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改嫁隔壁老季-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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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刚忘了带饭盒,又跑回去拿了。”
阮棠了然,让四人快些走,杨叔的拖拉机在南门等着捎他们回去。
四人一听能做拖拉机,欢喜地跑走了。
又等了一会儿,阮棠看到季小弟正与两个女生并排走了出来。
阮棠看得分明,一个人正是厂办主任高齐的女儿高沁,另外一个她不认识。
“嫂子,你来接我?”
季小弟刚到门口就看到阮棠,欢喜地朝着阮棠奔过来。
阮棠摸了摸季小弟的头顶,“嗯,你哥也来了。这是你的同学吗?”
季小弟大方地为阮棠介绍,“嗯,这是高沁,她爸也是机械厂的。这是温星星,她是咱们隔壁公社的。”
阮棠笑着与高沁和温星星打招呼,掏出一把糖给两人。
温星星是个圆脸小姑娘,看到糖欢喜地接过,“谢谢姐。季南川,你嫂子可真好。”
可等阮棠将糖果递给高沁时,高沁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头都快要垂到了胸口。“我、我不要。”
说完,她就跑了。
温星星忙给阮棠鞠躬道歉,“姐,高沁她怕陌生人……哎呀,季南川,你跟姐解释一下,高沁真的不是故意的。”没说完就追着高沁跑了。
季小弟无奈摊手,“高沁怕生,每次放学特意都留在最后走,也不是故意这样失礼的,你别往心里去。”
难道高沁也是社恐?
“阮知青,季小弟——快来,杨叔还在南门等你们呢。”赵三明将书包放在拖拉机上后,又跑回来找他们。
原来是赵三明见季南烽的自行车上挂满了篓子,寻思着阮棠一定不好坐,特意让杨叔再等一等。
杨叔一听阮棠也要回去,当然愿意等着。
一路上说说笑笑地回了村,已经是下工的时候,村民们都笑着与阮棠打招呼。
季小弟无情嘲笑季南烽,“哥,你都没我嫂子受欢迎,你可真失败。”
“那是我媳妇,我与有荣焉,懂吗?小子!”季南烽到了家后,就将东西搬了出来。
牛寡妇正与季奶奶说话,听到动静赶忙出来将东西接了进去。
自从牛寡妇出院后,每日做了菜就给季奶奶送一半。今天刚送来一碗菜,正问季奶奶阮棠夫妻俩这周回来吗,谁想人就来了。
阮棠见着牛寡妇,看她恢复得不错,又叮嘱她多休息,别干重活。
牛寡妇一一应了,识趣地带着李铁娃走了,不打扰他们一家人吃饭。
阮棠拿出了买的生蚝干用水泡着,打算今晚就随便摊海鲜饼吃,再烧一锅海鲜面。
一不留神,大家都吃多了。
留下季南烽兄弟俩洗碗,阮棠和季奶奶手挽手打着手电去消食。
走着走着,就到了胡建设家门口。
胡建设正出来挑水,见到阮棠两人忙招呼她们进屋坐会儿。
季奶奶还没来过胡家看小宝,拉着阮棠就进屋了。
因着刘卫芳生产时受了大罪,被婆婆洪婶要求做两个月的月子,所以这会儿还在床上。
洪婶将小晨晨抱到屋里给季奶奶看,留下刘卫芳和阮棠说体己话。
“我听建设哥说,你们明天要去打猎?”
“我跟你说的那个山洞你还记得吗?”
阮棠眨着眼睛想啊想,“你是说那个生子圣地啊……”
第79章 她蓄意谋划了一天一夜
一回生,二回熟。
刘卫芳再提那个生子密洞时,神色坦然。
生怕阮棠记不住,还特意画了个地图塞给阮棠。
回到家后,阮棠就将地图塞到了枕头底下,还怕季南烽发现,塞了又塞。
季南烽一进门就看到阮棠拱着臀,曲线凹起。“鬼鬼祟祟藏什么呢?”
阮棠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故作淡然地将纸递到季南烽的面前,“刘卫芳听说我明天你要上山,就给我画了一张藏宝图。”
季南烽往纸上瞥了一眼,“这不是鬼画符吗?算哪门子的藏宝图?”
阮棠镇定都将纸收好,“你不懂。”
因为要上山,季南烽需要养精蓄锐,难得地没有缠着阮棠要亲亲抱抱。
一觉好眠,季南烽起来后就开始准备猎具,阮棠准备干粮,等人到齐后就上山了。
余成茂退伍早,他没少上山来打点野物改善伙食,所以这回就由他带路。
三人身手都不错,入山三小时就猎到了两只野鸡一只野兔。
已经中午,阮棠提议她和孟琼英找个安全的地方先把这三只野物烤了充充饥。
贺昆头一个赞同。
在余成茂的带领下,几人找到了一处小溪坑,将野物处理后,将内脏埋进了土里,生怕引来了大型野物。
男人烤肉,阮棠和孟琼英将带来的干粮热一热。
阮棠带了一个砂锅,将她带来的海鲜干活一股脑儿全丢了进去。
孟琼英也带了一些豆油饼,阮棠将饼子撕碎了放在铝制饭盒里,等海鲜汤滚了后浇上一碗。鲜香混着豆香,眉头都要鲜掉。
阮棠啃了一只鸡腿和一只兔腿,又喝了一碗海鲜汤,舒服地喟叹出声。
其他几人也是如此,大家都揉着肚子瘫在了原地。
季南烽看了一眼天色,踢了贺昆一脚。“将骨头都埋到地下去。”
“啊,为什么是我?”
季南烽:“就你一早上一只鸡毛也没猎到,下次还想跟着出来,干活麻溜点。”
贺昆只能认命将骨头埋了,砂锅洗了。
走走停停又是三小时,被敲打过后的贺昆格外地给力,一行人收获了三只野鸡三只野兔。
正想打道回府时,天下雨了。
雨还越下越大,看不清前路。
季南烽牵着阮棠的手往山下走,走着走着就与前面的人走散了。
“别怕。”
季南烽感受到阮棠的手抖了一下,忙出声安抚。
其实,阮棠不是怕的,她是因为看到了刘卫芳说的三个老树桩就在她的旁边。
三个老树桩是并排的,往左边走个五十米,就能看到一个灌木丛,穿过灌木丛往西北方向走五十米左右,就能看到一个被灌木丛包围的隐秘的小山洞。
“我知道哪儿有躲雨的地方。”
阮棠按照刘卫芳说的,将季南烽带到了山洞前。
拨开绿藤条,就看到了山洞口。
山洞约莫只有一人高,季南烽站直都成问题。他弓着身子进入山洞后,就发现里面堆着不少的干柴火。
“看来胡建设上山时没少在这儿躲雨。”
季南烽将木柴点上火,让阮棠将湿衣服脱了下来烤烤干。
阮棠看着季南烽脱下衣服后,将衣服挂在树枝上烤着……
许是紧张,许是冷,阮棠的身体忍不住颤抖着。
季南烽心疼坏了,脱下了湿透的衣服和裤子后,将阮棠圈在了怀里哄着。
“是我不好,都没注意变天了,是不是冻坏了?”
季南烽小声地哄着阮棠将外面的衬衫脱了,又将湿透了裤子脱了。
她脱下衬衫,只留了一件小衫和小裤裤贴身穿着,
白色小衫已经湿透,透明似的紧紧地贴在她的胸口,小裤裤似是开了小差,半裹着臀……
季南烽瞳眸忽变幽暗,一眨眼就敛下所有的清欲。
阮棠又冷又怕,他不能再吓到她。
阮棠缩在季南烽的怀里,等着季南烽痴缠她。
谁想等得她都快睡着,季南烽依旧老老实实地抱着她给她取暖!
这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该出手时,手断了喂!!!
阮棠已经在心里咆哮,难不成这种事要她主动?
阮棠深吸一口气,不急不急,雨没停,衣服没干,还有时间可以隐晦地提醒季南烽。
“咳,没想到这能让你说中了,真猎了八九个野物。”
接下来,季南烽是不是该要求她兑现承诺,撒撒雄鹰了?
“你要是不嫌累,等下一个休息日,我们再来也可以。”
“那就这样说定了!”这一次多半是黄了,好歹把下一次给预定了。
阮棠蹭着季南烽的下巴,小兽一般轻轻触碰着,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老公~你真好~”
外头天色已暗,季南烽只当阮棠在深山里怕了,依赖在他的怀里寻求安全感,心下更是心疼让阮棠无端遭了这一场罪。
季南烽安抚地拍着阮棠的后背,疼惜地轻吻着阮棠的眼,哄着她:“闭上眼睛,眯一会儿吧。这雨来得快去得也快,等衣服干了咱们就下山。”
季南烽的动作很轻柔,不管阮棠如何在她的腿上不安地蹭着还是搂着他的蜂腰画圈圈,他不动如山。
没多久,阮棠在季南烽的轻哄下,慢慢地阖上了眼。
等阮棠再一次睁开眼睛,季南烽已经背着她正在下山。
在山上走了一天,阮棠这一觉睡得很沉。
阮棠一动,季南烽就发觉了。
“醒了?”
阮棠挣扎着要下来,季南烽寻了一处平坦的落脚点,小心地将阮棠放了下来。
两人走了一小时才下山,刚到山脚下就见到了贺昆。
贺昆一个人没有拖累,早早地冒雨跑下了山,等他洗了个热水澡又换上了季南烽的干衣服,也没见其他人回来,这才不放心地打着手电筒来寻人。
季南烽问:“余成茂夫妻俩还没下山?”
贺昆点头,“我们要不上山找找,会不会迷路了?”
季南烽摇头:“你都能出来,他一个从小在山里混的人会出不来?多半是找到了躲雨的地方。”
几人在山脚下等了一小会,就等来了余成茂两人。
只不过,两人不是走着下山的,孟琼英被余成茂紧紧地抱在了怀里,还是公主抱!
孟琼英的脖颈处还有新鲜出炉的红印子。
“禽兽。”
“禽兽。”
季南烽和贺昆异口同声地骂道。
阮棠嫉妒地都要原地裂开了,她差点儿没忍住将孟琼英给摇醒,她这蓄意谋划了一天一夜,到底没人家命好。
难道是因为人家是新婚燕尔,他们老夫老妻,已经提不起劲儿来了?
不过,他们好像也就比孟琼英两人结婚早几个月啊。
余成茂轻咳了一声,“我们跟你们走散了后,找到了一个树洞,就躲着躲雨了……”
孤男寡女,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眼神都能拉成了丝。
后面的事情,懂的都懂。
孟琼英到底是下乡的知青,体力有限,撑着爬了一天的山早已经累到极限,又被余成茂折腾了那般许久,早已经昏睡了过去。
余成茂与三人打了招呼就先回家了。
第80章 他玩出了新花样
到了夜里,阮棠就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地说着胡话。
“生子……”
“哎,错过了……”
稀里糊涂地说了一整夜的胡话。
季南烽给阮棠喂了药后,到早上才发了一身的汗,她睁开眼,就看到季南烽担忧地望着他。
阮棠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梦里,她将昨天与季南烽在山洞里什么也没干的事情又回温了一遍,只是不同的是,下了山后,吃饱餍足的孟琼英趾高气扬地嘲笑她无用!
这将她气了个好歹,当即就拉着季南烽回洞里大战三百回合,直干得那洞里的温度都快燃起来了,烧得她出了一身的汗……然后就醒了过来。
这梦有点儿东西在里头啊。
季南烽看着阮棠呆呆地睁着眼睛,伸手附在阮棠的额头上,“醒了?还有哪儿不舒服?”
阮棠眨了眨眼,思绪慢慢回炉。舔了舔干涸的唇,吐出一句话:“我全身黏糊糊的,我想洗澡。”
季南烽言辞拒绝,“你刚退了烧,不能洗。要是你实在难受,我打点水,给你擦擦。”
阮棠不安地动了动腿,她的双腿间黏腻腻的,不洗实在难受。
勉强答应了季南烽的提议。
季南烽去打水后,阮棠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要是梦是真的,该多好。”
听到阮棠醒了,季奶奶进屋来探了探她的额头,确定退烧了后才松了一口气。“奶奶已经狠狠地骂了一顿南烽,你好好歇着,有事就差他去弄。”
季南烽打水回来,又遭了季奶奶好几个白眼。
“我要给我媳妇擦身子了。”
季南烽绞了毛巾站在床边,赶季奶奶赶紧走。
“你粗手粗脚别弄疼了小棠,还是我来擦吧。”
季奶奶还想说什么,就被季南烽送出了门。“我悠着呢,您老就放心吧。”
关上门后,季南烽果真如他所说的,极其温柔妥帖地给她擦拭身体。
脸,脖子,手臂。
接下来要擦的便是前胸后背。
“你侧一侧身。”
阮棠按照季南烽指挥的,朝右侧躺着,脸朝着季南烽。
季南烽试了试水温,水温有些凉,他又加了一些热水。
阮棠盯着季南烽的侧脸,心里想的却是他们老夫老妻,咳,真的没有激情了吗?
想当初,她陪季南烽上山捡柴,两人都能情难自控。
可昨日天时地利人和,季南烽都没有任何反应。
难道是她魅力不够了?
思及此,阮棠撩起了小衫。她要测一测老夫老妻有多老,要是三五年的,努力努力还有救。
季南烽一回头就看到了峰峦迭起!呼吸一窒。
“把衣服放下来,小心又着凉。”
季南烽面色不改,将阮棠的小衫放下来,然后才将毛巾塞了进去一顿擦。
只要看不见,他就不会动情。
他媳妇儿正病着呢,他要是还能动情,那都不配做人。
“唔~”
阮棠紧绷着身子,齿缝中溢出来一声娇/吟。
季南烽却如入定的俊和尚一般,眉眼不动。
完了,这等都能无视,至少二十年的老夫老妻。
被季南烽折腾地换下了干爽的衣服后,阮棠累得只能动手指头了。
阮棠睡了一天,第二天才觉得畅快,两人赶早回了城。
季南烽去上班,在门口就遇上了神清气爽的余成茂。
余成茂哥俩好地搂上了季南烽的肩膀,“我听说阮知青淋了雨病了?”
“嗯,你家的没事?”
余成茂点头,“我家的身体好,没事儿。还问我什么时候还能再去山里,她好抠着吃肉。”
季南烽知道余成茂这是跟他炫耀呢,他不跟禽兽一般见识。
他媳妇体弱,淋个雨都能病了,昨晚他在山洞里没把持住那说不准高烧要烧上几天了。
季南烽嫌他碍眼,朝他踢了一脚,被余成茂灵活地避开了。
接下来的一周,季南烽日日按时回家给阮棠做饭,带回来的三只野物,才四天就吃了干净。
他们一家分了两只野物,贺昆分了两只,他不做饭就将野物交给了季南烽,顿顿来蹭饭。阮棠将一只野鸡留给了季奶奶,让她炖汤喝。
最后一口野鸡汤灌入了口中后,贺昆提议要不再去一趟山里?
阮棠一口答应。“走走走!我干粮都准备好了,就差一口锅了。”
季南烽不认同地望过来,阮棠忙解释:“马上要夏收了,过些天上山的人就会多起来,我们不如趁早再去一次,攒一点儿肉腌着慢慢吃。”
贺昆在旁附和:“你要是怕他们累着,就让她们待在树洞里等着咱们,保管累不到。”
这个可行,季南烽勉强答应。
可余成茂却有些不情愿,支支吾吾的说不记得那个树洞在哪儿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季南烽和贺昆联合一起一顿胖揍。
“禽兽!”
最后,余成茂还是带着孟琼英和阮棠去了那个树洞。
五六个成年男人才能抱得住老树,中间因为被雷劈空了一块。
阮棠在树洞里转了一圈,然后不善的眼神就落在了孟琼英身上。
“行啊,小姑娘玩得挺大啊。”
孟琼英连腮帮子都红透了,故作坚强地回望了过去。“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