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改嫁隔壁老季-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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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这是什么意思啊,是两条路都大差不差?没危险,也没有瓜田?”
“不,它坐地起价了……”
经过一番协商,阮棠要给破龟甲买件衣服,天快热了,它怕晒伤。
阮棠答应了,破龟甲才选了那条近路。
两人骑车从近路回去时,车祸现场的路口被围了起来,只能听从指挥,从旁边的巷子里绕。
安全起见,两人下车推着自行车往巷子里走。
出了巷子路就宽敞了不少,阮棠将自行车推到一旁,等着柳湘云出来。
巷子小,去看车祸的人又不少,两人只能一前一后地走着,慢慢地就被冲散了。
阮棠回头盯着巷子口寻找柳湘云,谁想竟然看到了柳社长匆匆地进了巷子,手里还拎着中药包,
“柳大哥。”
柳社长似是没听到,径直进了巷子。
正巧,柳湘云从巷子里出来,听到阮棠的话也推车走了过来。
“柳大哥?我哥吗?我哥也在巷子里?我刚刚怎么没看到。”
阮棠点头,“可能是人太多,你哥没听到。”
柳湘云了然地点点头,就听阮棠问起了他哥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啊,就年前那会儿生病后,身体有些虚,特别怕冷,在家穿得可多了。”
刚刚匆匆一眼,柳社长确实穿得很多,比路人明显套得严实多了,手里还要拎着中药包,路人经过他都难免打量几眼。
“我们省一有个老中医,把脉很准。我奶奶前阵日胃口有些不大口,去抓了一副中药,效果挺好。”
阮棠不记得这一片有什么好中医,也可能酒香巷子深,但是多看几个医生总不会有错。
“你要是见着你哥,让他来咱医院检查一下总不会错。”
“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去家里吧!”
自从年前他哥生病后,她悔得当天就搬到了他哥的宅子里。不管她哥怎么赶她,柳湘云也不肯搬回去。
柳家是个小小四合院,一进屋子,阮棠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香火味儿。
阮棠状若无意地看了一眼柳湘云,摁下心里的疑惑。
她记得早年在红阳县,柳湘云的院子里并没有香火味儿,柳湘云只天天捧着龟甲卜卦,从不捻香祭拜鬼神。
当时,她还跟季南烽说,这个神棍好像有点儿信科学。
季南烽还给她分析,那可能是柳社长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还经常威胁柳湘云要砸了她龟甲。
至于苗建业,满脑子搞钱,只会贩卖香火,绝壁不可能自己烧着玩。
所以,只有柳湘云才会干这事儿。
只是好好的,柳湘云为什么突然烧香了,柳社长还不阻止。
思来想去,只有怀孕一事。
一边等柳社长回来,一边随意地问着柳湘云最近身子感觉咋样,还有假孕的症状吗?
柳湘云摇头,“早就好全了,只是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怀孕。”
柳湘云说着摸了一把阮棠的肚子,“蹭一蹭,希望让我快点怀上。回头你做奶奶了,我还在奶孩子就丢人了。”
“不会,你很快就能怀上的。”
自打柳湘云做了她的助理后,阮棠隔三差五地往办公室里的热水瓶里装灵泉水,柳湘云这段时间也没少喝。
前世,徐彦几十年不育,都能被灵泉水调养好身体,更何况柳湘云还年轻。
就算是灵泉水不管用,叶子爱那边的制药也已经初见成效。只是要用到的孕妇尿也越来越多。
叶子爱恨不得给阮棠挂个尿桶,一滴都不想浪费了。
阮棠实在是受不住了,就介绍了屈时光的媳妇给叶子爱,这才大大缓解了阮棠的压力。
等药制成了之后,就可以开始着手准备试管婴儿。
只要审批过后,最晚、最晚后年就能给柳湘云做试管。
柳湘云压根不知道阮棠所想,还巴拉巴拉地跟阮棠说,她最近感觉身体有劲儿多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话,还把破龟甲掏了出来。
“这里原本没有碎的……”
阮棠看着坑坑洼洼的破龟甲,比起防晒,很有必要先弄件防磕的衣服。
阮棠在柳家补了个觉,眼瞅着太阳都快下山了,也没见柳社长回来。
阮棠睡得迷糊,总觉得忘了什么事儿,可又怎么也没想起来。
“别管我哥了,等他回来我拖他来医院,我先送你回家,天黑了夜路不好走。”
柳湘云送了阮棠回到了家属院,顺带去食堂打了饭菜,免了回家还要做饭。
阮棠推着自行车刚进家属院,就见季小弟在路上等着了。
季小弟接过自行车,两人说着话往家走
经过江家小楼时,阮棠看到方楷小夫妻俩正在打扫院子,见到阮棠两人,坦坦荡荡地冲着两人打招呼。
这是摆明了不怕阮棠告状。
阮棠自然不可能上赶着触霉头。
谁想,小江同学却不打算轻易地放过阮棠。
她哑着嗓子附嘲讽道:“阮姨,季叔还没有从局子里回来吗?”
“早回来了,这不刚发了工资了,给我上国营饭店买烤鸡了。小江啊,你男人的工资应该发了吧?要不要帮你带个?”
方楷讪笑着拒绝了。他的工资给桂书意办理住院垫进去不少,哪有什么钱买烤鸡。
小江被阮棠一提醒这才想起了月底发工资了,忙追问方楷工资呢。
“阮院长还在呢,咱们回屋说。”
“方楷,你别说钱全被你给花了!你当时顶了我的工作时怎么说的……”
趁着两人闹上的间隙,阮棠匆匆往家走。
夭寿啊,她竟然将季南烽给忘了。
天都黑了,她都没去局子里赎人。他应该在局子里气得原地爆炸了吧?
阮棠匆匆回屋拿了钱,与季小弟一起往局里去。
第222章 当街耍流氓被抓
局子里。
季南烽的面前坐着一个老头。
老头长吁短叹,下属桀骜不驯、不服管教,他的工作很难展开啊。
自从季南烽醒来后,就拒绝跟他联系。
要不是这回季南烽将自己给弄到了局里来,他怕是都没机会见到人。
老头也心虚,上次造车厂出现了那么大的伤亡,是因为上头派下来驻扎的守卫被腐蚀。
“身体养好了吗?”
季南烽冷哼一声,不接话。
“咳,因为你们小队力挽狂澜,舍命完成任务,上头这次的奖金特别多,一人六百。就你的还没领走。”
老头小心地将一沓的大团结推到季南烽的跟前。
季南烽看了一眼,他倒是想很有骨气地将钱推走,可架不住他穷啊。
自打阮棠怀孕后,他经过国营商店就忍不住进去瞧瞧有没有适合他女儿,买了三四五六次之后,阮棠就以他乱花钱把他的钱收缴了。他不懂,明明阮棠也经常买那些小衣服小东西。
唉,这就导致了他囊中羞涩。
上回给高沁的那40元,都是他藏了好久的私房钱。
做人嘛,没必要跟钱过不去。更何况这是他应得的。
所以,季南烽拿过那一沓钱,就开始数钱……
“小季啊,你变了。”
“以前你拿到钱,都是数也不数的。”
老头哀怨地说完,就听到季南烽说,“少了一张。”
季南烽往椅背上一倒,抱臂看着老头,“说吧,这些年吞了我多少钱。”
“冤枉啊,这钱我就没从信封里拿出来过。”
老头不信邪又数了一次,果真少了一张。
咋办,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心却更虚了。默默地掏出一张大团结补上。
“哼。”
老头见季南烽将钱收好,才腆着脸说起了正事。“京市那头出了点状况,想要寻外地的小队去调查……”
“停,别打我的主意!我的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
老头继续劝:“因为造车厂守卫出了纰漏,上头要自查,别的人用着不放心……不过,这回我可学乖了,我趁机先把福利给要来了。你猜猜是什么?”
因为造车厂事件,他们一队人全员挂惨,季南烽差点醒不过来,却只得了六百津贴。就是因为他们是给人擦屁股的,临时接手的。
季南烽不接茬,“我媳妇过几个月就要生了,我不可能现在离开她。”
“我得亲眼看着我女儿出生,不然我就是死了做鬼飘在路上,我都认不出来。”
季南烽从入伍时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但是却不是这时候。他不可能在体能没有恢复时贸然接任务,这对他的队员,对他的家人,对他自己都不负责。
老头懂了季南烽的意思,“行吧,你女儿的满月礼我没办法出席,但是我为你女儿向组织要了点好处。”
老头抠啊抠啊,给了季南烽一个房本。“我知道你媳妇喜欢宅子,杭省的房子你们也有了,我就给要了个京市的,就在协二的附近。听说协二没有空宿舍,你岳父岳母现在还在外租房子。”
季南烽抬头,看向老头。“协二那么大的医院,没一间宿舍?”
老头摊手,“我又不是协二的院长,我咋知道?你就说你这宅子要不要?”
要,当然要,不要是傻子。
听到阮父阮母在租房,季南烽也没了心情应付老头,拿了房本就赶人。
自打去了京市后,阮父阮母没少来信,但是要只字未提租房的事情,只说事事皆好。还时不时地汇一些大包裹过来。
阮棠如今怀着身孕,要是让她知道了此事,怕是要着急上火。但是不告诉她,怕是要秋后算账,也寒了她的心。
季南烽对阮父阮母是发自内心的敬重,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养育了阮棠,还因为阮父是一个救人无数的大医生。
季南烽沉吟了片刻,就决定了:他要去一趟京市!
做了决断后,季南烽整个人就放松了。
“你怎么还没走?”
老头朝着季南烽咧嘴一笑,依着季南烽的性子,收下了房本,就意味着这事他沾手了。
“我送你出去吧?”
季南烽拒绝,“不必,我媳妇一会儿就来接我了。”
可他等啊等啊,从天亮等到天黑,阮棠一直没出现。
连个人影都没有!
老头犹犹豫豫起身,就被季南烽给喊住了,“你去做什么?”
“你重伤未愈,情绪不好大起大落,我去给你媳妇报个信。”
“你别火上浇油,我就谢天谢地。”
哼,当他听不出来,老头是在赤果果地嘲笑他?
季南烽滴水未沾,一直等到了天黑。
才有便衣开了门,领他出去。
终终终于,他看到了阮棠。
阮棠双手护着肚子,朝着他点头哈腰。“对不住啊,季南烽,我有点事给耽误了。”
“那你说说,什么事情给你耽搁到现在?”
阮棠张嘴:“这、这——说来话长,我们回家慢慢说?”
“哼。”
季南烽转身就走。
阮棠将搁在肚子上的手收了回来,慢悠悠地跟在季南烽的身后。
行吧,今天应该气狠了,连她抱着肚子的讨好都不管用了。
“这个季同志有点可怜啊,一天了,滴水未沾。”
阮棠默默地又把手搁在了隆起的肚子上,这么听着,是不止有点可怜啊。
罪过啊,还是得哄啊。
阮棠迈出局子大门时,就见季南烽跟季小弟说了几句话,季小弟骑上自行车就走了。
阮棠摸了摸肚子,小声嘀咕道:小娇娇啊,一会儿给点力,咱们一举把你爸拿下。
阮棠手触摸的地方,小小鼓起一块。
受到小娇娇的回应,阮棠顿时信心膨胀。
自从上了四个月以后就有了胎动,等月份再大一点,有时候阮棠摸摸肚子就会给她回应。
但是,季南烽却一次都没感受过,一次都没有。季南烽早嫉妒地眼都红了。
只要这一次给点甜头,季南烽一定会激动地忘了生气。
阮棠再一次确定跟肚里的小娇娇说好了,才朝着季南烽疾步走去。
季南烽眼皮一跳,不等阮棠走近,先扶住了她的胳膊。
阮棠无声地指着肚子,小家伙正踹得欢。
季南烽抿着嘴,垂眸看着阮棠的肚子上鼓起一个小包包,想摸。
他轻轻地抬起手,小心地放在阮棠的肚子上。
然后。
无事发生。
小家伙匿得彻底。
季南烽抬眸,无声地询问阮棠。
“小娇娇,我们不是早说好的吗?动呀,动一动呀。”
不管阮棠怎么抚摸肚子,一如以往,小家伙都不肯动一下。
季南烽磨牙霍霍,双手扶住阮棠的肚子,附身就咬住了阮棠的唇!
“你们娘俩,就是来磨我的吧?嗯?”
季南烽是气狠了,偏偏这两个磨人精,打也不能打,骂也不能骂,他只能咬一口泄泄愤。
“天呐,前面两个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在局子跟前耍流氓。”
“要说不说,这夫妻俩感情可真好,我怀孕的时候,我老公可没亲过我,可真让人嫉妒啊。”
然后,刚出局子的两人又被带了回去,大眼瞪小眼。
“我能不能自己赎自己?”
便衣摇头,必须有家属签字。
阮棠忍不住踹了一脚季南烽,季南烽卑微地低下身,让阮棠踹肉多多的大腿。
隐在便衣中的老头捂着眼,没眼看啊,刚刚出门的时候不是挺嚣张,咋回来就变成了小男人了。
阮棠深呼吸,同便衣说:“同志,麻烦打电话到省一……”
省一接电话的是急诊室值班的医生,当便衣说他们院长夫妻俩被关在局子里,等着人去赎时,值班医生骂了一声骗子就挂了电话。
一连两次都是如此。第三次,不等对方挂电话,便衣先说了两人因为在局子门口亲吻被举报当众耍流氓而被抓。
值班医生听完之后,这才信了,“阮院长和她男人当街耍流氓,这倒是有可能的。”
然后,热情的医护们组团来接阮棠和季南烽出局子。
赎人的钱,是医护们众筹的。
饶是阮棠这般厚脸皮,也有些招架不住,借口要买烧鸡遁走了。
等阮棠回到家属院时,遇上不少医护和家属都笑着调侃阮棠两人,有了孩子还感情这么好。
小江被阮棠挑拨,找了方楷吵了一架。方楷气得连晚饭都没吃就走了。
她去方楷姑姑家找人,说是方楷没回来,她又急冲冲地跑回家属院寻人,恰好遇上了阮棠一行人笑呵呵地说着话。
“身为院长,在外头做了如此伤风败俗的事……要是我,早躲回家没脸见人了。”
沙哑尖锐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阮棠就知道是谁来了。
阮棠轻蔑地道:“你男人要是愿意当街亲你一口,我愿意出钱赎你,亲几次赎几次。”
“这话可是你说的,我们一天上街亲十八次,让你破产!”
“行啊,我拭目以待。”
与江家交好的人家出言和稀泥,“小江啊,我看到你妈刚去找江副院长了,说是让他帮忙找方楷,咋地,方楷离家出走了?”
小江瞪了一眼阮棠,“都怪她挑拨离间说什么发工资了,我没忍住跟方楷吵了一架。”
医护和家属们一听,这可是方楷不对了啊,男人赚钱上缴给女人这不是天经地义吗?再说了,这工作还是小江的呢。但是劝人嘛,总是劝和。
阮棠拎着烤鸡经过小江时,凉凉地道:“我倒是知道你男人在哪儿……”
“在哪儿?你快告诉我。”
“市六医院住院部。”
“方楷去那里干什么?”
这个问题,阮棠没有回答。
她愿意多嘴告诉小江这个地方,无非是见不得方楷将人当傻子耍。鸠占鹊巢,却不对鹊的儿女好一点。
说白了,也是看在了江副院长的面上。
阮棠没猜错,方楷怕阮棠从市六医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