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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谁都不能碰我的季老师-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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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谣咽了咽口水,眼睛里恢复了神采,她抓住季渃丞的胳膊,激动道:“是我想的那样么?就是我想的那个么?”

    她知道季渃丞这几年一直在研究量子纠缠的东西,据说很难,据说很有用,据说。。。会影响很大。

    “嘘,回家跟你好好说。”

    第85章

    他们本想先把陈恬送回公司,但陈恬说顺便去t大法律系拜访一位前辈, 所以季渃丞又把车开回了学校。

    姜谣回公寓给陈恬拿了好多剧组的周边, 是她这些年零零碎碎存下的, 有一些已经绝版了。

    陈恬热泪盈眶,感叹道:“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能从蒸煮手里拿东西,俗话说得好, 在家靠父母, 追星靠同学。”

    俗话是那么说的么?

    季渃丞给陈恬撑着门,认真道:“这事谢谢你了,难为你忙前忙后。”

    陈恬倒有些不好意思,摆了摆手:“这是我专业啊,就跟你找个粒子那么简单。”

    季渃丞也没反驳,找个粒子并不简单,送走陈恬之后, 他关上了门。

    还没等他和姜谣说上话,两人的手机分别响了起来。

    季渃丞这边是程媛, 姜谣那边是姜楚年。

    她爸估计是刚接到消息不久, 担心她才打的电话, 不能不接。

    于是姜谣和季渃丞各占着一边门框,两相对视着打电话。

    姜谣:“爸爸。”

    季渃丞:“在车上收到你的短信了,成功的比我想象的快。”

    姜谣:“哎呀我真的没事, 网上随便骂骂我不在意, 冯连在解决了。”

    季渃丞:“告诉他们也别放松, 尽快整理数据, 然后把自己负责那部分写出详细报告发给我。”

    姜谣:“好好好,我知道我最重要,但我也不想《穿越》没人看啊。”

    季渃丞:“麻烦你多盯着点,越是最后越不能浮躁,尤其是数据,找人多核对几遍,发我邮箱一份。”

    姜谣:“你别去找张仲洵算账了,也没什么用,反正事情都发生了。”

    季渃丞:“那就这样,我有时间尽快去。”

    。。。。。。

    放下电话,姜谣长出一口气。

    季渃丞问她:“你爸爸说什么了?”

    姜谣摇了摇头,把手机往床上桌面上一扔,凑到季渃丞身边:“他就是担心我呗,但我现在一点也不郁闷了。”

    季渃丞盯着姜谣满是神采的眼眸,淡笑道:“为什么?”

    姜谣舔了舔下唇,忍俊不禁:“你快跟我说,程媛跟你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实验成功了。”

    短短的一句话,不亚于一针强心剂,能够扫平所有阴霾。

    姜谣觉得压在心里的石头骤然瓦解了,碎的连渣都不剩,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整个人的重量贴在季渃丞身上,喃喃道:“跟我仔细说说。”

    季渃丞忙把手从兜里拿出来,自然的搂住她的腰,喉结轻轻滑动。

    “你确定要听物理实验?”

    “要听。”姜谣斩钉截铁。

    “唔。”季渃丞思索了片刻,说姜谣真正想听的,“其实我原本要做的工作四月份就已经收尾了,如果说出成果,那时候就可以。但恰好一个同门给我消息,说吕家殷在做量子纠缠的拆分和发送。。。。。。”

    这位同门,曾经也在他的实验室,也选择了面对调查缄口不言。

    所以不光是程媛,所有经历了那件事的研究员都好像比他更执念,对吕家殷的关注也更深刻。

    吕家殷稍取得什么成绩,他就会告诉季渃丞,宣泄一下满腔的愤懑。

    哪怕早就脱离了这个行业,他也时刻盯着普林的发展,吕家殷的动态。

    只是没想到这次正撞到枪口上,吕家殷和季渃丞的研究方向极其相似。

    姜谣心里有些激动,屏息凝神的问:“他是不是又做失败了?”

    季渃丞缓缓摇头:“据我所知。。。他刚做了一半。”

    吕家殷做了一半,而他已经成功了。

    假设吕家殷最终也能成功,那么等吕家殷抱着成果兴奋的时候,季渃丞的论文早都发出去了。

    在快要成功的那一刻知道前功尽弃,这样的滋味儿,不知道吕家殷受不受得了。

    时隔七年,他终于也要让吕家殷尝尝这样的滋味了。

    季渃丞抱着姜谣的手不由自主的缩紧,将她牢牢的禁锢在自己怀里,嗅着她发尖清淡的香味。

    他其实久违的兴奋,兴奋的手指尖都想要颤抖,但他太习惯收敛了,不愿意表达出来。

    姜谣能感受到季渃丞逐渐收紧的力道和他剧烈起伏的胸膛。

    二十三岁,最意气风发的年纪,被最亲的导师背叛,带着空白的简历,单薄的成绩,黯然伤神的回到家乡。

    然后窝在一所二线城市的重点高中,耗费三年的时光,给一群小孩子讲在他看来最简单的物理知识。

    再然后被特招到t大,教书做研究,因为这层关系,遭受不知多少奚落和不信任。

    现在是他在t大的第四个年头,曾经那些不甘和委屈,不知何时已经被慢慢打磨掉了。

    然而他还是他,不管走了多少弯路,不管荒废了几年的时光,只要他想,他就能重新站在顶峰,睥睨天下。“很开心吧,为什么要藏着呢?”姜谣揪住季渃丞的衬衫,在手掌心揉了揉。

    季渃丞身子僵了僵,慢慢松开姜谣,敛了敛神色:“我还好。”

    姜谣眼圈有点红,她曾经以为自己在娱乐圈走的很难,可有多难呢,再难也不会难过季渃丞。

    “可我知道你很开心,比考试考了第一还开心,比中了彩票还开心,比当上院士还要开心,我们不是报复他,是上天要报复他,让你什么都比他强。”

    姜谣的手沿着季渃丞的衬衫滑进去,手指顺着他笔直的脊椎缓缓上滑。

    季渃丞感到背后一阵酥痒,情绪反倒放松了下来。

    姜谣比他想象的还要敏感,她甚至能猜到,自己会因为这种报复似的快感而羞耻,会因为亵渎了科学研究的目的而惭愧。

    他发现自己没有想象得那么高尚,也低估了吕家殷给他带来的阴影。

    他无奈的轻笑:“我的确不是圣人。”

    姜谣点起脚尖,啄了啄他的唇:“圣人是不会喝酒的,但我想跟你喝酒庆祝。”

    她真的有酒。

    自从住进了季渃丞的公寓,姜谣就在厨房的柜子里藏了不少酒,但因为季渃丞太过自律,所以他们都没喝过。

    她跑去厨房,在柜子里面翻腾着,蹲下身子,牛仔裤被扯上去,露出圆润白皙的脚踝。

    季渃丞站在她背后,纵容的问了一句:“你确定?”

    姜谣拿出来一大瓶红酒。

    她熟练的扒出盖子,用手指夹了两个高脚杯,然后把它们一起放到桌面上。

    “你知道我上次喝这个牌子的红酒是什么时候么?”

    姜谣一边倒酒一边随意问道。

    季渃丞拉了把椅子,坐在餐桌旁,轻轻的摇了摇头。

    “高二的平安夜,在香舍区的五星级餐厅里。”

    季渃丞想起来了,神情有些复杂。

    姜谣继续道:“我和喵喵去逛街吃饭,正好遇到了你和程媛,我还以为你出来相亲,气的我喝了整整一瓶红酒。”

    季渃丞轻笑了一下,抬起酒杯抿了一口。

    入口涩涩的,带着浓烈的酒精味道,但咽下去,喉咙里会暖呼呼的。

    “那是我第一次喝醉酒,完全断片什么都不记得了。”

    季渃丞握住她的手,低声道:“抱歉。”

    其实当时他看到姜谣了,佯装没看到罢了,那时候程媛刚刚回国,想跟着他干,可他只是个高中老师,前途一片未知,心情低落,也就无暇顾及着姜谣的小孩子脾气。

    姜谣一仰头把整杯酒喝了进去,红着眼睛道:“我要是早知道吕家殷的事,一定不总惹你生气了。”

    她曾经因为程媛跟季渃丞较劲了好久,故意激季渃丞好多次。

    年轻时候不懂事,现在越是感觉到他的开心,越是能体会他当初有多难捱。

    季渃丞眼底含着笑,自顾自的倒上一杯,捏着杯子晃了晃。

    “这酒度数不小,味道也不算太好,你当时能喝一整瓶,大概很伤心了。”

    姜谣扯扯他的袖子,颇有些不满的嘟囔:“我跟你道歉呢。”

    季渃丞凑近了些,把杯子推到姜谣面前:“你要是真想道歉,再喝醉一次给我看看。”

    姜谣被季渃丞突然靠近的脸弄得怔了怔,太近了,她都能数清楚季渃丞的每一根睫毛。

    但她还是接过杯子,把里面的红酒干了,被辣的微微一皱眉。

    “要庆祝到喝醉么,我喝醉了有点疯。”姜谣喃喃道。

    季渃丞盯着她半晌,默默解开自己领口的第一颗扣子,露出微微泛红的胸膛,低沉道:“你再喝醉,我就不会放你安然无恙的离开了。”

    姜谣敏锐的抓住了重点,微微挑起桃花眼,眼神变得暧昧了些。

    季老师到底是内敛惯了,连庆祝也不敢尽兴,连想要都不愿直说。

    姜谣吐气如兰,蹭到季渃丞腿上坐着,轻轻磨蹭:“我已经醉了,你想怎么开心都行,用力点开心最好。”

    季渃丞被她的隐喻说的耳根发红,他抓紧姜谣的大腿,叮嘱道:“别乱蹭。”

    姜谣听话的停下动作,反手把酒瓶拎了过来。

    沉甸甸冰凉的瓶子挤在两人中间,多少给季渃丞降了些温。

    他长出一口气,稳了稳心神。

    姜谣再这么蹭下去,他真的把持不住。

    谁知姜谣突然对着瓶子喝了起来,但她可不好好喝,喝一半漏一半,红酒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流过形状优美的下颌,轻轻跳动的脖颈,纤细白皙的锁骨,然后沿着衣领滑入看不见的地方。

    季渃丞身上更热了,他嗓音沙哑道:“别喝了。”

    姜谣把酒杯放下,红酒已经打湿了她的长袖卫衣,留下一片深红的痕迹。

    姜谣抬手把卫衣掀起来,扯了下去,扔在一边,让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为了戒指,我再喝一口。”

    她抬起酒瓶,继续喝了一大口,无名指轻轻翘着,精致的钻戒闪闪发光。

    这下她身前再没有遮挡了,红酒能一直沿着她的皮肤流到不能再流的地方,姜谣的胸脯一起一伏,被红酒冰的微微发颤。

    季渃丞的眼神更深了,他觉得口干舌燥,上来夺姜谣的酒瓶。

    姜谣一下躲开了,把酒瓶放到远远的地方,望着季渃丞漂亮的眉眼暧昧道:“想喝就喝我身上的。”

    这句话的确够刺激,因为季渃丞再也不惦记桌子上的红酒了,他起身抱住姜谣,两人边亲边往房间进。

    季渃丞果然如姜谣期待的,用力‘开心’了一下。

    他不善言谈,把心底的激动尽数表达在动作上,在姜谣身上留下处处痕迹。

    姜谣窝在床上,喘息声断断续续,酒精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异常兴奋。

    她一边爽着一边愤恨的喊:“堵死吕家殷的路!”

    “活该他前功尽弃!”

    “让他再惨一点,最好被整个科学界除名!”

    “林湾加油搞死他!”

    季渃丞开始还刻意忽略,后来姜谣越爽越激动,乱七八糟的什么都往外说。

    他无奈的咬了咬她的嘴唇,警告道:“别在床上叫别人的名字。”

    姜谣顿了顿,喏喏道:“不是吧你吃醋了?可我还叫了林湾呢。”

    季渃丞摇摇头,脖子通红,咬牙道:“不是。”

    主要是在床上听到吕家殷的名字,实在是影响兴致。

    姜谣思索了片刻,尝试着:“啊~唔,欧巴雅蠛蝶?”

    季渃丞:“。。。。。。”

    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姜谣调整策略,肌肉微微一用力:“老公,快点。。。。。。”

    可以,又快了。

    太阳西斜,向阳台投入一道橙红色的光晕,那光晕将将蔓延到床边,触碰姜谣轻垂无力的指尖,给她圆润的指甲镀上一层温度。

    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酒气,惹人心醉。

    第86章

    天光放亮, 太阳稀薄的温度烘干湿润的晨露, 早已褪色的树叶上留下斑斑水渍。

    昨天上午, 微博爆出企图造事逃逸的视频, 中午全网发酵,下午热搜迟迟不下,网友议论纷纷,吵得不可开交,晚上热潮稍稍退却,开始有质疑的声音传出,等到了今天早晨八点, 反转的新闻又爆了出来。

    这次报道的是一家主流媒体, 被采者是亲历了车祸事件的小男孩,小男孩亲口否定了所谓舅公的说法,表示妈妈伤势虽然重, 但是已经苏醒了,开车的哥哥给了他们很多钱, 那个姐姐当时也是一直陪着他等在手术室门口。

    其他详情有节奏的放出, 有人挖出了那位舅舅的案底, 是个赌博成性被赶出家门的混子。

    有业内爆料那家小媒体收了钱, 只为抹黑星耀的艺人。

    再然后,星耀的官方微博放出了录音,证明敲诈的存在。

    事件彻底反转, 再次顶上热搜。

    有人呼吁给两位当事人道歉, 给伤者道歉, 有人厌恶圈内的恶意竞争,把网友当枪铲除异己,有人反思如今网络暴力的随意和危害。

    乌烟瘴气的吵过,大众的视线又被其他新闻吸引,而伤害留在了原地。

    姜谣拎着大包小包的保养品,站在病房门口。

    她犹豫了片刻,转过头去问冯连:“张仲洵来过了么?”

    冯连点点头:“早来过了,但是对方并没怎么搭理他,也没收他的东西。”

    姜谣又看了看自己拎的这些,叹了口气。

    她扯下脸上的口罩,轻轻敲了敲门,发现房间里只有尚在沉睡的女人和一旁打游戏的小男孩。

    小男孩听到声音,抬起了脸,沉默的看了姜谣片刻,然后放下手机,走到了门口。

    姜谣一时语塞。

    这个时间,正赶上陪护的大人去食堂打饭,她还没想好该怎么跟小孩子交流。

    小男孩轻声道:“我妈睡着了,我奶奶还没回来。”

    姜谣点点头,把手里的保养品轻轻晃了晃,小声道:“我给放进去吧。”

    小男孩皱了皱眉,然后让开一条通道:“那你轻声点。”

    姜谣蹑手蹑脚的走进病房,将礼物放在一边地上,低头看了看尚在挂吊瓶的女人。

    她脸色还没有完全恢复,头发凌乱的散在床单上,颧骨高高凸起,嘴唇有点发干。粘着医用胶带的手背干燥粗糙,有些水肿。

    她看着不忍心,转过脸往门外走。

    不管怎么说,她比张仲洵要好一点,起码东西都留在病房了。

    出了门,姜谣从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蹲下身子塞给小男孩:“不管你懂不懂,姐姐要谢谢你。”

    如果没有那段澄清视频,那他们所有的工作都是隔靴搔痒,达不到现在的效果。

    如果名誉翻不了身,赔进去的不仅仅是她和张仲洵的前途,还有剧组无数工作人员的心血。

    但这么复杂的事情,一个孩子肯定不懂。

    她轻轻摸了摸小男孩的头,起身准备离开。

    “你们没有想逃对吧,你还陪我一起在走廊上等。”

    小男孩捏着手里的巧克力,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目光灼灼的望着姜谣。

    姜谣顿时一阵心酸,她轻轻眨了眨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昨天那个哥哥临走送了我一个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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