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改嫁隔壁老季-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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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影厂厂长最近一直在给丰邵擦屁股,他也从京影厂的另外两朵金花口中得知了丰邵是一怒为红颜,对丰邵更没什么好感。
一听丰邵要回京市治病,厂长当即就不批证明。
苦口婆心地劝丰邵安心在省城待着,现在杭影厂工人治病能报销了。
还贴心地给丰邵开了一张报销单,“省一是我们省城最好的医院,副厂长可以去那里。”
丰邵瘸回了自己办公室,拨了一个电话去了京市,转日他连行李箱都没带搭上了北上的火车。
杭影厂厂长当即一个举报电话就打到了京市,举报丰邵无证离开杭省。丰邵一下火车,就被扭送了回来,住到了桂书意的隔壁。
好歹,桂书意没出院,但是小命还在。
桂书意得知了丰邵一个人跑回了京市,气得把热水瓶给摔了,脚上烫了一个大水泡。
阮棠听说后,乐了。看来副厂长和桂书意缘分挺深啊,不锁死也怪可惜的。
还有两个星期就要过年了,江副院长开始排过年值班。
因为阮棠怀孕了,所以这个年他们哪儿都不去,就留在省城过年。“我哪天都可以,都在家属院。”
郑锡因为今年新结婚,要带着新媳妇回老家见见亲戚,只能后面几天轮值。
江副院长是省城本地人,初二起要招呼上门拜年的亲眷。
定下了阮棠初二到初五四天值班后,江副院长才叹气说起了他家的小女儿最近一直在家里闹腾。
阮棠不解:“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小江同学不是面试进了吗?因为声音好听,被选为了演员之一。”
“别提了,闹着要结婚,就她那个暗恋了很久的男同学。”
郑锡作为过来人,哪还有不懂的。“这男同学心思深,小江同学要是跟他结婚了,怕是要被哄成了傻子。”
阮棠劝着江副院长消消气,“杭影厂这回扩招,说不定那男同学也能进呢。要是双职工,小两口养活自己还是没问题的。”
江副院长叹了一口气,也只能这么想了。
“我最近看到那男同学经常送我女儿回家,一回家就闹着要结婚……我只能安抚她,要是那男同学被录取,哪怕是临时演员,我也不反对。”
临到下班,季南烽来接阮棠。
江副院长这才走了。
郑锡摇头,轻声道:“看来要不了多久,咱们就又有喜糖吃了。”
做父母的,哪个能拗得过儿女。
郑锡走后,季南烽随口问起谁家要办喜事了,阮棠就将刚刚江副院长家的事说了。
季南烽听后,久久不言。“小棉袄还能漏风的啊……”
阮棠一看:糟糕,太早让这个新手爸爸接触到了漏风小棉袄。
但愿,季南烽可别再接触到黑心棉小棉袄。
阮棠绞尽了脑汁哄着这个新手爸爸:“也不是所有的小棉袄都漏风的,你看咱家的高沁,多乖呀……”
季南烽呼出一口浊气,“也是,只要绣花针用得好,小棉袄就是漏风我也能补上。”
当晚,季南烽在梦里练习了一晚上的失传已久的奶爸十三针法。
导致他第二天早上,看到季奶奶在给季小弟补袜子,顺手就拿过了针,旁若无人地补起了袜子。
季小弟惊悚极了,“哥,你受了什么刺激了吗?”
“练习练习,以后给我女儿补棉袄。”
季小弟:“不至于,哥,真不至于,等我侄女长大了,我这个小叔叔都赚钱了,我保证她年年穿新棉袄,不用补。”
“你懂个屁!还不去洗碗,上学。”
季南烽将季小弟的我袜子戳成了马蜂窝,才意识他学的奶爸十三针法补袜子没什么用。
“等我有空去买两双新袜子。”
丢了针线,匆匆地吃了两个素包子,就送阮棠去上班。
在家属院门口,两人遇上了小江同学和她的男同学。
男同学长得不错,五官英气,人也高高大大的,只要现场表现没问题,多半是能被录取的。
小江同学与阮棠两人打招呼了后,就跳上了男同学的自行车后座,从挎包里取出一个包子塞给男同学……
季南烽差点一口气没吸上来,阮棠在一旁帮季南烽顺着气。
“咱女儿还在我肚子里呢,别急别气。一般家里最小的那个被宠惯了,保护地太好才会被男的哄了去。咱家不存在这情况,咱家女儿是老大,还要继承家业呢,一定不可能被人哄了……”
半晌,季南烽才道:“你说的有道理。”
阮棠生怕季南烽再见几次小江同学,都要患上产前焦虑症了。
“小江同学虽然恋爱脑,但是挑人眼光不错,这男同学长得不错,八成是能被录取的。到时候双职工,有江副院长补贴着,日子也不会差。”
季南烽点头,打定了主意要好好赚钱,他也要将女儿的眼光养高了,别阿猫阿狗来了都能被哄骗了去。
数着日子就到了杭影厂的第二次招聘。
第207章 恋爱脑劝不了,让她去作死
第一批招聘同学们已经入职,短短时间内,就显示出了省一的同学们绝大部分都是高中毕业,学习能力更强,也更省心。因为他们知道这一份工作来之不易,所以格外珍惜。
原本是作为临时演员招聘进来的,有不少已经被老师傅看中,带着做了其他的岗位,有场务灯光,摄影等。
所以,杭影厂对于这一次招聘非常重视。
除了京影厂请来的剩下的那两朵金花外,其他部门的领导和老师傅都有资格打分。
原定于30个名额,最后招了足足42人。省一占了4个。
虽然这次只占了4个名额,但是对省一的医护来说,这回完全是捡来的。
让阮棠意外的是,小江同学的男同学落选了。
小江同学在家哭了一天,江副院长没忍住又揍了一顿。阮棠家的小楼与江家离得近,动静太大,她也不好不去劝一劝。
阮棠让季南烽别去了,季南烽非要去。“我得提前多见识几款小棉袄,以后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阮棠到时,郑锡夫妇俩已经到了,正在劝说江副院长消消气。
郑锡一家子已经搬到了蒲老院长原来的小楼里。
蒲老院长出院后,就将小楼还给了院里,他搬去了贺昆湖边的四合院里养身体去了。白天闲着没事会往省一跑,阮棠做主在家属院里给蒲老院长安排了一间宿舍。
蒲老院长没推辞,有时候晚了就留宿在省一。
“他要不是拉肚子,一定会被选上的。”
“你们不就是因为我有工作,才看不起他没工作吗!你们要是不同意我们结婚,我就把工作让给他!到时候,我没了工作,你们就不能再反对我们结婚了!”
郑锡媳妇戴鸽子劝道:“小江同学啊,有工作,女人的腰杆子能硬一半,有娘家帮衬,剩下的一半腰杆子也能硬了。你可别说气话了,就算是想要结婚,也要男方来商议。”
“别搞笑了,你当初为了嫁给郑叔,还不是上赶着倒贴上去的,现在郑叔做了院长,正好不是证明你当初倒贴没错吗?”
江副院长的媳妇拍了女儿的后背一巴掌,“你这死孩子,乱说什么呢!”
小江同学梗着脖子道:“我又没说错!他也跟郑叔一样有能力,早晚出人头地的!你们可别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戴鸽子被个孩子挤兑得下不来脸,她要是跟小江一样有父母有娘家可以倚靠,她断然不会做出自降身价的事情。
郑锡将戴鸽子拉到了身后,直言道:“江副院长,我们夫妻俩黑历史不大好看,看来也是帮不上什么忙了,就先走了。”
“这是我家的私事,你们早该走了!”
小江同学挑衅地看着阮棠,阮棠微笑地直视了回去。“怎么,想说我离婚后,过得也挺好?你就算以后跟男同学过不下去离婚了,你也会过得很好?”
小将同学被说中了心中所想,僵硬地点了点头。“就是这样!”
“呵!脸大如盘也说不出这种话。”
论外貌,论心计,论手段……小江同学能比得上的戴护士的只有家世。
戴护士目的很明确,嫁给郑锡后就低调了下来,工作开始认真负责,主动跟同事调解了以前的矛盾,就连一直不喜她的婆婆,如今也一口一个我儿媳妇,对戴护士颇为满意。
如今郑锡搬进了小楼后,郑母还主动提出了将戴鸽子的弟弟接过来一起住。一家人和和乐乐的,郑锡更是一门心思地专注工作。
“小江同学,我们这些人能出现在这里,不是劝你,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来走一遭。”
“要不是怕江副院长步了蒲院长的后尘,我今天都不耐烦出现在这里。”
说完,阮棠就走了。
两人才到门口,季南烽道:“这他娘的不是爸妈的小棉袄吧?整个一是破抹布吧?”
身后的江家人,默了又默。
最后,响起了小江同学难以置信的声音。“他,该不会是说我是破抹布吧?”
江副院长丢了鸡毛掸子:“你连破抹布都不如!看来我们是教不会你做人了,那就让你婆家教你做人。你爱嫁不嫁,我不拦着了。”
江母追着江副院长上楼,“老江,咱自己的女儿你还能不清楚嘛,就是嘴上不饶人没什么坏心思的,改天我包点饺子往两家送一点赔个不是就行了。都是大人能跟个孩子计较嘛……”
江母还想追进门,就被江副院长当着她的面关上了门。
江母无奈,只能下楼训了一顿女儿。
小江同学丝毫不以为意,伸手就问江母要户口簿,“我明天就去单位打结婚证明!”
她可是她爸妈最疼爱的小女儿,以后要是日子不好过,她爸还能真不管她?
江母不给,第二天一大早,小江同学又在吃早饭的时候提起,江副院长亲自拿来给了她。
“你嫁人了,往后再住在娘家就不像样了。今天把东西整理一下,下班后就搬去婆家吧。”
江副院长说完就去上班了,他是彻底失望了,也正如阮棠所说的,他要是再生气步了蒲院长的后尘就不好了,他的儿女加起来都抵不过蒲院长的女儿。
所以,他不能生气,也不能气倒。
中午时,江副院长揣了钱和粮票,一定要请阮棠和郑锡的俩口子去食堂吃饭。
几人默契地没提小江同学,只聊了聊省一的年货福利。
往年,上头会因为其他厂的产品滞销,要求其他单位帮忙购置一些发福利。去年是毛巾,前年是罐头,再前年是汽水。
阮棠提议:“要不然就发些实惠的,发些吃的吧?”
郑锡附和,“这主意好!实实在在的东西,才是大家需要的。”
江副院长也觉得这年货好,一顿饭的时间,三人已经说定,每人发5斤肉,再加一条鱼。
因为血吸虫病,附近省份的猪都被灭杀了,菜场里供应的猪都是从外头拉来了,加上运输成本,猪肉价格一直居高不下。
就算是双职工的家庭一个月也只能买个一两次解解馋。
到了年底,杭省附近以及下面的养得猪崽子陆续出栏,才解了猪肉荒。省一的食堂也慢慢开始隔三岔五地供应上肉菜。
下午上班时,郑锡就与后勤主任就将统计表格做了出来。
阮棠拿了表格去找老领导,批了采购单。
有了采购单,阮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找上苗建业,让他们帮忙提前采购生猪。
第208章 姐夫小姨子独处一室,不好吧
自打苗建业吃下了黑市后,粮油供给稳定,省城的老百姓人心也稳了,不像隔壁省隔三差五地暴动。所以,上头对黑市的存在,睁只眼闭只眼。
再加上苗建业几个管事长袖善舞,与上头关系稳定。所以,黑市从没被巡逻队搜查找事。
苗建业见阮棠来他的办公室找他,就知是公事。
公事,当然要拿出公事公办的态度。
“你都拿到了采购单,去找菜场负责人就好,找我们黑市就多此一举了,毕竟我们价高。”
态度是摆出来了,但是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搬了一条椅子到阮棠的身侧。
等做完这些,苗建业握拳轻咳一声,想他棠棠黑市大管事,竟然这么狗腿?!要是被底下的人看到了,以后如何立威?
“姐夫,我姐今天不在黑市?我正好有事找她呢。”
苗建业刚直起的腰杆子又弯下了,真诚地扶着阮棠在椅子上落座。
“小棠啊,我妹夫没陪你一起过来吗?他也真是心大,竟然放心你一个人过来。”苗建业瞅着机会就给季南烽上眼药,谁让他媳妇威胁他要告状呢。
自打怀孕以后,阮棠就不耐烦动脑子,就喜欢简单粗暴地威胁。
“既然我姐不在,我就先回去了,我去家里找她。”
苗建业赶紧拦着阮棠,笑话,他还能不知道他媳妇就是胳膊肘往外拐的主儿。要是阮棠将采购单拍给他媳妇,他媳妇能让他亏得底裤都不剩。
“小棠啊,咱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阮棠嘴角上扬:“这不好吧,咱们姐夫小姨子独处一室,很容易让外人误会的。还是让我姐在场吧。”
苗建业只觉得脑阔疼,求饶道:“咱清清白白的,不怕人说闲话。现在就说正事,把采购单给我看看,我给你报个最低价。”
阮棠见好就收,将采购单推了过去。
因为长三角生猪紧缺,往年只需要起7角1斤的猪肉,如今菜场里凭票购买需要1元1斤,黑市里不要票1。8元1斤。
而菜场每天就供应3头猪,买猪肉都要天不亮就去排队。
所以,就算是她拿了采购单去找菜场订货,也一定排不出20头猪。
下水和肉是二八分,省一的医护和实习生加上后勤工作人员200余人。准备20头猪肯定有富余,多出来的肉可以卖给宽裕的家庭,不要肉票,自然有不少人抢着要。
“我们收购价肯定比菜场高,与菜场价格持平定然是做不到的。什么也不说了,让猪挤着载过来,就按照1。15元1斤,赚个一毛给兄弟们吃饭。”
“那不是超载吗?那么多猪,超载很危险的吧?”
苗建业横了阮棠一眼:“那1。4一斤?”
阮棠轻轻地给了自己一句嘴巴子。“还是1。15这价格比较好,能彰显出咱们是一家人。”
“这价格,别往外说。快过年了,不少单位都要定生猪发福利。”
“那我就跟人说1。4一斤?”
“也成,最好把医疗系统和五大厂都给要拉来了。”
阮棠都惊了,他们省一才200余人,就需要20头猪。五大厂合起来可是有好几万个人!这么多的生猪,黑市都能吃得下?
苗建业看阮棠惊得眉毛都要飞走了,好心地解释道:“你当每个厂都跟你们省一一样财大气粗,能拿出10块钱给工人发年货福利?大厂只会给优秀工人发奖励。”
“不过听说今年医疗系统因为厂医合作,手头宽裕……”剩下的话,不言而喻。
不愧是商人,果真一点都不肯吃亏。
阮棠表示她尽量,然后又推出了鱼货的采购单。
苗建业报了个价格,扯了一个难看的笑容,“你是自己走,还是我送你。”
总之,滚。
阮棠麻溜地滚了。
“老子的腰杆子呢,怎么就支棱不起来了呢,我上辈子做了什么缺德事,才遇上他们夫妻俩……”
苗建业骂骂咧咧,正要关上门。
门被一股外力抵住了。
苗建业一开门,就看到了阮棠笑意吟吟地看着他。
“骂我呢?”
苗建业没否认,骂都骂了,听都听到了,否认也晚了。
“我跟上头申请了添一个助理,结果已经下来了。”
阮棠故意拖长了尾音,慢悠悠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