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妖女策天下-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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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打死你,我可管不着!哼!”
穆容壑口中骂着自己弟弟,心中却不免感叹,没想到,这小子还挺有办法,竟然把云戎的闺女哄得服服帖帖的。
穆容壑挑着眉毛勾着嘴角离开了穆容渊的房间。
而穆容渊则是连忙冲进自己房间,一把将枕头下面的肚兜拿到手里。
天啊!则是他刚刚趁着云卿浅迷迷糊糊云里雾里的时候偷偷藏起来的,幸亏没有被云戎看见,否则自己现在还能站在这么!
穆容渊忍不住拍自己额头,被自己大哥看见,好像也很尴尬啊!还好大哥不是古板的人,不然该认为云卿浅是轻浮之人了。
——
行宫。
宇文璃随着尉迟翎和尉迟翊去到行宫的时候,果然发现尉迟翱已经醒了,只是神情有些呆滞。
此刻尉迟翱正坐在蒲团上,似乎是在接受了悟禅师的治疗。
宇文璃和尉迟翊面面相觑,二人心底皆是惊恐。
原因无二,因为他们两个,才是真正对尉迟翱动了手脚的人,让本来应该十几天后才死去的尉迟翱,短短一夜就死了。
……
“三殿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宇文璃忍不住问道。
尉迟翊脸色有些难看,扶着桌子坐到椅子上之后,连忙先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冰冷的茶水滑过喉咙一饮而尽,尉迟翊才觉得自己的喉咙没有那么紧。
尉迟翊语气中带着几丝恐惧的开口道:“了悟禅师,佛法无边,许是他救活了二哥。”
宇文璃心里咯噔一下,他本来是和尉迟翱合作的,可是尉迟翱明里暗里的非要他将云卿浅送给他。
他自己都得不到,如何送给他?这分明是强忍所难。于是宇文璃就暗中联系了三皇子尉迟翊,没想到这尉迟翊竟然也早就对尉迟翱不满,二人一拍即合,准备寻觅一个机会对尉迟翱下手。
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
宇文璃可以清楚的记得,他按照穆容渊留下的那个掌印位置,又给了尉迟翱一掌,将当时昏迷不醒的尉迟翱,送上了西天。。
可是死人怎么会复生?虽然尉迟翱没有看到行凶的人是他,可仍旧让他忍不住心惊。
宇文璃试探的问道:“三皇子与了悟禅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了悟这般拆台,必定是不满尉迟翊了。
尉迟翊皱眉叹口气道:“倒不是有什么误会,只是了悟禅师善用蛊虫,而我觉得那是歪门邪道的作风。”
宇文璃心中嗤笑不已,那南滇不就是以蛊毒称霸战场的么,要不早就被穆容壑打到都城去了。
可表面上,宇文璃还是安抚道:“三皇子,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广纳贤才,才能如虎添翼!”
尉迟翊点点头,然后开口道:“静王爷,经此一事,我们要启程了,别忘了你的承诺。”
宇文璃点点头,开口道:“秋收之前,仲夏之末,本王一定想办法让穆家的人都上不了战场!”
“好!不过……依我看你们的陛下身子还十分健朗,你想起事怕是不容易。”尉迟翊还有一句话没说,总不能弑父篡位吧,这是会被世人诟病的。
宇文璃冷笑到:“父皇深爱那明贵妃,怕是人岁数大了,只想天伦之乐,不想勤于朝政了,既然如此,那就做个太上皇吧!”
第209章 云戎夜访(1更)
尉迟翊眉毛挑了挑,没有接这个话。总之,他只要拿下临南城,那么他就是南滇的太子!
——
忠勇侯府。
云卿嫣自打接了圣旨之后,便一直寡言少语,整个人沉静的令云峰和云卿娆都害怕不已。
“嫣儿啊,爹不是你三叔,没有那百万雄兵,护不住你,你可不要怨恨爹爹啊。”云峰老泪纵横苦口婆心,可云卿嫣听到耳朵里却没有丝毫动容。
她表情木讷的整理着自己的东西,心中想到无论她多么隐忍多么聪慧,她终究只是一个女子,在家族的眼中,尤其是在爹爹眼中,她不过就是个棋子,若她是男儿身,爹爹还会这般舍得放手么?
为什么……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不能是云卿娆或者云卿婉?
还不是因为她做的太多了么?
都说能者多劳,可为何不能多劳多得?反而多劳者多失……
自打护国公被送到寺庙之后,她一直没有断了和这个舅舅的联系,就算护国公没有了实权,可他的爵位和在朝中盘根错节的关系仍旧存在。
在护国公的帮衬下,她才得知这雄鹰一事。
她费劲心力寻了那遇到水酒会褪色的丝线,思前想后做了这么一个天衣无缝的局,可是却被云卿浅轻易翻身打破了。这让她如何能甘心啊!
今日已经正月十六了,还有不到四天她就要被迫起程去北胡联姻,她要认命了吗?不,不行,她不能认命。
可是短短四天,她又能做什么呢?
鱼死网破?玉石俱焚?
不行,她做不到,她终究还是惜命的。
那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既然不想死,那就得苟延残喘的活下去,最后的四天,是最后的机会!
云卿嫣转过来对着云峰和云卿娆笑了笑,开口道:“爹爹说什么呢,这是好事儿,从此以后女儿就是北胡太子妃了,成为北胡国母指日可待。以我这样的出身,能成为太子妃,做梦都会笑醒了。”
云卿嫣脸上的笑容温婉而真诚,让云峰这种蠢钝的人根本看不出破绽。
“唉唉,好好,嫣儿你能想通就最好了,爹的嫣儿这般聪慧美丽,想那北胡太子也会对你爱护有加的!”
“劳烦爹爹给众人下帖子吧,女儿二十就要北上了,十九这一天,让大家来添妆吧。”
这是东周的习俗,家中有女儿出嫁,亲朋好友都会来添妆,尤其是这种和亲的事,为了彰显对两国秦晋之好的祝福,那些皇孙贵胄也都会来添妆庆贺。
正月十九,是她最后的机会。
云峰根本不明白自己闺女打的什么算盘,高高兴兴的去准备宴席,迎接四方来客了。
——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云卿浅从回到府中之后,就魂不守舍的,在穆容渊的使坏之下,她确实发了热汗,已经退烧了,可每每想到今天下午的放浪形骸,仍旧忍不住脸热。
最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贴身小衣忘了带回来,这更是让她恨不能钻到地缝里去。
为何自己的体香会有这种功效?竟然能解这种奇毒。
虽然云卿浅和云戎恳谈了一番,但是仍旧对自己的身世十分疑惑,云卿浅暗暗下定决心,要等云戎离开之后,好好调查一下自己身上的秘密。
另外一边,威武侯府,穆容渊同样有些魂不守舍。
兄弟二人同桌而食,穆容渊只要一想到自己贴身存放着云卿浅的小衣,就忍不住傻笑。
呵呵呵的,笑的穆容壑脸色越来越黑。
“能不能吃饭了?!不能吃滚出去!笑个屁笑!”穆容壑一巴掌拍在了穆容渊的额头上。
穆容渊捂着额头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大哥,大哥怎么这么暴躁。
穆容壑训斥道:“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成亲之前,不许做出有辱门风的事,更不可以欺负人家姑娘,听到了没有。”
穆容渊撇撇嘴,想告诉穆容壑云卿浅的香气可以给他解毒,但是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说,最后还是将话都藏在心里,只装作乖顺的点了点头。
穆容壑放下碗筷,开口道:“我明日便起程回临南城了,大哥不在的日子里,你……”
穆容渊心里忍不住泛酸,虽然兄弟之间没有那么多细腻的情感,可毕竟是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短暂相距又要分开,下次再见不知是何时。
“大哥放心,我能照顾好自己!只是,大哥为何走的这么急?”穆容渊开口问道。
穆容壑叹口气道:“心中有些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你是应该不安,南滇憋着坏要夺临南城!”云戎的声音忽然在门口响起。
兄弟二人有些惊讶,云戎推门而进,竟然是穿的一身夜行衣。
门口还站着飞焰和飞烨,因为发现是云戎,所以二人没有阻拦。
穆容壑撇撇嘴把筷子放下。
令穆容渊有些意外的是,穆容壑非但没有怪云戎夜探侯府,反而给云戎倒了一碗热酒!
穆容渊眨眨眼,好奇的看着二人的互动。
云戎掸了掸身上的雪,阔步走了进来,径自坐在穆容壑左手边,拿起那碗酒一饮而尽,烈酒滚烫入喉,瞬间让他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云戎放下酒碗,叹口气道:“明天上路?”
穆容壑,摇摇头,开口道:“今夜子时!”
穆容渊心里一惊,没想到竟然这么急。
云戎点点头,一边给自己满上酒,一边随意的开口道:“若是挺不住,就去南云城造个谣,就说……就说那三皇子是了悟的儿子,二人合谋杀了二皇子尉迟翱好了。”
穆容渊:“???”云将军在帮大哥吗?
穆容壑:“呃……”这云戎真是够损的。
云戎没有理会兄弟二人的反映,又将酒碗一饮而尽,然后叹口气道:“子靖,你要记住,我们守得的不是一方城池,而是东周疆土,为的也不是那龙椅上的人,而是东周百姓。上位者或可无情,为将者……却不能无义!”
穆容渊有些听不懂云戎的话,可是穆容壑却明白他在说什么。
穆容壑嗤笑一声开口道:“别说教我了,也不知是谁扔了虎符。”
云戎有些不屑的轻哼一声,右手握空拳,在自己心脏的位置拍了拍,语气坚定的说道:“军心在手,虎符有个屁用!”
穆容渊瞪大眼睛,没想到云戎竟然有这般底气。
看到穆容渊一脸疑惑而震惊的表情,云戎脸色沉了沉,瞪了穆容渊一眼之后开口道:“臭小子,我闺女的身世,可能有些问题,但是她确实是我亲生骨肉,若有问题,应该出自她母亲那边,她有心探究,可我却觉得或许不知更好,我不在她身边,你要……”
穆容渊离开起身对着云戎躬身行礼:“云将军放心,小侄一定会保护好卿卿!”
没想到云戎粗中有细,非但没有像云卿浅想象中那样一无所知,反而早就猜想到云卿浅的身世不寻常,只是他认为将身世隐瞒下来,才对云卿浅更好。
云戎从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继续道:“她虽然是个姑娘家,但是性格像足了我,不肯服输,不屈不挠,坚韧不拔,当然也有缺点,年纪尚轻,遇事不冷静,容易被情绪所染。她……唉……”
说道这里云戎叹口气,十分不情愿的继续道:“她心中有你,必然会担心你的一言一行,就那杀尉迟翱这件事来说,我知你有全身而退的办法,或许她也知道,但是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受罪而置之不理。所以……”
第210章 穆容壑离京(2更)
穆容渊觉得心头一阵温软酸楚,有些感动而愧疚的开口道:“云将军放心,小侄明白,下次做事,一定先和卿卿通气,定然不让她再这般为我操劳担忧!”
云戎点了点头, 奇_书_网 _w_w_w_。_q_i_s_u_w_a_n_g_。_c_o_m 虽然还是不怎么喜欢穆容渊,可谁让他那个傻闺女喜欢呢?再说了有个人能豁出性命去保护他的闺女,也能让他放心几分。
话都说完了,云戎站起身,从怀中拿出一张白纸递给穆容壑。
穆容壑低头看了看,一副图画,画上一个不规则的物体上面还有一些叶子,看起来像一种植物。
云戎开口道:“南滇去年佯装退败,定然是要等东周春汛之时再进攻临南城。春汛期粮草难以抵运,你们要自给自足。这是我在关东发现的一种植物,从番外之地传进来的,名唤番薯,一亩数十石,胜种谷二十倍,你在当地找找,有没有类似的东西。”
这是粮食啊!
穆容壑倒抽一口气,心中自然是万分的感激,忍不住开口道:“难怪你们关东军那么富庶,原来竟然有这种好东西。”
云戎对着穆容壑眨了一下眼,开口道:“不吃饱,哪有力气上战场。可这农作物也分地域,并不一定你们就能种植。”
穆容壑小心翼翼将纸收到怀中,点点头道:“我明白,我回去就派人搜罗,哪怕没有一样的,类似的也好。”
“那我就告辞了,三年后见,你可别死了!”云戎调侃道。
穆容壑起身拱手行礼:“我比你年轻五岁,你死了我都死不了!后会有期!”
云戎嗤笑一声,带上蒙面巾,离开了威武侯府。
……
云戎离开之后,穆容渊有些诧异的问道:“大哥和云将军。”
穆容壑笑了笑,开口道:“不打不相识!”
这一晚穆家两兄弟又聊了许多,直到三更鼓响,穆容壑才带着飞焰上了马,启程离开了威武侯府。
马蹄踩踏在厚重的积雪上,在寂静的夜晚里响起了可滋可滋的声音,令人感觉有些孤寂。
穆容壑打着马往城外走着,不知为何,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
飞焰见穆容壑行进速度不快,犹犹豫豫的,心中诧异的问道:“将军可是舍不得小将军?”
穆容壑摇摇头,心中不舍是肯定的,但是令他有些踟蹰的并不是穆容渊,是什么呢?
又走了一会儿,飞焰有些疑惑的说道:“将军,您走错方向了,城门在左边,右边是四海赌坊。您要去见见封四海么?”
穆容壑勒停胯下骏马,看向寂静无人的街道,忽然就想起来他忘了什么了。
“走,去四海赌坊!”
……
没有人知道穆容壑那晚上做了什么,就连飞焰也不清楚,只知道穆容壑去了四海赌坊,然后又去了官舍,最后才策马离开!
——
在穆容壑悄悄离京的第三日,也就是正月十九这一天,消息终于传了出去。
宇文璃和南滇的尉迟翊都又惊又气。
本想给临南城一个出其不意,可却没想到穆容壑如此警觉,竟然先一步回临南城了。
于是这一日,尉迟翊和了悟也顾不得再去给北胡和亲的新娘添妆了,与昭文帝辞行之后,就匆匆踏上了回南滇的路,当然也少不了那行动迟缓,神情木讷,但是看起来还是活着的尉迟翱。
……
宇文璃在城门口送走了南滇使者之后,便策马来到了忠勇侯府。
今日是忠勇侯府设宴送嫁的日子,也是给云卿嫣添妆的日子。
作为和亲的郡主,云卿嫣早就换做一套符合礼制的华服,今天她还是未出阁的姑娘,明日她就为人妻了,云卿嫣伸手摸着那顶级绸缎上面的金丝刺绣,绣的是并蒂莲上落着比翼鸟,十分精美。
这件衣服已经十分好看了,却也比不上她明日出嫁的凤冠霞帔。
云卿嫣挑了挑桌上的香炉,呆滞的看着那飘起的香烟,脸上没有任何喜色。
“恭喜大姐姐觅得如意郎君,这是妹妹一点心意,姐姐别嫌弃。”云卿婉送上一对玉镯,成双成对,虽然不是很贵重,却也让人挑不出毛病。
云卿嫣抬头看了看自己这个三妹妹,因为她样貌不出众,人才不玲珑,一心只读书,所以她从未过多将眼神停留在她身上。可是现在看来,这三妹妹其实是她们姐妹中最幸福的。
她有一个爱她且处处为她着想的娘亲,二婶海银霜书香门第,看淡权势,这样的人,不会以儿女作为攀升的阶梯,更不会让自己的孩子陷入权利的旋涡。
云卿婉这一生,或许平淡,但是无悲无喜,也是幸福。
“大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呜呜……”云卿娆话说道一半就忍不住啜泣起来,她虽然自私自利,可对这个姐姐的感情却是不作假,想到姐姐要嫁到那虎狼之地,云卿娆就忍不住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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