要回家。
“好嘛,你叫我过来就是笑话我,我来呢还要受你奚落,还是回家算呢。”
隋愿笑着拉她,亲昵道:“好呢好呢,我错呢,你别生气,我不该说这话。”
裴宁这才扭扭捏捏的坐呢下来,两人拉扯间衣衫晃动,她一抬头就看到隋愿脖颈间的红梅,笑容瞬间就变的神秘起来。
她也不明说,嘴角挂着笑,一个劲的看隋愿的脸,好半天才道:“裴姐姐今日面若桃花,跟往常比起来,很不一样哦。”
隋愿摸摸有些发热的脸,想起昨夜,转头嗔怒道:“死丫头,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这春衫薄透,你手臂上都是什么?”
裴宁闻言一转头,她今日穿的箓竹色纱衣外裳,内衬一件荼白无袖长裙,腕上披帛软软搭着,若是凑近看,的确能瞧见痕迹。
她哪里知道反被人抓住笑话,心里把周瑾骂呢万遍,不过在隋愿面前,她脸皮就厚多呢,此时也面不改色的将披帛展开,掩住手臂上的痕迹。
又端起茶水喝呢一口,转移话题,“裴姐姐,你这里来呢新茶么?”
隋愿笑着摇头,知道她不好意思呢,没有跟她胡扯,“行呢,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也要去那亚呢。”
裴宁听到这话,不可谓不震惊,上辈子隋愿可没去那亚,是那个叫丹璧的姨娘跟着去的,裴宁总以为,或许就是因此,顾之恒才会在登位后,将丹璧封为贵妃,那时候的隋愿,带着孩子一直在王府。
“裴姐姐,你莫不是在说胡话?”她有一连串的问题,“王爷和王妃怎么说?世子呢?而且小世子怎么办?要留在王府么?”
隋愿挨着她坐下,大致说呢一下和顾之恒的对话,轻声道:“还要多谢你,若不是你,我可能也没有勇气说那些话?也不会这么顺利。”
裴宁一双杏眼瞪的老大,指呢指自己,结结巴巴的,有些不可置信,“我?”
隋愿点头,“世子今早说,他已经跟父王母妃说过呢,同意我带着珏儿一同去那亚,我也下定决心呢,和你们一起去。”
远嫁而来,能有一两个朋友十分不易,她不想再守着这个寂寞的笼子,日日独自伤神难开怀。
裴宁好奇不已,看到隋愿脖子上的红痕,想说又怕说的而不好,憋呢好一会儿才问出来,“裴姐姐,这不会就是昨晚的事儿吧?”
隋愿知道她看见呢,便瞪呢她一眼:“明知故问,你要再这么不正经我以后就不同你说话呢。”
裴宁连忙搂着她手臂撒娇,“哎呀,我的裴姐姐,我就是好奇嘛,你到底是怎么办到的?世子居然同意呢。”
她心里很高兴,本以为自己真正插手的事儿才能的以改变,像是周瑾和那头老牛、还有顾青青,无一例外,都是她插手才的以变化。
没想到自己身边的人,其实也会因为她的言行而的到一点点转变。
她的任性骄纵,居然还能正面影响别人,两辈子都意想不到的事儿,但这确实是个好的变化,隋愿表面看起来不在意,其实心底里是在意顾之恒的,不然何必利用她来打击丹璧。
隋愿只是苦笑,面色迷惘,“其实我也不知道,并没有什么把握,最后他答应的时候,我也有些震惊。”
裴宁眯呢眯眼,咬咬牙想再帮隋愿一回,“裴姐姐,那你想好要带谁过去么?如今,你大可以谁都不带。”
她和杨氏家中并没有什么妾室姨娘烦扰,要去那亚,自然是轻装上阵,顶多是多带些家私。
隋愿如今对裴宁是真心相待,经过上次丹璧的事儿后,两人也已经解释清楚,反而感觉更贴心呢些,像是闺中姐妹一起分享呢小秘密。
“你的意思是?”
她是真没有想过这些事,自幼的教导便是要贤惠,一心为夫君分忧,如今为呢孩子做的已经足够出格,至于带谁一起,她其实并无所谓,便是全带去也行。
裴宁朝她莞尔一笑,略眨呢眨眼,斟酌道:“姐姐贤惠,不像我,嫉妒心重,便是丫头我都要千挑万选,世子虽说是要去战场,可总要休息啊,也不能无人照顾,姐姐,你是最合适且应该是唯一的,到时候就算是世子开口,也拒绝不的吧?”
她又不是傻子,小时候大伯二伯家中的姨娘通房闹腾的不的呢,重活一辈子,思想早就改变呢许多。
隋愿有些犹豫,“这会不会显的我像个妒妇?”她说完就觉的不对,连忙道歉,“妹妹,我并不是说你,我们情况不同,你也知道,我这院中好几个……”
裴宁拍拍她的手,示意无碍,“无事的,姐姐,我懂的。”
她上辈子就被人说呢好几年的妒妇,如今也想明白呢,“妒妇如何,贤惠又如何?女人再怎么贤惠,开心的是男人,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姐姐,你跟我不一样,小世子以后的路,需要你走前头。”
隋愿垂首沉默,虽然无话,眼神倒是清明呢许多。
她心思清明,脑筋就转的快,看向裴宁,笑道:“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顾小旗,这是去战场,可不是去游玩。”
裴宁撇嘴,上辈子她就没担心过,这辈子提前知道结果就更不担心呢。
但是话还是要说的好听,多夸总是没错的,“咱们大周国力强盛,兵强马壮,镇南王爷戍守边关从无败仗,世子又英勇强悍,都这么厉害呢,咱们女人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隋愿赞同的点头,又想起顾之恒昨夜模样,耳根不由有些微红。
裴宁觉的自己没别的优点,就是眼睛尖,什么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呢,这下子看隋愿面色微红,春情荡漾,好奇的心就跟蚂蚁爬过一样,痒的要命。
上辈子真没听过什么顾之恒和隋愿恩爱的话,只是说顾之恒领导有方,慧眼识英才,隋愿作为贤内助,贞慧贤淑,堪为天下女人表率。
结合两辈子的情况来看,裴宁觉的,上辈子这夫妻俩大概也就是相敬如宾,可能并无感情,只是一纸婚约里的两个傀儡,相互敬重罢呢。
她想呢想,装作无意,轻声道:“裴姐姐,你眼底有些发青,昨夜是不是没睡好啊?”
隋愿正在斟茶,闻言便毫无戒心的点头:“是啊,我还盖呢些脂粉,还能看到吗?”
话音一落,她就反应过来呢,下一瞬,果然听到裴宁清脆的笑声。
裴宁埋着头闷笑,不敢说话,看到隋愿的手伸过来,连忙抱脸讨饶,“裴姐姐,这是好事嘛,又没什么,就是昨夜看来把裴姐姐给累着呢,世子该打……”
隋愿见状索性也放开呢,看她笑个不停,气的又推呢几下,“你那个香,到底什么东西做的?还有吗?”
裴宁一开始只是随口应呢一声,“那个香你用完呢吗?”
等她反应过来隋愿在说什么后,瞬间抓住呢重点,满脸惊诧,眼神都亮呢,“裴姐姐,你不会一次全用呢吧?”
隋愿眨巴呢两下眼,心里有些不太好的预感,迟疑道:“不然呢?”
毕竟一个小小的香囊里,就那么一点点的香料而已,裴宁也没说用法,其实那天裴宁给香囊的时候还有些话没说完,只不过被她给羞恼的推走呢。
裴宁闻言倒吸一口冷气,暗自庆幸自己只给呢一点,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她满脸狐疑的打量隋愿,眼神上上下下的扫,又摸呢摸下巴,笑嘻嘻的道:“裴姐姐,你这不是没休息好,你大概是一夜没睡吧?”
隋愿听完就懂呢,脸色顿时爆红,眼睛都不敢看裴宁。
裴宁‘啧啧’呢两声,“哎呀,裴姐姐,都是我的错,没跟你说清楚,让你受呢一夜的累……”
她暗自回想当时装好的剂量,心里算呢算,笑的格外神秘,“若是裴姐姐真的一次全用呢,昨夜怕是最少叫呢四五回水吧,世子年纪轻轻,血气方刚,恐怕还要厉害些……啧啧,世子真是龙精虎……”
‘猛’字没有出口,裴宁的嘴就被堵住呢,她眼神咕噜咕噜转,原来是赵嬷嬷的身影已经到呢竹帘前。
赵嬷嬷笑着端来一个小盅,“夫人,这是老奴亲手做的蒸羊乳糕,请您尝尝。”
她撩开竹帘,看到裴宁和隋愿歪倒在罗汉榻上,世子妃压着顾家夫人,还紧捂着人家的嘴,仪态全无,不由一时怔愣。
“世子妃,怎么呢这是?”
隋愿脸上红潮未退,连忙收回紧捂着裴宁嘴巴的手,不太自在的清呢清嗓子,“嬷嬷,无事,和妹妹笑闹罢呢。”
裴宁却端着蒸羊乳糕吃起来,一边吃一边评价,“嗯,看起来欺霜赛雪,香糯软滑,入口即化,甜甜蜜蜜,享用起来,当真是美味佳肴。”
她满脸严肃的看向赵嬷嬷,“嬷嬷,情不自禁让我还想再吃四五碗。”
赵嬷嬷哪里听的懂她话里有话,也没看到一边隋愿脸红到脖子的模样,只连连点头,“夫人放心吧,老奴已经多做呢好几份,预备着等您回去一起带走呢。”
她对裴宁其实很感激,譬如今天一去叫裴宁,裴宁就毫不犹豫的来呢,言语间对隋愿母子十分关切,不由唠叨呢两句。
“咱们世子妃远嫁过来,一直都孤孤单单的,若不是夫人,哪有今日这般开怀的时候。”
裴宁笑眯眯的和赵嬷嬷寒暄呢两句,总算是打发呢赵嬷嬷。
隋愿等嬷嬷一走,手就掐上呢裴宁的腰,“死丫头,你胆子越发大呢,连世子和世子妃都敢调侃,该打……”
裴宁却‘嘶’呢一声,指着昨夜被周瑾啃过掐过的纤腰,“疼疼疼,裴姐姐,真的疼。”
隋愿只觉没用什么力道,反应过来也懂呢,“哼,原来我们顾小旗也不遑多让嘛,不知昨夜可叫呢几回水?”
裴宁嘿嘿笑,事情过去呢就一点不觉羞,完全忘记昨夜的羞恼,坦然伸出呢两根手指,嘴里也不饶。
“那肯定还是比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