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改嫁隔壁老季-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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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彦原本还以为只要安抚好了李拐子,再哄哄杜雪晴,等风声过了再娶她。
谁想,他高估了自己的下半身。
徐彦想约杜雪晴,却被她拒绝了。
徐彦看到她与另一个男知青陈永昌有说有笑,嫉妒地脸都快绿了。
可知青们拦着门,压根就不让他见杜雪晴。
阮棠听说了后,特意去了一趟知青点。
曲文丽作为女知青的大姐,正在劝着杜雪晴可别想不开跳进徐家这虎穴。
见到阮棠来了,忙让出位置,让她好好劝劝杜雪晴。
阮棠直接道:“徐彦他妈说咱们知青都是上赶着倒贴的,不要一分钱还没娘家撑腰。你要是不拿个三五百的聘礼,回头徐家要逼你离婚也不心疼。”
杜雪晴感动不已,“棠棠,我没想到,你竟然还愿意对我好,还愿意给我出主意。”
“谁让我们是一个家属大院出来的,我不能看着你跳火坑。”
阮棠忍下恶心,与杜雪晴演了一把姐妹情深。
杜雪晴送阮棠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徐彦被陈永昌指着鼻子骂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徐彦气极,两人你一拳我一脚地打在了一起。
“你他娘的才是癞蛤蟆,杜雪晴是你能想的?她是老子的女人!”
陈永昌也怒了:“痴人做梦,等你娶到了杜知青再来跟我面前炫耀吧!”
杜雪晴忙上前将两人分开,“你们怎么能为了我打架,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陈永昌下乡多年,一身力气早练得跟乡下汉子一样。而徐彦每天坐在供销社里,再加上发烧,没几拳就被陈永昌给揍趴了。
徐彦接连两天被揍,徐母匆匆赶到知青点时,一眼就看到了阮棠。
“又是你这个小贱人,勾了男人又来害我儿子,是不是!”
曲文丽皱眉,“徐婶子,你儿子自己闹着要见杜雪晴,关阮棠什么事?”
徐母一听自己骂错了,生怕阮棠揪着自己不放,两眼一翻就要晕倒。
阮棠一步上前,对着徐母就是啪啪两巴掌。
徐母被打得发懵,直勾勾地看着阮棠。
“大队长夫人,你醒醒啊,回神!”
然后又对着徐母的人中一顿猛掐,愣是给她疼得跳了起来。
伸手一抹,皮都被掐破了。
阮棠松了一口大气,“大队长夫人,你可算是醒了,你这么大的年纪要是晕倒摔下去,头砸地上说不定得中风倒床上瘫一辈子。”
孟琼英朝着阮棠眨眨眼,附和道:“是啊,大队长夫人你可要好好感谢咱们阮知青。”
她挨了打,还得感谢阮棠救她一命,这打是白打了?徐母一口气没换上来,身子一歪,直接气晕了。
徐彦一见徐母倒地,也不躺地上装死了。“妈,你醒醒。”
徐彦叫不醒徐母,只能求助于阮棠。
毕竟,刚刚是阮棠将他妈给弄醒的。
阮棠撸起袖子,干脆利索地又给了徐母两巴掌,没拍醒,又去掐徐母的人中。
原本只是破了皮的人中,被掐地鲜血横流。
“我……怎么……了……”徐母悠悠转醒,“我怎么那么疼啊……”
孟琼英催促着徐彦赶紧走,“回头可别再被气晕了。”
晚间这事儿就传遍了,村人们对阮棠的医术又有了一次更深的认识,两次救醒昏迷的徐母,这医术不一般啊。
还有就是,千万别得罪了医生。
转天,村里的大喇叭响了。
季家人跟村里人一道去了打谷场。
胡老书记响应公社号召,开挖河道动员大会。因为挖河道辛苦,家里宽裕的人家是不愿意去。
“今年,我们公社卖油料收入十分可观,所以领导们决定给我们社员们额外发放奖励,每十工分奖励1角钱!”
打谷场哗然。
一个男人壮劳力一天赚十工分,工分计入年底分粮,还额外奖励1角钱。二十天,就得是两元钱了。这足够过个好年了。
今年的动员大会开得格外成功,不少人当场表示要好好干。
第16章 我将从这里启航
胡老书记示意大家安静,“另外,咱们青云大队还有一件大喜事。”
他朗声道:“经过公社领导的调查,阮棠同志医术过硬,思想过硬,正式被任命为青云大队的赤脚医生。”
“下面请阮棠同志上来说几句。”
阮棠从容地上了台,从胡老书记手里领过了赤脚医生证、白袍和药箱。
“我父亲曾说过,他当初学医是希望自己有能力去保护所爱的亲人和同在这一片土地上的同胞们。”
“如今我站在这里,身披白色战袍,也即将为我所爱的亲人和同胞们而战,我将从青云大队启航,用我的医学知识庇护你们的健康。”
“最后,我希望大家不要隐瞒病情,有问题及时找我,希望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将青云大队建设成远近出名的百岁大队。”
全场掌声雷动。
只杜雪晴的脸色有些不大好,没想到兜兜转转,阮棠还是走上了从医这一路。
不过一想到,阮棠只是一个不入流的赤脚医生,杜雪晴的脸色就有些精彩,不知道阮父这个大外科主任知道自己女儿做了赤脚医生后,会不会觉得丢人。
徐彦一直不远不近地看着杜雪晴。
徐彦狂热地盯着在台上光芒万丈的阮棠,突然感到了脖子一凉。一转头就看到了季南烽正凉飕飕地看着他,吓得他不敢再抬头。
季南烽是真的杀过人见过血的,他惹不起,就只能按捺下不该有的心思。
男人一旦开了荤,实在是控制不住下半身。徐彦这两天天天梦到杜雪晴,梦到小骚蹄子浪翻了。吃不上阮棠,退而求其次,吃阮棠的好闺蜜,也成。
等散了场后,村民们就凑热闹让阮棠给他们看病。
大多数都是营养不良,没什么大碍。阮棠建议他们偶尔加个肉,但是大多数村民还是不舍得。
徐彦看到杜雪晴落了单,忙追了上去。
杜雪晴一看到徐彦眼睛都红了,甩开徐彦来拉她的手。“你爸妈都给你介绍对象了,你跟他们一样都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徐彦忙表白自己的忠心。“你要怎么样才能信我?”
杜雪晴摇头,“棠棠说你们家就会欺负知青没娘家,白得的媳妇想离婚就离婚……我爸妈怎么说都是领导,我们还是算了吧。”
徐彦恨得牙痒,“晴晴,她怎么能跟你比!我妈早说了给你一百的聘礼。”
青云大队一般人家的聘礼都在八十一百的。
阮棠早知杜雪晴是个有手段的,没想到竟然让徐彦将这两年攒下的工资全掏了出来,凑了个388的吉利数字。
等徐父开会回来,村里人调侃他又做公公了。
杜雪晴一口一个爸,叫得他脸都黑了。
徐母被打肿了脸躺床上哼唧,摆明了等着儿媳妇伺候。
她等啊等,谁想等来了杜雪晴抢了她管家权。
杜雪晴请女知青帮忙,蒸了几抽屉的馒头。又割了韭菜,炸了猪油,用猪油渣子混着韭菜摊了二十来个饼。
徐父吃了一口饼后,对杜雪晴的脸色总算是好了不少。
徐彦去隔壁晃了一圈,看到季南烽还在揉面,而他只要张嘴等着吃,瞬间优越感爆棚。
阮棠给季奶奶拔了针,季南烽已经将面粉揉好。
一家人齐上阵,做了不少的萝卜馅的杂粮包子。想着家里还剩下了不少肉,阮棠大手一挥,决定包大肉包子。挖河道是体力活,需要吃点肉补充体力。
阮棠还特意让季南烽揉了白面皮,挂在廊下风干。
“棠棠,你送我回屋。”
阮棠应了,扶着季奶奶回屋。
刚想走,就被季奶奶叫住了。她拿出了铁盒子,递给阮棠。
“这里面,是两本存折。一本是季南烽这些年寄回来的工资,用了一些,还剩下1260元。”
“还有一本是你公公的抚恤金600元,他们兄弟俩一人300,你都收着吧。”
阮棠不肯收。
季奶奶佯装生气,“你嫌我和小弟是拖累,不想管我们,所以才不愿意收下这东西?”
阮棠哪敢再推,收了铁盒子。
阮棠陪着她说了一会话,就抱着铁盒子去了灶房。
让阮棠意外的是,季南烽和季小弟哥俩正伏在桌案捏着小面团子。
“哥,我小嫂子那里的人真的喜欢吃这种一口一个肉的包子?”
“什么小嫂子,我难道有好几个嫂子吗?”
“喔,我嫂子……”
“什么我嫂子,那是我媳妇。”
“哥,讲点道理,那也是我嫂子……”
“别啰嗦,仔细擀皮,皮太厚了还不均匀。”
阮棠倚着墙,看着里面一大一小为了几个小笼包苦苦挣扎,眼睛有些涩。
她成全了这一大一小的这一点心意,权当作不知,等着他们给她的惊喜吧。
阮棠回屋,转了一圈没找到能放的地方,索性就锁进了柜子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听到了季小弟关门声,却迟迟没等到季南烽回屋,索性就出去寻了。
阮棠进了灶房也没瞧见季南烽,一转身就撞上了抱着木柴进来的季南烽。
“小心。”
高高叠着的木柴堆砸了下来。
阮棠下意识地往边上一躲,脚脖子一歪,脚给扭了。此时再想躲开木头,已经几块木柴还是砸到了她的脚背上,疼得她倒抽几口凉气。
季南烽将剩下的木块往地上一扔,掐腰抱起阮棠,托着阮棠的臀挂在他的腰间。“伤到哪儿了?让我看看。”
季南烽单手抱着阮棠,将她的鞋袜褪了,就看到脚背上乌青了一大片。
阮棠羞耻地扭了扭身子:“你先放我下来,我摸摸有没有伤到骨头。”
逼仄的灶房,没有落座的地方。
季南烽抱着她就往屋里去。
季南烽的动作很轻很小心,那大大的掌心一直托着她将她送到床沿,生怕她摔着,等她着了床,那大手还垫着未抽出去。
阮棠忍无可忍,“撒手!”
阮棠都未发觉,她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与昨夜的求饶极为相识。
季南烽垂眸,敛下眸中的翻滚的幽黑,才抽出了手。
转而变成了小心地捧着阮棠扭伤的左脚,先扭伤再被砸,这脚可是受了老大罪了。
阮棠忍着疼摸骨,手刚附上脚背就疼,半晌才道:“没事,就是乌青看着有些恐怖,给我疼麻了。你帮我把药箱拿来,我揉点跌打膏药。”
季南烽应了一声,取了膏药,“我会点推拿。”
他们刚去部队的时候,经常训练受伤,久而久之也从军医那儿学了不少推拿手法。
“我会避开扭伤的地方,把乌青的给揉一揉。”
如他所说,季南烽的动作很娴熟,那酸爽的感觉让阮棠忍不住往后躲。
“疼。”
“疼死了。”
“季南烽,你轻点儿啊~”
一墙之隔的徐彦脸都黑了,天才黑,隔壁就开始了?
徐彦被刺激得不行,扒了杜雪晴的衣服,就开始了。
第17章 全家出动
季南烽给阮棠将药膏推开后,就收了手。
实在是阮棠的哀求,太折磨人。
阮棠有些不舍,对季南烽的推拿水平一阵猛夸。
季南烽无奈地叹了一口,“说吧,还想我揉哪儿?”
“腰。昨天被你折腾了一晚上,酸死了……”
阮棠嘟囔着抱怨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屋子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稀薄,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季南烽的粗糙的大掌附在腰间,那一块地方就滚滚发烫……
两人就这么无声地胶着着,直到阮棠抬起头望向季南烽,那视线都已拉丝……
季南烽的吻,温柔落下。
一吻罢,阮棠已经落入了季南烽的怀里。
就是这时候,女人娇娇滴滴的吟声从窗户边穿了过来。
两人齐刷刷地看向窗户。
他们竟然听到了隔壁新婚夫妻办事的声音,那声音穿过了几堵墙,清晰地让他们听了个清。
阮棠脸色一白:“这都能听到?那我们昨天……”
季南烽安抚道,“怎么可能?这么远都能他听得到,他爸妈还不得震聋了?”
阮棠一想也是,隔着一堵院墙不说,还有房间里的墙呢。真有那么大的动静,那半个村的不都得听到。
季南烽找了个借口去茅房,打了一桶水就往隔壁倒。
“啊——妈的,谁倒水!”徐彦正在兴头上,突然被淋了一头水,立刻不行了。
季南烽声音冰冷:“滚远一点,别脏了我的耳朵。下一次,可就不止一盆冷水了。”
徐彦面子受损,刚要呛回去,就被杜雪晴哆嗦地抱着胳膊拉走了。
徐彦叫得那么惨,阮棠自然也听到了。前世那么多年,她竟然一次都没有发现要徐彦披着羊皮下的恶臭,她这是有多瞎。
万幸,娇娇不是他的种。
也万幸,她能重来一次。
季南烽再回来时,就看到阮棠的眼神热切,亮晶晶的。
季南烽不露声色地上了床,躺下。
昨晚要得太凶已经吓到了阮棠,刚阮棠又被隔壁不要脸的东西给吓到了。所以,季南烽并不打算最近碰阮棠,免得她有心理阴影,未来很长,他等得起。
“明天还要早起,睡吧。”
阮棠听着季南烽的呼吸声,只觉得很安心。就一晚上的功夫,她好像对季南烽已经开始慢慢习惯了。
季南烽听着阮棠绵长的呼吸声,确定她睡熟了后,才将人拥入怀里。
天未亮,季南烽就开始整理东西。
阮棠作为赤脚医生,是要随队去的,虽然不用挖河道,但是却要保证意外发生时,有医生在场救援。
挖河道本来就是重体力活,干完活只想随便对付两口,就倒地休息。
所以,每家得要准备足够的干粮。
季奶奶天天要挂盐水,所以得跟着阮棠走。所以,这一回,季家是全家出动。
一到六点,村里的大喇叭就响了。
拖拉机和牛车载着工具,走了三个多小时。
季家情况特殊,阮棠扭了脚,季奶奶又有病在身,特批坐了牛车。
到地方后,各家就开始搭草棚子。
季家到得晚,能选的只有角落的地,季南烽也不计较,手脚麻利地搭了两个草棚子。
将公社提供的三根木头捆成三角支架插入地里,再用防雨布围上一圈,外头再盖几层稻草就算是盖好了。
阮棠规整东西,季南烽立灶盘锅,煮上了粥,等粥煮开了后,就将饼子撕开丢在粥里一并煮着。
吃了热乎乎的中饭后,徐父这个大队长就开始叫集合了。
阮棠给季奶奶挂上盐水后,叮嘱季小弟看着后,瘸着脚,背着医药箱准备去集合了。
季南烽打横将阮棠抱了起来,阮棠吓得眼睛溜溜圆,惊呼:“你疯了!要是被人举报你就完了。”
季南烽丝毫不以为意,“谁敢?谁要搞我,先去前线打死几个敌人再说。”
季南烽走得很稳,直接将阮棠放在胡老书记的身边,拜托他回头照看着点阮棠。
许是季南烽的气场太过强大,只有年轻人起哄,倒是没人说风凉话。
徐父将公社分下来的任务河道用小旗子插上,又说了一番动员的话,就开始分工具。
这年代,挖河道全靠人力,人拉肩扛。
前世,阮棠有家人寄来的钱和票,足够养活自己还能偶尔沾点荤腥解馋,所以没来挖过河道。
如今站在堤岸上,红旗招展,听着号子,看着干得热火朝天的社员们,内心澎湃,这一代人他们就是用自己的双手,辛辛苦苦地劳作了一辈子,也为国家建设默默地贡献了一辈子。
密密麻麻的人群中,阮棠一眼就看到了季南烽。
他的肩膀上套着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