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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谁都不能碰我的季老师-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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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局一直耗到晚上十一点,还是饭店的老板满脸抱歉着说要打烊了,这才不得不散了席。

    姜谣立刻给季渃丞发了短信报喜,让他不用担心,自己没喝多。

    回家路上,姜楚年有点喝高了,拍着姜谣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谣谣,爸爸以前不要求你太多,随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是。。。但是你不是跟季老师在一起了么,你要是认真的,将来公司肯定不能交给科研人才,那就得你担起来了。”

    姜谣觉得她爸的手格外沉重,于是暗搓搓的推了下去。

    姜楚年没在意,强睁着眼,等着姜谣的回话。

    姜谣吐了吐舌尖,车内的空调熏得她的脸红彤彤的,也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车里太闷。

    她拄着下巴道:“爸,那我能签个朋友来你公司么,我想捧她。”

    姜楚年笑笑,松了松领带,酒气沉沉道:“行啊,现在就有领导风范了,你捧谁都可以,但你要记住,投资都是有风险的。。。。。。”

    姜谣皱着眉打断他:“哎呀什么投资啊,那是我朋友,我乐意捧她行么?”

    姜楚年宠女儿成了条件反射,当即告饶:“好好好,你说的都对。”

    到了家,已经快凌晨十二点了。

    姜楚年走路打晃,被姜谣妈妈拽过去洗漱睡觉了。

    姜谣虽然也受了点酒精影响,但神智起码是清醒的。

    她有点不舍得。

    过了今晚,她的假期就要结束了,她就得赶回剧组,继续过跟季老师两地分居的日子。

    天气冷,星星也是灰白色,仿佛结了层霜,被凝固在浓黑的夜色里。

    夜色里没有奇迹,明早的太阳也总会升起。

    她趴在床上,摸了摸自己尚且发烫的脸,多少有些沮丧。

    这些日子,知道了季渃丞受的委屈,知道了柳亿一的难言之隐,和张仲洵维系着表面和谐,还被爸爸交代了那么重的担子。

    她突然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强大,这世上有太多的无可奈何,不是高中时候一拍桌子一动手就能解决的事情。

    成人世界,没有拳拳到肉,都是隐形的刀子,你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但是每一刀,都能让你流点血。

    手机屏幕闪烁了一下。

    一条简短的消息——

    睡了么?

    当然没睡,她飞快的打字,神经又活跃起来。

    “到窗口来。”

    姜谣有些懵,但她很快从床上翻下来,披上睡衣,趴到窗口。

    别墅外空旷的草地上,有一个黑黑的身影,在那个身影旁,骤然亮起一点渺小的火光,刺破了模糊的视线。

    火光尝试了几次,顺利的点燃了引线,火苗飞速奔跑。

    待到火苗燃尽了,静止片刻,随着一声锐响,一道炫彩在空中爆破,扑扑簌簌的,坠了满地的星火。

    借着爆破之际的那点光晕,姜谣依稀能看清季渃丞模糊的脸,他和第一次玩烟花的孩子一样,被猝不及防爆开的烟花吓了一跳。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开始熟练的,点着一个又一个大大小小的烟花。

    那副认真的模样,仿佛在进行什么精密的物理实验。

    姜谣的眼睛湿漉漉的,怔怔的望着窗外闪烁的风景。

    她有生之年从未体会到如此情谊,如此浪漫,值得长长久久刻在记忆里,念念不忘。

    她的季渃丞,那个严肃沉稳的老师,少年老成的教授,今天是烟火的模样。

    一大袋子的炮竹,很快就放完了,窗外重新坠入黑暗。

    姜谣连忙拿起手机,这才发现,刚刚有一条没有看到的消息。

    “欠你的烟花。”季渃丞说。

    她颤了颤睫毛,随即放下手机,飞快的跑出卧室,拽上衣柜里的羽绒服,胡乱往身上一披,推开了大门。

    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花,泼洒在她脸上,姜谣被冻得一哆嗦。

    “季渃丞!”

    她的眼睛还没有适应黑暗,但寒冷让酒精因子在她体内更加的活跃。

    “这么冷,怎么出来了?”季渃丞走过来,帮她扣紧扣子。

    风把她身上的酒气吹散了些,但季渃丞还是能闻到她喝了酒:“喝了酒就早点睡吧,明早不是要赶飞机到剧组。”

    姜谣突然一把抱住他,喃喃道:“季渃丞,我们去酒店,我想要你。”

    第49章

    季渃丞显然被她弄懵了, 继而局促的拍她的背,低声叫她的名字。

    “姜谣?”

    他以为他听错了。

    但显然是姜谣喝猛了。

    有时候醉与不醉只在一瞬之间, 不是酒量问题,而是心态问题。

    姜谣抬起头, 轻声低喃:“好不好?”

    既像撒娇,又像哀求。

    季渃丞觉得脑袋里似乎也有烟花炸开了, 绚烂之后,是一片空白。

    没有男人能拒绝这种语气, 尤其是来自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

    所以赶到宾馆前台,递上身份证的那一刻, 季渃丞都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对或者不对,该还是不该。

    因为姜谣持续用这种软糯的,娇柔的语气攻击他的心理防线。

    而他的抵抗力越来越弱了。

    办入住的时候出了点小岔子。

    时间已经过了零点,按理说不给办昨天的入住了,而新一天的早晨七点才可以办理, 且只给办小时房。

    前台摊了摊手, 疲惫的脸上带着笑,机械性道:“不好意。。。。。。”

    啪。

    姜谣把一张蓝卡拍到了柜台上。

    “司启山是我叔叔,这卡能行么?”

    司家旗下所有子公司的顶级vip卡, 是姜谣以前过生日的时候,司湛送她的。

    在阑市这个地方,司家的生意几乎囊括了各行各业。

    这卡一共也才一百张。

    行。

    那还有什么不行。

    阑市不是旅游城市, 本来春节期间也没多少人入住。

    前台利落的准备好了最好的房间, 还赠送了一瓶红酒。

    姜谣没要, 她喝的够多了,够一晌贪欢的了。

    刷房卡进了门,季渃丞刚想插卡开灯,姜谣突然搂住他的脖子,吻住他的唇。

    那是种急切的,近乎撕咬的吻,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季渃丞的手一颤,房卡掉在地上。

    他没心情蹲下,慢条斯理的捡起来了。

    如果现在灯亮着,姜谣或许会看见,季渃丞的眼底也被灼的泛起了红血丝,额头上的青筋也明显起来。

    他紧紧搂住姜谣的背,揉着她蓬松的头发,将她压在墙上。

    借着窗外隐约的灯光,季渃丞终于适应了黑暗,依稀看清姜谣清丽的侧脸。

    她的睫毛又浓又长,轻轻颤着,眼神有些迷离。

    季渃丞舔了舔她的嘴唇。

    冰凉的,柔软的好像果冻。

    姜谣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难得等到季渃丞主动,简直是里程碑式的进步。

    脚下一小步,人类一大步,阿姆斯特朗在月球挥挥手。。。。。。

    她还在胡思乱想,季渃丞已经把舌尖侵入她口中,坦然掠夺,搅弄的她七荤八素。

    姜谣懵懵的,片刻之后,才忙不迭的回应着季渃丞。

    他的口中也是茶香味儿的,他真的很喜欢喝茶。

    姜谣好像比之前醉的更厉害了,脑袋里万马奔腾,一片狼藉。

    也不知道她清醒的时候,还有没有把季渃丞带来宾馆的勇气。

    季渃丞松开她的背,额头抵着她的,嗓音低沉的有些哑:“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姜谣,你是认真的么?”

    最后一丝理智危险的拉扯着,他到现在,还给她临阵脱逃的机会。

    姜谣抬起眼,抿了抿唇,然后一语不发的伸手把外衣解了,随意扔在鞋柜上。

    她还欲继续宽衣解带,用动作回应季渃丞的疑问。

    季渃丞垂了垂眼,沉默片刻,突然拦腰抱起姜谣,大步走到卧室,然后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主卧的床很软,人一躺上去,似乎就溺了下去,被洁白的棉被包裹。

    姜谣利落的蹬掉鞋子,往枕头上蹭了蹭,目不转睛的看季渃丞脱衣服。

    他的身材一向很好,做研究的时候,也不忘记锻炼身体。

    姜谣知道,他有一张近乎苛刻的时间表,让生活变得更自律和高效。

    季渃丞掀起毛衣,露出里面打底的黑衬衫。

    衬衫紧紧贴着他的肌肤,包裹着紧致柔韧的腰线。

    季渃丞有条不紊的解着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直至露出姜谣一直垂涎的白皙胸膛。

    他有很漂亮的肌肉纹理,不大的吓人,但却踏实可靠。

    搭配上一张禁欲精致的脸,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姜谣咽了咽口水,囫囵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黑夜给了人想要的安全感和隐私权,让气氛多了一丝肆无忌惮。

    她其实等待这一天很久了。

    从少女怀春第一次有了性幻想对象的那天起,她就反复彩排过这一天晚上。

    当然,对于她纯洁的感情经历来说,主角必然只有他们两个人。

    再到后来,她的愿望只是能和季渃丞见面就好,更多的,连想都不敢多想。

    自从确定了恋爱关系之后,她迫切希望这一天快点来临,也分不清是期待着欲望本身,还是需要成倍的安全感。

    她对季渃丞的责任感比对生活的光怪陆离更有信心。

    季渃丞在她身边跪下来,然后轻轻撑在她身上。

    姜谣揉了揉冰凉的手指,慢慢抚上季渃丞温热的肩膀。

    她身上所剩的布料不多,皮肤裸露在空气中,微微有些凉。

    季渃丞把手伸向她的背后,摸到紧紧系着的那条纽带。

    姜谣的神经跳了跳,顺从的微微抬起脖子,发丝顺着她的锁骨滑下去,散在枕头上。

    她能感觉到季渃丞的手指在她脊背中间摸索,用力,她觉得微微一紧,然后是彻底的解放。

    最后一丝禁锢被打开了,姜谣觉得口干舌燥,也后知后觉的有些不好意思。

    她搂住季渃丞的脖子,将自己挂在他身上,去吻他的唇角,脸颊,鼻尖。

    最后一丝布料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慢慢离开皮肤,虚虚的挂在胳膊上。

    然后被彻底甩到一边。

    她把自己藏在季渃丞身下,就好像还有一层遮挡,哪怕此刻已经坦诚相见。

    季渃丞托住她,从她的眼角一路吻到颈窝,粗重的喘息着,将她压在了床上。

    然后伸手去床头柜摸了什么。

    什么呢。

    姜谣不用想也知道。

    她的心跳快的异常,突然抓住了季渃丞的手腕,细声问道:“季渃丞,你以前喜欢过别人么?”

    她像个莽撞窥探别人秘密的坏孩子,但同时又毫无愧疚之心。

    季渃丞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她耳边,轻轻拨了拨她额前的头发。

    “你觉得呢?”

    他遇到她之前的二十多年,没给感情留一丝空间。

    遇到她之后,没给别人留一丝空间。

    姜谣慢慢松开了手,缓缓搭在被子上,她把身子放软,总算磕磕绊绊道:“我是。。。第一次。”

    季渃丞轻笑,看着她事到关头战战兢兢的模样,温柔道:“我轻点。”

    姜谣心里一酥,彻底把自己交代了。

    纸盒被撕扯的声音,塑料和皮肤摩擦的声音,蓬松的棉被被挤压的声音,还有她压抑不住的低吟。

    所有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姜谣仿佛飘摇在海面上的孤舟,向未知的领域迷茫探索。

    第一次显然是疼的,而且是生涩的钝痛。

    她皱了皱眉,却不敢叫出声。

    她怕季渃丞停下。

    但她一点也不觉得难过,痛苦,反倒有种心满意足的快乐。

    那可是季渃丞啊,皮肉上的疼痛,怎么能算痛呢。

    午夜的寒风溜进来,将阳台的窗帘吹的摇摇晃晃,战栗不已。

    窗帘半开半合,月光从大敞的缝隙中肆无忌惮的倾泻进来,直直的投在床单上。

    姜谣糯糯的叫季渃丞的名字,一遍一遍的,疼了也叫,爽了也叫,临近巅峰的时候也叫。

    季渃丞很温柔,一晚上不知喊了她多少次宝贝,她都记得。

    第50章 (二更)

    完事之后, 季渃丞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她也浑身脱力似的瘫在床上。

    下面一鼓一鼓的涨,有点疼,也有点麻。

    他们都流了一身汗, 敞在空气中, 汗液蒸发,微微发冷。

    季渃丞用手掌轻轻抚着她的侧脸,低声道:“我带你去洗洗。”

    姜谣已经很倦了, 虽然身上滑滑腻腻,但还是像只慵懒的猫,爪子都不想伸一下。

    她半阖着眼,呆呆的望着季渃丞,显然还没有从方才的余韵中恢复过来。

    季渃丞轻轻亲了一下她的唇角,突然起身,一用力将她抱了起来。

    姜谣急促的叫了一声, 立刻紧紧的搂住季渃丞的脖子。

    她浑身赤条条的, 现在酒醒了, 爽过了,脑子里就只剩下清明了。

    这么光溜溜的被季渃丞抱在怀里, 让她有些局促,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莫名其妙的想到了曹刿论战。

    一鼓作气, 再而衰, 三而竭, 她现在差不多就是泄了气的皮球,丢盔卸甲,恨不得仓皇而逃。

    季渃丞一路把她抱到卫生间,放到浴缸里,按亮了暖灯。

    姜谣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卷曲的长发披在细瘦的脊背,有种脆弱的美。

    灯一亮,什么都看得清了,她到底是女孩子,今晚又是她主动的,觉得很丢脸。

    “稍微调热一点,你身上有点冷。”

    季渃丞把花洒取下来,微微凝着眉,认真给她试着水温。

    他一点也没把今晚的前奏拿出来反复回味,或是用言语逗弄姜谣。

    好像一切顺其自然,是他们漫长一生中总会经历的过程,坦然又默契。

    姜谣眨眨眼,慢慢把腿伸开,也微微直起身子,趴在浴缸边缘,伸出手去跟他一起试水温。

    季渃丞的坦然让她觉得得到了莫大的尊重,也不会因为自己的主动而羞耻。

    他给她洗澡的时候,也没有半分轻薄的意思,而是认真的,温柔的,让她尽量舒服,目光澄澈的像在欣赏一幅艺术品。

    洗完之后,用宽大的浴巾将她裹起来,季渃丞才开始给自己洗。

    姜谣缩在浴巾里,坐在一边的小板凳上等着他,看他脊背的漂亮曲线。

    其实被热水冲过,那里已经不疼了,但是被填满的感觉却清晰的留在了脑海里。

    她相信,季渃丞的感觉同样深刻,他们终于做了最亲密的事,彻底属于彼此了。

    季渃丞草草擦干净身子,来给她吹头发。

    热风吹起浓密的长发,姜谣在镜子面前眯了眯眼。

    “季渃丞。”还是她先开口。

    “嗯?”季渃丞的手指轻轻穿过她的发梢。

    “你。。。喜不喜欢?”

    背后的人动作一顿,吹风机停了,姜谣忙睁大眼,有些紧张。

    “你确定要聊?”

    季渃丞挑了挑眉,透过镜子看姜谣粉嫩的脸。

    “我就是想知道,你什么感受。”她咽了咽口水。

    其实是想听季渃丞夸她,夸她美,夸她风情,夸她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她希望自己能给季渃丞带来极致的快乐。

    季渃丞太了解她,看她期待的眼神,和当初高考分数下来,求表扬的样子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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