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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逍遥医女-第104章

小说: 逍遥医女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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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足以让一辈子未见过大钱的肖老太君欣喜若狂:

    青莲寺的高僧果然高明,能够未卜先知,自己吃了里面的素斋之后,儿子果然没事,还发了一笔横财。

    这无疑都是菩萨保佑的结果啊!

    肖老太君心里越发地笃定。

    因此,虽然肖府对外以小气、抠门著称,从不肯让不相干的人转一分一毫的便宜去,但是对于青莲寺的布施银子,肖老太君向来是很慷慨大方的。

    从一开始的几两银子,到后来的几十两银子,再到近年来随着肖锦程的生意越做越大,肖老太君再来青莲寺进香,动辄都是上百两银子的布施。

    这在一众香客之中,无疑是首屈一指的。

    所以,肖老太君自然而然的以为自己应该受到特别的礼遇。

    就算是掌事僧人或是住持师父不能亲自接待,至少这素斋应该让自己多吃一点吧?

    ps:

    今天是除夕,也是沐焱晶跟各位亲爱的读者一起过的第一个除夕,恭祝各位新年快乐,马上万事如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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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顽童



    但是,让肖老太君很失望的是,自从那一次吃了两个素馅什锦包子之后,虽然她对青莲寺的布施一次比一次多,却再也无缘尝到这青莲寺的素斋。

    更别提去见什么掌事僧人或是主持师父了。

    但是她仍然不死心,既然自己是有缘人,既然自己有了一次吃素斋的机会,那就一定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青莲寺的菩萨很灵,她为了自己,为了儿子,为了孙子,为了整个肖府的荣光,必须要争取到这份“缘”。

    因此,每一次来进香布施,她都会安排下人或者自己亲自问一下,今天掌事师父能否相陪?今年能否尝到青莲寺的素斋?

    十几年如一日。

    风雨无阻。

    只是每一次得到的都是否定的答案。

    随着肖家的产业越来越大,肖老太君觉得自己的面子也越来越大,因此对于青莲寺的拒绝,也是越来越觉得气愤:

    你们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儿子是金陵城中有名的富商!我每年给你们青莲寺的布施足足有千把两银子!我是你们最大的施主之一!你们的掌事竟然不肯亲自来见我?我竟然吃不到你们的素斋?

    这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无疑,如今的肖老太君,早已不是当日那个困顿潦倒、在树底下独自啃着干馍馍的妇人了。

    时过境迁。

    心态也变了。

    因此,尽管这不是第一次被拒绝,肖老太君仍然觉得心里很不痛快。兼之方才在那农舍之中又被穆胡子白白“敲诈”了五百两银子去,作为一个向来不容许旁人占她丝毫便宜的人来说,这五百两银子无异于她心尖尖上的一块肉,被旁人拿走了,让她很是肉痛。

    至于她给青莲寺的几百两布施银子。那是另外一回事,她这是布施给菩萨的,是希望菩萨能够保佑她,保佑她的儿子肖锦程的生意能够越做越大、日进斗金的。

    因此,尽管生气,肖老太君还是去正殿那里虔诚地磕了头,敬了香,并将一张三百两的银票亲手放到了功德箱里。

    这种事情,肖老太君一直不准许下人代劳,因为她有她的顾虑:

    万一菩萨一时打瞌睡。将去放银票的人当作了孝敬菩萨的人,而将保佑和福分赐予其,自己这个实实在在出钱的岂不是亏了?

    因此,这往功德箱中放布施的活,她老人家从来都是亲力亲为。

    王嬷嬷似乎也早已经习惯了。静静地侍立在一旁。并不做声。

    一时,肖老太君拜完了菩萨,由王嬷嬷搀扶着往后院而去。

    肖老太君也想看一看这清莲塘的荷花了:“到了这青莲寺,就算是吃不上素斋,至少也要去看一看清莲塘的莲花,那里是青莲寺最有灵气的所在,沾一沾菩萨的灵气,也算是没有白来一趟。”

    王嬷嬷赔笑点头道:“老祖宗说的正是!”

    主仆几个一行慢慢往后院走着,沿着连廊刚进了门,迎面就有一个什么东西一下子撞到肖老太君怀里了。直把她撞了一个趔趄。

    王嬷嬷毕竟年岁也大了,手上力气有限,旁的随从都是男丁,不能随身侍奉的,都是跟在后面。

    肖老太君这被迎面一撞,立即向后面仰去,王嬷嬷下意识地去拉她,无奈力气不够,不仅没有扶住肖老太君,就连自己也被带了一个趔趄。

    肖老太君一屁股坐在了硬梆梆的青石板路上。

    因是夏日,所穿的衣衫单薄,青石板路又是高低不平的,这一屁股坐上去,直摔得屁股生疼,肖老太君不由地咧嘴直叫疼。

    后面的随从看到了,赶忙过来查看,原来是那个嘴里嚼着莲子的孩童,不知怎得一下子撞到了肖老太君的怀里。

    肖老太君四脚朝天、屁股着地地躺在青石板上直嚷嚷“哎呦”,那个孩童则一脸惶恐地伏在肖老太君的怀里,两个眼睛瞪得大大的,嘴里不忘咀嚼莲子。

    肖老太君瞪了那几个随从一眼,怒道:“猪油蒙了心的!没点眼力劲儿吗?还不把这个野仔子给我拉开!压得我喘不过去了!”

    那两个随从得了吩咐,于是其中一个一把抓住了那个孩童的脖领子拽了起来,使力扔到一边,怒道:“哪里来的野孩子?冲撞了我家老祖宗,不要命了么?”

    那孩童本还是怔怔的,这番被拽住脖领子扔到一边,立即摔倒在地上,“哇!”的一下大哭起来。

    肖老太君好容易被王嬷嬷和几个随从扶着起来了,皱着眉头道:“今日怎得这般倒霉,好好地走路都会被这野仔子给撞了,真是活见鬼了!”

    这时那农人夫妇两个听到了孩子的哭声,赶紧快走几步过来,倒是没有看到那孩童撞到肖老太君的身上,恰恰看到自家孩子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的情景。

    那农妇赶紧快跑几步过去,扶住了孩童,伸了袖子为他擦拭眼泪,口里哄着:

    “阿毛不哭!怎么了?摔跤了么?不痛不痛!”

    那农夫也赶紧放下手里拎着的竹篮子,与妻子一同来哄儿子。

    那孩童见了父母,哭的越发厉害了——小孩子似乎觉得,唯有如此才能将自己心里的委屈都表达出来。

    那农妇将孩童抱在怀里拍打安慰。

    肖老太君不耐烦道:“好生看着你家孩子!这里是寺庙,不是你们家庄户院,这么横冲直撞的,万一要是撞伤人了,怎么办?”

    王嬷嬷赶紧凑数道:“就是!刚才这孩子撞到了我们老祖宗,幸亏我们老祖宗宽宏大量不计较,若是有个什么闪失,你们可赔不起。”

    那农妇只见到自己的儿子摔在地上,再查看儿子的胳膊,已经被蹭破了皮,隐隐冒着血丝,心里自然是心痛不已。再见肖老太君由王嬷嬷扶着,身上没有丝毫受伤的样子,不由低声道:

    “这位夫人是有些年纪的人,更应该懂得一些道理。纵然是我孩儿不小心撞了您,您也不必这么用力推他吧?您看看,他手臂上都破了皮了!”

    一边说着,一边撸起了孩童的衣袖,展示给肖老太君等人看。

    肖老太君不乐意了,本来今天被穆胡子坑了五百两银子就已经是心里有气了,今日的素斋又泡汤了,更是气上加气。如今被这孩童一撞,心里所有的气恼都一股脑儿地发作了出来。于是冷声道:

    “怎么?他年纪小就可以做错事么?年纪小就可以来撞我么?这是我运气好,没有伤筋动骨,若是有个什么损伤,不怕告诉你,就算是你卖了儿子也赔不起!”

    王嬷嬷自然不会忘记自己“添油加醋”的本职工作,帮衬道:“就是!你们也不睁开眼睛看看,我们家老祖宗是谁?是你们这些下等人随便就能冒犯的吗?老祖宗开恩不追究也就罢了,你们还在这里拿腔拿调。若是再有什么话说,我么就去见官!”

    说到这里,王嬷嬷看了肖老太君一眼,然后用挑衅的眼光看了一眼那个农妇:“忘了告诉你,我们是肖府的,我家夫人就是苏州知府叶希重的亲妹子。”

    那农夫眼见妻儿受人欺负,心里也很是生气,只是他见对面这一行人衣饰华丽,知道不是自己小门小户能够招惹的起的,于是沉声道:“这位夫人,若是犬子不小心冲撞,我在这里代为赔罪。只是无论如何,将我孩儿这般推到在地总是不妥,他还是个刚满三岁的孩子。”

    王嬷嬷道:“呦!怎么了?你们撞了人!还有理了?既然这样,我们就去见官好了!”

    那农夫也担心见官之后自己有理说不清,正在踌躇。

    肖老太君见那农夫的神色,便已经猜出他是担心到了公堂会吃亏,心里更是得意。

    那孩童从母亲的怀里抬起了满是鼻涕、泪水和尘土的脏乎乎的小脸,指着其中一个随从道:

    “他……推我!”

    那个随从赶紧道:“你这臭小子!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撞了我家老祖宗先!”

    一边说着,一边又去拽那个孩童,被那个农夫拦住了。

    那个随从是跟着肖府横向霸道惯了的,于是伸手再来拖拽那个农夫。

    那农夫虽然不懂功夫,却是长年做庄稼活,有一把子的好力气,那个随从来拖拽,竟是拖他不动。

    一时,俩人有些僵持。

    肖老太君不耐烦道:“真真是不让人清静!来上个香,都碰到这么一帮子倒霉人!”一边说着,一边将身边的那农妇和孩童一拨拉,径自往前走去。

    那农妇此时正在全身关注地看着丈夫,担心丈夫会受欺负,并未在意,被肖老太君这么一拨拉,不由自主地向一边倒去,怀里的孩子也一起倒了下去,一下子被她压在了身子底下。

    农妇一惊,赶紧起身,抱起孩子来查看情况,却发现孩子两眼圆瞪,鼻息煽动,喉咙处发出轻微的“吼吼”声。

    农妇大惊,赶紧拍打了几下孩子,急道:“阿毛!你怎么了?你说句话啊?你可别吓唬娘亲啊!”

    那农夫听到妻子的喊声,也是一惊,顾不得跟那个随从纠缠,赶紧回头来看孩子。

    那随从得了空闲,一拳打在了那农夫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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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妙手

    (感谢陌上悠扬、猫子咪、咸客、浣水月的打赏,感谢小龙三三投的评价票。鞠躬感谢!!!)

    那农夫脸上挨了一拳,只觉得半边脸颊都是热辣辣的,却也顾不得去跟那个随从纠缠了,因为他也发现儿子不对劲。

    只见孩童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鼻翼煽动的越来越厉害,脸色竟然开始慢慢变得青紫,嘴巴大张着,却是发不出声音。

    那农妇哭喊的声调都变了:

    “阿毛!你可别吓唬娘亲!你倒是说句话啊!这到底是怎么了?”

    那个孩童却是一语不发,只是拼命地摇头,似乎是很痛苦的样子,面容也开始变得扭曲。

    那农夫也是吓得脸色发白,站起来一把揪住了肖老太君的衣领子,怒道:

    “你刚才对他做了什么?若是阿毛有个什么好歹,我跟你拼命!”

    怒目圆瞪,竟似是要喷出火来。

    肖老太君立即像是被灶火烧着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了一声,尖声道:

    “你这个莽夫说什么啊?明明是你儿子撞了我!现在要来讹诈么?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门儿都没有!”

    那农夫揪着肖老太君的脖领子往前一带,将自己的脸凑近了,盯着她那张满是皱纹、脂粉的老脸,怒道:“我儿子刚才明明还好好的!你给我老实说,方才你到底做了什么?”

    王嬷嬷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过来拽住了那农夫的手腕,道:“你……你要干什么?快放开了我家老祖宗!我家老祖宗身骄肉贵的。哪里是你这样的乡野粗人能动的?”

    那两个随从也赶紧过来一左一右架住了农夫。

    只是农夫关心儿子情急心切,因此手上用了十分的力气,王嬷嬷等三人一时竟是也拉不开他。

    农夫恶狠狠地盯着肖老太君,怒道:“你身骄肉贵?难道我儿子就不是身骄肉贵么?阿毛是我的命根子,若是他有个什么好歹。我跟你玩儿命!”

    肖老太君眼见这人眼睛血红,显是极其愤怒的,一时心里也是有些发慌,于是战战巍巍道:

    “我都说了我没做什么,就是轻轻……轻轻推了一把,我怎么知道你儿子怎么会这样?保不准是他本就有什么毛病,这会发作了!你可别想借机讹诈我啊!告诉你,我们肖府可不是好欺负的!”

    那两个随从眼见主子被人揪住,只得去死命地往外拉扯那个农夫。

    王嬷嬷也在一旁连喊带叫,唯恐肖老太君以为自己没有“忠心护主”。

    那农夫拼命揪着肖老太君的衣衫。就是不放手,反复追问。

    肖老太君被自己的衣衫勒住了脖子,只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且那农夫人高马大,伸手一提,自己的脚尖儿就快要离地了。心里又是恼怒又是害怕又是不服气。一那个农夫争辩着。

    那个农妇则是将儿子抱在怀里,反复查看:

    “阿毛啊,这到底是咋的了?别吓唬娘亲啊!”

    一时之间,吵吵嚷嚷的。

    早惊动了附近佛堂中当值的僧人出来,见了这副连哭带闹的场景,赶紧来打圆场,其中一个僧人来劝说那农夫,另有一个僧人安抚农妇。

    无奈那个农夫眼见儿子突然之间情况大异,早就是什么也听不进去了,不论旁人如何说。只是揪着肖老太君的脖领子不放,非得要她赔自己儿子不可。

    杜岫岩、傅文卿等人在清莲塘侧听到那里动静,不觉也是奇怪。

    杜岫岩于是派了一个随从去看一看。

    过了一会子,那个随从回来道:

    “是刚才过去的一家三口,跟一个老太太闹起来了。说是他家孩儿被这老太太个怎么了。吵吵嚷嚷的,这会子已经有了几位师父在那里劝慰,无奈那农夫很是固执,执意要老太太赔儿子呢。”

    傅文卿一惊:“赔儿子?可是刚才那个孩童有什么不妥么?”

    那随从摇了摇头,道:“那孩儿被他母亲揽在怀里,看不清楚,不过听那农妇的话语,似乎是有些不大对。”

    傅文卿于是看了杜岫岩一眼。

    杜岫岩知道傅文卿是医者,于是点头道:“既是如此,我们过去瞧一瞧。”

    傅文卿见自己一个眼神,杜岫岩就能明了,心里不禁又是高兴又是甜蜜,于是俩人并肩走了过来。

    那农夫仍然揪着肖老太君的脖领子不放。

    杜岫岩自然是不认识肖老太君的,傅文卿却是因为曾在肖府中见过她一面,印象很深,陡然一见竟然是她,倒也是一愣。

    傅文卿对肖老太君的做派本就有些看不大惯,见她就是随从口中跟人闹事的老太太,心里已经先入为主地对那对农人夫妇有些偏袒了。

    当下一把拉住了杜岫岩,防止他去跟那个农夫交涉,逼迫他放下肖老太君:

    这样的老太太,让她多受点儿罪也是好的。

    杜岫岩虽然不明白其中的原委,但是看到傅文卿面上的表情和眼神,也知她对这老太太似乎颇为不喜,于是便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

    既然那个老太太不是这场争执中的“弱势群体”,傅文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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