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改嫁隔壁老季-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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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夫妻俩是说好的吗?小季前脚刚送了米面和一堆菜。”
阮父嘀咕着,他才四十出头就吃上了女儿女婿的孝敬,还多得吃不完,大院里的人知道了怕是要羡慕死……
拉完了家常后,阮棠将粉末状的吡喹酮递了出去,阮父指尖捻了一点,习惯性地放嘴里尝了尝。“这是什么药?”
“吡喹酮。治疗血吸虫病,急症轻症只需6天一疗程,重症慢症状可适当加疗程,适用于各期血吸虫病和夹杂症患者。”
阮父看了一眼阮棠:“你确定?”
阮棠点头,“我找了几只病鸡,你可以用非锑剂和这个吡喹酮分别用药,看药效和副作用。”
“你想要做什么?”
“吡喹酮还未面世,我需要试药人,才能大范围推广。”
阮父深深地看着阮棠,那十日在红辉公社义诊,他就察觉出阮棠不一样。只是阮棠不说,他也不问,因为他清楚,那个就是他的女儿。
“小棠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阮棠沉吟了一下,坚定点头。“我虽有些际遇,但不改五岁时立下的要握您手术刀时的初心。”
阮父有自己的一套手术刀,阮棠五岁时第一次看到,就缠着要握刀。阮父就哄她,想要握刀,就要每天跟着他背书,寒来暑往,秋收冬藏,她一背就是十一年。
一直到下乡前,她都没能握上阮父的手术刀。
阮父点头,转身就走了。
“保持初心。”
“试药的事儿,交给我了。”
阮棠不知道的是,阮父回去后特意感染了血吸虫病。
他服用了阮棠拿来的吡喹酮后,六天痊愈。红辉公社的人都见证了阮父从染病到痊愈,一时间纷纷抢着要吃药。
阮父与人言明了这是试药,但是依旧没人退缩。
因为阮父自己都吃了,他们有什么好怕的,再拖下去早晚也是一死。
这是后话,阮棠从红辉公社离开后,就回了机械厂家属院准备来个大扫除。
两人几天没归家,家里都攒了一层灰。
阮棠将被褥拆下来,丢在梳妆台的凳子上时,一瞥,就看梳妆台上放着一把崭新的梳子。
阮棠忍不住抿起了嘴角,啧,这男人还能凑活。
等她将家里清扫了一遍后,就把晚饭做上了。
没过多久,季南烽就开门回来了。
“你还知道回家?我以为你连家门往哪儿开都不知道了。”
“你闹够了没有!”
等门关上了后,阮棠忙问:“这戏还要演吗?”
“大鱼没上钩,就继续演。”他隐隐察觉到关医生最近小动作不断,而且都是冲着他来的。李结巴夫妻俩死时,病房里一个人都没有,死得无声无息。
他怀疑就是关医生动的手,但是没有证据。他已经向上级请示,加派人手混入县一。
季南烽叮嘱阮棠:“你最近不要往县一去,安分一些待在厂里。”
阮棠摇头,“我可能做不到。吡喹酮已经制出来了,铁娃他妈已经答应我试药了。吃上一疗程后,我得为她亲自动手术,其他人我不放心。”
季南烽伸手捏住阮棠的脸颊,“得寸进尺了啊喂。”
阮棠顺势抱着季南烽的胳膊,冲着他撒娇。“我知道你可以的,老公~”
“不要给我灌迷魂汤,我不吃这一套。”季南烽挣开阮棠的手,“医院那边我会安排信得过的医生。”
不管阮棠怎么歪缠,季南烽就是不松口。
阮棠一咬牙,借口去剩饭,背着季南烽一顿捣鼓。
季南烽一抬头,“咳咳——”
他刚看到的什么,阮棠露着香肩,在他对面扭啊扭。
效果很好,看把季南烽给激动的。
她只需再接再厉。
阮棠一口气将纽扣全给解了。
就一眼,季南烽眼都看直!
里面是空的。
就这么一件衬衫,晃来晃去,太他娘的吸睛了。
季南烽刚想伸手去撩一把,就被阮棠给拍开了。“季同志,容我提醒你一下,你是不吃迷魂汤的。”
一直到吃完饭,季南烽都没占到任何便宜。
阮棠扣上纽扣,果断开始赶人,“再磨蹭下去,就该起疑心了。”
季南烽只能带着一身火气走人,路过金家门口时,恰好又遇上了关医生出门洗碗。
“季科长,这么晚还出去啊。”
季南烽黑着脸,“别提了,娶了个泼妇,我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有家回不了。”说完之后,又觉得脸上挂不住,匆匆走了。
关医生看着季南烽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只觉得畅快。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什么要辜负陆菱?
第61章 你跟我装什么哑巴
阮棠做了一整晚的梦,前世今生恍恍惚惚。
等她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家属院很安静。
她拿了脸盆去洗漱,路过徐二姐家门时,就听到“哐哐哐”砸门声,还有徐二姐的求饶声。
门,突然开了。
徐二姐夫喘着粗气出来,见到阮棠也是一愣,继而换上了笑脸与阮棠打招呼。
“是阮师傅啊,我正巧让我媳妇跟你去赔不是,她在家反思了那么久,已经知道错了……”
阮棠的视线越过徐二姐夫,看向徐二姐。
她低垂着头,松松垮垮地只穿了老汗衫,这衣服一看就是徐二姐夫穿久了退下来的。
头发凌乱地披在肩上,额头上的乌青了一大片,胳膊、腿上青青紫紫,没有一处能看的。也难怪这么久没见徐二姐出来蹦跶。
徐二姐不敢抬头,恨不得将老汗衫拉到腿上,才能遮住一身狼狈。
她男人突然回家拿东西,看到她躺在床上,先是骂她在家里那么骚气想勾引谁,她迷迷糊糊时就被他脱了底裤,谁想他三分钟就不行了,他就怪她骂她没伺候好他,越骂越气又动了手!
“徐同志,被家暴可以找妇女主任求助,也能找机械厂的领导求助。”
徐二姐夫慌乱地道:“阮师傅,误会误会。我们夫妻之间打情骂俏,哪至于到家暴的地步。你看我媳妇穿这么少,刚还勾引我来着。是吧,媳妇儿?”
徐二姐夫见徐二姐不动,一手揽住了她的脖子。
徐二姐努力地抬头正视阮棠,勉强扯出一抹笑。“是啊,是误会。打是亲,骂是爱,我跟我男人恩爱着呢。”
徐二姐一口气说完,就将门给关上了。
得,算她多管闲事。
阮棠照例去维修部门转了一圈后,解决了几个问题后就去了二厂房。
谁想,她的门口整齐地摆放着两份早餐。
朝隔壁望去,王工和简工探着脑袋跟她打招呼。
无声地摇手打招呼。
要是这手不颤抖,就显得更有诚意。
“给我吃的,想换蜂蜜水?”
两个大脑袋拼命地点头。
“可是我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况且我也没有那么多的蜂蜜水。”
两个大脑袋互相对视了一眼,挤眉弄眼,然后……就打了起来了。
两个工程师的发际线以肉眼可见地速度在往后退。
阮棠刚要上前,两人迅速地撒手,退回了自己的房间,一番整理后,又露出了两个大脑袋。
阮棠扶额,只能为他们分好了两天换一次,两人轮流着来。“只要给我带一餐就够了。”
两个大脑袋又对视了一眼后,点头。
阮棠先给了王工掺了半杯水的灵泉水,打发了两人。
回到研发室后,阮棠吃了两份早点当午饭。
休息了一会儿后,她上报的材料就到了,阮棠一鼓作气制了一批吡喹酮。
下班铃声响了后,她的门口又摆了半份的红烧肉。
阮棠拿上饭盒,准备回家做饭,有了半份红烧肉加持,她今晚一定要拿下季南烽,让他松口帮忙。
上了四楼,她就看到徐二姐的家门口摆着两条小板凳。
徐母从乡下带了一麻袋的菜,正坐在女儿家门口清理菜根上泥。“你弟妹的肚子已经挺大,但是医生说我孙子偏小,得吃点有营养的补一补。我就寻思着,找你弄个十斤八斤的肉……”
“妈,你疯了吗?菜市场的猪肉摊都快一个月没开门了,我们厂里都一个月没猪肉供应了,我上哪儿去给你弄十斤八斤猪肉。”
就是这时候,一阵霸道的红烧肉香味儿传来。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
徐母狂咽口水,盯着阮棠的饭盒,一直到阮棠将门关上。
“你这死孩子,这叫你们厂里没有肉,她那肉上哪儿打来的!老二,我真的没想到啊,你现在也学会骗你妈了……”
眼瞧着邻居们都要回来了,徐母还在声泪俱下地控诉她不孝顺,徐二姐一咬牙答应想想办法。
当晚,阮棠就听到了隔壁砸墙的声音。
气得她一骨碌坐了起来。
一坐起来,迷迷糊糊地就看到床头站着一个人。
阮棠腾起就是一脚,手抓着那人的胳膊……
“咔嚓。”
“嘶——”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阮棠看那人被卸了胳膊后就跟被点了穴一样,戒备地去开了灯。
灯亮了。
就见季南烽垂着一条胳膊,一脸无奈。
“大半夜的你咋不出声啊,要不然我也不能误伤你。”阮棠讨好地道,“我给你接回去?”
季南烽深吸一口气,“凌晨两点,哪个正常人会睡着突然坐起来?”
季南烽以为阮棠在梦游,他不敢动一下。因为他曾听说过,贸然打扰梦游之人,会让她被自己吓死。
阮棠就这么看着季南烽垂着一条胳膊走来走去,愧疚感爆棚。
“你饿了吧?要不然我给你下一碗面?”
“会不会很麻烦?”
阮棠当即就下了地,拿出买的包面,“怎么会麻烦,正好我也饿了。”
可能是抱着补偿的心思,这一碗面的配料比面还多,红烧肉多多的加,虾干也加上,再码上一些酸菜丝。
这一晚,家属院不约而同地梦到了喷香的红烧肉。
阮棠殷勤地将面碗放到季南烽的跟前,“你一只手吃饭不方便,要不我给你接回去的吧?”
“不必,这样也挺好。”
等两人吃完了,季南烽就这样垂着一只手睡了。
阮棠原本打好了一肚子的腹稿想让季南烽帮忙让她去医院动手术,这会儿看着她卸下的胳膊,愣是半个字都说不出。
等阮棠长吁短叹地睡去,季南烽才睁开了眼,只见他右手一动,被卸了的左手就接了回去。
伸手将阮棠抱入了怀里后,掀开衣服一顿揉搓,季南烽才满足地睡去。
等到阮棠醒来,身边的位置早已经凉透了。
哼,每天这么奔来跑去,也不嫌累。
昨夜的夜宵碗还没洗,阮棠将碗筷都收拾在锅里,开门准备去洗刷。
一开门就看到徐母又在数落徐二姐没用一点肉都买不到,徐二姐垂着头,跟个木头人一般。
阮棠借过去洗碗,等回来时,就见徐母上了手,拍着徐二姐的头。“你跟我装什么哑巴,我再给你半天时间,不给我弄十斤肉,以后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麻烦,让一下。”
徐母正在气头上,对阮棠的话充耳不闻。
第62章 一天天地尽撒狗血了
阮棠又说了两次,徐母这才不耐烦地将站起来。
“借过借过,这里这么宽,你不会挤一挤自己走过去啊,非得让我挪位置。”
阮棠气笑了,“你胖你挡着路,你还有理了?”
“一张嘴就是十斤肉,你就没长眼睛吗,你女儿全身上下有没有十斤肉可以让你割。”
阮棠气的一脚踢开挡路的小板凳,“你要是将她当女儿,你看不到她头上身上都是伤?你问过她被谁打了吗?作为母亲,你就半点不心疼女儿,不想为她出头?你他娘的真的侮辱了母亲这个身份。”
她虽然看不上乡徐家人,但是她曾作为一个母亲,她最见不得女儿被家暴,娘家里人却闷声不响。这势必助长了家暴男的气焰。
徐母被这一连番指责给说得涨红了脸,辩解道:“哪个女人不是这样过来的,男人在外面赚钱挨几下打又不会少块肉。”
徐母拧了一把徐二姐的胳膊,“你难道也怪我这个当妈的不给你出头?我要是掺和进来,女婿的面子还要不要?”
一直不说话的徐二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你们总让我为了孩子忍着,他在外面都有女人孩子了,一回家就看我各种不顺眼,我过不下去了……呜呜……”
徐母一把捂住徐二姐的嘴,“作死呀,你这么吆喝出来,女婿没了面子回来又要揍你,你咋就不学乖。你弟已经离婚,你要是再离婚,咱们家的名声还要不要。给我憋回去!”
徐二姐呜呜地被徐母拖回了屋子里,关门前还告诫阮棠别多管闲事。“你自己离婚了,别到处怂恿别人也离婚。”
阮棠懒得理会,这回算她多管闲事,要是这样骂不醒徐二姐,她也不会再管。
阮棠关上门去上班,路过金家时还往里面看了一眼,玻璃窗上印着金悦儿的身影。
金悦儿在家,那岂不是将刚刚那些对话都听到了?
阮棠一走,关医生披着外套从屋子里出来。“我一直当你是自己的亲闺女,陆菱走了,我也怕你踏上她的老路。再过一个月,天气热了,你的肚子就瞒不住了。你想过要怎么办吗?”
金悦儿是真的知道怕了,她因为犯恶心被好多人怀疑了。“秦哥说他已经找好了地方让我把孩子生下来。”
“这么说,是不打算娶你了?”
“他现在是升职关键期,不能有负面消息。”
关医生冷笑一声,“家暴女人,外头搞小姑娘,这些不算负面消息?”
“妈,那那我要怎么办?”
“季荣那小子人不错,是个老实人,又是乡下的好拿捏,回头让你爸给升个组长,就能让他把嘴闭上。这个孩子,你想生就生,不想生就随便假装摔倒来医院,我会让人给你流了。”
金悦儿想起昨天上街遇上季荣时,她和小姐妹一起上街遇上几个小流氓调戏,季荣孤身一人也站了出来打退了小流氓们。
“妈,我听你的。”
关医生这才有了笑脸,趁着徐母在,她就托她把媒给做了。也能让徐二姐将嘴闭牢了。
果然,等关医生拎着两斤猪肉上门请徐母做媒时,徐母一口应下。就连徐二姐的脸上都有了真切的笑容。
阮棠中午回家时,就见徐二姐一脸笑容、热情地送徐母出门,一触碰到阮棠的眼神,就慌乱地挪开了眼。
啧,敢情她早上一腔狗血白撒了。
阮棠走后,徐母又告诫徐二姐离阮棠远远的,可千万别学她不要脸离婚。
到了约定的第三日,阮棠给牛寡妇送了药后,竟然在妇产科的门口遇上了曲文丽。
曲文丽叫住阮棠。
阮棠看着曲文丽身上的行李,言不由衷地恭喜她终于能上大学。
曲文丽面色不改,她走到这一步,已经没什么能伤害到她了。“我想请你帮个忙,我要做流产手术,希望你能看在知情一场的份上,一会儿我出来能扶我一下。”
手术室门口,医生已经在催促曲文丽快一点。
曲文丽将行李搁在了地上,朝着医生走去。
“曲文丽,你怎么敢!”
一声暴呵声从身后传来,阮棠一转身竟然看到了怒气冲冲的徐父。
徐父拉着曲文丽的胳膊,想要将她拉走。
曲文丽浑身颤抖,却坚定地不愿意挪脚。她都要去上大学了,怀着个贱种让老师同学怎么看?
医生一看这架势,皱眉:“这是你公公吧?护士没提醒你,做流产手术一定要家里人都同意的吗?我要是给你做了流产手术,你们家人转头就闹来要赔偿,那医院冤不冤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